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有跪著的女人。


沒有蘇雨薇的頭。


沙發是老式的布藝沙發,茶幾上放著一盤花生米和半瓶二鍋頭,電視裡在播抗日神劇。


和幾個小時前那個鋪著深色地毯、擺著水晶高腳杯、彌漫著血腥味的客廳,完全是兩個世界。


我衝進臥室。


床底下什麼都沒有。


沒有蘇雨薇,沒有我的鞋,沒有那個男人的刀。


什麼都沒有。


「你幹什麼呢你!」胖男人跟在我后面喊,「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女警站在門口,看著我像瘋了一樣在別人的房子裡翻來翻去,表情從一開始的嚴肅變成了擔憂。


「這不可能……」我蹲在床前,手指摳著地毯,「明明就是這裡……我明明就在這裡的……我親眼看見的……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你冷靜一點。」女警走過來,把手放在我肩上。


「你還好嗎?」女警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是不是有過精神方面的病史?」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因為我確實去過精神病院。

Advertisement


「一年前去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


「你最近有沒有按時吃藥?」


我想張嘴,發現自己的嘴像被黏住了。


我很久沒有吃藥了。


「我送你回家。」女警把本子合上,聲音不容拒絕,「你需要休息。」


「可是我真的看見了……」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我知道。」女警說,「你看見的都是真的。」


她停頓了一下。


「在你的世界裡,它們是真的。」


我的家在城郊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五樓,沒有電梯,走廊的燈壞了半年,物業一直沒來修。


女警把我送到門口,問我要不要聯系家人。


我說不用了,我是孤兒。


她在門口站了幾秒鍾,最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8


我接過名片,點了點頭,關上門。


我趴在床上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枕頭是湿的,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哭的。


哭著哭著,我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蘇曉。」


我猛地睜開眼睛。


床前坐著一個黑影。


我的心髒驟停了一拍,然后開始瘋狂地跳動,跳得我整個胸腔都在震。


我想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那個黑影慢慢地轉過頭來。


路燈光落在那張臉上。


颧骨高聳,嘴唇幹裂,眼窩深陷,皮膚白得像紙。


是那個S了的蘇雨薇。


我的喉嚨終於發出了聲音,一聲尖銳的、撕裂般的尖叫,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然后我醒了。


是夢。


我手按在胸口上,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從一百八慢慢降下來。


但是我沒敢出聲。


因為床頭真的有個人。


我閉上眼睛假裝沒醒,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關門聲。


我松了一口氣,伸手去拿手機,打算報警。


「我就知道你是在裝睡。」


聲音從我身后傳來,近得像貼著我的耳朵。


我手一抖,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滅了。


「顧臨川……」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的身體終於找回了控制權,我翻下床,膝蓋砸在地板上。


我跪在他面前,雙手合十,額頭抵在地板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不會說,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就是一個私生飯,求求你……」


顧臨川沒有說話。


他讓我躺在床上,慢慢給我蓋上了被子。


我以為他要悶S我,但他蓋好被子就走了。


9


周嵐:


我叫周嵐,從業十二年,什麼樣的案子都見過。


我本來也以為蘇曉是這種情況。


但我睡不著。


凌晨兩點,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反復回放蘇曉說的每一句話。


這些細節太具體了,不像假的。


我拿起手機,翻到蘇曉的檔案,掃了一眼上面的信息。


二十六歲,孤兒,一年前從國外回國。


等等。


一年前回國?


但她做筆錄的時候說,她當了顧臨川五年的私生飯。


一個在英國留學的人,怎麼給一個國內的明星當五年私生飯?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匿名短信,沒有歸屬地,沒有號碼。


「蘇雨薇對狗毛和貓毛都過敏,每次拍完寵物廣告都會起紅疹,需要打三天點滴。她不可能養狗。」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鍾,猛地坐了起來。


一個對狗毛嚴重過敏的人,養狗?


