第4章

賀知微坐在原地,被聽言符禁錮,動彈不得。


他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視著我,眼底血紅一片。


雲箓宗宗主送禮時,我靠近了他些,端的是一副清婉可人的表情。


他疑惑著打量我:“這又是什麼招數?”


我笑了下,借著些旁人的遮擋,用魅惑的眼神去勾他。


手指搭上他的手臂,讓他觸碰我的肩頸,在鎖骨處流連。


他挑了眉,看著我的動作,喉結微滾。


“我不姓曹,可不吃你這套,道友還得再練練呢。”


我將手腕擰轉。


他的指尖插入我的胸口。


胸前血流如注。


我倒下的時候,看見賀知微的眼角,流出一行血淚。


——


這張假S符是個盜版符咒。


可它運作起來,反而觸發了一些奇怪的效果。


搭配移形符,有金蟬脫殼的效用。

Advertisement


脫身的過程一定會極度痛苦,從他人的屍體中重新醒過來。


屍體隨機,不可挑選。


成功與否,誰也不能確認。


我也不能,所以我誰也不曾講過。


我醒過來的時候,棺材是密閉的。


我快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女的,四肢完好。


傷處在眼睛,看不見東西。


已經算是運氣爆表了。


凝神聚氣,破開棺材板,我從裡面翻了出來。


不知年月,不知地處何方,我只能一路前行。


我想去找賀知微。


想去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我與段闕成親,賀知微送新婚賀禮。


掠奪人妻傷人的謠言自然沒了根基。


雲箓宗S了我,萬劍山自是可以與賀知微一同向其聲討。


擁護他的那一派也有了機會賣慘壯大聲勢。


眼睛看不見,好在還能用神識探著些許。


我心裡有些雀躍,他該是過得不錯。


——


走了一路。


肚子有些餓,我找到個飯館討剩菜吃。


裡面搭了個戲臺,有人正在說書。


雲箓宗宗主,現在姓賀,名知微。


符修第一人。


傳聞中,他有個白月光。


愛而不得,終生錯過。


聽說那人叫李清瞳。


可傳言只是傳言。


那李清瞳,分明是萬劍山弟子的發妻,葬於萬劍山段氏家族的祖墳。


我吃著剩菜,聽得津津有味,又淚流滿面。


23.


我回了合歡宗我的住處。


放出神識感知了一番。


清清冷冷,寂靜無聲。


小屋子破敗不堪。


賀知微這個忘本的,也不知道給修一修。


也不對,他的本好像本來就在雲箓宗。


我去拜雲箓宗的山門。


那群弟子還是個頂個的傲慢。


“瞎子修什麼符修?”


“我是關系戶。”我說。


“你是誰的關系戶?”他們嘲諷道。


“我是賀知微的關系戶。”


“你該不會想說你叫李清瞳吧?”他們笑開了,“少看點話本子。”


“哈哈哈哈瞎子怎麼看得了話本子,你太高看她了。”


“少聽那些說書的胡說八道了。”


“我們宗主從來沒愛過什麼李清瞳。”


“我說的不是宗主那個賀知微。”我說,“是潼山的那個賀知微。”


“哦,他啊?嘖,那能算什麼關系戶。”他們搖著頭散開去。


雲箓宗下午要舉行課業大比,人蛇混雜,他們也不會在我身上注意太久。


我混在人群裡,悄悄用神識感知我熟悉的那個人。


就看一看就好。


甚至連看都不算,畢竟我現在眼睛看不見。


這具屍身修為不高,神識精神力更是淺薄。


探尋範圍很窄,我只能邊走邊找。


可我又是個路痴。


拐入一處回廊,我聽見有人說話。


聲音清冷,又溫柔,聽起來像是在指導什麼課業。


有個女聲回答他,聲音脆甜清爽得像是夏日的西瓜。


“哇!師尊好厲害!謝謝師尊!”


