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是小家子氣派啊……這麼一看,溫筠晚倒是顯得氣定神闲。”
聽到這些,蘇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海鷗獎結束后。
我回到休息間。
一進門,就看到傅砚白滿臉陰鹜地坐在沙發上,正在點燃的雪茄。
見我進來,他唇角勾起。
“兩年不見,會撒謊了。”
“竟然隨便找個野男人,帶來見我。”
我愣住了。
兩年不見,傅砚白不僅外貌沒變,也還是那個霸道的性格。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沒騙你,也沒必要。”
“是嗎?”傅砚白不信,“你以前說過,不嫁給我,寧可單身一輩子。”
我沒有跟他表達心意之前,他就知道了她喜歡自己。
那時,為了掐滅我的心思。
他也給我介紹過別的人,但我都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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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
我還對他說:“如果這輩子不能嫁給我喜歡的人,我寧可單身一輩子。”
在他看來,我絕不會,讓別人做我的丈夫。
我不想過多解釋。
兩年過去,我對港城的一些都淡忘了。
“不信算了。”
“我丈夫在等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休息間。
牧洲大酒店。
這一天,我累壞了。
我和安澤森一到酒店,就各自跟著各自的團隊回了房間。
回房后倒頭就睡。
第二天醒來后。
我沒有化妝,帶著口罩就出了門。
剛出門。
我就看到,傅砚白從隔壁的總統套房出來。
傅砚白一眼也看到了我,目光漠然,走到我身旁。
“你的丈夫不陪你?”
我平靜地看著他:“安澤森有事。”
說完,我轉身就走。
“溫筠晚。”
傅砚白叫住我,走到我面前:“當初離開,就因為蘇暖?”
聞言,我微怔。
看來我昨天說錯了,傅砚白還是有變化的。
以前他從不會問我要答案。
“不是。”我微微搖頭,“我離開你,是因為因為你從沒認真對待過我的感情。”
“我花了五年才明白,你不是我想要的愛人。”
“還好我想明白了,才能遇到現在的老公。”
說著,我的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不知道怎麼。
傅砚白看到我的笑,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溫筠晚,你走了就不該回來。”
“因為你離開的時候,沒經過我允許。”
說完,他就走了。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心裡隱約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而另一邊。
傅砚白一上車,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給溫筠晚身邊那個男人,一點教訓。”
掛斷電話后,傅砚白的眸中閃著幽光。
晚上,傅氏集團郊區倉庫。
安澤森渾身是血,被兩個身形粗壯的保鏢按在地上。
他抬頭,就看到兩邊都是黑衣墨鏡的保鏢,而正前方不遠處的椅子上。
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傅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砚白沒有回他,漠然地擺了擺手。
瞬間,安澤森就被吊了起來。
這時他才緩緩開口。
“離開溫筠晚,永遠消失在她身邊。”
“或者,在這個世上永遠消失。”
“你選。”
聽到這話,安澤森從嘴裡吐出一口血。
“你有什麼資格要我離開她?”
傅砚白嘆了口氣:“是嗎?幫他下決定。”
話落,保鏢重重幾棍子就朝著他打下去。
“住手!”
就在這時,我衝進了倉庫門口傳來,看到安澤森渾身是血地被吊著,眸色瞬間變冷。
“傅砚白,放他下來!”
我一步步上前。
傅砚白起身,看著我眼裡迸發出來的恨意,心中莫名不適。
“把她帶走。”他淡淡開口。
我瘋了一樣撲向他。
他眼疾手快,卸了我的力量,把衝上來的我禁錮在胸前。
傅砚白從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但凡慢一秒,或許他會被我這股狠勁推到在地。
“很好,溫筠晚,現在敢對我動手了。”
我沒有回話,而是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右手的虎口上。
一瞬間,傅砚白的右手滲出了血。
他眉頭微蹙。
下意識把我甩到一旁的地上。
我跌倒在地,嘴角還有傅砚白的血,抬眼望向他。
“傅砚白,別逼我恨你。”
傅砚白唇角勾起一抹冷意:“隨你。”
說完,他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定時炸彈。
“今天你們只能有一個人走出去。”
“這定時炸彈是綁在你身上,還是他身上。”
“你選。”
傅砚白話音落下,我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我知道,傅砚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看向安澤森,眼眶發紅。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安澤森受傷不輕,聽到我的聲音下意識回。
“快走……晚星……”
我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目光落在傅砚白手裡的定時炸彈上。
“綁在我身上,不要再傷害他了。”
聞言,傅砚白心口莫名一刺:“你不怕S?”
