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拖下去，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等等。”
我開口阻止了他。
謝凜不解地看向我。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秦芷柔的面前。
我蹲下身，看著她那張因劇痛和絕望而扭曲的臉。
“S了她，太便宜她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要讓她，活著。”
“讓她以一個凡人的身份，看著我，繼續風華絕代，繼續被我夫君寵上天。”
“我要讓她，在無盡的悔恨和嫉妒中，慢慢地，醜陋地，老去，S去。”
“這，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我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這個女人，不僅實力恐怖，心思，更是狠辣到了極點！
秦芷柔似乎聽到了我的話，悠悠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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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恐懼。
“你……你這個魔鬼……”
“多謝誇獎。”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對天衍宗宗主說道：“宗主，這個人，衝撞了我們，還企圖行刺。該怎麼處置，你應該知道吧？”
天衍宗宗主滿頭大汗，連連躬身。
“知道，知道！請夫人放心！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立刻叫來弟子，將癱軟如泥的秦芷柔和嚇傻了的李修然，全都拖了下去。
一場驚心動魄的仙門大選，就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我，沈月檀，再次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名震整個修真界。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說我是花瓶。
他們給我取了一個新的外號。
“紅顏羅剎”。
【第十一章】
仙門大選之后，秦芷柔和李修然的下場很慘。
李修然被廢去大弟子的身份，打入天衍宗的思過崖，終生不得外出。
而秦芷柔，則被天衍宗直接送回了秦家。
一個被廢了修為，又得罪了謝家的女人，她在秦家的日子，可想而知。
據說，她被秦家關在了一間暗無天日的柴房裡，每天只有殘羹冷炙，過得比下人還不如。
這些，都是后話了。
經此一役，我算是徹底在修真界“兇名遠揚”了。
再也沒有不長眼的人，敢來我面前嘰嘰歪歪。
我的耳根，終於得到了徹底的清淨。
回到家，謝凜直接宣布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他把我抱回寢殿，仔仔細細地，從頭到腳檢查了三遍，確定我連一根頭發絲都沒少，才終於放下心來。
然后，他便開始生悶氣。
不說話，就那麼沉著臉，坐在床邊。
【喲，這是氣我不讓他英雄救美，搶了他風頭？】
我湊過去，從背后抱住他的腰。
“怎麼了，我的謝大家主，誰又惹你生氣了？”
謝凜轉過身，把我拉進懷裡，抱得緊緊的，仿佛要將我揉進骨血裡。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后怕的沙啞。
“月檀，你答應我，以后，不準再做這麼危險的事。”
“不準再把自己，置於險地。”
我這才明白，他不是在氣我，他是在后怕。
我心裡一暖，在他懷裡蹭了蹭。
“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了，就憑秦芷柔那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傷得了我？”
“那也不行！”謝凜的語氣不容置喙，“你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他捧起我的臉，深深地看著我的眼睛。
“月檀，你不知道，那一瞬間，我有多害怕。”
“我害怕，會再一次，失去你。”
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紅。
我心頭一震。
我知道，他想起了三百年前，我為他重塑靈根，差點身S道消的那一次。
那成了他心中，永遠的夢魘。
我心中一軟，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凜，不會的。”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我會一直陪著你，陪你君臨天下，陪你看盡這世間繁華。”
這個吻，從溫柔纏綿，到炙熱激烈。
寢殿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紅羅帳暖，一夜旖旎。
……
第二天，我神清氣爽地醒來。
謝凜已經不在身邊，想必是去處理家族事務了。
我伸了個懶腰，感覺修為似乎又精進了一絲。
【果然，雙修才是提升修為最快的方式嘛。】
腦海裡，久違的系統音突然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扭轉“紅顏禍水”的負面形象，樹立“實力與美貌並存”的正面人設！超額完成隱藏任務！】
【任務獎勵：終極禮包x1！是否開啟？】
【喲？還有意外之喜？】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終極禮包開啟中……】
【恭喜宿主，獲得“言出法隨”體驗卡（一次性）！】
【言出法隨：宿主說出的任何一句話，在一定範圍內，都將成為現實。】
我眼睛一亮。
【這個好！這個好玩！】
我正琢磨著該怎麼試試這個新技能，謝知聿就一臉苦大仇深地走了進來。
“母親。”
“又怎麼了？”我看著他那張帥氣的臉皺成一團，有些好笑。
“父親他……他又給我安排了十個相親對象，讓我今天之內必須見完，還要我從中選一個出來……”謝知聿欲哭無淚，“母親，您快救救我！”
我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玩心大起。
我清了清嗓子，決定拿他試試我的新技能。
我故作高深地對他說道：
“兒啊，莫慌。”
“你的真命天女，今日自會從天而降。”
謝知聿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母親，您說什麼？”
我但笑不語。
