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江珩車禍失憶,忘記了自己曾是小三上位。


他靠在病床上冷笑,


「花三千萬趕走你小男友,強迫你嫁給我?」


「囚禁你?還下跪哭著求愛?」


「不可能。」


他甩出離婚協議和一張黑卡:


「離婚吧,這一個億,權當陪你玩了場過家家,小姑娘別老想著走歪路。」


我二話沒說,籤了字。


拿著他的錢,我B養了一個長得很像他的清純男大。


每天將他踩在腳底下羞辱。


他比江珩聽話多了,從不反抗。


痛快了三年,今夜他卻忽然很反常。


他把我銬在床邊,握住我的腳踝。


「姐姐,」他俯下身,低低地笑了,


「我抓住你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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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出車禍,昏迷了三天。


醫生說,讓患者最在意的人來說說話,他才容易醒。


他助理這才找到地下室的我,解開我的手銬,給我續上了一口飯。


差點沒給我餓S。


在保鏢們的看管下,我被迫在他耳邊念了一整天:


「你怎麼沒被撞S?」


「沒S成也就算了,也不知道找人給我送飯?」


「不然我把你氧氣罐拔了吧?上社會新聞那種,張世老師愛看。」


念得我不耐煩了,咬了一口蘋果:


「嘖,再不起,老娘去找男模了。」


下一秒,江珩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別說。


這話還挺管用。


只是嚇了我一哆嗦。


醫生說,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跡。


他望著我,眼裡全是陌生:「你是誰?」


在他助理的看顧下,我把一切都說了一遍。


他靠著病床冷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小醜:


「囚禁你?幼稚。」


「花三千萬讓你的小男友離開你,強迫你嫁給我?不可能。」


「下跪哭著求愛?可笑。」


我說一句,他駁一句。


搞得好像我多冤枉他似的。


他看著我,語氣像長輩在教育晚輩:


「我可以告訴你,這世上,還沒人能做到讓我失控成你口中的那個瘋子。」


「更何況,還是你一個比我小十歲的女娃娃。」


隨后他甩出離婚協議和一張黑卡:


「離婚吧,這一個億權當陪你玩了場過家家,小姑娘別老想著走歪路。」


我愣住了。


試探性拿過離婚協議書,他沒反應。


籤下字,他沒反應。


拿起黑卡,他依舊沒反應。


我還是不敢跑。


以前江珩就幹過這種事,裝作好心放我自由,試探我敢不敢走。


我拿錢就跑,生怕跑得不夠快。


隨程想,剛跑到門口,就被保鏢拎了回來。


從那以后,我就失去了單獨出門的資格。


這次,我盯著江珩,試探性后退一步:「我走了哦~」


我打開病房門:「那我真走了哦~」


他連眼都沒抬一下:「怎麼?你以為我真會信你編的那些鬼話,然后挽留你?」


「小姑娘,這招對那些年紀輕的男孩管用,對我,沒用。」


「我對你這種乳臭未幹的小女孩,一點興趣都不會有的。」


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這下我信了,他是真的失憶了。


2


我是江珩花三千萬從我前男友那買來的。


其實他最開始是給了我一個億,讓我離開男朋友。


我沒答應。


於是他約見我男友,帶我親眼看了場戲。


三句話。


簡單的三句話,我男朋友就點了頭。


「一千萬。」


「兩千萬。」


「三千萬。」


事后江珩摸著我的頭,語氣溫柔得像哄小孩:「看,在他那兒,你只值三千萬。」


「在我這兒,你至少值一個億。」


那年我十八。


在我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跟我男友戀愛四年,被他三句話輕松擊垮。


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恨透了江珩。


更后悔那晚加班,不小心撞見江珩。


發現他發神經要上吊,我抱著他安撫了一整晚,他才緩過來。


就因為這個,他記住了我。


自那以后,江珩每天都在群裡給我轉五萬二的紅包。


給我訂一萬多玫瑰。


甚至每天在樓下等我下班。


他就坐在車裡,挑釁的看著男友騎著摩託把我帶走,一路跟著送到了我家,才離開。


男友為此和我吵了不少架。


我實在受不了,去辦公室找江珩,讓他保持上下級該有的距離。


他直接來了一句:「一個億,你離開他,跟我在一起怎麼樣?」


「他有的,我都有。他沒有的,我也有。」


我拒絕了,可沒過多久,男友拿了三千萬,跟我分了手。


3


我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歸咎在江珩頭上。


我覺得我的幸福,全被他毀了。


可我越恨他,他反而越高興。


因為他說:「恨比愛長久。」


最終,我只好提出離職,他一次次駁回。


說除非我答應跟他試試,哪怕我不喜歡他,他也可以給我這輩子花不完的錢和愛。


我氣笑了。


覺得他在故意挑釁我。


我一巴掌扇了過去,當著全公司人的面大吼:「不是所有人都在意你那點臭錢的!」


他偏過頭,拿舌頭抵了抵臉頰,像是在回味。


語氣兇狠,眼裡卻是止不住興奮的笑:「溫瑩,你敢扇我?」


「我就扇了,怎麼著?」我絲毫不帶怕的。


他卻抓住我的手腕,溫柔地擦了擦我的手掌:「溫溫,你是第一個敢扇我的人。」


他紅了耳根:「喜歡的話,哪裡都能扇。」


我被氣笑了。


將他視為變態。


我不管什麼離職合同了,直接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東西剛收拾好,江珩直接出現在我家樓下。


