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些年,委屈你了。”莫老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


“小小年紀,就自己摸索著修煉到了那一步,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看著他們把那些不入流的玩意兒當成寶,一次次塞給那個外姓小子,你心裡不好受吧?”


我搖搖頭,笑了笑:


“早就習慣了。”


不好受當然有過。


但一遍遍地失望,心也就冷了,麻木了。


現在只剩下平靜。


“不提了,不提了。”莫老擺擺手,


“走了好,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青玄宗這小池子,養不住你這條龍。”


我對著莫老,鄭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禮。


不是少宗主對長老,也不是弟子對僕役。


就是一個晚輩,對這些年唯一給過我溫暖的長輩,最真誠的叩別。


“莫老,保重。”


“去吧。”莫老沒看我,只是揮了揮手,繼續擦著他的書架,


“外面的世界大得很,也壞得很,自己多長個心眼。”


我點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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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我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莫老依舊背對著我,佝偻著身子,一下一下,專注地擦著那些積滿灰塵的古籍。


昏暗的光線裡,他的身影看上去孤獨又渺小。


可我知道,這座藏經閣裡,藏著整個青玄宗最通透的一個人。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停留,大步跨出了藏經閣的門檻。


6


山下的空氣,比山上要自由得多,連帶著灰塵聞起來都有一股新鮮味兒。


我在青石鎮的街口找了個面攤,


剛準備坐下要一碗陽春面,就聽見一陣雞飛狗跳。


不遠處,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連人帶架子被人撞翻在地,紅彤彤的山楂滾了一地。


一個渾身是血的壯漢連滾帶爬地從我面前衝過去。


緊跟著他身后的,是個穿著一身騷包黑袍、鑲著金邊的年輕人。


他手上拎著一把造型誇張的彎刀,刀刃上還往下滴著血。


“鐵奴!你再跑一個試試!”年輕人邊追邊罵,聲音尖利刺耳,


“偷了我們萬魔窟的東西,還想活命?今天本少主非把你剁碎了喂狗!”


又是宗門恩怨。


我搖了搖頭,把目光重新放回面攤的菜單上。


剛脫離一個泥潭,我可沒興趣再跳進另一個。


這種闲事,誰愛管誰管去。


“老板,一碗面,多放蔥。”


“好嘞!”


然而,那叫鐵奴的壯漢,好S不S,偏偏就朝我這個方向踉跄過來。


他跑不動了,腳下一軟,噗通一聲摔在我腳邊,濺了我一褲腿的泥點子。


我皺了皺眉。


那個黑袍少主也追到了跟前,舉起彎刀,獰笑著就朝地上那人的后心窩扎下去。


我本來已經準備挪開腳了。


可就在那一瞬間,我懷裡那塊莫老給我的黑色令牌,突然微微發燙。


一股極其微弱、但又無比熟悉的氣息,從地上那個叫鐵奴的壯漢身上散發出來。


那氣息的源頭,似乎就在他SS捂住的胸口。


和莫老的令牌,同根同源。


我心裡“咯噔”一下。


彎刀帶著破風聲劈了下來。


我沒多想,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空氣那麼輕輕一夾。


“鐺!”


一聲脆響。


那把看起來鋒利無比的彎刀,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停在了半空中,


距離鐵奴的后背只有不到三寸。


刀尖嗡嗡作響,卻再也進不了一分一毫。


黑袍少主愣住了。


他使勁往前推了推,刀紋絲不動。


他這才把目光轉向我,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是什麼人?敢管我萬魔窟的闲事?”


我沒理他,只是低頭看著腳邊的鐵奴。


他胸口懷裡的東西,讓我的令牌越來越燙了。


“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黑袍少主見我無視他,頓時惱羞成怒,抽回彎刀,調轉刀鋒,惡狠狠地朝我的脖子橫削過來。


“聒噪。”


我有點煩了,屈指一彈。


一顆剛才從糖葫蘆架子上滾到我腳邊的山楂,像一顆子彈一樣飛了出去。


“當啷!”


黑袍少主手裡的彎刀直接被擊飛,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


最后“噗”的一聲插進了旁邊酒館的木頭柱子裡,只留下刀柄還在外面不停地抖。


整個街道,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還有那顆掉在地上、已經摔成一灘爛泥的山楂。


黑袍少主也傻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發麻的虎口,又看了看遠處的柱子,


最后把驚恐的目光投向我,嘴唇哆嗦著:


“你……你到底是誰?”


“一個吃面的。”我說完,又對著面攤老板喊了一句,


“老板,我的面好了沒?”


老板嚇得一個激靈,端著碗的手都在抖。


那黑袍少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


他SS地瞪了我一眼,又怨毒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鐵奴,最后還是沒敢再動手。


“好,好得很!”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閣下今天保他,就是與我萬魔窟為敵!報上名來,我們后會有期!”


