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尊嫌我是個男的,不想睡我。
我怒了。
「男的怎麼了?!我風月道練的就是這個!男的也能讓你爽!」
「敢看不起我?狗魔尊拿命來!」
1.
我憤怒的喊完,抽出劍就囊進魔尊心口。
魔尊愣了,我也愣了,這玩意兒血這麼厚嗎?還不S?
「拿命來!」
我拔出劍又喊一句,換了個地方扎。
「拿……」
第三劍被他抬手擋住,技能沒放完,我的劍就被震斷了。
「還捅?你沒完了?」
我拿著半柄殘劍尷尬的摸摸鼻子,沒好意思再扎。
「哼,成王敗寇,隨你處置!」
魔尊看著我發了會呆,回他的寶座上繼續扒橘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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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吃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扒皮扒的手都黃了。
「要吃要睡你痛快點!」
他剛扒好皮,掰了半個橘子問我:「吃嗎?」
「……酸嗎?酸不吃。」
他嘗了一瓣:「不酸。」
我接過來一口吞了。
「嘶!!!狗魔尊拿命來!!!!」
2.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酸的橘子!!!!!!!!
他嘴都不咧一下,他硬撐著騙我!!!!!
3.
臨走時村民找來一身嫁衣給我穿上,為了裝成女人使勁勒我的腰,愣是給我勒出個玲瓏身材。
我這麼大喊大叫的,好懸一口氣沒倒上來。
拆了腰封裡面還有緊束的布條,我只能寬衣解帶,給自己脫得赤條條。
「你幹嘛脫衣服?」
魔尊扔了橘子捂臉,「快穿上!」
「你不是不信我?不脫怎麼爽?」
他透過指縫看了看我,「我信,你別脫了我害怕。」
我不理他,拆完布條終於舒了口氣。
「所以,接下來幹嘛?我被你囚禁了?要我當奴隸?」
「爐鼎也行哈,不過先說好,雙修可以,玩別的不接受啊!」
「?」
魔尊給我嚇夠嗆,把自己敞懷的衣服拉緊了,一副生怕我玷汙他的模樣。
「你們正派……玩這麼大嗎?幹嘛見誰都要雙修……」
「廢話!老子風月派的,不雙修怎麼修煉?!」
我們風月派的宗旨就是好吃懶做好逸惡勞,吃喝玩樂貪圖富貴,修煉那麼苦的事情我們全門派沒一個能好好堅持。
風月派,要的就是又爽又能升修!
管你黑的白的,全都給我整成黃的!
「不了……我不收人,你走吧。」
一聽他說不要新人,我就突然想起之前被當做祭品獻上的那些可憐女人。
「可惡!你老婆多了不起是不是!還敢嫌棄我?!」
越想越氣,抄起殘劍我一個箭步向魔尊刺去。
4.
「我回來啦……」
下人打開院門,潮水似的湧出一群小女孩。
「哥哥哥哥哥哥花花她搶我糖!」
「哥哥哥哥哥哥大姐罵我!」
「哥哥哥哥哥哥我要出去玩!」
「哥哥哥哥哥哥你回來了我想你了!」
我看著魔尊被一群小姑娘淹沒,聽著滿耳朵「哥哥哥哥」被吵到腦袋發昏。
魔尊一邊抓著個小姑娘給她綁散了的小辮,一邊伸腿去攔兩個打起來的小女孩,倆淘氣的孩子扯他披風差點沒給他勒S,就這樣還不松手因為頭繩沒綁好。
魔尊身上掛著好幾個孩子,無奈的扭頭。
「你看到了,我不需要祭品。」
我好像在魔尊身上看到了隱約閃爍的母性光輝。
5.
我不信魔尊有這樣的好心,上供的童女不S了煉丹,反倒當寵物一樣養了一群。
「你……打算養大了再吃?」
真不愧是血淵魔尊,有手段,有耐心,夠陰狠。
魔尊不理我,回到正殿打坐。
修煉本是件私密事,也許是我修為太低,魔尊連防都懶得防我。
我嘗試著轉了兩圈,看他不出聲,開始探索他的宮殿。
魔尊的魔宮坐落深山,夠大,也夠荒,除去后院照顧女童們的下人,整個宮殿空空蕩蕩。
血淵魔尊百年前和聖武邪尊聯手血洗仙盟,威震五大派,正道的新生力量幾乎被屠戮殆盡。
血淵魔尊和聖武邪尊兩人,則被並成為「邪道雙尊」。
信這樣一個嗜血狂魔改邪歸正,不如信我是女娲,微我五十靈石聽我補天計劃!
