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至於其他的,交給法律去處理。”
陳靜看著許念堅定的眼神,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顫抖著,報出了劉玉梅和周婷的出租屋地址。
許念起身。
“你在咖啡館等我,不要離開。”
“我去處理。”
她走出咖啡館,立刻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我需要你立刻幫我聯系警方。”
“劉玉梅和周婷,涉嫌非法拘禁和利用孕婦進行敲詐勒索。”
“同時,我需要你準備一份文件,我要對周文彬和陳靜的孩子,進行親子鑑定。”
張律師的語氣有些驚訝。
“許董,您確定要這樣做嗎?親子鑑定……”
“我確定。”許念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不想讓任何一個孩子,在出生后,成為某些人敲詐勒工具。”
“而且,我也要確保,周家的血脈,不會再對我造成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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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律師明白了許念的用意。
“好的,許董,我馬上去辦。”
掛了電話,許念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
她知道,這場狗血劇,遠沒有結束。
但她已經做好了,徹底終結它的準備。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許念,絕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任何企圖利用她的人,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包括,這個即將出生的孩子。
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周文彬的骨肉。
那麼,她也要斬斷這層血緣關系,不讓它成為未來威脅自己的隱患。
她會給陳靜足夠的補償,讓她安心把孩子生下來。
但這個孩子,與周文彬的姓氏,與周家的一切,都將毫無瓜葛。
她要切斷一切后患。
許念開車前往陳靜提供的地址。
她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眼神銳利。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天真善良的小會計了。
她是盛華集團的執行董事。
她,是許念。
一個,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的女人。
13
我開著那輛新買的賓利,在城市擁擠的晚高峰車流中穿行。
車裡放著舒緩的古典樂,但我心裡卻是一片冰冷的肅S。
張律師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在我去見陳靜的路上,他已經協調好了警方。
兩輛警車,無聲無息地跟在了我的車后。
我們的目的地,是城市另一頭的老舊城區。
那裡,是這個光鮮都市裡,被遺忘的角落。
也是劉玉梅和周婷,這對**母女最后的巢穴。
車子停在了一棟破敗的筒子樓下。
空氣中彌漫著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臭。
我穿著一身高定套裝,踩著十釐米的 Jimmy Choo 高跟鞋,站在這裡,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兩個便衣警察走到我身邊,低聲問道:“許董,就是這裡?”
我點了點頭,眼神示意了一下五樓那個亮著昏黃燈光的窗戶。
“目標在 503 室。”
“記住,不要驚動她們,直接破門。”
“我要人贓並獲。”
“明白!”
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一部分人封鎖了樓道出口,另一部分人則跟著我,悄無聲息地摸上了五樓。
樓道裡堆滿了雜物,牆壁上滿是黑色的汙漬和小孩的塗鴉。
越是往上,那股酸腐的氣味就越是濃重。
站在 503 室的門口,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從門縫裡傳出的聲音。
是劉玉梅那尖銳又貪婪的聲音。
“喝!快給我喝下去!這可是我託人花大價錢買來的安胎神藥!”
“多喝點,把我大孫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等他生下來,我們就抱著他去找那個**!”
“我就不信,親孫子在她面前,她能不給錢!”
緊接著,是周婷附和的聲音,帶著陰狠。
“媽,說得對!到時候咱們就天天去她公司鬧!”
“讓所有人都看看,她許念是個多麼蛇蠍心腸的女人!”
“連自己家的親侄子都不認!”
“我看她盛華集團的臉,往哪裡擱!”
然后,是陳靜虛弱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阿姨,我求求你們了,我真的喝不下了……”
“我不想……我不想生這個孩子……”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是劉玉梅動手了。
“你個賤人!你敢再說一遍!”
“你肚子裡懷的是我們老周家的種!是我們的金孫!你想打掉?我先打S你!”
“由不得你!今天這碗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聽到這裡,眼中最后溫度也消失了。
我對著身邊的警察,做了一個手勢。
“行動!”
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
那扇薄薄的木門,被警察用破門錘,一腳踹開!
門內的景象,比我想象的還要不堪。
狹小的房間裡,亂得像個垃圾場。
劉玉梅正騎在陳靜的身上,一只手SS地掐著陳靜的脖子,另一只手端著一個黑乎乎的碗,正往陳靜嘴裡硬灌。
周婷則在一旁按著陳靜掙扎的雙腿,臉上滿是猙獰的快意。
而躺在地上的陳靜,臉色慘白,嘴角滿是溢出的黑色藥汁,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看到破門而入的警察,劉玉梅和周婷都驚呆了。
她們的動作,僵在了那裡。
當她們看到站在警察身后,神情冰冷的我時,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極致的怨毒和瘋狂。
“許念!”