我愣住了,匆忙退后。


“誰在那裡?”他淡聲道。


我抿了唇,伏在地上,朝他叩首拜了三下。


“前輩勿怪,晚輩眼盲,誤闖此處。”


他眼神落在我身上。


“沒事,你走吧。”


那名女弟子不著痕跡地瞥了我一眼,又期期艾艾地湊上去喊他師尊。


他聲音冷淡許多,帶著些厭煩。


“我說過很多次……”


我退了出去,聽不見后面的答復。


也不需要聽了。


值得嗎?


應該是值得的。


李清瞳做事從來只顧本心。


可是為什麼心裡那麼苦呢。


——


符修大比,其實是個來財的好去處。


那些符修精益求精,畫得不夠好的符箓隨手丟在地上。


來不及收拾。


我撿了一路,盤算著能賺多少靈石。


四周本來喧鬧的環境突然靜了下來。


“聽言符!!”


“有人畫了聽言符!!”


“不要命了嗎?那是禁符!”


“她怎麼學會的?”


“怎麼學會的?她和宗主關系親近唄怎麼學會的。”


“宗主親自教的吧或許是。”


我突然不想撿了。


好煩,想去棺材裡睡一覺。


“宗主來了。”有人小聲道。


我倦怠地轉身往外走,四周卻被下了熟悉的禁制。


“誰畫的?”那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師尊,是我畫的。”是回廊處聽到的那個女聲。


半晌沒有聲音。


賀知微衣角被風吹起,輕聲道,“越真,我說過,不要叫我師尊,你是聽不懂嗎。”


他指尖微動,那張符箓碎成了齑粉,隨風散掉。


“誰教你的聽言符?”


“宗主您教的。”


越真說得委屈,眼巴巴地看著他。


24.


賀知微喉結微滾,“如有再犯,宗規處置。”


我旁邊有人小聲念叨。


“果然宗主對她就是不一樣嘛。”


“這種禁符畫了也沒事。”


“這不就是仗著被宗主寵嘛,恃寵而驕,你們懂什麼啊?”


“人家宗主和小徒弟之間的小情趣而已,闲雜人等還叫喚上了。”


“嘖,就她能畫啊,別人不讓畫,雙標。”


“還比什麼啊比,第一名直接頒給她好了啊,關系戶。”


我剛剛有些活絡起來的心髒,又有些發麻。


想走,又出不去。


嘆了口氣,我又開始撿地上的符箓。


有人抓我的手臂,“你這人是想做什麼?”


聲音熟悉。


是那個潼山賀知微。


冤家路窄,走哪都碰賀知微。


我臉皺巴巴地看他,裝傻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本來就不認識你。”他說。


臺上臺下,兩個賀知微,都不是好東西。


“你看這樣能不能行,我把這堆符箓拿去賣了,到時候分你一半。”


我和潼山賀知微打商量,“你幫我打個掩護。”


他笑著搖頭,攥著我的手腕,他尖聲嚷起來。


“這裡有小偷!!她要偷符箓!”


我煩躁起來,“不撿了行了吧,不撿了,破爛都不讓人撿,你們宗好摳搜啊。”


賀知微側過頭來,看了看我,又落在我手上髒兮兮的布口袋上。


“放她走吧。”他說。


本也是小事一樁,哪裡輪得到他一宗之主來處理這等雜事,只是剛好被他碰上了而已。


“謝謝前輩。”我朝他作揖,拖著我的布口袋就往外走。


“慢著。”他突然出聲。


他抬起手,丟了幾張符箓給我。


符箓紛紛揚揚,落在我的手背上。


“送你,比地上那些品質好些。”


我舔了舔唇,攥著那幾張符箓,又朝他鞠了一躬。


“謝謝。”


以前賀知微也給我符箓,通常是一打一打地往我袋子裡裝。


畫符的時候,會細致給我講每張符箓的用處,畫符的要領。


太過枯燥,我常常會在他身邊睡著。


他既不惱,也不兇我。


就安靜地陪著我,由著我睡,甚至讓我靠在他肩膀上。


他自己在一旁畫新的符。


畫好后又給我裝好。


現在卻像是施舍一名乞丐一般。


倒是正常,畢竟他不知道我是誰。


也許知道了也一樣。


說不定,那些雲箓宗弟子的話也是事實。


賀知微或許,從來沒愛過什麼李清瞳呢。


禁制開了,我走了出去。


賀知微在我身后,目送我遠去。


25.