我端過老板遞來的面碗,頭也沒抬。


“滾。”


黑袍少主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但終究沒敢再多說一個字,撂下一句場面話,


帶著幾個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街上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去。


我坐下來,剛準備吃面,腳邊的鐵奴掙扎著抬起頭,聲音虛弱又激動:


“多謝……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一邊說,一邊從血跡斑斑的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殘破的獸皮,上面散發出的氣息,和我懷裡的令牌一模一樣。


7


那張獸皮一掏出來,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重了幾分。


它看起來又幹又脆,像是隨時都會碎成渣,可上面流轉的古老氣息,卻騙不了人。


我懷裡的令牌燙得更厲害了。


鐵奴雙手哆嗦著,把那張獸皮舉過頭頂,額頭重重地磕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前輩救命之恩,鐵奴無以為報。此物乃是我從萬魔窟盜出的至寶,一張上古大帝洞府的殘圖,請前輩收下!”


上古大帝?


我瞥了一眼那張圖,又看了看旁邊桌上那碗已經開始坨了的面。


“先起來。”我說,“面都涼了。”


鐵奴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呆呆地爬起來,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沒再管他,三下五除二把那碗面吃完,連湯都喝了。


味道一般,但肚子熱乎乎的感覺還不錯。


放下碗和幾個銅板,我這才從鐵奴手裡接過那張獸皮圖。


入手溫潤,完全不是看上去那副幹巴巴的樣子。


上面的氣息和莫老的令牌如出一轍,顯然來自同一個地方。


地圖畫得很潦草,像小孩子的塗鴉,終點是一個位於“斷龍崖”深處的標記。


“這東西,萬魔窟很看重?”


“是!”他趕緊點頭,


“據說這是上古‘昊天大帝’唯一的傳承洞府,萬魔窟為了這張圖,已經籌謀了上百年。我……我只是個負責看守的奴僕,一時鬼迷心竅……”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萬魔窟丟了這麼重要的東西,確實會像瘋狗一樣追著咬。


“你以后有什麼打算?”


鐵奴臉上閃過一絲茫然和恐懼,


“我……我不知道。天下之大,恐怕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我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袋金葉子扔給他。


“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換個名字,做點小買賣,別再摻和修煉界的事了。”


他捧著那袋金葉子,撲通一聲又跪下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前輩……”


“行了。”我擺擺手,有點不耐煩,


“別跪了,我走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再回頭。


斷龍崖離青石鎮不算遠,我沒用飛劍,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半天功夫也就到了。


崖底是一片亂石灘,瘴氣彌漫,寸草不生。


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就在亂石灘中央一棵枯S的歪脖子樹下。


我走到樹前,能感覺到周圍空間裡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制。


這些禁制一層疊著一層,環環相扣,從


金丹期修士布下的迷蹤陣,到元嬰期高手設下的絕S陣,甚至還有一絲化神期大能留下的空間壁障。


難怪萬魔窟籌謀百年都沒能得手。


想靠蠻力破解這些,就算來一個合體期修士,也得脫層皮。


但我沒停。


我就這麼直直地走了過去。


那些足以絞S元嬰的劍氣禁制,在我走過時,就像溫順的微風,從我身邊輕輕拂過。


那些能困住化神強者的空間壁障,在我面前,如同不存在一般,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我隨手推開了一扇虛掩的門。


枯樹的樹幹上,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憑空出現。


洞裡很暗,很深。


我走了進去。


裡面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也沒有遍地法寶。


只有一個空曠的石室,正中央擺著一個石臺,石臺上,靜靜地躺著一枚玉簡。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我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一股磅礴浩瀚的信息瞬間湧入我的腦海,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功法,也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神通,而是一種……方法。


一種將自身靈力、神魂、乃至肉身,千錘百煉,不斷提純,最終“歸一”的方法。


《大衍歸一訣》。


這東西對煉氣、築基的修士來說毫無用處,甚至對化神、合體的大能來說都顯得虛無縹緲。可對我這種已經站在大乘期門檻上的人而言,


這不亞於在無盡的黑暗中,點亮了一盞指路的明燈。


原來,大乘之上,還有路。


當我完全消化了玉簡中的信息后,手中的玉簡“咔嚓”一聲,化作了飛灰。


整個洞府的使命,似乎到此終結。


我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我踏出洞口,重新回到斷龍崖底的那一剎那,我的心髒猛地一縮。


一股狂暴、混亂的靈力波動,毫無徵兆地從北方天際傳來,


像一顆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個天地的靈氣都在哀嚎。


我猛地抬頭,望向青玄宗的方向。


那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山門,那座由歷代祖師心血構建的護山大陣,正在被人從外部,一寸一寸地撕裂。


8


天地的靈氣都在哀嚎。


我能“看”到,一把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斧,一次又一次地劈砍在青玄宗的護山光幕上。


