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跪著往前挪了一步,抓住我媽的褲腳:


“葉老師!當初是您拆散了我和陳熙!是您把子玉介紹給我,說她又懂事又可憐,讓我好好對她!”


“是您說,陳熙品性不好,讓我遠離她!”


“是您說,子玉才是適合我的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和憤怒:


“是您選擇了子玉!是您把我推給了她!”


“現在出事了,您不能不管啊!”


“您得站出來,您得幫我們澄清!不管用什麼方法!”


“您得為這一切負責!”


我媽低頭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然后,她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空洞,帶著無盡的疲憊。


“負責......”


她重復著這兩個字,彎腰,把賀砚的手從自己褲腳上掰開。


動作很慢,但很堅決。

Advertisement


“你回去吧。”


她說,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知道了。”


賀砚愣住了,似乎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他還想說什麼,我媽已經轉過身,走回沙發,重新抱起那本相冊。


背對著他,不再看他一眼。


“走吧。把門帶上。”


賀砚在原地僵了幾秒,臉色變了幾變,最終,咬著牙,踉跄著站起來,摔門而去。


巨大的關門聲在空蕩的房子裡回蕩。


我飄在空中,看著我媽佝偻的背影。


她撫摸著照片上我的笑臉,肩膀微微顫抖。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就像賀砚說的,她得“負責”。


而負責的方式,我已經能猜到了。


無非,又是犧牲我。


用我的“精神病”,我的“偏激”,我的“因愛生恨”,來保全她“好老師”的名聲,來替她選擇的“好女兒”胡子玉鋪平道路。


真沒意思。


我忽然覺得很累。


為什麼成了靈魂,我還是逃不開這些?


為什麼S了,我還要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次次被放棄,被抹黑,被當成墊腳石?


這比跳下去那一刻,還要讓人窒息。


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我轉身,穿過了牆壁。


外面陽光刺眼。


我要去找萌萌。


至少在她身邊,我還能感覺到一點點,屬於“陳熙”的溫暖。


我飄到了萌萌的公寓。


她正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起,眼圈通紅,嘴裡還念念有詞。


屏幕上是某個熱門話題的評論區。


她正在和一個ID叫“理性吃瓜”的網友激烈對罵。


“你放屁!你了解她嗎?你見過她媽那副虛偽的嘴臉嗎?”


“抑鬱症診斷書就能證明她說謊?那還是她媽為了汙蔑她搞出來的!”


“S人不會說話,所以活人就能隨便編派是吧?良心被狗吃了!”


她打字的力道很大,好像要把鍵盤砸穿。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鍵盤上。


我飄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下。


雖然感覺不到溫度,但心裡那片冰冷的荒原,好像吹進了一絲細微的風。


暖暖的。


至少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在為“陳熙”這個人,如此憤怒,如此難過。


不是為了“葉老師的女兒”,不是為了“精神病患者”。


只是為了我。


萌萌罵累了,停下來,盯著屏幕,大口喘著氣。


她隨手刷新了一下頁面。


忽然,她整個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極大,SS盯著屏幕,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然后,她“啊”地短促叫了一聲,手猛地捂住了嘴。


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洶湧而出。


不是剛才那種氣憤的哭,而是一種......混合著震驚、悲傷、以及某種釋然的痛哭。


她甚至哭得渾身發抖,蜷縮在椅子上。


“怎麼了?”我下意識地問,雖然她聽不見。


我連忙湊近她的電腦屏幕。


瀏覽器最上方,是一個本地新聞網站的首頁。


頭條標題,加粗,刺眼:


《“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母親”——葉懷琴》


發布者ID,就是我媽那個實名認證的“葉懷琴”賬號。


發布時間,十分鍾前。


萌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指顫抖著,點開了那篇文章。


我屏住呼吸,看了下去。


文章很長。


我媽用近乎懺悔的筆觸,寫下了她的心路歷程。


她說,她教了一輩子書。


“教師”這個身份,幾乎成了她的全部信仰和枷鎖。


在她心裡,“學生”永遠排在最前面。


尤其是那些“需要拯救”的學生。


她忽略了早逝的丈夫,忽略了自己年幼的女兒。


她以為,丈夫會理解,女兒長大了也會懂。


她說,胡子玉高二之前,確實是個優秀、開朗的女孩。


成績好,愛笑,是班上的文藝委員。


直到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她父親醉酒家暴,失手打S了她母親,然后跳樓自S。


一夜之間,胡子玉成了孤兒,眼神裡的光也熄滅了。


她開始逃課,打架,和社會上的混混來往,成績一落千丈。


“我看著那個曾經像小太陽一樣的孩子,迅速枯萎、墮落,我心裡像刀割一樣。”


“我是她的班主任,我覺得我有責任拉她一把。”


“所以,我不顧家裡反對,把她接回了家。我想,給她一個家,或許能暖回那顆冷了的心。”


看到這裡,我心裡冷笑了一聲。


看,多麼高尚的初衷。


然后,她寫到了第一次“頂包”。


胡子玉參與打架,對方家長鬧到學校,要求嚴懲。


“我當時想,小熙從小懂事,成績好,背個處分,對她影響不大。她還有我這個媽媽,有家。”


“但子玉不一樣,她只剩我了。如果再背處分,被貼上‘壞學生’的標籤,她可能就真的毀了。”


“所以,我哭著求小熙,讓她幫幫妹妹,幫幫媽媽。”


“我告訴她,你是姐姐,你讓讓她,她不容易。”


“小熙看著我哭了,她點頭了。”


“那一次,我很愧疚,但也有一絲......慶幸。慶幸我的女兒‘懂事’,慶幸危機暫時渡過了。”


“可我沒想到,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子玉早戀懷孕,我慌了。我怕這件事傳出去,她這輩子就完了。我又想到了小熙......”


