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侯爺以為,孩子是拴住我的繩子。按下和離手印后,他把三個孩子推到院裡讓我選一個。我果斷走過去,抱起我親生的小兒子。


“另外兩個不是我生的,跟著你這個親爹才是正道。”


侯爺盯著我,眼神頭一次有些慌亂。


我抱著孩子走出大門的那一刻,他或許還沒明白。


但他很快就會知道,我帶走的,不只是一個孩子。


01


和離書,我籤了。


手印,我按了。


蕭繹,當朝最年輕的侯爺,我的夫君,此刻正用一種看S物的眼神看著我。


“沈清禾,你確定?”


他的聲音很冷,像臘月的冰。


我沒說話,只是把筆輕輕放下。


堂內很靜,落針可聞。


兩側的僕婦們都低著頭,沒人敢看這場鬧劇。


她們大概覺得我瘋了。


放著好好的侯夫人不當,非要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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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繹笑了,笑意裡滿是嘲諷。


“很好。”


他揮了揮手。


門外,三個孩子被帶了進來。


大的阿恆,五歲。


二的阿寧,四歲。


最小的阿昭,剛滿三歲。


三個粉雕玉琢的孩子,此刻都睜著茫然的眼睛看著我們。


蕭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到孩子身上時,帶上了一絲虛假的溫度。


但他接下來說的話,卻比冰還冷。


他以為,孩子是拴住我的繩子。


按下和離手印后,他把三個孩子推到院裡,居高臨下地說:「走之前,選一個帶走。」


全場寂靜。


我看見阿恆和阿寧的眼神裡,瞬間充滿了恐懼。


他們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只有阿昭,我的阿昭,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想朝我跑來。


奶娘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蕭繹看著我,等著我崩潰,等著我哭喊,等著我跪下來求他收回成命。


在他眼裡,我沈清禾,就是一個離了他和侯府就活不下去的菟絲花。


我嫁給他五年,為他操持中饋,孝順公婆,善待妾室,撫育子女。


他以為我愛他愛到了骨子裡。


我確實愛過。


但那份愛,在柳姨娘一次次挺著肚子挑釁時,在他一次次為了別的女人呵斥我時,早就消磨光了。


尤其是半年前,我親耳聽到他對他母親說。


“沈清禾?不過是沈家送來固權的棋子,性子溫吞,正好拿捏。等過兩年,我把兵權徹底握穩了,這侯夫人的位置,自然是給我們柳兒的。”


那一刻,我所有的情愛,都S了。


現在,他用三個孩子來逼我。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沒有哭,沒有跪。


我只是提起裙擺,一步一步,從容地走到院子中央。


我沒看阿恆和阿寧。


那兩個孩子,是柳姨娘進門后,接連生下的“好大兒”。


一個聰慧,一個機敏,深得蕭繹和他母親的喜愛。


為了他們的身份,蕭繹曾哄騙我,說記在我名下,他們就是嫡子,將來前途無量。


我那時還愛著他,便點了頭。


如今想來,真是可笑。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直直地落在了阿昭身上。


阿昭是我的兒子,我唯一的、親生的兒子。


他長得像我,眉眼溫順,性子也安靜。


在侯府,他最不受寵。


蕭繹嫌他不像自己,婆婆嫌他體弱多病。


此刻,他正眼巴巴地望著我,黑葡萄似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不敢哭出聲。


我走過去,彎下腰。


“阿昭。”


我輕聲喚他。


他小小的身子一顫,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張開短短的手臂。


“娘親,抱。”


我把他抱進懷裡,動作輕柔地替他擦掉眼淚。


他很輕,最近又瘦了。


我抱著他,轉身,看向臺階上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我平靜地說:“另外兩個不是我生的,跟著侯爺你這個親爹才是正道,我不操心,侯爺也別替我操心。”


我說完,抱著阿昭,轉身就走。


整個侯府,S一般的寂靜。


我能感覺到,背后那道灼人的視線。


蕭繹盯著我,眼神頭一次有些慌亂。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沒有撕心裂肺,沒有糾纏不清,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我抱著孩子走出大門的那一刻,他或許還沒明白。


但他很快就會知道,我帶走的,不只是一個孩子。


02


侯府的朱漆大門在我身后緩緩合上。


一聲沉悶的巨響,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門外是朗朗乾坤,門內是腐朽囚籠。


我抱著阿昭,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真好。


阿昭在我懷裡,已經不哭了,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襟,大眼睛裡還帶著一絲不安。


“娘親,我們去哪兒?”


