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抑制住自己的天性,準備釋放欲望。
“你想好了?”
晏榮突然直勾勾地問我。
“那當然,我可不是出爾反爾的喵…人。”
話音剛落,晏榮突然轉身把我壓在身下。
“記住你現在的話,不許反悔。”
我愈發不耐:“婆婆媽媽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沒有男人會喜歡聽到女人說他不行。
晏榮也不例外。
他額角抽搐,手卻已經開始遊走,俯身咬住我的耳垂,邊輕吹氣邊回答道:
“你說了算。”
9.
寧啾啾說的對。
我根本沒必要知道雄性前面的尾巴長什麼樣子。
因為我全程沒有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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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榮包攬了全部的活兒。
我這才知道其實發Q很好解決。
但是解決我發Q的人很難解決。
“我行嗎?”
晏榮笑著看我喘息的樣子,遊刃有餘地詢問。
“行……嗯……太行了……”
我流著眼淚求饒,“是我不行……你慢一點……”
“藥效使然,沒有辦法。”
后悔,當事喵現在就是后悔。
好想掐S剛才倒藥倒猛了的自己。
遠方悠悠傳來幾次狼嚎,然而晏榮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第二天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我腰酸背痛。
但是神清氣爽。
好快樂,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滋味嘛?
悄悄變成貓咪在床上瘋狂打滾。
“咕嚕咕嚕……”
哦,昨晚體力消耗太大,我肚子餓了。
晏榮正巧進屋,我連忙變回人的樣子,抓緊被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警惕的大眼睛。
“所以,你叫什麼名字?”
晏榮坐在床邊輕撫我的頭發。
我有點慌神。
鑑於目前的境況,這個問題完全在情理之中。
然而對我來說卻很意外。
我默默垂下眼簾:
“我……沒有名字……”
我是白貓,渾身沒有一塊花紋的純白貓。
在貓族,這是最容易被霸凌的顏色。
或許父母也嫌棄我吧,反正自打我有記憶以來,就沒有對他們的印象。
大家都知道我最缺保護,欺負我從來不帶手軟,更沒人願意與我交朋友。
因此,沒有人為我取過名字,我亦從未想過給自己取名。
晏榮的手一頓,許久才開口:
“為什麼?”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顫抖的手拉過被沿徹底蒙住頭。
我終究不想騙他,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
“因為……因為我是孤兒……”
又要被嫌棄了吧。
明明遭遇過很多次,為什麼還是這樣難受呢?
“有人生沒人養的蠢貓……”
“搶你食物怎麼了?醜S了……”
“打你還髒了我的爪子呢,趕緊滾遠點……”
小時候種種屈辱的記憶湧上心頭。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麻木,可一想到晏榮馬上會說出同樣的話,心裡就堵得發酸。
良久,晏榮輕輕牽開被子一角。
溫熱大手覆在我半邊臉上,拇指拂去我眼角的淚水:
“那,叫你安安,可以嗎?”
我滿眼水霧,愣愣的仿佛聽見了不能理解的事情。
“安安?”
晏榮親吻我的額頭,輕聲解釋道:
“是的小貓。年年如意,歲歲平安。”
我把臉埋進他的手心掉小珍珠,汲取珍貴的溫暖。
我有名字了。
晏榮幫我取的。
貓有九條命,我還剩兩條,想送給他其中一條。
等下……
他剛剛叫我小貓?
10.
我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猛然抬頭,淚眼汪汪驚訝地望著他:
“你……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演的還不夠像人嗎?
晏榮笑著俯身,與我額頭貼額頭:
“笨貓,你昨晚尾巴都露出來了。”
“我不信!”
“那我帶你重溫一下?當時你還搖著尾巴求我輕點慢點……”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太丟臉了!
可能是那時候過於激烈了,我實在無法再堅持維持人形。
嗚嗚好尷尬,沒臉見人了。
我縮了縮脖子不好意思直面他。
既然攤牌了,我也不裝了。
索性變回小貓鑽進被窩躲起來。
“臭小子給我出來!”
庭院裡突然傳來一句中氣十足的男聲。
我剛從被窩裡鑽出,就看見向來溫文爾雅的晏榮被一個風流倜儻的男子揪著耳朵審問:
“真有你的,糟蹋清白人家的姑娘,我和你娘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安安,別怕,我先和我爹說幾句話,你休息一下。”
晏榮邊說邊把火冒三丈的男人往門外推。
我趴在床邊瑟瑟發抖,從簾裡露出半邊臉,小心翼翼地觀看這魔幻的一幕。
“我兒媳婦呢,啊?你小子別打太極,是不是已經被你欺負走了?”
罵罵咧咧的聲音漸行漸遠。
似乎還有一道女聲。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擔心晏榮被男女混合雙打。
救命,他的父母為什麼正好在這時候回來?
我輕悄悄地從窗戶跳出,回到晏榮為身為“姑娘”的我準備的房間。
原來晏榮已有妻子。
那我豈不是個笑話?