我聽了他的問題,忽然笑了。
“S有什麼可怕的?和你結婚那五年,每一天我都生不如S。”
“是安澤森教會了我什麼是真正的愛。”
和他在一起,每天都生不如S……
傅砚白臉色沉的可怕。
在他猶豫的時候,我直接從他手裡拿過炸彈綁在自己身上。
而后看向他,一字一句。
“傅砚白,放了他!”
“我S了以后,讓他回米蘭,以后再也不要找他的麻煩。”
這一霎,傅砚白愣住了。
“你曾經為了我不要命,現在為了另一個男人,可以去S。”
“好,那我成全你。”
說完,傅砚白正要按下定時炸彈開啟的按鈕。
倉庫外卻忽然傳來一陣鳴笛聲。
“傅總,警察來了。”
傅砚白看了我一眼。
我抬頭凝向他:“我提前報了警。”
他唇間勾起一抹冷笑。
“溫筠晚,有長進。”
而后對手下人說:“走。”
話落,傅砚白和他的人從后門離開了。
他剛離開,警察就闖門而入,解救了我和安澤森。
醫院,急救室。
我站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著。
我都做完了筆錄。
可安澤森的手術持續了六個小時,還在繼續。
楊雲和安澤森的經紀人曼妮都飛到了港城。
楊雲和曼妮都紛紛安慰著我。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可我怎麼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我不懂,為什麼傅砚白要這樣做。
而港城警方也以沒有證據為由,不了了之。
就在我心急如焚時。
急救室的門忽然開了:“安澤森先生的性命是保住了,但他的眼球有細微破裂。”
“如果不在三小時內及時做眼球的手術,恐怕會失明。”
聞言,我下意識倒退一步。
楊雲穩住她,但最崩潰的是曼妮。
“不,不能讓他失明!”
“醫生,現在立刻給他做眼球手術!”
我也急得握住了醫生的手:“麻煩你,給他做手術!”
“不論多少錢,需要什麼,我都可以配合。”
醫生卻面露為難:“不是我們不肯做,港城最頂尖的眼科醫生周醫生,是傅家的私人醫生。”
傅家……
“你是說,傅砚白?”
醫生點了點頭:“如果你們請得動周醫生,我敢打賭安澤森先生的眼球一定能保住。”
“就是一定要快。”
說完,醫生轉身回了急診室。
我臉色慘白,怔站在原地。
回過神來,我立刻拿出手機,卻被楊雲一把攔下。
“你不能去找傅砚白。”
“這個事情就是他造成的,當初你又不告而別,他睚眦必報,還不知道會怎麼折磨你。”
曼妮聽到她的話,忙對我說。
“晚星小姐,我不知道你和那位傅先生是什麼關系。”
“可是你不去,安澤森的眼睛從此就會看不到了。”
“我想,這一定是你不願意見到的。”
我指尖緊攥,看向楊雲和曼妮:“我只要安澤森平安健康。”
說完,我獨自走到走廊。
而后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傅砚白的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卻沒有說話。
我開門見山。
“傅砚白,如果你肯讓你的私人醫生周醫生給安澤森做眼球恢復手術,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希望你能幫忙。”
回答我的,卻是一聲輕笑。
“求人,還是要當面,才有誠意。”
我咬了咬唇,問:“你在哪裡?”
傅砚白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維港公寓。”
聽到這四個字,我一愣,維港公寓我不是已經賣出去了嗎?
“好。”
很快,我就到了維港公寓。
我下意識輸入了從前居住在這裡的密碼,是他們結婚的年月日。
門打開了。
我的手頓了頓,推開門就看到傅砚白穿著深色睡袍,站在落地窗前。
昏暗的燈光勾勒出他的身形。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傲。
聽到開門的聲音。
傅砚白回過頭,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周醫生,我可以借。”
“前提是,陪我一晚。”
“不行。”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而后我不解地看向傅砚白。
“傅砚白,你為什麼要傷害安澤森,為什麼要對我提出這種要求?”
“我想不明白。”
傅砚白唇角勾起,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
剛伸出手,我就下意識躲開了。
而傅砚白只是關上了我身后的門。
“因為新鮮。”
他靠近我:“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比起從前,更知性。”
聽到這話,我退后了兩步。
“我和以前只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不愛你了。”
聽到這話,傅砚白笑了。
“愛那個安澤森?”
“我差一點真的被你騙了,溫筠晚。”
說完,他走到一旁,拿起桌子上的資料丟給她。
上面散落著一張張安澤森和另一個女人的照片。
看到這些,我心底一沉。
“這能說明什麼?”
“這是他的前妻,我也認識。”
傅砚白冷笑著,又丟出一份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