我一路問路,剛出宗門,卻碰上了段闕。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蹙了下眉頭,又轉過頭去,繼續往前。


他站定在雲箓宗宗門口,高聲大喊。


“賀知微,把我妻子屍身還來。”


大家好似對此已經見慣不驚。


段闕又喊一次。


賀知微凌空而來,看了我一眼。


輕笑一聲,應答他,“我不記得我有拿過道友妻子的屍身。”


“把李清瞳還給我。”段闕紅了眼眶。


“清瞳是我曾經的徒弟。”賀知微淡聲道,“談何歸還?”


“無恥。”段闕罵他。


“李清瞳和我已經成婚了,是我的妻子,這輩子都是我的人。”


“理應歸還於我。”


賀知微臉色變得極冷,掐訣畫符,指尖捏住符紙擲出。


段闕側身躲過,符紙邊緣卻劃傷他的肩膀。


“我希望道友說話,注意言辭。”賀知微冷聲道。


“言辭?”段闕嗤笑一聲,“賀宗主在我和清瞳的道侶大典上,可是親自送上了祝福。”


賀知微臉色黑得嚇人。


“找S嗎?段闕。”


他抬手甩出三張符箓,手指掐訣,口中喃喃。


S意凜冽。


我抬手掐訣,用他剛剛給我的一張金剛符。


朝著段闕丟了過去,擋掉一張攻擊符箓。


段闕得以側身錯開來,躲開了攻擊。


他又朝我看了一眼,“多謝道友相救。”


賀知微的聲音突然靠近了,他站在我身后,問我道。


“這位道友,不知名姓為何?”


我有點緊張,但他應該認不出我來。


“段清。”我隨意取了個名字。


段闕回頭看我一眼,“好巧,我也姓段。”


那可不巧嗎。


那一瞬間,段,李,賀三個字在腦子裡打轉,段最安全不是。


賀知微沉吟片刻,“哪個清?”


“……清澈的清。”我答。


他頓了頓,“好名字,可惜不是個好姓氏。”


“找個時間改了吧。”


“……”


神經。


“道友修煉過符箓?”他又問。


好煩,他現在疑心病好重。


明明已經有了心上人,就不要再問那麼多了啊。


“一點點。”我說,“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二位了。”


賀知微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嚇得一縮,掙脫開來。


段闕拔劍,隔開了我們,護在了我面前。


賀知微臉色變了變,神情開始有些恍惚。


“……清瞳?”


我心下一驚,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亂喊什麼?”段闕嗤笑一聲,“清瞳怎麼S的,你不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賀知微喉結滾了滾,神色黯淡些許,“抱歉,唐突了。”


他退后一步,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向段闕道了謝,又朝賀知微道了別。


徑自下山去。


可這路卻越走越不對。


我不記得上來的時候是這樣的。


雲箓宗的路分明是一條直道,何時變得歪歪扭扭呢。


我第八次轉回到原地時,看見了賀知微冷沉沉的臉。


“李清瞳。”他喊道。


26.


我眨了眨眼,“賀宗主認錯人了。”


“……認錯?”他湊近了,近乎貼在我耳畔道,“你知道李清瞳是誰?”


我退開一步,“段某我也是聽過說書的,略有耳聞。”


“不許姓段。”他突然說。


“……啊?”


這人現在真的是。


怎麼還有人管別人姓什麼啊。


姓賀嗎?


我哪敢和你攀親。


“你來雲箓宗所為何事?”他上下打量著我。


“我……就撿破爛的,賀宗主不用太在意我。”


“我聽山門弟子說。”他又湊近了,看我的眼睛,“你自稱,是賀知微的關系戶。”


“我就聽說書人講過這個名字,想嚇唬嚇唬他們而已,沒想真的冒犯您。”


他微微勾了勾唇,“變得好聰明了。”


我有些不安起來,一連退后好幾步。


“眼睛看不見嗎?”他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躲了躲,“段某私事而已,不勞前輩費心。”


“有沒有想過拜入雲箓宗?”他問我。


“啊?我眼盲,恐怕做不得符修。”


他笑了下,“我教你。”


“我天資愚鈍,就不勞煩了。”


他半天沒有說話。


我朝他點了點頭,剛想走。


他問:“你在顧慮什麼?”