“我們回家。”我柔聲說。


守門的護衛看著我,眼神復雜,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震驚。


街上的行人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一個抱著孩子被趕出侯府的下堂妻,無疑是京城最新的談資。


我不在乎。


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不知何時已停在了不遠處的街角。


車夫看見我,立刻跳下車轅,放下腳凳。


我抱著阿-昭,從容地走了過去。


車簾掀開,露出一張與我有著七分相似的臉。


是我的長兄,沈知行。


“清禾。”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和心疼。


“哥,我沒事。我們走。”


我抱著孩子上了車。


沈知行扶了我一把,眼神落在我懷裡的阿昭身上,目光柔和了許多。


馬車緩緩啟動,將那些探究的視線甩在身后。


車廂裡很安靜。


阿昭或許是累了,在我懷裡慢慢睡著了。


沈知行看著我,終於還是沒忍住。


“他真的那麼做了?讓你選孩子?”


“嗯。”


“混賬!”


沈知行一拳砸在車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以為他是誰?竟敢如此羞辱我沈家的女兒!”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靜。


“哥,都過去了。從今天起,我沈清禾,與他蕭繹再無瓜葛。”


沈知行看著我平靜的臉,眼中的怒火漸漸被擔憂取代。


“你……真的放下了?”


“一捧早就冷透的灰,有什麼放不下的。”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語氣平淡。


這五年,足夠我看清一個人,涼透一顆心。


沈知行嘆了口氣,不再多問。


他知道我的性子,看似溫和,實則執拗。


“父親母親那邊,我都已經說過了。他們支持你。”


“我知道。”


若沒有家人的支持,我不敢走這一步。


“我們在城南的宅子已經收拾好了,你和阿昭先住過去,缺什麼盡管說。”


“有勞兄長了。”


馬車平穩地行駛著,我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


直到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沈知行皺眉問。


車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絲緊張。


“大少爺,是……是安遠侯府的福管家。”


福伯?


我眉頭微蹙。


沈知行臉色一沉,就要下車。


我拉住他。


“哥,我來。”


我把睡著的阿昭輕輕交給他,理了理衣襟,掀開車簾。


福伯站在車前,身后跟著幾個家丁,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他那張平日裡還算和善的臉,此刻寫滿了倨傲。


“大少夫人。”


他刻意加重了“大少夫人”四個字,語氣裡的輕蔑不加掩飾。


我淡淡地看著他:“福管家有何指教?”


福伯皮笑肉不笑地說:“不敢。只是侯爺讓老奴來傳個話。”


“說。”


“侯爺說了,和離可以。沈氏的嫁妝,必須留下。”


03


福伯的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車廂裡,兄長沈知行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我卻笑了。


“哦?侯爺是這個意思?”


福伯大概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才挺直腰板說:“正是。侯爺說了,您自請和離,已是犯了七出之條。侯府沒有休了您,已是給了沈家天大的顏面。這嫁妝,理應作為補償,留在侯府。”


真是好一番說辭。


把無恥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周圍的百姓越聚越多,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福伯很得意,他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最后一絲體面也剝掉。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沈清禾,是個淨身出戶的棄婦。


他以為,我會為了臉面,忍氣吞聲。


“說完了嗎?”我問。


福伯一噎,點點頭。


“說完了,就讓開。”我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大少夫人,您這是要違抗侯爺的命令?”福伯的臉色沉了下來。


“福伯,你跟了我五年,似乎還沒搞清楚一件事。”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和離書上,寫的是‘和離’,不是‘休棄’。我的嫁妝,是我沈家的私產,記錄在冊,官府存檔。蕭繹想要,是想試試大周的律法,是不是他侯府一家說了算?”


福伯的臉色變了。


他沒想到,我竟會如此強硬,還直接搬出了律法。


“你……你休要胡攪蠻纏!侯爺的意思,就是律法!”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好大的口氣。”


車簾再次掀開,沈知行走了下來。


他身形高大,一身官袍更添威嚴,目光如刀子般刮在福伯臉上。


“福管家,我竟不知,我大周何時改了姓,要由安遠侯府來定法律了?”


福-伯被沈知行的氣勢所懾,腿肚子有點發軟。


“沈……沈大人,老奴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沈知行步步緊逼,“是想說,我沈家的嫁妝,你們安遠侯府要公然侵吞嗎?”


“不……不敢……”


看著他們理虧詞窮的樣子,我從袖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本冊子,不厚,但很有分量。


是我這五年來,親手記錄的嫁妝使用明細。


“既然福管家對嫁妝如此上心,想必是侯爺要清點歸還了。”


我將冊子遞給身邊我的陪嫁丫鬟春禾。


“春禾,念。”


“是,小姐。”


春禾清了清嗓子,朗聲念道:


“貞佑五年,沈氏嫁入侯府,嫁妝一百二十八抬。”


“貞佑六年春,侯爺領兵出徵,從嫁妝中支取雪花銀十萬兩,充作軍需,未還。”


“貞佑六年秋,老夫人壽宴,取南海明珠一對,赤金頭面一套,未還。”


“貞佑七年夏,柳姨娘有孕,取庫中千年人參五支,天山雪蓮三株,用以安胎,未還。”


“貞佑八年冬,二公子說親,取前朝大家字畫三幅,玉器十件,作為聘禮,未還。”


……


春禾一條條地念著,福伯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青,最后變成了豬肝色。


周圍的百姓一片哗然。


“天啊,這是娶媳婦還是招財神?”