這不合邏輯。


除非她根本不是蘇雨薇。


除非真正的蘇雨薇確實像蘇曉說的那樣,已經S了,今天出現在派出所的這個蘇雨薇是另一個人。


我立刻撥通了技術部門的電話,讓人查這條匿名信息的來源。


然后打開電腦,調出了所有關於蘇雨薇和顧臨川的檔案。


信息一點點拼湊起來。


蘇雨薇和顧臨川都是孤兒,在同一家福利院長大,是圈內人盡皆知的青梅竹馬。


兩人一起考進電影學院,一起出道,一起籤約同一家公司。


早年有很多採訪視頻,記者問顧臨川有沒有喜歡的人,他笑著看蘇雨薇,那個眼神不需要任何語言解釋。


后來蘇雨薇退圈了,顧臨川從那以后再也沒有在公共場合提過蘇雨薇。


我調出了今天那套房子的產權信息。


房主是一個叫王德福的人,六十二歲,退休工人。


這個人的名字我沒見過,但他的兒子我見過。


王立飛,顧臨川的經紀人。


房產交易記錄顯示,這套房子是顧臨川出錢,買了房子,送給經紀人的爸爸。


五年前,蘇雨薇退圈的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調出了當年的所有新聞報道、論壇帖子、匿名爆料,花了整整三個小時,在一片片碎片中拼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蘇雨薇退圈前的一年裡,被頻繁拍到與一個叫陳建國的男人同框。


陳建國,娛樂圈資本大佬,旗下有多家影視公司,在圈內以喜歡提攜新人聞名。


有多位匿名爆料人稱,蘇雨薇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每周都要去陳建國的私人會所,有時一周三四次。


陳建國不是一個人去的。


他的聚會,是圈內公開的秘密。


我找到了一張當年的照片,是某個慈善晚宴的后臺抓拍。


陳建國站在中間,左手邊是蘇雨薇,右手邊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陳建國五十多歲,保養得不錯,但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


蘇曉的描述裡,那個把她從床底拖出來的男人,也有黑眼圈。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顧臨川經紀公司的號碼。


接電話的是個值班人員,我表明身份后,對方猶豫了一下,說顧臨川最近一直在劇組拍戲,封閉式拍攝,有大量的工作群聊天記錄和現場照片可以證明。


但蘇曉說的事情,發生在今天晚上。


我調出了顧臨川劇組附近便利店的監控錄像。


他明明是在和蘇雨薇買安眠藥。


我懷疑真的蘇雨薇已經S了。


10


顧臨川:


我第一次見到蘇雨薇的時候是六歲。


我蹲在臺階上啃指甲,看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從院長辦公室走出來,手牽著手,像連體嬰兒。


左邊的那個在哭,右邊的那個面無表情。


我后來才知道,哭的那個叫蘇雨薇,面無表情的那個叫蘇雨諾。


從那以后,我們三個就總在一起。


后來我和蘇雨薇表白了,我們兩個在一起了。


后來我和蘇雨薇考上了電影學院,蘇雨諾去學了武術。


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但蘇雨薇開始變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變得不愛說話了。


我以為是工作太累了,以為是角色壓力大,以為只是暫時的低谷。


我錯了。


蘇雨薇毫無徵兆地退圈了,還給我發了分手短信。


我后來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蘇雨諾把蘇雨薇介紹給了陳建國。


名義上是認識一下資本圈的前輩,對以后的發展有幫助,實際上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獻祭。陳建國看上了蘇雨薇,蘇雨諾成全了他,而蘇雨薇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自己的親妹妹推入了深淵。


我找到蘇雨諾,問她為什麼。


可笑的是她竟然說是因為我。


她說因為從小到大都比不過蘇雨薇,甚至連她暗戀的我都喜歡蘇雨薇。


她竟然一直都在嫉妒蘇雨薇。


然后蘇雨薇就在她的陰謀下消失了。


我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福利院后面的那塊空地上找到了她。


她蜷縮在雜草叢裡,穿了一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外套,頭發打結,指甲縫裡全是泥。


她的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嘴角有幹涸的血跡。


我掰開她的嘴,看到了那半截舌根。


她太善良了,不忍心怪妹妹,不忍心怪我,只敢怪自己。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她抱起來的,怎麼開車去的醫院,怎麼在手術室外面等了四個小時。