我環視四周,屋內簡潔而冷清,我卻十分不舍。
還是趁他的父母發現我之前趕緊離開吧。
我兩手空空地來,自然也沒什麼行囊好帶走的。
反正你早已習慣了奔波。
堅強一點。
你現在有了名字,以后會慢慢擁有更多。
可是四只腳均像是被灌了鉛,邁不動步子。
盡管我在內心極力勸慰自己,但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傾瀉而下。
“安安,你去哪兒?”
晏榮在身后叫住我。
我突然很不想見到他。
我快跑起來,卻被他追上撈起緊緊箍在懷中。
晏榮本來困惑的神情在看到我紅紅的眼睛后變得陰沉:
“怎麼了,哭成這樣?”
“喵!喵嗚!喵!”
我拿出最兇悍的姿態罵他,又是抓又是咬又是踢的拼命掙扎。
他的袖子瞬間被劃破幾道裂口,手臂也見了血。
反正以后見不到,他也聽不懂喵語,我幹脆怎麼髒怎麼罵。
是你欺負我的,狗男人。……
幹嘛對我那麼好,我都舍不得走了。……
明明有妻子了,為什麼還縱容我!
雖然我發Q了,但也絕不屑於玷汙有婦之夫的好嘛嗚嗚嗚……
他突然腳步一頓:
“誰說我有妻子?”
11.
“安安啊,不好意思,讓你誤會了。”
漂亮姐姐蹲下來,輕柔地給我順毛,時不時還狠狠瞪一眼旁邊站著的父子倆。
兩個大男人顯然已被教訓得不敢出聲。
破案了。
原來經過昨晚的事情,晏榮清晨便傳信給雲遊四海的父母,只為盡快和我完婚。
我暈乎乎地變成人形,被晏榮牽著手換上紅妝,回到已成婚禮布置的屋子拜了三拜。
“不好意思啊安安,剛剛讓你誤會了。”
晏榮的父親對我訕訕笑道。
漂亮姐姐,不,晏榮的母親先白了他一眼,隨后對我輕聲道:
“安安,以后我們就是你的父母了。這小子要是敢委屈你,你就傳話給我們,我們替你好好收拾他。”
說罷便交給我一件精致小巧的傳音玉镯。
我好不容易憋住的淚水又要奪眶而出。
“哎,眼睛又紅了……過來。”
晏榮的母親張開手,我毫不猶豫地變成小貓跳進她懷裡。
好香。
我被她撓著下巴,眯著眼舒服得呼嚕呼嚕。
晏榮的父親也伸手拍拍我毛絨絨的腦袋,然后轉頭威脅道:
“我警告你晏榮,該有的聘禮一樣都不許少!你現在所為本就不合規矩,今日之后全給我補上聽見沒有!”
“喵……”
沒關系的,你們收留安安,安安已經很高興了。
我用爪子輕輕勾住他的衣袖,希望他不要為難晏榮。
晏榮父親爽朗一笑:“這是他該做的。”
該說不說,他身上簡直比晏榮還要香,真的會上癮那種。
見我賴在他父母身邊不肯走,晏榮黑著臉把我拎起來送客:
“禮已成,便不叨擾二位遊山玩水了。”
聞言,晏榮的父親畫風突變,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嬉皮笑臉地對妻子說:
“也對,店裡有孩子們,咱倆繼續當甩手掌櫃吧。”
12.
沒錯他們回來了又走了。
全程不到兩個時辰。
我回過神來:
“所以你一直聽得懂喵語?”
“安安,我是貓薄荷,自然能聽懂貓講的話。”
“那你為什麼裝作聽不懂!”
我憤怒地質問他。
那我偷偷把肉幹藏在房梁的事情,他豈不是早就知道了!
以及我懟天懟地的髒髒語錄也全被他聽見了。
嗚嗚原來我一直在裸奔。
“我何時說過我聽不懂?”
晏榮笑著反問。
我一尋思,他確實從未承認,但好像也從未否認。
“我不管,你就是騙我,我要唔唔……”
我賴皮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用溫熱的唇堵上嘴巴。
“要怎樣?”
情迷意亂間,晏榮蠱惑般在我耳邊問道。
我反客為主翻坐在他身上。
“要…要你補償我!”
小貓咪是沒有定力的。
反正你已經不是貞潔烈男了,而我又恰巧不是正貓君子。
幹柴烈火的不小心點著了也很正常。
他欣然接受。
就這樣,我們在竹林小屋裡過著平靜而和諧的日子。
我還處於發Q期,所以他的補償次次都很有誠意。
事實證明,晏榮用藥和不用藥的區別相差不大。
盡管小貓吃不消,但是小貓不承認。
直到有一天,我和寧啾啾在竹林間玩貓捉小鳥時,在泥土地上發現幾處奇怪的腳印。
我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嗅了嗅,頓時驚愕失色。
是當初追S者的氣息。
13.
我發瘋似的往小屋裡跑。
“警惕性還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