就在這時，寢殿的屋頂，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瓦片四濺，木屑橫飛。
一個穿著破爛，灰頭土臉的人影，從屋頂的大洞裡，直挺挺地掉了下來。
“砰”的一聲，砸在了我和謝知聿面前的地板上。
砸起一片煙塵。
我和謝知聿，都傻了。
煙塵散去，只見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正龇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嘴裡罵罵咧咧。
“該S的傳送陣！又出錯！差點摔S老娘！”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了謝知聿那張震驚到呆滯的臉。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看著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少女，又看了看我那目瞪口呆的兒子。
【我靠……不會吧……這麼靈的嗎？！】
【第十二章】
“你是誰？！”
謝知聿最先反應過來，厲聲喝問，同時將我護在身后。
那少女拍了拍身上的灰，毫不在意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睛一亮。
“哇！好漂亮的神仙姐姐！”
她幾步衝到我面前，滿眼都是小星星。
“姐姐，這裡是哪裡呀？我是不是飛升成功，到仙界了？”
我：“……”
謝知聿：“……”
【這孩子……好像腦子也不太好使的樣子。】
我還沒開口，一群金甲護衛已經聞聲衝了進來，瞬間將那少女團團圍住。
“大膽賊人！竟敢擅闖主母寢殿！”
少女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叉著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喂！你們幹什麼！我可不是賊人！我是……我是來找我師父的！”
“你師父是誰？”謝知聿冷著臉問。
“我師父是……”少女撓了撓頭，似乎在努力回憶，“我師父說他叫什麼……哦，對了！他叫丹辰子！是個煉丹的糟老頭子！你們認識嗎？”
丹辰子？
我和謝知聿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丹辰子，修真界第一煉丹宗師，行蹤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
他是我夫君謝凜的至交好友。
“你有什麼信物？”我開口問道。
“信物？”少女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掏出了一塊黑不溜秋的令牌，遞給我，“喏，就是這個。老頭子說，拿著這個，就能找到他。”
我接過令牌，只見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凜”字。
這是謝凜當年送給丹辰子的信物，見此令如見他本人。
看來，這少女沒有說謊。
我揮了揮手，讓護衛們退下。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她。
“我叫阿九！”少女爽快地回答。
“阿九，”我指了指屋頂那個大洞，“你就是這麼來找你師父的？”
阿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意外，純屬意外。我本來想用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丹辰子老頭身邊，誰知道這破陣法不穩定，一下子把我扔到這裡來了。”
謝知聿在一旁聽得嘴角抽搐。
能橫跨虛空的傳送陣，在她嘴裡成了“破陣法”。
這丫頭，到底什麼來頭？
我看著眼前這個活力四射、不拘小節的少女，又看了看身邊那個一本正經、少年老成的兒子，突然覺得，這倆人湊在一起，好像……挺有意思的。
我對著謝知聿使了個眼色。
“知聿，這位阿九姑娘是丹辰子前輩的弟子，也算是客。你先帶她下去，安頓一下，換身幹淨衣服。”
“是，母親。”謝知聿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恭敬地應下。
他對阿九說：“姑娘，請隨我來吧。”
阿九卻沒動，她的大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著我。
“神仙姐姐，我能跟你一起嗎？你長得真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仙女都好看！”
【這孩子，有前途。】
我被她誇得心花怒放，對她的好感度瞬間拉滿。
“好啊。”我笑著答應了。
謝知聿：“……”
於是，場面就變成了，我悠闲地坐在貴妃椅上，阿九蹲在我旁邊，像個小迷妹一樣，嘰嘰喳喳地跟我說著她以前的趣事。
而我那本該去相親的兒子，則苦著一張臉，站在一旁，給我們端茶倒水。
謝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他看著屋頂的大洞，又看了看那個陌生的少女，眉頭一挑。
“月檀，這是……”
我把事情的經過跟他簡單說了一遍。
當聽到阿九是丹辰子的徒弟時，謝凜也有些意外。
“原來是丹辰兄的高徒，失敬。”
阿九看到謝凜，眼睛瞪得更大了。
“哇！又一個神仙哥哥！神仙姐姐，這是你夫君嗎？你們好配啊！”
謝凜聽到這聲“神仙哥哥”，萬年冰山臉上，竟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看阿九，也順眼多了。
只有謝知聿，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
【我今天到底是來幹嘛的？】
他內心充滿了悲憤。
而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走到謝凜身邊，在他耳邊低語道：“凜，你覺得，這個阿九，給我當兒媳婦怎麼樣？”
謝凜一愣，隨即看向那兩個畫風截然不同的小輩，眼中閃過一絲趣味。
“月檀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
他無條件地支持我。
我滿意地笑了。
至於我那便宜兒子的意見？
不重要。
反正，他早晚會“真香”的。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靠在謝凜懷裡，看著院子裡一個上蹿下跳，一個頭疼無奈的兩個小輩，感覺生活，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好。
至於那些曾經想給我添堵的人？
她們，早已成了過往的塵埃。
而我，將永遠是這修真界，最耀眼，最幸福，也最讓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