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撅著屁股。


埋頭擠一擠。


呲溜一聲。


我貓貓祟祟鑽了進去。


魔氣好重!


四散的威壓將我小小的身子籠罩,喘不過來氣。


靠近危險的本能讓我炸開渾身毛,催著我掉頭快走。


但夙臨好像在發燒。


他難耐地忍著渾身暴走的魔氣。


「嗯?」


他艱難地睜開眼。


袖子上沉甸甸的,負載重量。


靈巧的長毛幼崽爪勾敏銳。


三兩下就扒著爬上了床。


軟綿綿、熱乎乎的小爪墊吧嗒吧嗒陷入床榻上


一步一個梅花印,踩到他身邊,繞了一圈又一圈。

Advertisement


不時用頭頂頂他的手。


聲聲咪嗚咪嗚的撒嬌。


夙臨緩慢地喘息著。


一直以來受傷后會暴動的魔氣如同幹涸沙漠,艱澀著幹燥,無處安放。


通過那小爪墊傳來的靈氣幾乎微不足道。


卻像久旱逢甘霖。


浮躁魔氣緩緩平靜下來。


最后。


一只毛茸茸的屁股咚地一下坐在胸口。


夙臨終於有力氣睜開眼睛。


他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圓溜溜的貓兒眼。


她眨眼。


無辜地回望。


兩只爪子還一刻不停踩在胸口上。


那股暖流來自於此。


見他醒來。


小貓停下動作,用柔軟的肉墊拍了拍他的臉。


不知道是在責怪他沒好好照顧自己。


還是在賞賜他又一點甘潤靈氣。


夙臨的睫毛輕輕顫動。


無人知曉。


他很多年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刀山火海,血雨腥風,實力為上的魔界沒有親朋好友,只有猜忌背刺。


他孤身一人,走了很久很久。


這樣柔軟的,全身心壓在他身上的觸感,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一開始,只是寵著一只漂亮小貓。


知曉貓的大爺脾氣,不求回報,哪怕偶爾一兩條抓痕也好。


可她實在是太好太好了。


好到他絲毫不后悔,這幾日是去仙界,準備讓神魂印的主人身S道消。


將她永遠留在身邊。


方才魔氣翻湧。


無數個聲音在他耳邊蠱惑:「墮落吧,再墮落吧——你不是也害怕,她知道后,厭棄你自私嗎?」


……


小爪子又開始踩了起來。


那點燥熱難耐和S心戾氣,通通都在那軟軟的觸感中煙消雲散。


他喟嘆一聲。


摟住小小的一團。


好幸福。


一直這樣就可以了。


只屬於他就可以了。


他貪心。


幸好貓貓大人,還願意垂憐。


17


我蹲在奴僕胸口上,看了一宿。


時不時扒拉他一下。


滿意點頭。


很好。


還在喘氣。


活的。


折騰至天亮。


修養好的人無奈地捉住我的爪子:「小祖宗,讓我歇一會好嗎?」


咪是不會承認自己提心吊膽一夜的。


咪只會喵喵犟嘴:「你要是S了,誰給我上貢一百年、不,一千年!不,一萬年!不,我好像活不了那麼久……」


夙臨:……


他哭笑不得在我耳朵上親了一口:「放心,你我都S不了。能活一萬年,我說的。」


我忸忸怩怩地別開頭:「誰讓你碰我耳朵了!」


「咪真是太慣著你了!」


18


話雖如此。


寬容的主人會疼惜自己的奴僕。


夜晚。


我躡手躡腳地竄了出去。


我循著記憶,一路跌跌撞撞,尋到一座藥山。


靈氣馥鬱。


是我抓蝴蝶時發現的。


我伸爪向最滋補的那顆。


要摘下時。


肌肉記憶讓我退縮一下。


我不合時宜想起自己為數不多的記憶。


崇聞不喜歡我打獵。


總說天材地寶,不問自取便是偷。


我們是仙人,不要搶別人的因緣。


就比如我從秘境裡摘了個果子。


他非說那是他凡間還未飛升的師妹的機緣。


上面又沒寫名字。


我摘就跟我走了。


憑什麼呀?


