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極寒末世,兒子卻不肯進避難所。


只為了等回家拿愛馬仕包包的兒媳。


可這是寒潮來臨前最后一次撤離機會,也是我們全家唯一的幸存希望。


眼看兒媳遲遲不到,我不得已讓侄子把兒子打暈,扛進雪國列車。


兒媳在寒潮中被活活凍S。


我們全家在避難所過上了溫暖幸福的日子。


而我更是因為開發保暖裝備有功,即將接管整個避難所。


任職前夜,兒子在我的飯菜中下毒,將我扔到零下200度的雪地裡。


我的血液瞬間冰凍、血管爆裂,被活活凍S。


兒子卻站在避難所的大門口冷笑:


“要不是你自私自利,楚楚現在和我孩子都生了。”


“你害S了她,她的痛苦你要用命來還!”


再睜眼,我回到了兒子不肯進避難所這天。


既然他那麼想和兒媳在一起,我成全他!


1


“前往避難所的最后一輛車馬上就要開了,再不走,我們全家都要S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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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裡的幾個子侄正拼命勸阻兒子鄭名。


鄭名卻振振有詞:“七七還有五分鍾就到了,都等到這會兒了,再等一下又怎麼樣?”


侄子鄭斌氣得捏緊拳頭:“鄭名,我們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三分鍾后雪國列車關閉,你是要我們所有人為了你媳婦那幾個破包陪葬嗎?”


下一秒,兒子一拳抡在侄子的臉上。


“你們還是人嗎?為了自己活命把七七一個人拋下來!”


侄媳婦扶住侄子,驚呼道:“哥!你這是幹什麼?!”


兒子身子一側擋在大門口:“我身為哥哥,教訓教訓這個自私自利,不顧家人S活的畜生,有問題嗎?”


“今天七七不到,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弟媳焦急地附在我耳邊提醒道:“嫂子,雪國列車還有兩分鍾就開了,目前家裡的保暖裝備和物資根本扛不過下一波寒潮啊……”


我點點頭,慢慢走到兒子和侄子中間,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鄭名,你那麼有情有義,我很高興……”


我話沒說完,兒子就一把甩開我的手。


“少廢話,你和他們說清楚,要是沒我們家,他們早S了。”


老伴生前是氣象學家,早在十年前就預測了這場大災難。


我利用自己發明家的優勢,將我們住的地方改造成了寒潮避難所。


可惜,老伴沒捱到寒潮來臨。


五年前,兒媳懷孕,兒子讓我們去照顧她,卻要求我們在所有節日離開家門,免得打擾他和兒媳二人世界。


那年聖誕,格外的冷。


老伴咳個不停,我哀求兒子讓我們留在家裡,他卻冷漠回絕:“你們倆怎麼回事,就是見不得我和七七好,是不是?”


“說了節日你們必須出去,怎麼的,現在不願意了?”


兒媳臉色難看,眼看又要和兒子鬧脾氣。


為了兒子,我和老伴還是出去了。


老伴受了風,得了急性肺炎,沒救過來。


兒子說家裡白事晦氣,怕衝撞了兒媳肚子裡的孩子,連葬禮都沒參加。


還是侄子一家忙前忙后,不僅幫我料理事務,還陪伴在我身邊安慰我。


兒媳肚子裡的孩子最后還是沒保住,因為這件事,我和兒子也有了嫌隙,我回了家。


寒潮來臨前,所有人措手不及,因著老伴,我早有防備。


第一時間通知侄子一家,將他們都接了過來。


到底血濃於水,我還是放心不下兒子,思索良久,邀請他和兒媳來家中避難。


想到這裡,我的心一緊,整理好情緒,對眾人說:“鄭名說的沒錯,七七也是我們的家人,我們不能放棄她。”


侄子一家震驚地看向我,完全沒想到我會那麼說。


“嬸子,您不能因為鄭名是你的兒子,就放任他拿著我們一家人的性命去討好他媳婦!”


有了我的支持,兒子更加理直氣壯。


“聽到沒!我媽都那麼說了,你怎麼還有那麼多屁話?”


他睨了我一眼:“媽,你總算懂點事了。”


我淡淡一笑:“你是我兒子,七七是我兒媳,我絕對不可能那麼放棄她的。”


侄子捏緊拳頭,剛要發作,就被弟媳瞪了一眼忍了下去。


弟媳無條件的信任讓我心頭一暖。


我兒子其實不知道,他父親走后,我一心投入科研,早就有了新的身份。


現在只需要我一個電話,上面就會有人派直升機接我到避難所。


而弟媳、侄子、侄媳婦也是業內頂尖專家,我早已為他們申請了進入避難所的綠色通道。


前世,要不是為了帶兒子、兒媳這兩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一起避難,我本可以乘坐更安全快捷的專屬直升機離開。


重來一世,我不打算縱容兒子了,我要讓他為自己的自私自利付出代價。


既然他那麼喜歡和兒媳在一起,那他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防空警報響起:“雪國列車停止檢票,請未上車的民眾尋找安全的地方躲避寒潮,下一波寒潮預計在48小時后到達。”


2


警報過后,柳七七終於拖著她的LV行李箱,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鄭名,累S我了,都是你媽那個老不S的不讓你和我一起去,那麼多包包和衣服,我手都拖紅了。”


侄子被氣得直接爆了粗口:“你是不是有病!末世之下,還想著你那些沒用的衣服包包,你是要把我們全家害S啊!”