“沒有顧慮。”我說,“就是不太合適,盲女做符修,就算能畫出來,丟也不一定能丟得準。”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剛剛救段闕,你不就丟得挺準的。”


“運氣好而已,前輩謬贊了。”


我舔了舔嘴唇,覺得有些麻煩起來。


“我收你為徒,你不願意嗎?”他問。


“謝宗主賞識。”我說,“我不願意。”


我不想呆在他旁邊,看他和越真兩個人的小情趣。


師尊來師尊去的。


看多了就想回棺材裡睡個幾十年的覺。


他冷哼一聲。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我錯開他,往前走。


他指尖微動,在我身上貼了張符。


我渾身僵硬起來。


“怕什麼?”他笑了下。


“不是聽言符,怎麼嚇成這樣。”


“是真言符。”


“要不要猜猜看,你會說出什麼來?”


我渾身發起抖來。


他嘆了口氣,“逗你的,空符紙。”


他揭掉了那張符紙。


“怎麼變得那麼怕我呢?”


“做我徒弟好不好?”


他俯下身來,在我耳邊誘哄道。


“師尊教你畫符,調香,辨毒,好不好?”


我推開他。


“宗主認錯人了吧?我不是那個傳言中的李清瞳。”


“我家住武仙灘,我叫段清。”


“脾氣也越來越倔了。”他搖了搖頭,又笑起來。


“算了。”


