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他終於慌了，猛地轉頭朝滿殿眾人厲喝，
“她修煉了魔功！諸位都看見了，謝昭短時間內修為暴漲，連本座都不是對手，這不是魔功是什麼！”
“若今日不聯手誅S她，來日她必成整個修真界的大患！”
這番話一出，殿裡那些忌憚我修為的人又動搖了。
我對此竟一點也不意外，他們一直都是這樣。
【第9章】
搶我東西時，說是大義，害我性命時，說是救人。
現在打不過我了，又變成了我修煉魔功。
可惜，他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想S我？那就一起上。”
短短一句話嚇得所有人齊齊往后退了一步。
最后，還是師尊帶頭，咬著牙再次出手，這一回，他把所有底牌全都祭了出來。
其餘人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一時間，整個承天殿S氣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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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正中，抬手，只一掌。
所有S招在半空齊齊停住，寸寸崩裂。
緊接著，反噬之力倒卷而回。
衝得最快的幾位長老當場吐血昏S。
連師尊也被這一招震得嘴角溢血，半跪在地。
這一次，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帶著濃濃的恐懼。
師兄最先撐不住，他臉色慘白，聲音發抖，
“阿昭師兄錯了，師兄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再打了。”
我看著他，表情冷漠。
被打了才知道錯，從前我向他求饒，他也沒對我有半點憐憫。
謝靈月也終於徹底崩了，撲在地上哭得發抖，
“師姐，我把靈根還你，我什麼都不要了，求你放過我！”
地上跪成一片，我看著只覺得惡心。
師尊也不再裝掌門威嚴，聲音帶上了一絲我從沒聽過的軟意，
“阿昭，別再鬧了。”
“你我十年師徒，為師養你教你，帶你入道，護你長大，就算今日有錯，也不至於走到趕盡S絕這一步。”
“阿昭，你真要弑師嗎？”
他說的每一句，都像在晚會我和他之間早就碎幹淨的師徒情分。
我站在原地，沒動。
看起來，像是真的被他說動了。
師兄和謝靈月眼裡同時亮光，連師尊也像是看到了機會，神色都緩了緩。
我低著頭，慢慢往前走。
一步，兩步，三步，越走越近。
師尊看著我，眼底一點幾乎藏不住的陰狠一閃而過。
我看見了，但我還是繼續往前。
直到離他只剩半步，他終於動了。
前一瞬還滿臉痛心的師尊，下一瞬臉色猛地一獰，袖中早就蓄好的S招瞬間爆發，狠狠朝我心口拍來！
“孽障！去S！”
師尊那一掌拍下來，我連眼皮都沒抬。
他掌風撞上我心口，像拍在一堵根本撼不動的牆上。
下一瞬，反震之力猛地炸開。
師尊整條手臂當場扭曲，骨頭一寸寸碎裂，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
我這才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冷得像冰。
“這就是你說的師徒情分？先裝可憐，再下S手，師尊，你還是跟從前一樣惡心。”
師尊捂著斷臂，痛得臉色煞白。
他還想爬起來，我走到了他面前，一腳踩住了他胸口，
“十五歲那年，你把我送進鎮妖塔，說我是宗門的希望，十七歲那年，我斷脈吐血，你站在塔外說阿昭，熬過去就好了，二十五歲，我扛著七重雷劫往天門上爬，你卻在最后三階親手把我打下來。”
我腳下慢慢用力，肋骨咔咔作響，他嘴角的血越湧越多。
師尊終於怕了，
【第10章】
“阿昭，阿昭你不能——”
“我不能什麼？”
我冷笑，抬腳就踢，直接把他踢得滾出去數丈遠。
他趴在地上，像條斷了氣的老狗，半天都爬不起來。
師兄終於崩了，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阿昭！別打了！師尊他也不容易！”
我看著他，一把薅住他頭發，抬膝就撞在他臉上，
砰！
他鼻梁當場塌了，血糊了半張臉，
“這一撞，是還你第一次勸我讓飛升令。”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他牙都飛出去兩顆，
“這一巴掌，是還你在天門臺上眼睜睜看著我摔下來。”
我一腳踩在他手腕上，把他按過我肩膀的手踩斷，
“這一腳，是還你按著我上剖靈臺。”
師兄疼得滿地打滾，
“阿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剖我靈根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錯？把我像條S狗一樣扔去天門前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錯？現在打不過了，才想起來認錯？”
謝靈月在一旁早就嚇傻了，拼命往后縮，
“師姐!”