柳七七眼眶一紅,白著張小臉躲到兒子身后。


“老公,他好兇呀!”


“這些都是你送我的節日禮物,是我們愛的象徵,人家舍不得它們,有什麼錯嘛……”


一貫懂事的侄媳婦也帶著些許抱怨看著我:“嬸子,從前是您準確預測寒潮時間,才帶著我們S裡逃生的,我們一直相信您的專業能力和判斷,才會定下末世之下聽您指揮的規則,可現在……”


我抱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慚愧的說:“這次是我的失誤,一時舐犢情深,做了錯誤的決定。”


“你們先別著急,別墅地下室還有一個十級溫室,裡面物資充足,可以幫我們捱過一段。”


兒子攬住兒媳的肩膀,怒道:“媽,你也不知道早說,害得我被這群人罵就算了,還讓他們嚇壞七七了!”


說著,他翻了個白眼:“我就說錯過了次車有什麼要緊的,反正我媽會安排好的,就你們那麼大驚小怪。”


侄子、侄媳婦雖然生氣,但寒潮在即,連忙開始盤點物資,準備前往地下避難。


兒媳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看著我們收拾,還不忘指使我替她收拾面膜、首飾。


兒子則在她身邊給她按摩,我動作稍慢就對我吆五喝六。


經過五個小時的努力,我和侄子一家終於收拾完畢。


進入溫暖的地下室后,我們長出一口氣,總算暫時安全了。


就在這時,侄媳婦臉色一白,驚道:“不好了!我剛剛得到情報,由於物資和路況條件的限制,上面不會再派雪國列車接應幸存者去避難所。”


一直冷靜的弟媳也慌了:“寒潮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難道我們要困S在地下室……”


兒子卻滿不在乎:“瞧你們的慫樣!不就是沒了火車嗎,等寒潮結束后,我們自己過去不就好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氣氛凝重。


第一次寒潮的時間是三個月,第二次預計是兩年,地下室的物資根本不可能撐得過兩年。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叮”了一聲,我看了一眼,露出微笑。


“大家不要著急,我已經聯系了高層,明天對方會派直升飛機來接我們去避難所。”


聞言,眾人都松了口氣。


兒媳也高興極了:“太好了,老公!等我到了避難所,又可以認識新的閨蜜,去打卡下午茶了,得虧我專程把新買的兩個愛馬仕帶過來,不然拍照一副窮酸樣,我都不好意思發朋友圈。”


她嫌棄地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三位女士,意有所指,卻沒人理她。


弟媳沉吟片刻,還是把我拉到一旁。


“嫂子,這個方案我們之前就討論過,可是上面只給高尖人才綠色通道的名額,就算加上家屬名額,那也只有5個,可我們有6個人。”


我輕輕拍了拍弟媳的手:“你放心,你們一家是肯定要和我走的,至於剩下一個名額,到時候就看鄭名怎麼選了。”


不遠處的兒子兒媳正歡天喜地地暢想著在避難所的生活。


我不禁隱隱有些期待。


明天,救援直升機到達的那一刻,兒子在生S抉擇中,還會不會像他說的一樣,對兒媳不離不棄?


3


地下室狹小,當初改造的時候並沒有想過要容納那麼多人,所以只有一大一小兩間房。


外面不足5平米的客廳,還沒來得及裝地暖。


兒媳快步走進大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嘴裡還抱怨著:“老公,你媽是不是故意的,房間弄那麼小,壓抑得我心口疼。”


兒子連忙進房間安慰兒媳,走之前還不忘扭頭數落我。


“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七七身體弱,就算是地下室也要做仿真窗戶。”


“真是的,明知道我們以后要住這個房間也不知道弄大點。”


侄子看不過眼:“鄭名,長輩還沒開口呢,你媳婦就把大房間佔了,有沒有規矩?”


兒子冷笑一聲,回答得理直氣壯:“在我們家的時候,我媽就一直住地下室,怎麼現在金貴了,房間小一點就住不得了?”


想起五年前,我和老伴擠在那一間小小的地下室裡,我的心還是一顫。


兒子住的是我買的別墅,房子很大,有很多房間。


兒媳早早為還沒懷上的孩子留了一間,親家母、親家公在世的時候也有一間,甚至她的遠方表妹也有一間,哪怕不住也要放著不動。


只有我和老伴,必須擠在地下室那間儲藏室改的暗室裡。


老伴去的時候,醫生說,要不是因為長期待在密閉環境中,老伴也不會留下病根,一受風就得了肺炎,早早去了。


侄子見狀,氣得想一拳抡上去,我拉住了他。


兒子兒媳的好日子沒幾個小時了,倒是侄子,上一世在避難所,他研制出了改變人類的保暖設備,前途無量。


他沒必要把力氣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七七身子弱,鄭名抱怨兩句也正常,我住小客廳就行,你快帶著你媳婦兒和媽回房間好好休息。”


兒子冷哼一聲,“啪”一聲把房間門狠狠關上,連個背影也沒留給我。


侄媳婦怎麼也不肯讓我住客廳,非要我和弟媳住房間。


“嬸子,你和媽住房間,客廳溫度低,我和鄭斌年輕抗的住。”


我不忍心小輩為我受罪,連忙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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