“我說,小熙,你再幫媽媽一次,就說......是你。你還小,大家過后就忘了。但子玉承受不起。”


“小熙看著我,沒說話,只是點頭。后來我才知道,她在學校,被人指著脊梁骨罵了整整一年。”


“后來子玉抱回孩子,我故技重施......”


“我像個賭徒,一次次押上我女兒的尊嚴、前途、名聲,去賭另一個孩子的‘回頭是岸’。”


“我總對自己說,小熙是我的女兒,她骨子裡是陽光的、堅強的,吃點虧,受點挫折,打不倒她。”


“而子玉,她太苦了,她像一根脆弱的蘆葦,稍微一點風浪,就可能徹底折斷。”


“我習慣性地偏向她,忽略小熙的感受。我甚至開始自我催眠,小熙擁有的夠多了,而子玉一無所有,所以我多給子玉一點,是應該的。”


“直到小熙在婚禮上,撕開所有偽裝。”


“直到她站在二十八樓的窗邊,對我說‘這樣的道歉,您還滿意嗎’。”


“直到她像一片葉子,在我眼前墜落......”


“我才猛然驚醒。”


“我救了學生,卻親手SS了自己的女兒。”


“我對學生無愧,卻唯獨,虧欠我的小熙,太多、太多......”


“我錯了。錯得離譜,錯得不可饒恕。”


“我不配得到原諒。”


“今天,我鼓起全部勇氣,說出所有真相。”


“胡子玉校園霸凌、早戀打胎、未婚生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


“陳熙,我的女兒,是無辜的。”


“她背負了本不該屬於她的汙名和痛苦,長達十年。”


“最后,用生命,證明了她的清白。”


“我是個失敗的母親。我是個......罪人。”


文章到這裡,結束了。


下面附上了幾張照片。


一張是當年學校處分決定的模糊照片,受處分人名字被圈出,隱約能看出是“陳熙”,但后面有鉛筆寫的很小的“替胡”字樣。


一張是胡子玉高中時期和校外混混摟抱的舊照,不太清晰,但能認出是她。


還有一張,是那個夭折嬰兒的出生證明復印件,母親姓名一欄,是“胡子玉”。


我的手在顫抖。


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在無數次的沉默、否認、犧牲我之后。


在我用S亡換來這滔天輿論之后。


她終於,把真相,攤開在了所有人面前。


這封遲來的、血淚斑斑的懺悔信。


我看著屏幕,感覺不到開心,也感覺不到解脫。


只有一種無邊無際的疲憊和荒涼。


媽媽。


你知道嗎?


這封信,如果你早一點寫。


在我第一次為你“頂包”的時候。


在我被全校嘲笑的時候。


在我確診抑鬱症,哭著給你打電話的時候。


哪怕,只是在婚禮那天,你拉住我的手,說一句“媽媽信你”。


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現在。


太晚了。


我已經S了。


你的道歉,你的真相,對我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


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徹底毀了你自己,還有你拼盡全力保護的“另一個女兒”吧。


真諷刺。


我扯了扯嘴角,卻連一個苦笑的表情都做不出來。


那封信,像一顆核彈,炸平了之前所有的爭論。


輿論瞬間逆轉,比翻書還快。


之前攻擊我的聲音,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憤怒,湧向了我媽和胡子玉。


“我的天!居然是真的!這媽簡直不是人!”


“十年!讓親女兒替一個外人頂了十年的罪!這是人幹的事?”


“胡子玉才是真正的霸凌者、太妹、未婚媽媽!裝什麼小白花!”


“葉懷琴不配當媽!S人誅心!”


“陳熙太可憐了......看哭了,她該有多絕望才會跳下去......”


“支持人肉那對‘母女’!讓她們社會性S亡!”


我媽的社交賬號被衝垮了。


無數私信、評論、@,全是辱罵和詛咒。


胡子玉和賀砚的信息也被扒了出來,工作單位、家庭住址、電話......全都被公開。


據說,胡子玉和賀砚現在住的地方,門口被人潑了紅油漆,寫了“S人犯”的字樣。


他們真的不敢出門了。


我飄在萌萌家,看著她一邊擦眼淚,一邊刷著新聞,嘴裡喃喃:“小熙,你看到了嗎......大家終於知道真相了......”


我點點頭。


看到了。


可是,然后呢?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陰天。


我飄回了我媽那個冷清的家。


她似乎一直沒怎麼出門,家裡更亂了。


她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那本相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突然,門被大力拍響,不是按門鈴,是“砰砰砰”的砸門聲。


伴隨著胡子玉尖利失控的叫喊:


“葉老師!開門!你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我媽身體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她慢慢站起來,走過去,打開了門。


胡子玉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


她頭發凌亂,眼睛紅腫得嚇人,臉上再沒有之前那種楚楚可憐的偽裝,只剩下扭曲的憤怒和瘋狂。


“為什麼?!葉慧芳!你告訴我為什麼?!!!”


她直呼我媽的名字,聲音尖得刺耳。


我媽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很疲憊:“子玉,你冷靜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胡子玉衝到她面前,幾乎要貼到她臉上,“你現在讓我怎麼冷靜?!”


“是你!從一開始就是你把我帶回家的!是你說會把我當親生女兒!”


“是你說陳熙有的,我也會有!是你說會保護我!”


“我信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可是你呢?!你在網上發那是什麼東西?!你把我毀了!你知不知道!”


她嘶吼著,唾沫星子都濺到了我媽臉上。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都知道我霸凌!知道我打胎!知道我未婚生子!”


“賀砚要跟我離婚!他說他瞎了眼!說我是騙子!”


“我的工作沒了!朋友全把我拉黑了!我走在街上都有人對我吐口水!”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