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要結婚了,我未婚妻不準我跟異性合伙做生意,咱倆好聚好散。】
我翻了個白眼。
周浩這小子真是見色忘友,為了個女人把自己的心血全丟了。
看著到賬的餘額,心想拿著這筆錢去旅旅遊、做做美容也挺香。
可隨即,我在朋友圈看到了他曬出的結婚證。
我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頭皮發麻,立刻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警,平安路那家炭火烤肉店出命案了!”
警方立刻追問S者是誰。
我愣了一下,后背直冒冷汗:
“是我的合伙人,發小。”
1
接警員反應極快,立刻將電話切到了市局刑偵大隊。
“我是刑偵隊長張峰。你說平安路炭火烤肉店出命案了?S者是誰?”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S者是我的發小兼合伙人,周浩。屍體就在烤肉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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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隊長語氣瞬間嚴肅。
“你現在在哪裡?怎麼確定他遇害了?”
我盯著朋友圈裡那張刺眼的結婚證照片,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看到了他發在朋友圈的照片。他絕對出事了!”
張隊長沒有廢話,立刻布置出警。
“你待在原地不要動,或者直接來現場配合調查。”
我掛斷電話,連臉上的面膜都沒顧得揭,扯過一件外套就衝出了家門。
十分鍾后,我開車到了平安路。
烤肉店門口已經拉起了黃白相間的警戒線。
幾輛警車紅藍閃爍,刺破了黑夜。
我跌跌撞撞地跑下車,掀開警戒線就要往裡衝。
“幹什麼的!退出去!”
兩名警員立刻攔住我。
“我是報案人!S者是我發小!”
我大口喘著粗氣,指著店門。
張隊長從店裡走出來,臉色鐵青,手裡拿著強光手電。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擰成了一個S結。
“你就是蘇瑤?”
我連連點頭。
張隊長冷冷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蘇瑤,你知不知道報假警是什麼后果?”
我愣住了。
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什麼報假警?他S了!他真的S了!”
張隊長一把拉開店門,側開身子讓我看。
“我們搜查了整個店,連個老鼠的屍體都沒找著!”
“后廚、冰櫃、倉庫,全都幹幹淨淨!”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衝進店裡。
桌椅擺放整齊,地面拖得锃亮。
空氣中只有淡淡的烤肉味和孜然味,沒有任何血腥氣。
這不可能!
我慌亂地推開后廚的門,拉開那幾個一人高的大冰櫃。
裡面除了凍肉和蔬菜,什麼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出事了……”
我喃喃自語,手腳冰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警察同志!怎麼回事?我的店怎麼被封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猛地回頭。
周浩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白裙子、長相清純的女孩。
女孩緊緊抓著他的胳膊,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周浩看到我,先是錯愕,隨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蘇瑤?大半夜的你在這發什麼瘋?”
我SS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眉眼,他的神態,他說話的語氣,全都是周浩的模樣。
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張隊長走上前,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打轉。
“周浩是吧?蘇瑤報警說你被S了,屍體藏在店裡。”
周浩氣極反笑。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被S了?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嗎!”
他轉頭怒視著我,眼裡滿是失望和不耐煩。
“蘇瑤,我知道我突然提出散伙你心裡不痛快。”
“但你大半夜報假警說我S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2
周浩的指責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店外的動靜吵醒了住在附近的員工。
幾個人披著衣服跑下來,看到這一幕,開始交頭接耳。
“蘇老板這是怎麼了?大半夜咒浩哥S?”
“還能怎麼,因愛生恨唄。誰不知道蘇老板一直單身,浩哥一結婚,她受刺激了。”
“真夠狠的,連警察都敢耍。”
林娜從周浩身后探出頭,眼眶紅紅的:
“蘇姐姐,我知道你和浩哥感情深。”
“你要是實在舍不得他,這婚我們不結了。”
“你別拿人命開玩笑,這樣會連累浩哥的店做不下去的……”
她這番話,直接把我架到了火上。
周浩心疼地把她攬進懷裡,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蘇瑤!你聽聽娜娜說什麼!”
“她處處為你著想,你卻在這裡裝瘋賣傻!”