6.
無所事事晃到晚上,我餓得前心貼后背。
在宮裡轉了兩圈,愣是沒找到廚房。
我想起后院的那群孩子,你魔尊可以不吃飯,孩子總要喂的吧?
於是我在后院小廚房偷吃的時候被他抓包了,他推門進來時我嘴裡還塞著兩塊點心。
「你……你別和孩子搶吃的。」
長幾上擺滿了天材地寶,琦珍仙果,魔尊坐在一邊沉默的看著我狂吃。
這麼多好東西都不知道他從哪裡搜刮來的,我要代表正派吃垮他!
魔尊看我狼吞虎咽,無聊的手裡拎著串靈果玩,飽滿的漿果被捏碎,我無端覺得他捏果子的動作和捏人腦袋的動作特別像。
當年大鬧仙盟,我親眼見過他輕飄飄的捏碎了一個人的腦袋。
7.
酒足飯飽,我又想起我的雙修大計。
別的不說,魔尊那一身修為……我真是饞的流口水……
我們風月道想升修,最快的就是雙修。最好的則是找血淵魔尊這種邪修雙修,他的血聖劍法更是至陰至邪,血凝劍插在敵人身體裡瞬間能把人給吸空。
我的修為在門派裡不說墊底,也肯定是倒二的命……要是我能纏著他跟我雙修……我都不敢想我的修為能漲得多快!
他那英俊的臉龐,那威武的身高,豐滿的胸肌,寬闊的臂膀,健壯的腰腹……
簡直完美!
蕲州必吃榜榜首必是他血淵魔尊!
「我是你的手下敗將,願賭服輸,我是你的人了!」
我一擦嘴,就想繼續往他懷裡爬。
「我不要。」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的臉!伸手,摸摸我的胸口,我的腿,我的屁……」
魔尊把手搶回去,「我不要。」
「你歲數不小了……不用我養你了吧?你回門派去。」
他,他嫌我老?!
「你是不是腦子被人打壞了?我已經嫁給你了,我要跟你雙修!」
「……你不要說這些汙言穢語……」
「你少給我裝嬌羞!這麼大人了什麼不懂?我說,我。要。和。你。雙。修。」
我踮起腳也抓不到他領子,只能扯著他胸前的衣襟。
「床伴懂嗎?暖床?禁脔?愛奴?小 s……」
魔尊嚇得捂我嘴。
我伸舌頭舔他掌心。
他一撤半米遠。
「聽懂了沒?聽懂了上炕睡覺!」
8.
我正和魔尊拉扯,突然一個踉跄被他拉進懷裡。
魔尊對著殿外抬手一揮,虛空中無端響起利刃切割血肉的聲音。
「轟」的一聲大殿坍塌了一半,只留幾根柱子孤零零的站著。
我看到幾個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看著來人的面容我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淮山一派的幾名后生。
魔尊一手攬我,一手隨意揮了揮升起一片血霧。他身形都沒動,那幾人就狼狽退后,目中閃爍驚懼的神色。
「不是說魔尊重傷,苟延殘喘嗎?!」
「不要怕!上!」
領頭的男人帶著視S如歸的氣勢拔出劍,身后幾人對視一眼,也堅定了神色,亮出武器。
面對他們我卻並不緊張,因為我身旁的魔尊沉默著,似乎有點遊神,拎著張帕子仔仔細細的擦著手指。
幾個呼吸間,刺客被血霧重創。
「百年來,我的傷從未痊愈,一直在惡化。」
「如今正是我最虛弱的時刻,再不動手,以后就沒機會S我了。」
魔尊低頭看向懷裡怔愣的我,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新娘,你要S我嗎?」
9.
我覺得魔尊不是在秘境裡被傷了腦子,就是真囂張的欠S。
我就沒見過主動暴露自己弱點,要求別人動手S自己的,練魔功給自己腦子練壞了嗎?
刺客不給我還嘴的機會,一股裹著濃重S意的劍氣直向我們逼來。
我覺得他們淮山派更有病,看清楚了沒你就攻擊!我這麼一個弱小無辜的廢物你都要S?!
