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分手吧,祝你和你喜歡的人能夠在一起。”
傅砚白淡漠地掃了一眼,只回了兩個字。
“隨你。”
蘇暖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內容,輕聲問:“筠晚姐是不是生氣了,你要不要回去哄哄她?”
“沒必要。”
傅砚白想也沒想回。
溫筠晚從十四歲就跟在他身邊,有骨氣分手,早就分了。
不會等到現在。
而傅砚白不知道的是,《一家三口》的直播間飄起了無數的彈幕。
【你們看到沒?溫筠晚注銷微博了!】
【她又發什麼瘋了?】
【肯定是破防了唄,自己當了五年舔狗,還不如蘇暖陪傅砚白一年。】
【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還想當首富太太,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一句話總結溫筠晚:奧斯卡影后倒貼1億只換來羞辱的一生。】
【只能說,做女人做到溫筠晚這個地步,不如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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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播間熱量瞬間破百億。
綜藝拍攝結束時,已經是晚上。
傅砚白和蘇暖吃飯的時候,才看到溫筠晚注銷微博的新聞,上了頭條。
他掃了一眼,沒有在意。
陪蘇暖吃完飯,就按部就班回公司處理工作。
直到夜深,才回家。
車上,司機照例詢問:“傅先生,回維港公寓嗎?”
傅砚白想到溫筠晚發的消息,眸間閃過一絲輕蔑。
“回老宅。”
黑色的勞斯萊斯往傅家老宅駛去。
到了老宅,傅砚白一進門,就看到傅母一襲墨綠色旗袍,正在修剪戴安娜玫瑰。
聽到腳步聲,傅母抬頭,輕笑道。
“回來了。”
“我和溫筠晚的五年之約馬上就到了,五年內她真的做到不花你的錢,也不出去演戲。”
“她能堅持下來,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說到這兒,傅母修剪花枝的手一頓,又問。
“不過,你和那個蘇暖又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是跟這些戲子過不去。”
傅砚白神色淡漠,坐到沙發上:“這件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傅母還是第一次看傅砚白維護別的女人,剪斷了花苞。
“溫筠晚還是太不識趣了,為了這點事,就鬧得注銷微博。”
傅砚白不以為意:“就是一只小雀,不用管。”
“過幾天,她會回來找我。”
以前,溫筠晚不是沒有鬧過,但每次沒過幾天她都會主動來找自己和好。
轉眼,一周過去。
傅氏集團。
傅砚白和發小,沈氏集團沈凌川開完合作會議。
回到辦公室時,已經是中午。
助理送來了午餐。
沈凌川看著桌子上擺著的牛排,不由調侃。
“你家的影后不來送飯了?五年來她可是每天都會親自煲湯做飯送到公司來的。”
“不會是還因為蘇暖,在生你的氣吧?”
“別怪我沒提醒你,女人真鬧起脾氣來,注銷微博和不找你都只是開胃菜。”
傅砚白淡然地掃了沈凌川一眼。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上次三個女人大著肚子跑到你家裡,你負責了嗎?”
沈凌川一噎,不再說話。
而傅砚白打開手機,點開溫筠晚的聊天記錄。
才發現。
他們最后一次聊天是一周前。
溫筠晚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找過自己,也沒給他發任何消息
傅砚白點進了她的微信頭像。
點開那一瞬。
他就看到,溫筠晚的頭像立刻變成了灰色,微信名字也變成了一串數字。
溫筠晚竟然把微信也注銷了。
傅砚白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了?”
沈凌川往他的手機上看了一眼:“哎喲,怎麼微信都注銷了。”
傅砚白不以為意:“新招數。”
以前溫筠晚也刪過他的微信,還跑出去旅遊。
不到三天,發現自己沒有找她,就瘋了一樣給他打電話轟炸。
而沈凌川有些好奇:“砚白,溫筠晚那麼愛你,你們又結婚五年了,難道你對她一點都沒有動心嗎?”
傅砚白端起桌子上的紅酒,送入口中。
“對漂亮的女人,誰會不動心。”
“女人而已,玩玩就行了。”
沈凌川笑了笑:“你真是比我還絕情!”
“我好歹還給那些女人,每人都留一個孩子。”
“不過如果有女人為我花1億,說不定我就收心了。”
聞言,傅砚白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許久,他戲謔地笑了。
“你喜歡,那溫筠晚讓給你。”
沈凌川聽到這話,看向傅砚白:“其實,以前溫筠晚拒絕過我。”
傅砚白握著紅酒杯的手一滯。
“什麼?”
沈凌川聳了聳肩:“我就是問她考不考慮跟我,我可以給她花不完的錢。”
“結果她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傅砚白還沒來得及說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傅先生,你已經在吃飯了嗎?”
“我好像來晚了。”
蘇暖提著飯盒,站在門口,眼中都是失望。
傅砚白掃了一眼桌上的午餐,對助理說:“把這些都收走。”
而后看向蘇暖。
“不晚。”
蘇暖笑著上前,把她做的飯菜一一擺在面前。
番茄炒蛋,麻婆豆腐,小炒青菜……
剛擺好。
沈凌川就毫不客氣地嘗了一口番茄炒蛋:“蘇小姐,你的手藝和溫筠晚比起來,差了些火候啊!”
蘇暖神情一滯,看向傅砚白。
傅砚白淡淡開口:“沈凌川,你去非洲待幾個月吧。”
說完,他就嘗了一口麻婆豆腐。
“挺好的。”
沈凌川詫異地看著傅砚白,不僅是為了被丟到非洲。
更是因為,蘇暖做的這些家常菜,溫筠晚以前也做過。
別說吃,他從來看都不看,就讓助理丟掉。
這飯,他是吃不下去了。
沈凌川離開后。
蘇暖坐到了傅砚白的腿上,環抱著他的脖子語氣旖旎。
“今天,回我們的家好不好?”