我只知道,從那以后,蘇雨薇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我把蘇雨薇接回了自己家。


她從小就喜歡往床底躲。


小時候在福利院,我們三個總在床底下玩躲貓貓。


我每次都能第一個找到她,不是因為運氣好,是因為我知道她只會躲在那裡。


現在她還是躲在床底下,但已經不是因為好玩了。


我去找了經紀人王立飛,問他有沒有辦法。


王立飛聽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說:「我媽也是精神病,我爸照顧了她二十年,他有經驗。如果你信得過我,把人送到我家,我爸能幫忙看著。」


最后我同意了。


我在自己家附近買了一套房子,過戶到王立飛父親的名下。


我每天都會去看她,有時候待三個小時,有時候待一整天,跟她說話,給她讀她以前喜歡的書,放她以前喜歡聽的歌。


陳建國不知道怎麼聽說了蘇雨薇的消息。


蘇雨薇自S了。


11


周嵐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凌晨四點。


「陳建國的屍體找到了。」


「在城西垃圾中轉站,被裝在黑色垃圾袋裡,和其他生活垃圾混在一起。壓縮設備已經處理過了,屍體嚴重變形,需要做 DNA 比對才能最終確認身份。」


周嵐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還有呢?」


「城東廢棄廠房裡發現五具屍體,三男兩女,都是窒息S亡,脖子上有勒痕。經初步辨認,其中一人是陳建國的私人助理,一人是某影視公司副總,另外三人的身份正在核實中。」


「這些人之間有什麼關系?」


「都和陳建國有交集。我們查了陳建國過去五年的行程記錄,這五個人幾乎出現在他的每一次私人聚會上。」


周嵐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一眼那個有黑眼圈的男人。


「繼續查。」


……


天快亮了。


她終於把所有的事情串起來了。


蘇曉不是私生飯。


她是蘇雨薇最好的朋友,是那個在蘇雨薇被霸凌時第一個站出來保護她的人,是那個即使遠隔重洋也要每天和她說話的人。


蘇雨薇開始變得沉默的時候,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的就是蘇曉。


蘇雨薇退圈之后,蘇曉每天都要給她發消息,一開始蘇雨薇還會回復,后來回復越來越少,最后完全消失了。


蘇曉慌了。


她改籤了航班,提前回國。


她見到了蘇雨薇。


準確地說,她見到了蘇雨薇的最后一面。


周嵐不知道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能猜到大概。


蘇雨薇在蘇曉面前自S了。


親眼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S在自己面前,那種創傷足以讓任何人崩潰。


蘇曉崩潰了。


但她沒有選擇沉淪,她選擇了復仇。


她和顧臨川聯手了。


12


我低頭看著地上被綁起來的蘇雨諾,手裡的刀在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她的嘴被膠帶封著,眼睛瞪得很大,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在地上拼命地扭動。


繩子勒進她的手腕和腳踝,皮膚已經磨破了,滲出來的血把地板染成了暗紅色。


她在求饒。


蘇雨薇那個笨蛋就不會這樣。


我本來是打算自己復仇的。


沒想到竟然和顧臨川不謀而合了。


我聽說他要找那些人聚會,本來以為害蘇雨薇的也有他一份,我本來是打算連他一起S的。


但在床底下,我們對視一眼,我就明白了。


他負責把人騙過來,以他的名義辦一場生日聚會,邀請陳建國和他的圈子裡的所有人。理由很簡單。


他想通了,願意入局了,想跟各位前輩學習學習。


沒有人懷疑。


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計劃很順利。


蘇雨諾藏得很好,但好在我們還是在那天找到她了。


今天就是最后一步。


我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顧臨川。


「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我自己來吧。」他說,「警察應該已經查到我身上了,你別再髒了手。」


我搖了搖頭。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我蹲下來,一只手捏住蘇雨諾的下巴,另一只手把刀伸進了她的嘴裡。


我的手很穩。


刀鋒碰到舌頭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含糊的慘叫,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一頭被宰S的豬。


我用力一劃。


半截舌頭掉在地上。


看見這張熟悉的臉,我想起了蘇雨薇。


想起了她第一次幫我擋住那些霸凌者的場景。那時候我們才十三歲,我被幾個高年級的女生堵在廁所裡,頭發被揪著往馬桶裡按。


蘇雨薇衝進來,把那些女生一個一個推開,擋在我面前,大聲說:「你們再碰她一下試試。」


她那時候瘦得像一根竹竿,聲音卻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那些女生被她的氣勢嚇住了,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蹲在地上哭,蘇雨薇蹲下來,用袖子幫我擦眼淚。