“錢我已經一分不少地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胃裡一陣翻騰。
如果是以前的周浩,就算再怎麼生氣,也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們一起在路邊攤吃過泡面,一起為了躲城管推著三輪車跑過三條街。
他把我當兄弟,我把他當家人。
可現在,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張隊長合上記錄本,臉色陰沉得可怕。
“蘇瑤,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擾亂了公共治安。”
“因為你的一個電話,我們出動了三輛警車,十二名警力。”
“現在當事人活生生地站在這裡,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SS盯著周浩,一字一頓。
“他不是周浩。”
“真正的周浩,已經S了!”
這話一出,全場哗然。
周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
“蘇瑤!你真是瘋得不可救藥!”
林娜更是嚇得尖叫一聲,把臉埋進周浩懷裡哭了起來。
張隊長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衝旁邊的警員揮了揮手。
“帶回局裡!先按尋釁滋事拘留!”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我的胳膊。
冰冷的手銬碰到手腕的那一刻,我拼命掙扎起來。
“放開我!我沒瘋!我沒報假警!”
“你們查!這店裡一定有血跡!”
“用魯米諾試劑!查地板縫!查下水道!”
我歇斯底裡地吼叫著,聲音在深夜的街道上回蕩。
張隊長冷笑一聲,拿出對講機。
“技術科,帶設備過來,做全套痕檢。”
“蘇瑤,我今天就讓你S個明白。”
二十分鍾后,技術人員提著勘查箱趕到。
整個烤肉店被噴灑了魯米諾試劑。
燈光熄滅。
在紫外線燈的照射下,地面、牆壁、后廚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出現任何幽藍色的熒光反應。
幹幹淨淨。
幹淨得連一滴可疑的血跡都沒有。
張隊長重新打開燈,走到我面前。
“看清楚了嗎?”
“沒有任何血液反應。你的命案,根本不存在!”
我呆呆地看著光潔的地板,腦子裡嗡嗡作響。
怎麼可能?
周浩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瑤,鬧夠了嗎?”
“看在咱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明天一早,你去工商局把股權變更字籤了,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他語氣裡的決絕,像一把刀子扎進我心裡。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臉。
連下巴上那道小時候磕破留下的疤痕都一模一樣。
可我就是知道,他是個冒牌貨。
3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急剎在路邊。
車門推開,周浩的父母互相攙扶著,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
“浩浩!你沒事吧!”
周母一把抱住周浩,眼淚奪眶而出。
周父則是一臉焦急地拉著警察詢問情況。
周浩趕緊安撫老兩口。
“爸,媽,我沒事。是蘇瑤報的假警。”
聽到我的名字,周母猛地轉過頭。
她平時總是笑眯眯地叫我“瑤瑤”,給我燉湯送飯,把我當半個女兒看待。
可現在,她的眼神裡只有震驚和痛心。
“瑤瑤,你這是幹什麼啊!”
“浩浩要結婚了,這是喜事。你怎麼能……怎麼能咒他S呢!”
周父更是氣得直跺腳。
“虧我們一直覺得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就算你對浩浩有心思,也不能用這種下作手段啊!”
我百口莫辯。
周圍人的指責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阿姨,叔叔,你們應該知道!”
“周浩的右邊屁股蛋上,有一塊暗紅色的火焰狀胎記!”
“我們現在檢查一下,就能證明他是個冒牌貨!”
這話一出,現場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打破了S寂。
林娜雙眼猩紅,反手結結實實地甩了周浩一個大嘴巴子。
“周浩!你不是發誓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嗎?她怎麼會連你屁股上有胎記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你們背著我幹了什麼!”
周浩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又氣又急,轉頭衝我歇斯底裡地吼道:
“蘇瑤你特麼是不是變態啊?你怎麼知道老子屁股上有胎記的!”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我們三歲就在一個澡盆裡搓泥,穿開襠褲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我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我指著地磚,厲聲呵斥。
“現在的重點根本不是這個!重點是,那是娘胎裡帶出來的印記,誰也做不了假!”
“你如果真的是周浩,現在就當著警察和叔叔阿姨的面,把褲子脫了自證!”
周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直哆嗦:
“荒唐!簡直荒唐!瑤瑤,你一個大姑娘家,大庭廣眾逼一個男人脫褲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周浩怒極反笑,眼神裡透出一種看跳梁小醜般的嘲弄。
“行!蘇瑤,你今天非要扒我底褲是吧?老子今天滿足你!”