魔尊心念一動,血霧將劍氣攪碎,千萬道碎片迸裂刺向四面八方。
「果然!你是硬撐!!」
刺客見魔尊勢弱,不顧手下S傷,衝上前劍式更加狠辣犀利,完全是要同歸於盡的打法。
魔尊抵擋不住,變換身形引走刺客注意。
以正殿為圓心,二人爆發的靈力籠罩著整座魔宮。看來刺客也不是等闲之輩,能和堂堂魔尊打的有來有回,氣勢竟還壓他一頭。
纏鬥片刻,刺客全身染血被擊飛到遠處,只剩下一口氣。
魔尊后退,微微垂眸,噴出一大口鮮血。
我轉頭看了看,好像全場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能動。
「沒事吧?」我踮起腳給魔尊擦了擦嘴角的血。
「祭品!」
喊我的不是魔尊,而是遠處就剩一口氣的刺客。
男人一雙眼燃燒著末路的狂熱,「血淵魔尊已無還手之力,你快S了他!!!」
啊?誰?我打魔尊?
你咋不叫我去滅了天庭呢?
10.
「只要你S了魔尊,修仙界便會以你為尊!無論是珍奇異寶還是名譽地位,任憑你索取!」
刺客扔給我一瓶煥魂丹,「這裡有十顆我淮山秘藥,你吞下就能有深厚修為!我明鏡臺已碎,望你能識大義,親手除去這個禍害!」
「剖出他的魔心!為正道報仇!!」
魔尊看著我,似笑非笑。
【S了我。】
他用口型催促。
我在二人的注視下撿起煥魂丹,把仙丹倒在手裡。
轉過頭,捏著魔尊的臉塞了他一嘴。
「笑笑笑,吐血快吐S了還笑。」
「……」
刺客真吐血了,「你做什麼?!!不S了他,以后只會S更多人!你這樣助紂為虐,以后只會悔不當初!!」
「你似乎誤會了。」
我轉過頭,看著掙扎的刺客。
「我是他的人啊。」
11.
刺客已經斷氣,魔尊還坐在幾旁虛弱的喘息。
他閉著眼調動明鏡臺的靈氣運化丹藥, 嘴角一直滴滴答答的血也漸漸止住。
他療傷也不防我。
剛剛大戰一場,下人都在后院護著孩子,前殿連收拾屍首的人都沒有。我只能動手開始打掃。
仔細看了看刺客們的臉,我發現一個比一個年輕,明鏡臺裡殘存的靈氣也都稚嫩。
想來他們也都是家裡的后生晚輩,為了門派拋頭顱,灑熱血。
他們的一腔熱血讓我想起家中小弟,要是他在,只怕聲討魔尊的聲音比他們還大。
「哎,你說他們身上的東西扒了,能賣多少錢?」
魔尊的表情吃驚中帶著點鄙視,看得我心裡直發虛。
「補貼下魔宮嘛……空蕩蕩的,窮得要S,哪怕再僱點下人也好啊……」
我湊過去坐他旁邊,不客氣的對他大敞的胸口上下其手。
剛才嚇S我了,我得從他身上拿點補償。
摸到胸口,我問他那些沒斷奶的孩子是你喂嗎?魔尊說再聽到我說一句話就提劍砍S我。
哼,吝嗇的直男。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家裡這麼窮我不得想辦法?」
可能我太理直氣壯,魔尊也沉默了。
「荒唐……」
12.
「所以你說,這些東西我都可以隨便用?!」
我仰著頭遙望那幾座小山,金子銀子,珍礦靈石,琦珍鮮果,各門秘寶。
「……隨你。」
魔尊無所謂,腳下無聊的磋磨著一顆寶石,好像在玩路邊的石子兒一樣。
他說都說了,我肯定不客氣,跳進寶藏堆裡開始找趁手的靈劍。
我畢竟劍修出身,劍被魔尊震斷,手邊沒了兵刃總覺得空落落的。
興致勃勃找了幾把絕世神兵,結果握起來差點被罡氣反噬弄S。
我的修為……低的有點可憐,神兵恨不得圍成一圈輪流嘲笑我自不量力。
我擦擦嘴角的血,以我現在的修為只能認命。
雖然這些寶物我受用不了,但我還是執意拉著魔尊睡在這座金山上。
「求你了!老公你也知道的我從小離開父母嫁到你家,我小時候窮啊苦啊我沒見過好東西,你不給我肉體的享受你得給我物質上的補償……」
魔尊被我胡攪蠻纏煩的吐血,我只當沒看見。
吐吧吐吧,反正S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