是真的機緣。


還是因為那是他的小師妹?


我呸呸兩聲吐出嘴巴裡的藥草。


快爪斬亂麻。


管他們的。


好東西都屬於貓貓大王和她忠實的奴僕!


我劃拉著眼前珍貴的藥草,火急火燎叼著一堆藥草回去。


希望趕在夙臨醒來前。


嘿嘿。


咪失策了。


遠遠地,我就瞧他在門口走來走去,身上魔氣隱約躁動。


直到看見我,才一把摟過我,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焦急:「你去哪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


將藥草一點點擺開。


他的臉色很差。


伸手。


一直緊繃的神經反應極快。


不好的回憶霎時席卷。


我閉緊了眼睛,耳朵背著,夾緊尾巴,恐懼地后退——


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咪……」


夙臨急得聲音都在發顫,帶著自責:「怎麼這樣害怕?別害怕,我不是怪你,只是找不到你很擔心。」


我睜開眼睛。


渾身都在抖。


我半晌才問:「你……不是怪我摘了很多藥草嗎?」


他詫異:「你關心我,我高興都來不及,為什麼要怪你?


「我們小咪這麼厲害。」


「會關心人,會打獵,會採藥,簡直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小貓咪……」夙臨只有對自己的自責:「是我剛剛太擔心你了,嚇到你了。」


「小咪乖……」


他的懷抱太溫暖了。


那些冷鐵似的記憶退潮。


我看畫本子說。


人可以一直忍受苦。


可一有點甜,就顯得那些苦了不得,吃不下。


然后發覺自己其實那麼委屈。


眼中忽然蓄滿了一場遲來的淚水。


是積壓了很久、釋放的決堤。


我顫抖著小聲抽噎。


咪好沒出息。


咪撲在他的懷裡,哭成了一坨貓餅。


淚水打湿絨毛。


像咪前兩天嗦過的芒果核。


他應該不會嫌棄咪吧?


我抬頭。


他滿心滿眼都是咪。


一遍遍地安慰著:「不委屈。」


「以后再也不委屈了。」


19


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徹底隨著眼淚和忙碌湮滅。


咪最近好忙!


忙完這一陣,忙下一陣。


前腳忙著打獵給奴僕補身體。


后腳還要呼呼大睡用來消化最近莫名其妙的困倦。


可能是因為春天了吧。


我仰躺在軟墊上,前爪無意識開花撓了撓肚皮。


好困哦。


呼呼……


再次睡眼惺忪睜開眼睛時。


我腰弓起,肩落下,像往常一樣拉伸身體。


那股困倦終於褪去。


又該去打獵了!


不兌!


我抬了抬自己的爪子。


十指纖細白皙。


指尖泛著粉意。


咦。


這是……


人形!


崇聞耳提面命地化作人形!


咪竟然這麼簡簡單單地做到了?


可是。


沒有想象中興奮。


我摸摸這,摸摸那。


光溜溜的。


而且胸前好累贅哦。


我癟嘴,果然人形沒有毛,不好看!


我委屈地跳躍旋轉后空翻。


別說。


依舊輕巧靈活。


精準無誤砸到了還在養氣的夙臨身上。


他悚然睜眼。


S氣頓生。


卻發現是我。


一口氣提不上來。


咳咳喘著,吐血三升。


他邊吐血邊愣模愣眼地看我:「歲萱?」


我直起身:「不認識了?」


20


風吹過。


一陣清涼。


夙臨的臉唰地一下紅透。


他反復深呼吸,竟有些結結巴巴:「你先,先起來。」


我倒吸一口冷氣。


難道他也覺得,咪沒有身上有毛的時候好看?!