他說著,劈手打在我的后頸。


又摟住我,把我擁入他的懷裡。


——


同類推薦
重回劍仙少年時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追逐謝如寂許多年,撞南牆撞得滿頭血,血又成了痂,從未氣餒。我曾氣喘籲籲地仰起頭問他,謝如寂,你怎樣才能動心? 他攥緊了劍,卻啞聲不語。 直到一個黃衣少女出現,像是一支迎春花探進了寒冬。"
我的劍主是男二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是一把靈劍,夜夜被劍痴抱著睡。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化身成劍靈,劍痴一改尋常,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道友,請自重。」 "
不知道,我的修為很曼妙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為壞我無情道心,女主派了三個人勾引我。 她的清冷師兄要我給他一個孩子。 我將生子丹下到他的茶水中。 她的病嬌師弟想先毀我再拯救我,汙蔑我是魔修。 還有考斯普雷?我扮演魔修將人抽得如陀螺般旋轉。 未來妖王扮作靈獸跟在我左右。 御獸宗師姐大喜:發來! 彈幕: 【哥幾個不是說和她隻是玩玩嗎?怎麼一個個都被當臭狗耍了?】 【不對不對,你應該先被他們攻略,等付出真心後道心破碎,再被甩掉,旮旯劇情裡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你們就這樣繼續給她當狗,我們在天上失望地看著,一點也不苦、不累。】"
真千金不爭寵,她上山修道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沈清霜被妹妹沈若瑤竊取氣運,慘死亂葬崗後重生回到十六歲。她毅然離開冷漠的沈家,獨自前往終南山清虛觀修道。在師父明虛真人和師叔雲塵真人的教導下,她刻苦修煉,突破築基,面對玄陰教的追殺毫不退縮,以天雷符與金丹期邪修血戰。歷經生死考驗,她終於放下仇恨,活出真正的自己。這是一部融合重生、逆襲、仙俠、虐戀與女性成長的感人故事,展現了修道者不屈的意志與道心。
不當太子妃後我飛升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相府嫡女阮恨水本是欽定太子妃,卻遭繼妹阮映寒聯手三皇子奪走臉皮與天生鳳命,被迫嫁給紈绔。她逃婚連夜跪拜仙門,頂替繼妹身份拜入師尊座下,苦修二十年。下山后她頂著繼妹的臉入宮,識破國師與皇后的奪靈陣陰謀,並在師尊捨命渡功下斬殺國師。最終她帶上師兄師姐一同飛升,才發現師尊竟是天帝,自己原是下凡歷劫的鳳凰真君。
萬劍歸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師妹怕疼求她代入劍冢,前世她心軟答應卻被誣奪劍,遭師尊剜骨還給師妹。今生重來,師妹再次哀求,她冷聲拒絕:「怕疼就自己受。」照夜劍自行出冢跪於她前,劍靈記憶揭露前世真相。她正式結契、破境奪魁,改宗門舊規,終成萬劍峰主。虐戀重生逆襲虐渣打臉,仙俠爽文。
乖乖徒兒被抽掉靈根後,渡劫期的我回來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扶霜仙尊被困歸墟海一百二十年,歸來后發現唯一徒兒沈照雪被奪靈根、鎖於問罪臺,渾身是血。她怒而復仇,廢掌門、斬神獸、抽回靈根,帶著徒兒離開宗門。一段仙俠虐戀復仇故事,師尊護徒,痛快爽文。
徒弟為小師妹刺穿我心臟?我屠戮宗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宗門劍試上,大師姐溫姝容被愛徒賀衍川與小師妹聯手背叛,一劍穿心。瀕死之際,來自現代的靈魂取而代之,不再忍讓。她果斷掐斷徒弟經脈、擊碎本命劍,將以下犯上者挫骨揚灰。然而師尊偏袒、青梅竹馬的楚歸鶴與宋情雲暗中算計,欲將她煉成爐鼎。溫姝容將計就計,策反敵營,最終以二人為法器渡劫飛升,成就四海八荒第一戰力。這是穿越者以狠辣手段顛覆仙門、碾壓一切背叛的極致復仇爽文。
夫君被挑斷經脈後,我被罵螻蟻,可我爹娘是仙帝啊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她是仙界帝尊之女,為愛隱藏修為下界嫁給劍修顧青斐。誰料小師妹被萬劍宗惡徒挖丹奪靈根,師父遭搜魂成痴,夫君經脈盡斷。她不再隱忍,召喚本命弑神矛橫掃宗門,更傳音爹娘下界鎮場!父母聯手祭出戮仙旗,碾壓秦家仙人,揭開飛升捷徑的骯髒秘密。最終仇人灰飛煙滅,她與夫君定下百年之約,共赴仙界。
天下第一劍,專斬不服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天下第一劍蘇清霜遭人暗算修為暴跌,幸得破廟一群乞丐悉心照料。待她恢復元氣歸來報恩,卻發現十三位恩人全被青石宗為建師祖雕像活活打死,屍棄亂葬崗。她跪在墳前吃下周婆婆留下的半塊燒餅,提劍殺上青石宗,斬斷崔天嬌手臂,廢掉掌門崔百鳳修為,並收唯一倖存少年阿寧為徒。一場以血還血、快意恩仇的修仙復仇,為弱小討回公道!