每一次撞擊,整個山脈都跟著顫抖,光幕黯淡一分,無數符文隨之崩碎。


烈陽谷的人。


也只有他們,才會用這麼霸道蠻橫的斧頭。


我那個好面子的爹,刻正懸在半空,臉色慘白如紙。


他手裡的“青霜劍”光芒微弱,劍身上那道被我一指點出的裂痕,像一道醜陋的傷疤,正在不斷侵蝕著劍的靈性。


本命劍受損,心神相連,他現在能發揮出一半的實力就算不錯了。


果然,他對面那個扛著巨斧的紅發壯漢只是獰笑一聲,又是一斧劈下。


陸正誠勉強舉劍格擋。


“哐當!”一聲巨響。


他像個斷了線的風箏,被直接砸進了主峰大殿的房頂,生S不知。


“爹!”姐姐的尖叫聲撕心裂肺。


她和一眾長老拼命催動靈力,試圖穩住搖搖欲墜的大陣,但都只是杯水車薪。


我娘,那位高高在上的醫仙,此刻也失了分寸。


她跪在地上,不斷從儲物袋裡掏出各種丹藥,一股腦地塞進嘴裡,試圖補充靈力,可她的修為本就不以戰鬥見長,此刻臉色比我爹還難看。


整個青玄宗,亂成了一鍋粥。


我靜靜地看著,心裡沒什麼波瀾。


當初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現在宗門有難,似乎也和我沒什麼關系。


我甚至轉身,想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一下剛到手的《大衍歸一訣》。


但就在這時,烈陽谷那位谷主一斧頭劈開了大殿的廢墟,


將半S不活的陸正誠拎了出來,像拎一只小雞。


“陸正誠,”他聲音如同洪鍾,“二十年前你斷我一臂,今天,我就讓你青玄宗滿門陪葬!”


說著,他舉起了巨斧。


完了。


所有青玄宗弟子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就在那斧頭即將落下的瞬間,


我娘像是瘋了一樣,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箓,


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了上去。


千裡傳音符。


下一秒,一個帶著哭腔和悔恨,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裡炸開。


“深兒!救救我們!救救青玄宗!”


9


那聲音在我腦子裡炸開,帶著哭腔,帶著悔恨,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絕望。


深兒。


她叫我深兒。


我差點笑出聲。


上一次她這麼叫我,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十年前,我發高燒快S了,她來看了我一眼,皺著眉,說小景那邊離不開人。


她總是有理由的。


小景要過生辰,小景要新法寶,小景修煉遇到了瓶頸,小景心情不好。


我的那位好母親,堂堂醫仙,永遠有更重要的事,永遠有更重要的人要去關心。


就連宗門大比那天,她也是這麼說的。


“深兒,小景他好勝,你讓著他點,別讓他傷心。”


現在,她快被人砍S了,終於想起我了。


哭得這麼慘,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母子情深呢。


我站在原地,沒動。


山頂上的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大陣碎裂的轟鳴聲,混成一團,


隔著幾百裡地,依然清晰可聞。


真是……報應啊。


我轉身,準備離開。


青玄宗是S是活,是他們陸家的事,和我這個棄徒,沒半點關系。


可就在我抬腳的一瞬間,一個念頭閃電般地劃過腦海。


藏經閣。


莫老。


那個總是在下雪天給我送一碗熱湯,


那個在我被所有人嘲笑時、唯一一個對我說“少主自有雄鷹之姿”的老人。


他還在山上。


烈陽谷那幫人,S紅了眼,可不會管誰是看門老頭,誰是宗門長老。


在他們眼裡,青玄宗的人,都得S。


一股冷意,瞬間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我爹S不S,我無所謂。我娘后悔不后悔,也和我無關。


但莫老,不行。


我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下一秒,我腳下的地面“咔嚓”一聲,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來。


我的人,已經不在原地了。


眼前的山川河流,化作了一道道模糊的流光,被我狠狠甩在身后。


什麼千裡傳音,什麼御劍飛行,在絕對的速度面前,都慢得像烏龜爬。


一步踏出,身形已在百裡之外。


青玄宗那搖搖欲墜的護山大陣,在我眼裡,就像一層薄紙。


我甚至都沒去碰它,只是從旁邊走了過去,


逸散出的氣息就讓那光幕一陣劇烈波動,差點當場崩碎。


主峰廣場,血流成河。


那個扛著巨斧的紅發壯漢,正獰笑著,高高舉起了他的斧頭。


斧刃上烈焰翻騰,還沒落下,灼熱的勁風就已經把我爹臉上燎出了一片水泡。


“陸正誠,S吧!”


我娘和我姐的尖叫聲,撕心裂肺。


斧頭,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轟然斬落。


完了。


這是廣場上所有幸存者心裡唯一的念頭。


可預想中的金石碎裂聲,沒有響起。


只聽到“當”的一聲輕響。


就像是指甲,輕輕彈了一下酒杯。


那把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斧,停住了。


就停在我爹的脖子上,分毫不能再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把巨斧前,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兩根手指。


平平無奇,白皙修長,


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足以開山斷河的斧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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