我只覺得委屈,怒氣衝衝地叉腰:「輕薄咪的時候怎麼不說讓咪起來?現在咪沒毛了,開始嫌棄咪了?」


我一點點掰著手指數他的罪過。


偷親肚皮。


偷吃耳朵。


偷枕腦袋。


樁樁件件。


太過分了!


夙臨擦了擦血。


嘴邊的剛擦掉。


鼻子裡又出來了。


我歪頭:「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夙臨硬梆梆地拽過被子,替我披上:「我會負責到底的。」


我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這算是阿娘說的互通心意了嗎?


那我可就有資格問了。


我清了清嗓子:「那你以后,對所有貓都會這樣嗎?」


「不會。」


我氣哼哼地:「我在書本上看過,你對咪這是見色起意。萬一別的貓可能更可愛呢?」


那天被屬下攔在門外時我就想。


萬一真是阿娘說的那樣呢?


就連夙臨的那個小師妹都說。


他們才不是喜歡我,只是我恰巧長得不錯。


世上有比我可愛多了去的貓。


就我這樣的平庸貨,早晚被丟了。


咪就這麼個小小的腦袋,這幾天空下來,光想這個了。


我從眼角偷偷瞥他。


心裡沒什麼底氣。


其實。


我也知道自己有些任性。


偶爾還喜歡抓人。


不喜歡看書。


不喜歡學大道理……


我心越來越涼。


掌心一暖。


我才發現自己是人的模樣,爪子開花,變成了十指抻開。


每一個縫隙嚴絲合縫地被另外一只手包裹。


他的掌心幹燥,微熱。


比摸在毛肚皮上,還要讓咪莫名心驚肉跳。


我也結結巴巴紅了臉:「你……」


「我的小咪最可愛。」


「為什麼?」


夙臨已經擦幹淨了血。


好看得一塌糊塗。


他神色認真,一貫的莊重虔誠:「因為是我的。」


屋中熟悉的氣味交織。


我緩緩地回扣十指。


牽緊。


我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變回貓。


用屁股對著他。


「歲萱。」


「別吵,咪在燒烤。」


已經在冒煙了。


耳朵紅得幾欲滴血。


身后傳來一聲很低很低的笑。


他說:「好吧,妙脆角烤好的話,分我一點。」


我無能狂怒:「大膽!」


我太羞惱了。


沒有回頭。


沒有看見夙臨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滿足。


夙臨想。


謝謝你的出現。


讓我也可以心甘情願、甘之如飴地付出。


不必擔憂背叛,不必害怕倒戈。


不必恐懼一次次確認:


「那歲萱呢,為什麼輕易地喜歡我呢?」


我翻滾過來,四腳站立,和他對視,嘴撅得老高,振振有詞:


「怎麼輕易了?真想賴賬?」


夙臨小心翼翼地託住我,像託住了稀世珍寶:


他斟酌著開口:「不,愛對於魔族,太過珍貴了。我是覺得我太幸運了,不敢相信。明明我只給了你吃喝玩物,不值得……」


我瞳孔瞪得圓圓的:「在小貓的世界裡,這些就夠了!」


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已經不必多言。


夙臨望著那雙澄澈幹淨的貓眼。


醍醐灌頂。


小貓的愛傲嬌而純粹。


他只需要深深感到幸運恩賜。


然后加倍珍惜。


是他自己同樣因為太珍愛,才覺得虧欠。


所以……


夙臨將臉埋進熱乎乎的貓肚皮。


他說:「我以后會對你更好的。」


「我的小咪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冰涼的小貓嘴貼上了他的臉頰。


帷帳不知何時落下。


今夜還很長很長。


21


夙臨傷好后,開始帶著我四處遊玩。


有人神咪眷侶。


有人度日如年。


崇聞疲倦地自閉關中醒來。


他兩個月前受了重傷,不得不閉關。


不知那魔尊夙臨發什麼瘋,S上仙界,用一個他多年前踩踏了魔界一株靈草的理由,喊打喊S。


要不是在仙界的地界,有諸神限制。


他恐怕真的會殒命在那瘋子手上。


這日剛醒。


崇聞睜眼,門外再沒有一只眼巴巴等著他出關的雪白色小貓。


他不知心中的憂慮和焦躁從何而來,燒得他幾乎目眦欲裂。


魔界靈氣稀薄,她那般嬌縱,早在他重傷前,紙鶴就杳無音訊,想來是迷路了,她該多害怕?