「別哭了。」她說,「有我在呢。」


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刀鋒上,和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淚,哪滴是血。


有我在呢。


可是蘇雨薇,你在哪呢?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我睜開眼睛,看見顧臨川把我也綁了起來。


門被撞開的那一刻,他把刀插進了蘇雨諾的胸口。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他正跪在地上,雙手沾滿了血,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顧臨川被帶走了。


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一下,說了一個字。


我看懂了。


那個字是「走」。


三個月后,顧臨川的判決下來了。


S刑,立即執行。


我沒有去庭審,沒有去看守所,沒有去刑場。我買了一張去英國的機票,帶了一個黑色的背包,裡面裝著一只骨灰盒。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靠著窗戶,看著下面的城市一點一點變小,變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地圖,變成一片模糊的光點,變成一個再也看不清細節的遙遠的地方。


我閉上眼睛,耳邊響起了蘇雨薇的聲音。


「蘇曉,謝謝你。」


我笑了一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骨灰盒上。


窗外的雲很白,天很藍,陽光很好。


像一個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普通的日子。


(全文完)



同類推薦
財神護體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每次事後,男友總要悄悄將一枚玉蟬塞到肛裡。 這讓我很生氣,顯然我滿足不了男友。 男友解釋因為習慣性腹瀉,塞肛能治療拉肚子。 閨密卻說:「你男友是死屍,隻要把他的玉蟬藏起來,他就會變成腐屍。」"
說我半夜跳舞,員警上門發現我雙腿截肢,誰在跳?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鄰居投訴了我整整三個月,說我每晚在家跳踢踏舞。 物業和警察上門調解,在客廳裝了分貝測試儀。 半夜十二點,儀器指針瘋狂跳動,顯示噪音高達一百分貝。 警察猛地掀開我的被子,將我按在床上:「別動!」 我睡眼惺忪,一臉茫然,指了指我的雙腿。 警察愣住了,鄰居也嚇癱在地上。 因為我的褲管空空蕩蕩,我是個雙腿高位截肢的殘疾人。 但在死寂的空氣中,天花板上卻清晰地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撿到一隻喪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右手猛地撸起左手袖子,再把手臂伸出了窗外。 然後別過頭緊緊地閉上眼睛。 2. 一分鍾後。 眼皮好酸。 手也酸。 我收回完好無損的手臂甩了甩,又從家裡拖來一張凳子坐下,再重新將左手臂搭在窗臺上伸出窗外。 還不忘拉過窗簾遮住我的視線。"
告陰司
霛異懸疑 已完結
"農歷七月十五,我下身出血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後,呵斥著問我將孩子遺棄在哪裡了。 可我明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獨一無二的我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清華招生辦來我家,說想錄取我。 我媽將我的雙胞胎妹妹推了出來,並給我使眼色,讓我進屋。 她又想故伎重施,讓我將上清華的資格讓給方思思。 前世我媽以死相逼,我拿刀劃傷臉。 我以為這樣,方思思就不會再打我的主意。 沒想到她對自己也狠,居然在相同的位置,也劃了一刀。 重生一世,我要做回我自己。"
櫃中人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和女兒玩捉迷藏時,我故意鎖上了她藏身的櫃子。 而後,帶著老婆和兒子火速搬家。 二十年後,我回到老家打算安葬女兒的屍體。 剛走到櫃子前。 卻聽見稚嫩的女童音傳來。 「爸爸,你終於要找到我了嗎?」"
我在喪屍世界裏送外賣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您的訂單即將超時,請及時處理。」 寂靜空蕩的街道,幾十隻在十字路口漫遊的喪屍齊齊朝我這邊看來。 「要是沒死,下回一定把手機調振動。」 一邊心裡罵著娘,我一邊將外賣箱的繩子系緊,同時把電瓶車擋位調到最高。 來吧!"
血紅社區:十日怪談
霛異懸疑 已完結
"【社區規則:本日說話超過 50 字者,死。】 凌晨十二點,小區喇叭突然響起,反復播放著上面這條規則。 樓上鄰居為表達不滿,拉開窗戶,大聲譴責惡作劇,瘋狂輸出。 可就在剛說滿 50 個字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 緊接著,從六樓猛然墜下。"