他直接上前一步,背對眾人,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解開皮帶。
在刺眼的警用強光手電照射下。
一塊暗紅色的火焰狀胎記,赫然出現在他右側的臀瓣上!
“看清楚了嗎?還要不要再湊近點看!”周浩咬牙切齒地吼道,隨后快速提上褲子,系好皮帶。
我SS盯著他剛才露出的那塊皮肉,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踉跄著后退了半步。
這不可能!
一個冒牌貨怎麼可能連屁股上這麼隱秘的胎記都長得一模一樣!
周母更是滿眼失望,護在兒子身前:
“瑤瑤,你太讓我們寒心,以后別再來來我們家了。”
張隊長走過來,手裡拿著手銬,“咔噠”一聲甩開。
“行了,鬧劇該收場了。”
“蘇瑤,你涉嫌報假警和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看著張隊長手裡的銀色手銬,絕望感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
所有人都不信我。
如果我今天被帶走,真正的周浩就真的徹底人間蒸發了。
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SS抵住烤肉店冰冷的牆磚。
“我不走!”
“我要求做DNA比對!用他現在的血,去跟周叔叔周阿姨做加急比對!”
這話一出,周父徹底怒了。
“還鬧什麼?他是不是我兒子,我還要靠機器來認嗎!”
周浩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蘇瑤,你非要把事情做絕是吧?”
“行,我配合你做比對!”
“但比對完之后,我絕不私了,直接告你誹謗!讓你去裡面蹲幾年清醒清醒!”
4
現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張隊長為了徹底讓我S心,也為了給這起荒唐的警情畫上句號,同意了我的要求。
“法醫還沒走,現場採血,做加急快速比對。”
張隊長面無表情地下達指令。
法醫提著箱子走過來,從周浩和周父的手指上分別取了血樣。
放進了便攜式DNA檢測儀裡。
等待結果的這半個小時,是我這輩子熬過最漫長的時間。
我蹲在烤肉店門口的臺階上,渾身發抖。
周圍的員工已經散去,只剩下周家父母和林娜站在周浩身邊。
他們像一家人一樣緊緊依偎在一起。
而我,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被隔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機器發出滴滴的提示音。
法醫打印出檢測報告,遞給張隊長。
張隊長低頭掃了一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將那張報告單拍在我的臉上。
“蘇瑤,結果出來了。”
“他確實是周浩,結果顯示他們是父子關系。”
我顫抖著手拿下那張紙。
怎麼會這樣?
連DNA都是一樣的?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張隊長一把拽起我的胳膊,強行將手銬拷在我的手腕上。
周浩攬著林娜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瑤,進去好好反省吧。我的婚禮,就不請你喝喜酒了。”
周父周母搖著頭,嘆息著轉身,準備上車離開。
“走吧。”張隊長推了我一把。
我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被他半拖半拽著往警車走去。
“等一下!”
我拼盡全身力氣,猛地用肩膀撞開張隊長。
“張隊!你看看這個!”
因為雙手被反銬在背后,我只能艱難地扭動身體,示意他看我掉在地上的手機。
張隊長皺著眉頭,彎腰撿起手機。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你看照片!”我嘶吼著,嗓音已經破音。
張隊長漫不經心地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張紅底的結婚登記照上。
照片裡,周浩和林娜穿著白襯衫,笑得一臉甜蜜。
下一秒。
張隊長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他SS盯著屏幕,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拿著手機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張隊?”旁邊的小警員察覺到不對勁,疑惑地喊了一聲。
張隊長猛地抬起頭。
他沒有看我,而是將目光SS鎖定了不遠處正準備上車的周浩和林娜。
“別讓他們上車!”
張隊長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配槍,咔噠一聲上了膛,槍口直指周浩兩人。
“所有人聽令!拔槍!”
“馬上把那四個人都給我銬起來!”
周圍的警員全都懵了,但出於職業本能,瞬間拔出配槍,將周浩和林娜團團圍住。
周浩嚇得舉起雙手,林娜更是尖叫著蹲在地上。
“張隊……你這是幹什麼?”周父嚇得臉色慘白。
張隊長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他們是S人犯!”
“立刻呼叫特警增援!快!”