想到這,崇聞心急如焚,卻又不想太嬌慣她。


於是喚來侍從:「你親自去魔界看看,她如何了,可知錯了?」


侍從領命前往。


不消三天綠著臉回來。


侍從欲言又止:「她……」


「出事了?!」崇聞驟然站起。


侍從不忍直視:「她正騎在魔尊頭上作威作福,招搖過市呢!」


崇聞先是一愣。


隨即滔天怒火與妒忌啃噬著平素的自持冷靜。


怪不得!


萱奴明明最愛追著他身后跑。


是了。


他怎麼敢強迫萱奴的?!


夙臨!!!


崇聞七竅生煙。


冷淡化作一口鬱氣堵在胸口,他酸水翻湧:「你這個偷、貓、賊!」


崇聞催動神魂印……


22


招搖過市的咪正樂不思蜀。


夙臨帶我看了魔界好多風景。


每到一處地方,就搜羅來特色美食供我享用。


他說,不需要我學大道理。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我拍了拍飽飽的肚皮。


有吃有喝愛人在側。


修為隨著每天的吸貓環節蹭蹭長。


真是喵生足矣!


夙臨也很快到了瓶頸期。


在我們又一次貼貼后。


天雷滾滾。


他戀戀不舍揉了把毛肚皮:「等我出來,我們去人界,嘗一嘗醉仙樓的美食好不好?」


我兩眼放光:「好哦!」


「那你快些出來!」


翹著腳腳享受獨處時光的第三天。


我按常化作貓形,豎著尾巴巡視領地。


同類推薦
重回劍仙少年時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追逐謝如寂許多年,撞南牆撞得滿頭血,血又成了痂,從未氣餒。我曾氣喘籲籲地仰起頭問他,謝如寂,你怎樣才能動心? 他攥緊了劍,卻啞聲不語。 直到一個黃衣少女出現,像是一支迎春花探進了寒冬。"
我的劍主是男二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是一把靈劍,夜夜被劍痴抱著睡。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化身成劍靈,劍痴一改尋常,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道友,請自重。」 "
不知道,我的修為很曼妙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為壞我無情道心,女主派了三個人勾引我。 她的清冷師兄要我給他一個孩子。 我將生子丹下到他的茶水中。 她的病嬌師弟想先毀我再拯救我,汙蔑我是魔修。 還有考斯普雷?我扮演魔修將人抽得如陀螺般旋轉。 未來妖王扮作靈獸跟在我左右。 御獸宗師姐大喜:發來! 彈幕: 【哥幾個不是說和她隻是玩玩嗎?怎麼一個個都被當臭狗耍了?】 【不對不對,你應該先被他們攻略,等付出真心後道心破碎,再被甩掉,旮旯劇情裡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你們就這樣繼續給她當狗,我們在天上失望地看著,一點也不苦、不累。】"
惡毒女配和清冷師尊he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突破失敗,意外覺醒,發現自己是惡毒女配。 為了保命,我向天道發誓。 「如果我對師尊有半點愛意,就罰我……」 眼看誓言即將形成,師尊一把捂住我的嘴。 「小孩無知亂說話,不作數。」 我:?"
宣竹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凡女宣竹被神君夫君清珩拋棄,獨守空房。一日自稱兒子的男孩歸來,她卻看見詭異彈幕,揭露這竟是魔尊重離偽裝!本以為會遭毒手,重離卻處處維護,甚至在她被清珩誤傷時捨命相救。歷經生死后,宣竹決心修仙逆襲,最終與重離相守,而神君清珩后悔莫及。一段仙俠虐戀,看凡女如何擺脫炮灰命運,收獲真愛!