蘇暖口中的家,是傅砚白在港城最頂級的地塊太平山為她買下的壹號別墅。
傅砚白點了點她的鼻尖:“好。”
他安排好公司的事,就跟著蘇暖回了太平山壹號別墅。
整整一周,都和她待在一起。
這天,傅砚白忽然接到傅母的電話。
“砚白,明天我的壽宴上,你把溫筠晚帶回來吧。”
“她通過了五年之約的考驗,我也說話算話,讓她以傅家媳婦的身份正式進入傅家。”
傅砚白看了看懷裡熟睡的蘇暖,淡淡回。
“我會帶她去。”
“正式進入傅家的事,再說吧。”
掛斷電話,他就去了維港公寓。
到了公寓門口。
傅砚白伸出手,在密碼鎖上輸入密碼。
密碼鎖卻傳來冰冷的女聲提示。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溫筠晚改密碼了?
他劍眉微蹙,再次輸入還是錯誤。
就在這時。
公寓門忽然開了,但開門的不是溫筠晚,而是一個中年女人。
她看著傅砚白,愣了一瞬。
“你是誰?”
“來我家做什麼?”
傅砚白沒有回她,漠聲反問:“溫筠晚呢?”
中年女人想了想,回他。
“你是說原房主嗎?”
“兩周前她就把這個房子,低價賣給我了。”
傅砚白一愣。
溫筠晚竟然連房子都賣了?
傅砚白唇角勾起一抹嘲諷,以為做到這個地步,自己就會去找她嗎?
他轉身離開公寓。
回到車裡,傅砚白拿出手機,給溫筠晚發去了消息。
“明天你不回來,我們就真的分手。”
第二天,傅砚白打開手機。
溫筠晚依舊沒有回消息。
他毫不猶豫的撥通了蘇暖的電話:“今天,你陪我去參加壽宴。”
牧洲大酒店,傅母壽宴上。
全世界各地的商業大鄂,以及權貴名流都匯聚一堂,紛紛向傅母祝壽。
傅母一襲紅色旗袍,手腕上戴著一只祖母綠的翡翠镯子。
被人團團圍住。
有人小聲議論:“聽說今天,傅夫人準備把她手上那只象徵著傅家女主人的翡翠玉镯,傳承給溫筠晚。”
“溫筠晚熬了五年,終於熬出頭了。”
“傅先生等會應該就會帶著溫筠晚來了吧?”
就在這時。
牧洲酒店宴會廳大門打開。
傅砚白一襲深色剪裁高定西裝,緩緩走進會場。
而挽著他手臂的女人,身穿一襲白色魚尾高定禮裙。
不是溫筠晚。
是蘇暖。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記者們反應過來,紛紛拍照。
傅砚白帶著蘇暖走到傅母身邊,她笑著說。
“阿姨,生日快樂。”
說完,把手裡的禮物,遞給傅母。
傅母沒有接,蹙眉看向傅砚:“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傅砚白不以為意。
“我和溫筠晚分手了,現在我的女朋友,是蘇暖。”
……
另一邊,意大利米蘭。
我身穿一襲高定復古抹胸長裙,頭發盤起,兩鬢別著的滿天星宛如鑽石一般閃耀。
像十九世紀穿越而來的公主,行走在埃馬努埃萊二世拱廊。
米蘭的風吹起我額前碎發。
攝像師跟著我自由的腳步,拍下我最美的那一刻!
“OK!”
拍攝結束后,楊雲立刻上前給我遞水。
“筠晚,沒想到你在意大利還有這麼厲害的朋友。”
“全球頂奢的廣告資源,說給就給了。”
我笑了笑。
“既然要復出,當然是做足了準備。”
而后,我跟著楊雲往車上走。
一邊走,一邊聽楊雲講接下來的工作。
“電影《傾世佳人》是路斯導演準備衝擊奧斯卡的電影,他對你的表演很滿意,昨天痛快了定了你做女一號。”
“下午你得去試妝容,地點在艾伯特街道。”
我聽著聽著,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前方大樓的LED屏上,正在播放著八卦新聞:【奧斯卡影后溫筠晚豪門夢碎!傅砚白公開新女友——蘇暖!】
視頻裡,傅砚白對傅母親口承認,他已經和自己分手。
而蘇暖是他新女友。
楊雲見我不走了,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冷笑著說:“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還好你清醒以后,立刻就選擇了斷尾求生。”
說著,她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你的十五年,都只守著傅砚白這一個男人。”
我淡淡一笑。
“都過去了,不提了。”
在離開港城那一刻,那個只知道守著傅砚白的自己就已經S了。
以后的我。
只想為自己找回,那些為傅砚白而散盡的光芒和榮耀。
港城。
傅母在壽宴結束后,把傅砚白叫回了家。
“砚白,你和溫筠晚到底怎麼回事?”
傅砚白看著母親,語氣清冷:“不是說過麼?她只是我養的一只雀。”
“我喜歡的人,是蘇暖。”
聞言,傅母蹙眉:“你不喜歡溫筠晚,你和她在一起十五年,還和她結婚五年?”
這一刻,傅砚白心底劃過一絲異樣。
“沒有找到喜歡的人之前,湊合一下罷了。”
“現在,我找到喜歡的人了。”
傅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許久,她才開口。
“可我覺得,蘇暖還不如溫筠晚好。”
傅砚白漠然地掃了母親一眼,一字一句。
“我喜歡的人,我覺得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