師尊奪我飛升令救師妹后,我在全宗門殺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謝昭苦守鎮妖塔十年,飛升之際卻遭師尊奪令、師兄逼讓,甚至被活生生剖走靈根送給小師妹。當她像廢物一般被扔在天門前等死時,天道降下最終補償——七天天下第一的修為!重返宗門的謝昭一掌碎命碑、踩碎師尊靈府,將所有背叛者一一踩進泥裡。天門再開,她踏著血路飛升,從此再無回頭。這是一篇主角被逼到絕境后反殺虐渣的修仙復仇爽文,劇情緊湊,情感爆發力極強,適合喜歡逆襲打臉、師門背叛題材的讀者。
我死後,師尊跪在鎮魔淵哭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太玄宗聖女溫绾鎮守宗門三百年,卻被師尊與師兄們聯手奪走靈根、本命劍與聖女之位,更被釘入鎮魔釘慘死。死后她化身歸墟神女「绾燼」,率萬魔反攻,讓竊運者江扶音魂飛魄散,師尊被封寒潭求生不得,三位師兄也各自付出慘痛代價。這是一部從絕望到覺醒的虐戀復仇爽文,全程高能打臉,結局大快人心。
修煉禁術咋了,我可是宗主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外出雲遊時,隨手救下一個女孩,沒想到她是剛入宗的外門弟子。她發現我用了禁術,竟威脅我在宗門大比上輸給她。我答應了,三日后,我用劍柄將她打成豬頭。她當眾舉報我修煉禁術。我懶洋洋說:「誰告訴你……我是弟子了?」全場震驚,大長老跪地喊道:「恭迎宗主回山!」原來我是活了千年的凌雲宗宗主。一場關於歸墟封印與仙魔大戰的風暴,由此拉開序幕。
惡毒女配和清冷師尊he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突破失敗,意外覺醒,發現自己是惡毒女配。 為了保命,我向天道發誓。 「如果我對師尊有半點愛意,就罰我……」 眼看誓言即將形成,師尊一把捂住我的嘴。 「小孩無知亂說話,不作數。」 我:?"
宣竹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凡女宣竹被神君夫君清珩拋棄,獨守空房。一日自稱兒子的男孩歸來,她卻看見詭異彈幕,揭露這竟是魔尊重離偽裝!本以為會遭毒手,重離卻處處維護,甚至在她被清珩誤傷時捨命相救。歷經生死后,宣竹決心修仙逆襲,最終與重離相守,而神君清珩后悔莫及。一段仙俠虐戀,看凡女如何擺脫炮灰命運,收獲真愛!
小師妹綁定氣運系統后,我不救整個宗門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前世謝照微為宗門擋劫,卻被推下誅邪台,死前才發現小師妹林見雪頭頂系統面板。重生回收徒大典,她不再當聖人,冷眼看系統任務,奪回歸元洞府因果鏡,斬斷與裴玄、陸臨川的師徒因果。最終逼出噬運種,讓系統反噬,林見雪自作自受,在思過崖被當眾揭穿。謝照微離開青玄宗,與魔域少主姬無妄聯手,踏上收債之路。本文是重生復仇爽文,情節緊湊,打臉虐渣,主角從柔弱聖母蛻變為冷酷收債人,讓讀者大呼過癮!
《天庭育兒處》
武俠仙俠 已完結
九重天飼養仙獸的仙子夕霧,因織女牛郎被天河隔開,被迫接手撫育兩個仙凡混血孩子。她以養仙獸的經驗把孩子養得白白淨淨,卻意外傳出「擅長養孩子」的名聲。戰神、花神、西海龍王紛紛將孩子或龍蛋送來,棲靈宮變成仙界託兒所。但當清朔被老黃牛心魔奪舍、偷走天珠時,夕霧必須深入荒域救回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孩子。仙俠背景下的溫馨養娃故事,融合親情與冒險。
合歡宗小徒弟四處撩人,瘋批師尊醋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是被師尊撿來的》講述李清瞳被師尊賀知微收養,卻誤以為自己屬於合歡宗,下山尋找劍修道侶。師尊實為符修第一人,因愛叛宗,默默守護。兩人經歷誤會、虐戀與生死考驗,在道侶大典上揭開真相,終成眷屬。這是一部融合仙俠、師徒戀、合歡宗與劍修元素的浪漫愛情故事,情感細膩,劇情反轉動人。
全修仙界都說我嘴賤,只有魔道太子愛我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寧照微是清霄宗最惹人厭的弟子,每次開口都像刀子扎人,卻不知道自己的喉骨裡藏著仙門最大的秘密。當她被師尊用靜言印壓制、送上斬言臺鞭打時,她選擇不再忍氣吞聲。一本從北山舊案中挖出的骨牌,讓她揭開二十年前的血火真相——原來她的「嘴毒」不是病,是照骨的利器。與夜燼城少主楚燼聯手,寧照微在問道碑前用一句話震裂偽善,把清霄宗和仙盟的罪惡攤在陽光下。這是一場用言語殺敵的復仇,也是一個被封印少女找回自己聲音的故事。
小貓魔界生存手冊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小貓咪萱奴追隨仙尊崇聞三百年,卻因打碎玉佩被罰入魔界,意外邂逅魔尊夙臨。夙臨對她極致寵溺,提供美食玩具,讓她無憂無慮化形成人,兩人相知相愛。仙尊后悔莫及,虐戀轉為甜寵。這部仙俠言情小說以貓咪視角展開,充滿治愈浪漫,適合喜愛萌寵與甜寵故事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