合歡宗小徒弟四處撩人,瘋批師尊醋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是被師尊撿來的》講述李清瞳被師尊賀知微收養,卻誤以為自己屬於合歡宗,下山尋找劍修道侶。師尊實為符修第一人,因愛叛宗,默默守護。兩人經歷誤會、虐戀與生死考驗,在道侶大典上揭開真相,終成眷屬。這是一部融合仙俠、師徒戀、合歡宗與劍修元素的浪漫愛情故事,情感細膩,劇情反轉動人。
表弟搶走家人們的愛后,我飛升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在宗門大比上,陸雲深面對備受寵愛的表弟,手持宗主父親的本命劍,身穿天價護體衣。家人偏心哀求他讓賽,他卻早已秘密突破大乘期。當家族陷入滅門危機,被迫求救於他時,這位被拋棄的少主,會如何抉擇?一段關於隱忍、背叛與絕對實力逆襲的仙俠故事。
春夜幽燈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段小瑤被修無情道的夫君藺寒清殺妻證道,飛升成仙。死后魂魄被送至天界,卻因緣際會與穿越而來的年輕夫君重逢。兩人攜手逃亡,對抗不公天道,尋找復活之法。故事融合虐戀、復仇與仙俠元素,劇情反轉,情感深刻,最終迎來幸福結局。這是一部充滿逆襲與愛情的中華色彩仙俠小說,適合喜歡虐甜交加、劇情反轉的讀者。
小貓魔界生存手冊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小貓咪萱奴追隨仙尊崇聞三百年,卻因打碎玉佩被罰入魔界,意外邂逅魔尊夙臨。夙臨對她極致寵溺,提供美食玩具,讓她無憂無慮化形成人,兩人相知相愛。仙尊后悔莫及,虐戀轉為甜寵。這部仙俠言情小說以貓咪視角展開,充滿治愈浪漫,適合喜愛萌寵與甜寵故事的讀者。
渡仙劫,我引天雷炸宗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顧凌雪重生在渡仙劫前夕,識破師門眾人假借歷練騙走她的太乙琉璃甲與戮仙劍,連未婚夫燕洵也與小師妹聯手算計。她將計就計,待天雷降臨時引雷轟碎護山大陣,奪回法寶,更發現師尊與小師妹竟是九尾妖狐所化!面對妖族大軍,她以自身為引,引動九天雷劫橫掃群妖,最終斬殺背叛的愛人。一部充滿復仇快感與反轉的仙俠爽文。
變成孩童后我被死對頭撿到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萬年青鳥大妖歷劫失敗,竟變身三歲幼崽!死對頭樹神趕來,卻將她誤認為「故人之子」。為恢復修為,她將計就計喊「爹爹」,上演一場荒謬又爆笑的認親戲碼。殊不知,他早已知曉她的真實身份,默默配合演出,百年前的那一夜誤會也隨之揭開……這是一場橫跨萬年的雙向暗戀,看歡喜冤家如何解開誤會,從相殺到相愛,共譜一段輕鬆爆笑的仙俠甜蜜戀曲。
網戀對象是天界大佬
武俠仙俠 已完結
飛升百年的小鏡仙瑤光,意外與高冷司法天神燼淵網戀。他日日透過鏡子勾引,她卻在仙界盛宴上被他當眾以「尊卑有別」拒婚,淪為笑柄。被迫另嫁天帝之子,又遭情敵陷害,被心愛之人親手打下思過崖,承受三百年雷刑,魂飛魄散。司法天神得知真相后痛不欲生,以仙根為代價逆轉時空,開啟一場跨越六百年的追妻火葬場與極致救贖。
成雷神后,我把天帝劈下去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雷神誤劈天帝下凡追夫》講述擺爛雷神宋離工作失誤,一道天雷將下凡歷劫的天帝陛下劈得失憶又失能!為保住飯碗與三界和平,她被迫下凡撈老闆,卻被司命亂點鴛鴦譜。從互相嫌棄的上下級,到契約道侶,再到吃醋追妻,一場爆笑又高甜的仙俠職場戀愛就此展開。