我是連環殺人魔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剛殺完人,當警察的男朋友就回家了,害得我慌得一批,急忙把屍體踹進了廚房櫃。 摘掉眼鏡,洗了洗手,我就出廚房了,瞧著他一臉的疲憊問:「怎麼了?」"
感染日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屍潮爆發時,我在一家百貨大樓裡。 我和林韻戀愛三年,今天第一次見她家人,總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 眼看她不耐煩了,我咬牙摘下一盒標價 8999 的燕窩禮盒。 忽然,頭頂傳來防空警報聲。 「警告,警告。我們正在面臨突發安全事故,為保障大家的安全,請所有顧客待在原地,不要移動。」 我和林韻對視一眼。"
我在末日瘋狂乾飯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喪屍爆發,我獨自一人被困出租屋內,沒有救援,沒有物資。 我實在忍受不了飢餓,絕望之下,選擇變成喪屍自我了斷。 可喪屍咬了我一口,竟然,當場 yue 了???"
人間之外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的小說裡,藏著兩起懸案的謎底: 一起直播碎屍過程的慘案。 一起三十年前的虐殺懸案。 妻子病危,她的遺願是把小說排成話劇。 話劇公演在即。 可那小說…… 其實是日記……"
我在恐怖遊戲帶我爸追妻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媽原本是恐怖遊戲副本內令人聞風喪膽的邪神。 因為無視系統的管制,被做局丟進霸總文攻略男主:我爸。 我媽輕松把我爸這個傻白甜騙到手,順便「不小心」生下了我。 面對剛出生時竟然是人類粉嫩嬰兒樣子的我,我媽大叫了一聲:「好醜啊!」就回到了副本,留下我和我那沒出息的爸幹瞪眼。 在我爸每天晚上跟死了祖宗八代一樣抱著我幹嚎了幾年後,我實在受不了了。 "
仙狐引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奶奶是開香堂,供狐仙的。 因為不願意給一個地產大佬做吞吃,被打得頭破血流,連香堂都給砸了。 我當晚就夢見,一個身穿紅袍,長相清俊如仙的男子。 直接鑽進了我被窩,毛茸茸的尾巴卷住我的腰:「滿星雲,有人砸了我的香堂,你再不回來,我就真要走了。」"
僵屍王超腹黑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末世的第一天,我就撿了個男人回家。 畢竟他帥,還會做飯。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貨是我們馬家山上鎮壓著的大魔王,他回來是為了把我「吃掉」。"
進擊的女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攻略失敗後,我被迫留在了原世界。 但我非常開心。 我再也不用做一朵柔弱小白蓮了。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殺人犯。"
末日紅色狂潮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是旅客廣播,8 號車廂有位旅客突然不適。 「由於列車上沒有行車醫務人員,哪位旅客是醫務工作者,請您速到 8 號車廂幫忙診治,在此,動車組工作人員對您表示衷心感謝!」 高鐵上,突如其來的一則旅客廣播出現。 伴隨著這則廣播出現的還有讓人出乎意料的意外。"
狀元詭夢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高考落榜那天,我夢到了老祖。 他告訴我: 「後山祖墳,挖開棺木會有一本秘籍,看完後你就將平步青雲。」 我覺得很奇怪,於是告訴了媽媽。 媽媽一臉驚恐:「他是不是穿著白色長衫,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卷?」 我一臉驚訝:「媽,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媽媽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拽著我就往外跑。 「快跑!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逃出生天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逛二手平臺突然刷到帖子:【出活體人類,膚白貌美,臀部有美人痣。】 下方有平臺的小字提示:賣家距您 0.1km。 是巧合麼?我的屁股上就有一顆痣。 很快,我聽見男朋友打電話預約郵寄大件快遞。"
我家動物成精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爺爺臨死前算了一卦,說家裡的動物要成精了。 要想活命,就遠離他們,搬到地窖裡住。 我媽不當回事,趁著肉價上漲,又囤了好幾隻母羊。 還開玩笑地說: 「你看他們站起來的模樣,像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