劉玉梅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從陳靜身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就向我撲了過來。
“你這個賤人!掃把星!你還敢來!”
“你把我們家害成這樣還不夠!你還想怎麼樣!”
她還沒衝到我面前,就被兩個警察眼疾手快地反剪雙手,SS地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教訓我自己的兒媳婦,關你們什麼事!”
她還在瘋狂地叫囂。
周婷也反應了過來,她跪在地上,抱著警察的大腿就開始哭嚎。
“警察叔叔,你們抓錯人了!我們是好人啊!”
“是她!是那個女人!她要害我們!她要害S我們全家啊!”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母女倆這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可笑。
我走到瑟瑟發抖的陳靜面前,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沒事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陳靜看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她抓住我的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劉玉-梅。
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骯髒的臭蟲。
“劉玉梅,你以為,你肚子裡那個所謂的‘金孫’,就是你的護身符嗎?”
“你以為,靠著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就能要挾我嗎?”
劉玉梅趴在地上,怨毒地瞪著我。
“許念!你別得意!那可是文彬的親骨肉!是你的親侄子!”
“你就算再狠心,你還能對一個孩子下手嗎!”
“只要有他在,你就得養我們一輩子!”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病態的自信和貪婪。
我聽著她的話,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詭異,看得劉玉梅和周婷心裡直發毛。
“親骨肉?”
我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她肚子裡的,就一定是周文彬的種呢?”
劉玉梅愣住了。
周婷也停止了哭嚎。
她們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旁邊同樣一臉茫然的陳靜。
我沒有再理會她們。
我轉向身邊的警察。
“警察同志,她們涉嫌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以及利用孕婦進行**勒索。”
“這個人證,物證,都在這裡。”
“我相信,法律會給她們一個公正的審判。”
為首的警察點了點頭,一臉嚴肅。
“許董您放心,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
他一揮手。
“把她們,都帶走!”
劉玉梅和周婷被警察強行架了起來,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直到被拖出房門,她們都還沒從我剛才那句話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世界,終於再次清淨了。
我扶起虛弱的陳靜,帶著她走出了這個如同地獄般的房間。
下樓的時候,我拿出手機,給張律師發了一條信息。
“人已帶走。”
“立刻安排,我要做最權威的羊水穿刺親子鑑定。”
“我倒要看看,這場鬧劇的背后,到底還藏著什麼驚喜。”
14
我把陳靜直接送到了本市最頂級的私立醫院。
在這裡,錢可以買到一切。
最好的病房,最好的醫生,以及,最快的效率。
在我一個電話的安排下,醫院立刻為陳靜組建了專家團隊。
進行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並以最安全的方式,提取了羊水樣本。
同時,張律師也通過特殊渠道,拿到了周文彬在獄中的血液樣本。
兩份樣本,被同時送往了國內最權威的基因鑑定中心。
加急處理。
十二小時內,出結果。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
陳靜躺在舒適的病床上,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換上了幹淨的病號服,臉上也有了血色。
但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她看著坐在病床邊,正優雅地削著蘋果的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你想問我,為什麼要做親子鑑定?”
我頭也不抬,用果刀削下一長條完整的蘋果皮。
陳靜點了點頭。
“許念……我……我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周文彬的。”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心虛。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她。
我的目光,平靜,卻又像 X 光一樣,仿佛能看穿她內心所有的秘密。
“是嗎?”
我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陳靜,事到如今,你覺得,你還有必要對我撒謊嗎?”
陳靜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又白了下去。
她避開我的目光,雙手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我沒有撒謊……”
我冷笑一聲,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盤子裡。
“你沒有撒謊?”
“那你告訴我,去年聖誕節,你在城西那家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見了誰?”
“你手上那只最新款的愛馬仕铂金包,是誰給你買的?”
“還有,你名下那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又是誰,全款給你付的錢?”
我每問一句,陳靜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她已經面無人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信息,都是張律師的團隊在調查周文彬時,順手查出來的。
原本,我並不在意。
因為陳靜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這個孩子,成了劉玉梅和周婷最后的籌碼。
我也必須弄清楚,這個籌碼,到底是誰的。
“周文彬一個底層銷售,就算把我榨幹,也供不起你這樣的開銷吧?”
我將一小塊蘋果用牙籤扎起來,遞到她面前。
“說吧,陳靜。”
“那個男人,是誰?”
陳靜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掙扎和恐懼。
她知道,她瞞不住了。
在許念這樣的人面前,她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足足過了半分鍾,她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病床上。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是……是王總。”
“王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