發現我對他真的沒興趣后,他直接把我扛了回去。


他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而他培養的方式,就是刪掉我手機裡所有異性好友,家裡裝監控,定位我手機。


出門必須報備,晚一分鍾都會動用一切能力閃現到我面前。


4


我慢慢開始改變策略,每天在家等著他回來,就像一個真正的女朋友那樣。


他對我也放下了警惕。


只不過我沒想到,他的偏執越來越嚴重了。


他每天都要親自給我換睡衣、喂飯、擦頭發。


抱著我睡覺,回回都抱得我很緊,嘴裡還常呢喃著:「你是我一個人的,S了骨灰都不會放過。」


也會因為我多看了保鏢大哥一眼,失控吃醋到把我關起來法一整天。


非要聽見我求饒,才依依不舍地放過我。


我仗著他的寵愛,在他松懈的時候跑了幾次。


后來,他幹脆把我關進了地下室,沒收了我的手機和身份證。


我不聽話就不給我吃飯,他也陪著我不吃飯。


我假裝以自殘威脅他。


他抓住我手上的刀捅進了自己的胸口,說跟我一起S也是一種幸福。


那天,他不顧自己的傷,抓住我的腳踝,跪在我身前吻我踝骨:


「我不鎖你,你就會離開我。」


「只要你不離開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求你哪怕分給我一點點愛,好不好?」


他的偏執,最終讓我也成了個認命的瘋子。


好在,我終於自由了。


5


我在小城市買了套別墅,過上了富太太的生活。


原以為,拿著江珩的錢離開后,我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我像是被他感染了。


對他的恨意不散,反而越來越濃。


甚至開始忍不住關注他的消息。


新聞上的他,仿佛從未認識過我,那樣正常、冷峻、意氣風發。


好像我這個人,從來沒在他的世界裡存在過。


就在這時,我剛好遇見了沈宴。


十八歲,跟江珩有九分像。


要不是年齡對不上,我差點以為那是江珩的私生子。


可骨子裡,他們完全是兩種人。


江珩陰暗、狠戾、溫柔全是裝的。


沈宴幹淨、清透、乖得讓人心疼。


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對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他家窮,母親是植物人,常年在醫院裡續命。


他每天上完學就四處兼職。


我找到他打工的咖啡店,用江珩當年的方式開了口:


「一千萬,跟我走。」


他紅著耳根,搖頭。


「兩千萬?」


還是搖頭。


我輕笑一聲,只覺得這小孩胃口不小:「三千萬,再多,你就不值這個價了。」


他答應了。


但條件不一樣。


他憋紅了臉,像是用盡了全部勇氣:


「一百萬……夠付我媽醫藥費就行。」


「我……跟你走,一次一萬,直到還完為止。」


我忽然對這個少年,生出了幾分好奇。


6


我拿他當江珩的替身。


只有把他踩在腳底下,我心裡那口氣才能順一點。


第一次的時候,沈宴還什麼都不知道。


我讓他穿著江珩的同款衣服,然后一腳踩在他臉上,拍了照給他看。


我看見了他攥緊的拳頭,和紅透的眼眶。


只覺得特別暢快。


后來,我讓他跪在我身前叫聲姐姐。


他不肯。


我一步步逼近,給他戴上狗項鏈,冷聲一句:「別忘了,你媽還躺在醫院。」


那樣傲骨的他,到底還是為了一百萬折腰。


我明知道他第二天一早還要上學。


我偏讓他跪在床邊,守著我一整晚,不許發出聲音。


天亮的時候,他困得跪都跪不穩,身子直晃。


我笑著看他:「這就受不了了?」


他倔強的搖了搖頭:「……沒有。」


最過分的一次,他不過是晚來了一分鍾。


我就把他關進了小黑屋,鎖鏈鎖住他的脖子,沒給一口飯吃。


我端著飯走到他面前,蹲下來:


「求我,說你錯了。」


他撇過頭,不肯看我。


可最后,我還是親手把飯喂到他嘴裡。


因為他那雙眼,跟江珩太不像了。


我真沒法把他完全當成那個人。


可他越是恨我,我越是開心。


所以我知道,我大抵也是瘋子。


7


一周七天,除了上學,沈宴六天都得待在我身邊。


有一天我喝多了,他剛進門。


看著他穿著校服,背著斜挎包的模樣,忽然有點心軟。


我紅了眼,聲音輕得發軟:


「你走吧,以后別來了。」


「我已經爛透了,沒必要把你也拖下水。」


可他沒走。


還主動單膝跪下來,聲音低沉:


「我做錯了什麼?」


我看著他那張臉,笑了一下:


「你和他長得太像了,我看見你,就惡心。」


話音剛落,他拿起桌上的刀,在臉上劃了一道口子。


血珠滲出來,他連眼睛都沒眨。


而后把鞭子塞進我手裡,聲音低低的,又帶著些狠氣:


「那你就把我當成他。」


「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以為是喝醉了,才會從向來乖順的小沈宴嘴裡聽到這種話。


可他沒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吻上來了。


嘴唇貼著我的,聲音悶悶地從唇縫裡擠出來:


「姐姐,我也想嘗嘗……酒是什麼味道。」


我能感受到他有些生疏。


像是第一次主動貼進我。


可他到底是學霸,學得很快。


最動情的時候,我叫出了江珩的名字。


沈宴猛地停住。


然后狠狠咬住我的耳垂,聲音又啞又狠:


「別想他。」


「喊我……我是誰?」


明明剛剛還讓我把他當成那個人,現在就暴露出了本性。


他追著我,一次又一次的問,根本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清純小白花。


就好像之前那些乖順,都是裝給我看的。


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叫到嗓子發啞。


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直到太陽升起,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我。


8


沈宴還跟從前一樣聽話。


只是每當我提出放過他時,他都會用某種方式展示他的實力。


讓我沒辦法放棄他。


他開始變得粘人。


做什麼事都要給我報備。


甚至有些自卑與不安,嘗嘗會在做法時問我:「姐姐,如果我沒有這張臉……你還會要我嗎?」


只要我說的不是他想聽的答案。


他就會用他的方式報復回來。


我慢慢的也適應了他的存在,跟他玩了三年的B養遊戲。


說是B養,除了那一百萬醫藥費之外。


他從沒要過我一分錢,甚至自己做成了一個遊戲軟件。


他每賺到一筆錢,都會打到我卡上。


這些年打給我的錢,早就超出了那一百萬。


直到這天。


沈宴剛回家便關上了燈,只留下一盞暗燈。


連飯都不顧著吃,一把抓住我的后脖頸,狠狠吻了下來。


力道大得像是忍這一天忍了很久。


「等……等等。」我越往后縮,他就越往前逼。


直到讓我退無可退。


我不知道他這又是從哪兒學的新招式。


他今天還特地噴了香水,身上的校服明顯感覺短了一截。


我以為他又是在玩什麼 cosplay,便柔聲叫著:「阿宴,別鬧了。」


他松開我。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覺得他今天很不對勁。


我撫上他的臉:「怎麼了?今天連姐姐都不肯叫了?」


只聽他輕笑一聲:「姐姐?」


下一秒,他一把將我抱起,狠狠扔在床上。


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副手銬,將我銬在床頭。


然后握住我的腳踝,指腹輕輕蹭著我的踝骨。


他俯下身,低低地笑了:


「姐姐,我抓住你了。」


9


那聲「姐姐」落下去的瞬間,我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


不是沈宴。


沈宴叫我「姐姐」,從來不是這個語氣。


這個聲音我太熟了。


熟到它在噩夢裡反復出現過一千遍、一萬遍。


我瞬間冷了臉。


「江珩。」


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再也沒了從前的那股子害怕。


他俯在我上方,黑暗裡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笑。


「三年了,」他抬手,指腹沿著我的腳踝慢慢往上滑,「你有沒有在深夜時分想起過我?」


「沒有。」


他湊上來堵住我的唇:「小騙子。」


我強別開臉:「阿宴呢?」


「阿宴?」他重復這個名字,像是在江一個無關緊要的笑話,「叫得還挺親。」


他抬起我的腳踝,在我腿上留下吻痕。


「溫溫,」他邊吻邊說,「你還是有一點點愛我的對不對?不然為什麼會找那樣一個替身代替我?」


「不過只要我們溫溫喜歡,我也可以變成他那樣,供你驅使。」


我SS盯著黑暗中他的輪廓,腦子飛速轉著。


不對。


他不是失憶了嗎?


難道……


「你想起來了?」我啞著嗓子問。


他沒有回答。


只是抬手撫上我的臉,手指慢慢描過我的眉骨、鼻梁、嘴唇。


動作很輕,輕得像是怕摸壞了。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發麻的話。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我愣住了。


「助理找你去之前,我就醒了。」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在床邊罵了我一整天,每一句我都聽見了。」


「你說我怎麼沒被撞S,說沒人給你送飯,說想拔我的氧氣罐。」


他頓了頓。


「還說,再不起就去找男模。」


10


我整個人僵在那裡。


「我當時就在想,」他的拇指停留在我嘴唇上,輕輕摩挲著,「我的溫溫,怎麼連罵人都這麼好聽。」


「可我病了,需要治療三年。」


「我本想直接帶你一起去S,直到沈宴找上了門,他求我救他媽媽。」


他的語氣始終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我的溫溫憋了那麼久,恨了我那麼久,我想著,不如讓他代替我陪你一場。」


「畢竟他用著我的臉,這樣你每天看著他,也不會忘了我。」


我不敢往下想了:「江珩……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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