她撲通一聲跪下，邊哭邊磕頭。
“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飛升令還你，靈根還你，師姐你饒了我！”
我冷笑，
“你當然不要了，因為你拿不住。”
我抬手一抓。
她體內的雷靈根，被我一點點從她胸口抽了出來。
銀紫色雷光纏上我掌心，謝靈月慘叫著癱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靈脈一寸寸灰敗下去。
“不，不！”
她哭得涕淚橫流，哪還有之前槍我東西的得以樣子。
我抬腳，狠狠踹在她肩上，她整個人滾出去，撞在命碑前，額頭頓時破了，血流了一臉。
“這一腳，就算報答我對你這些年的供養之恩。”
謝靈月趴在地上只會慘叫，連爬都爬不動。
丹峰長老和執法堂長老嚇得連頭都不敢抬，我掃過去一眼，兩人當場抖得像篩糠。
“你們也有份。”
我抬手一揮。
兩人同時慘叫，被無形巨力扇飛出去，骨頭斷裂聲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一個拿刀剖我，一個默認我該S，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長老，披著人皮，幹的全是畜生事。”
整個承天殿，再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剛才那些跟著圍攻我的人，現在一個個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重。
我踩著滿地狼藉，重新走到師尊面前。
他已經吐得全身是血，眼神也從驚恐變成了絕望，
“謝昭，你不能S我，我是你師尊！”
“你也配？”
我一腳把他踹翻，直接踩住了他的臉。
“從你把鎮妖印打向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師尊，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把人踩進泥裡，是這種感覺，難怪你們這麼喜歡。”
師尊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突然他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捏碎了袖中一枚黑色令牌。
轟——！
遠處，鎮妖塔傳來一聲震天巨響。
殿中眾人臉色齊齊巨變，師尊滿嘴是血，卻笑得瘋癲，
【第11章】
“鎮妖塔封印，你守了十年的地方，現在，我親手撕開了。”
殿中眾人臉色慘白，
“妖魔出來了！”
“快跑！”
師尊被我踩在腳下，笑得滿臉是血，
“謝昭，你不是厲害嗎？那你去救啊，你守了十年塔，不就是為了今日繼續給宗門賣命？”
我看著他，也笑了，
“你想錯了，我去鎮塔，不是為了你。”
話音剛落，我一腳把他踢開，轉身就朝鎮妖塔走去。
身后的人潮像瘋了一樣往外湧。
塔前，黑霧已經壓了半邊天。
我站在塔前，抬起手。
只一掌，衝出來的第一道妖潮，當場被我拍回塔裡。
下一刻，更兇的煞氣撲面而來。
黑霧中，一雙猩紅巨眼緩緩睜開。
“謝昭，你替他們守塔十年，最后卻被他們剖了靈根，扔如今封印已破，不如你我聯手，我助你屠盡這群忘恩負義之徒！”
“閉嘴，你也配提我這十年？”
那東西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猛地一滯。
我卻沒再跟它廢話，天門清氣自靈府中轟然炸開，天下第一的修為毫無保留地壓了下去。
塔身震顫，那頭大妖發出一聲咆哮，拼命掙扎往外衝。
我五指一攏，鎮妖塔外的鎮妖符文同時亮了。
金光漫天，照得黑霧寸寸消融。
那大妖終於慌了，它大概做夢都沒想到，十年前那個被送來守塔，日日吐血的小姑娘，今日會強到這種地步。
“回去。”
下一瞬，塔中所有妖煞齊齊倒卷。
那頭大妖拼命掙扎，卻還是一點一點被我按回了塔底。
塔門合攏，滿天黑氣盡數散盡。
整個來觀禮的人群，全都呆呆看著我。
我轉過身，慢慢走回承天殿前。
師尊跪在地上，臉色已經灰敗到了極點，
“阿昭，我可以解釋。”
我冷笑，“你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一邊叫我弟子，一邊盼著我S？”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沒再聽，直接拍碎了他的靈府。
“這一掌，還你十年師恩。”
師尊一口血噴了出來，人一下癱了。
從今往后，他修為盡廢，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掌門了。
師兄見狀，臉上的最后一點血色也沒了。
他忽然拼命朝我磕頭，
“阿昭，阿昭你饒了我，我沒想害你，我只是一時糊塗！”
他哭得狼狽極了，可我看著他，只覺得厭煩。
我抬手，一道劍氣掠過。
他全身靈脈寸寸裂開，眨眼間就從高高在上的修士變成了凡人，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天衍宗弟子，也不配再提我的名字。”
師兄癱在地上，像被抽走了骨頭。
謝靈月一雙眼SS看著我，裡面全是恐懼，
“師姐，求你放過我！”
我沒S她，沒了我的靈根，她也沒幾天好活的，就讓他回歸原本的命運吧，這才是她的報應。
處理完那些人，我轉頭看著那座重新安靜下來的鎮妖塔，淡淡道，
“從今日起，天衍宗再無掌門一脈，鎮妖塔，我也不會再守。”
“你們好自為之。”
【第12章】
話音落下的同時，天門忽然又開了。
比從前更亮，更高。
金光自九霄垂落，筆直落在我身上。
所有人都抬起頭，呆呆看著這一幕。
天門在等我，天道親自來接。
我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十五歲那年第一次進鎮妖塔時，我也曾偷偷想過，若有朝一日我能活著出去，站上天門，該是什麼樣子。
那時的我從沒想過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現在回首才發現，一路走來，太不容易。
我抬腳，往天門走去，這一次，沒有人能攔我。
經過師兄身邊時，他忽然伸出手想抓我，
“阿昭！”
我看都沒看，一腳踏過去。
師兄癱在地上，怔怔看著我，終於明白，他這一輩子最錯的事就是偏心謝靈月。
走上天門后，我回頭看了最后一眼。
一地狼藉的承天殿，廢掉的掌門，癱在血泊裡的師兄和謝靈月。
這就是他們的結局。
我收回視線，抬腳踏進天門。
后來，修真界提起我時，總會先提那場承天大典。
天衍宗掌門為私欲養魔，奪弟子飛升令，剖弟子靈根，最終自毀道統。
再后來，天衍宗徹底敗了。
師尊S了，師兄被逐出山門，成了個在普通不過的凡人。
謝靈月廢了靈脈，成了名副其實的病美人。
而我，再沒回頭。
有些路，走出來了，就是走出來了。
有些人，踩過去了，也就再不值得回看一眼。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