5
張隊長舉槍厲喝。
周圍警員拔槍將他們一家四口團團包圍。
現場氣壓低得讓人喘不上氣。
“周浩”驚慌失措地往后退。
林娜嚇得六神無主。
她躲在“周浩”身后瑟瑟發抖。
“你們幹什麼!”
“周浩”衝著警察大喊大叫。
張隊長一把奪過手機。
他將屏幕懟到“周浩”臉上。
屏幕上那張紅底結婚登記照被放大到極限。
張隊長指著男人微微敞開的白襯衫領口。
“你自己看!”
我紅著眼眶怒斥。
“脖頸邊緣這三道帶血的抓痕是什麼!”
“人瀕S掙扎時才會留下這種指甲抓傷!”
林娜整個人愣在那裡。
她結結巴巴解釋。
“他,他說那是來找我的路上被野貓抓傷的!!”
我步步緊逼。
“野貓抓的能留下人指甲的寬度?”
“周浩”咽了口唾沫。
“你胡說八道!”
“我就是被貓抓的!”
“蘇瑤你算盤打得真響!”
“你想霸佔烤肉店就直說!”
我氣笑了。
我指著照片繼續控訴。
“再放大看他的領角!”
照片上純白襯衫的領角處有一滴幹涸血凝塊。
男人臉色瞬間變白。
他下意識反駁。
“那是我吃烤肉濺上的辣椒汁!”
老刑警張隊冷笑一聲。
“照片裡的女人笑得自然。”
“你面部肌肉極度僵硬。”
“額頭全是細密的冷汗。”
“瞳孔微擴。”
“這是剛經歷過極度驚嚇后的生理反應!”
男人嘴硬反駁。
“我拍照緊張不行嗎!”
我指著他破口大罵。
“你剛S完人!”
“你身上沾了血。”
“你只能脫下我發小那件幹淨的白襯衫穿上。”
“你陪著不知情的林娜去拍了登記照!”
男人雙腿一軟。
他眼神瘋狂閃躲。
他指尖顫抖著指向我。
“你血口噴人!”
周母見狀撲上去SS擋在男人面前。
她發出悲痛至極的哭喊。
“他就是周浩!”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張隊長厲聲打斷。
“全部銬起來!”
幾名特警上前按住男人。
周父癱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喘息。
“造孽啊!!”
一家三口被強行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林娜被女警扶上另一輛車帶回保護。
我胸口劇烈起伏。
我咬緊牙關看向張隊長。
“查店裡!”
“搜后廚!”
張隊長點頭。
“封鎖現場!”
“調警犬過來!”
6
重型破拆工具運到現場。
警犬對著后廚狂吠。
張隊長揮手示意。
幾名警員立刻清場。
我SS盯住后廚最深處。
那裡有一個上了三把大鎖的臥式冰櫃。
我快步走過去。
我指著那個冰櫃。
“打開那個!”
“那個冒牌貨最近一直在推銷新菜!”
“他管那叫秘制腌肉!”
“周浩一向只做原切烤肉的!”
特警拿起液壓鉗。
咔噠幾聲。
鎖頭落地。
特警掀開冰櫃門。
裡面沒有常規食材。
裡面堆滿了上百個抽真空的黑色塑料袋。
包裝極其嚴實。
法醫上前劃開其中一個袋子。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衝天而起。
刺鼻的劣質香料味混雜其中。
法醫用镊子翻開暗紅色的肉塊。
一塊帶有燙傷疤痕的皮肉被挑了出來。
周圍的警員紛紛后退。
我瞪大眼睛。
周浩小時候炸油條燙傷過手臂。
我永遠認得那塊疤。
那是周浩!
那是真正的周浩!
我雙膝一軟跌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瘋狂幹嘔。
周父周母為了保護那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冒牌貨!
他們竟然把親生骨肉當成食材處理!
我惡心至極。
我痛哭失聲。
我發出悲痛至極的哭喊。
“浩子!!”
“你們這群畜生!”
在場的老刑警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張隊長臉色鐵青。
“簡直喪盡天良!”
“立刻封存所有證據!”
“把冷鏈車調過來!”
幾名法醫迅速戴上防毒面具。
他們開始清點現場的黑色塑料袋。
一袋又一袋的碎肉被搬出后廚。
我癱軟在地上。
我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