小師妹被剔仙骨後,仙尊大師姐殺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天生靈骨的小師妹為愛自廢修為,卻遭凡人丈夫賀雲天與合歡宗林瑤瑤虐殺。大師姐季無雙出關后,目睹師妹慘死,誓言復仇。她以無情道大師姐之威,施展仙法懲治惡人,並取自身靈骨修復師妹仙魂,最終讓小師妹重生歸來。這是一部融合仙俠、虐戀、復仇與姐妹情深的動人故事,結局暖心治愈。
今天的魔尊小姐也在被羞辱
武俠仙俠 已完結
魔尊姬無月被正道劍尊林淵逼著下廚炒飯、穿狐耳女僕裝,甚至學習雙修秘術實施美人計。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林淵的套路,兩人從對立到相愛,最終結婚生子,過上幸福生活。這是一部反套路的仙俠甜寵小說,融合輕鬆笑料與浪漫情節,結局圓滿。
為了一本武功心法,竹馬將我送人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她曾是青梅竹馬的籌碼,被當作物品送入天下第一莊。三年后,她以天下第一莊夫人之姿歸來,親手對負心人下毒,更揭開丈夫害死親子的真相。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復仇,融合武功心法、江湖權謀與致命毒術。且看她如何以天下為局,以人心為子,完成一場驚心動魄的復仇,從棋子躍升為執棋的武林至尊。
塵劫渡盡不見君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沈昭寧前世為愛付出一切,卻被挖靈骨、遭背叛,魂飛魄散。重生后,她回到仙門大典,果斷拒絕收養司珩,這一世她不再痴心。隱藏雙靈骨秘密,她在試煉峰底苦修五年,飛升成仙。歸來后,她向掌門、師姐陸靈汐及司珩復仇,取回靈骨,廢除師尊修為。面對司珩的遲來深情與悔恨,她毅然放下,踏入仙界,開啟屬於自己的仙途。這是一部關於重生、虐戀、復仇與女性成長的仙俠小說。
歲歲惹清霜
武俠仙俠 已完結
修無情道的仙尊許清霜,飛升關鍵必須殺死命定情劫瞎眼凡人白洛塵。但白洛塵的溫柔讓她動搖,最終製造假死逃離。百年后,白洛塵化身魔尊攜恨歸來,兩人在仙魔大戰中重逢。揭開師尊陰謀,經歷背叛、犧牲與救贖,許清霜破碎無情道心,與白洛塵聯手對抗強敵。故事充滿虐心戀情、劇情反轉與深刻情感,最終回歸凡間共度歲月平安,達成圓滿結局。
師尊,你的白月光該祭天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穿越成仙俠虐文惡毒女配祝時桉,拒絕為師尊墨臨淵的心上人擋劍,反手讓女主自食惡果。被罰思過崖時意外獲得淬靈訣與無相劍訣,三個月后以築基中期領悟劍意,奪得宗門小比魁首,當眾要求解除師徒關係。進入靈墟秘境后布局反殺,最終以無上劍意證道飛升,留下道基盡廢的師尊守著冰雕悔恨終生。
全修仙界都說我嘴賤,只有魔道太子愛我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寧照微是清霄宗最惹人厭的弟子,每次開口都像刀子扎人,卻不知道自己的喉骨裡藏著仙門最大的秘密。當她被師尊用靜言印壓制、送上斬言臺鞭打時,她選擇不再忍氣吞聲。一本從北山舊案中挖出的骨牌,讓她揭開二十年前的血火真相——原來她的「嘴毒」不是病,是照骨的利器。與夜燼城少主楚燼聯手,寧照微在問道碑前用一句話震裂偽善,把清霄宗和仙盟的罪惡攤在陽光下。這是一場用言語殺敵的復仇,也是一個被封印少女找回自己聲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