“說是嫁妝,聽著跟侯府的銀庫似的。”


“這柳姨娘好大的福氣,安胎用千年人參?”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在福伯的耳朵裡。


我冷冷地看著他。


“福管家,我嫁妝單子上的東西,如今還剩多少,你心裡有數。侯爺想要,可以。現在,立刻,把我這單子上記著的東西,一樣一樣,從侯府裡抬出來,還給我。少一樣,我便拿著這賬本,去京兆府,請府尹大人評評理。”


福伯渾身都在發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還?怎麼還?


這些年,侯府上上下下的開銷,早就把我的嫁妝掏空了。


真要按單子還,怕是得把整個侯府賣了才夠。


我看著他,手指在冊子上輕輕一點,停在了某一頁。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尤其是這株三百年的血山參,我記得,是柳姨娘的弟弟進太醫院時,侯爺送去打點的。可我這單子上寫的,是獻給宮裡調養鳳體的。福伯,你說,是我的單子記錯了,還是侯爺犯了欺君之罪?”


04


福伯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欺君之罪。


這四個字,像四座大山,狠狠壓在了他的心頭。


他只是侯府的一個管家。


這種罪名,他擔不起。


整個安遠侯府,也擔不起。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大少夫人,不,沈姑娘,老奴知錯了!”


他開始用力地磕頭。


“老奴有眼不識泰山,老奴狗嘴裡吐不出象Y!”


“求沈姑娘高抬貴手,饒了老奴這一回吧!”


剛剛的倨傲,蕩然無存。


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周圍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這反轉,來得太快,太刺激。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饒了你?”


“我的嫁妝,侯爺不打算還了?”


福伯一個哆嗦,連連搖頭。


“還!還!一定還!”


“老奴這就回去稟告侯爺,把您的嫁妝,一分不少地給您送過去!”


他生怕我反悔,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讓開。”


沈知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福伯和他帶來的家丁們,像是得了大赦,連滾帶爬地讓出了一條路。


狼狽得像一群喪家之犬。


我沒再看他們一眼。


我轉身,扶著兄長的手,重新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所有視線。


馬車再次緩緩啟動。


車廂內,一片靜謐。


沈知行看著我,目光復雜。


“清禾,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些的?”


我撫摸著懷裡阿昭溫熱的小臉,輕聲說:“從我知道,他心裡沒有我的那一刻起。”


從我聽到他要把侯夫人的位置留給柳兒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我必須為自己和阿昭,謀一條后路。


那本賬冊,是我一筆一筆記下的。


侯府的每一筆開銷,只要動用了我的嫁妝,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蕭繹以為我溫吞可欺。


他卻忘了,我出身沈家。


我的父親是當朝太傅,我的兄長是大理寺少卿。


我從小耳濡目染的,便是權謀與人心。


我只是因為愛他,才收起了所有的爪牙,甘願為他洗手作羹湯。


現在,我不愛了。


我的爪牙,自然也該亮出來了。


馬車行至城南一處僻靜的巷子,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兩進的宅院。


沒有侯府的氣派,卻處處透著雅致與溫馨。


這是我們沈家的產業。


兄長扶我下車,早就候在門口的僕婦們立刻迎了上來。


都是我從沈家帶來的老人,知根知底,用著放心。


“姑娘,都收拾好了。”


領頭的張媽媽笑著說。


我點點頭,抱著阿昭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卻種著我喜歡的桂花樹。


屋內的陳設,也都是按照我未出閣時的喜好布置的。


溫暖,熟悉,讓我緊繃了許久的心弦,終於松懈下來。


阿昭醒了。


他揉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娘親,這是哪裡?”


“這是我們的新家。”


我把他放在榻上,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以后,阿昭就和娘親住在這裡,好不好?”


阿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只要能跟娘親在一起,哪裡都是好的。


他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乖巧得讓人心疼。


沈知行走了進來。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清禾,安遠侯府派人把嫁妝送來了。”


“這麼快?”我有些意外。


“嗯,不僅送來了,還多送了許多金銀珠寶。”


我冷笑一聲。


“這是封口費?”


“恐怕是。”沈知行點頭,“蕭繹不傻,他知道欺君之罪的厲害。”


“東西呢?”


“我讓人清點入庫了。只是……”


沈知行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哥,有話直說。”


“只是,送東西來的人說,侯爺讓你今晚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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