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人很快就消失了,我沒有看到半分蹤跡。


我跟著鞋印走,鞋印在我四周繞了一圈,就沒有其他印跡。


從哪來又走向哪裡,無從知曉。


我環顧著四周,只有晚風的吹拂。


我對著空氣喊叫著,沒有回音。


看來有一個東西一直在我身后,只是看不見罷了。


我站在原地等待著許久,腳印再也沒有出現。


5


我獨自回到地下室,蹲在第一個冷櫃前。


這一切就像一陣風,吹過我感知到了,卻抓不住。


一直陷入一個謎團,停滯不前。


看著冷櫃裡的陸言,他正在休眠。


我再次把耳朵貼上去,他或許被我的聲響吵醒。


陸言的聲音傳至耳邊,比昨天更清晰。


陸言緩緩的開口,句句入心,他告訴我。


這個學校從一開始就是「S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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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首屆開學典禮上,第一任校長就是周老師的父親。


他為了貪汙教學資金,為了應對上級檢查,謊報了學生人數。


虛構了一個不存在的班級,不存在的學生。


但有了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個謊言編織在一起,維護最初那個謊言。


於是他用編制的謠言輿論,或者說這是一種心理暗示。


讓全校師生相信那些學生的存在。


據說那天開學典禮上,他讓全體師生同時閉上眼睛,默念一個不存在學生的名字,念了整整三分鍾。


事實上大家都知曉並不存在。


但當所有人睜開眼睛時,那個學生就站在隊伍最后一排。


漸漸有人就相信了,就這樣制造了一個個閉環,虛構的學生開始以跳樓的方式結束。


從而完善了學校的秩序。


卻沒想到真實的學生開始相信「三個跳樓放假」的規則。


我聽的有些迷茫「那我呢?我也是虛構的還是真實的?」


陸言沉默了很久,眼神看向我的手腕「你摸一下你自己的手腕。」


我伸手摸著手腕,那裡沒有脈搏。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透明的,但隱約能看見血管裡什麼都沒有流動。


可我分明記得躺在樓下的我,周圍一片血跡。


現在還能感知到脈搏的跳動,寂靜的房間裡,好似能清晰的聽到。


心髒在跳動,伸手摸著那處,還有真實的感觸


陸言說看著我「你不是真實的,也不是虛構的。你是第三個,每個月的第三個跳樓者,是一個被制造出來的錨點復制品。真正的你,在第一次循環裡就已經不存在了。」


好似抓住了真相,卻又轉瞬即逝。


「你會知道一切的」


說完陸言就閉上了雙眼,我緊緊看著他。


我再次來到教室辦公室,找到了周老師。


這次她不在寫報告,而是在翻一本發黃的相冊。


相冊裡全是第一屆學生的照片。


我卻在在其中一張班級合照裡看見了蘇晚、陸言,還有自己。


上面的著裝並不符合現在的風格,可那臉分明與我們長的別無二致。


我揉搓著雙眼想仔細瞧著,卻發現怎樣都看不清其他同學的臉。


他們都是模糊的,看不真切。


我撫摸著上面的臉頰,隱隱約約我感覺到,這就是真實的我們。


周老師在一旁指著那張臉說。


「這是第一屆的第三個。她叫林疏月,你也是林疏月。每輪循環的第三個跳樓者,都叫林疏月。」


我眉頭緊皺,有些不解「為什麼我也是林疏月?」


我能清晰的記得第一次走進這所學校時,校門口的梧桐樹。


食堂阿姨多給的一個雞腿,這些都是真實的發生過。


如果我不是我,那我為什麼有這樣真實的感受。


周老師不語,翻開相冊最后一頁,裡面夾著一張S亡證明。


林疏月,1999 年 10 月 5 日墜樓身亡。


S亡證明上的照片,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有些驚訝的看向她,比剛才看見老照片上還要驚訝。


周老師繼續說著「你是第一個S的人。陸言是第二個,蘇晚是第三個。但循環從你們三個開始,就把順序打亂了。」


她好像陷入某種回憶「你成了第三個的模板,每輪循環都會復制出一個你。」


我追問道「那我跳樓之前在想什麼?」


周老師看向我,眼神裡第一次有了悲傷。


「你在想…為什麼是我?」


我猛然想起,那片記憶像海水一樣湧入。


那片空白不是沒有記憶,而是太痛苦了,我選擇了忘記。


許久我慢慢走出了辦公室。


飄蕩到了那棵老槐樹處。


正看見蘇晚正靜靜的靠在樹下。


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她的肩膀。


她抬頭看向我。


蘇晚現在已經趨近於透明了,她坐在老槐樹下,身體像霧氣一樣隨時會散。


我挨著她,同樣靠在老槐樹上,看著藍天白雲。


難得的一份明亮暢快。


我側頭看向她「你后悔嗎?」


蘇晚怔住,隨后搖了搖頭。


「我后悔的是第一次跳樓的時候,沒有看清楚自己。」


我不知道她為何這樣說。


蘇晚緩緩站起身來,她現在已經有些乏力了。


「你去看老槐樹的樹洞,裡面有之前循環的我留下的東西。」


我把手伸進樹洞,摸到一塌紙條。


紙條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已經有些發黃發脆,字跡模糊得幾乎認不出。


「第 1 次。我叫蘇晚,我選擇記住。如果有人讀到…」


后面的話沒有寫完,像是什麼打斷了書寫。


蘇晚在我身后輕聲說。


「那一次我寫到一半就忘了。正在寫的時候,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手上的筆掉在地上。我蹲下去撿筆,再站起來,就不認識那張紙條了。」


我看著蘇晚的臉,她笑盈盈的好似在說他人事那般。


我繼續翻著,到紙條背面還有一行字,筆跡不同。


「我是蘇晚,我也選擇記住。這是第 7 次。但我已經忘了前 6 次,但我知道我需要寫下——2009 年 3 月」


蘇晚看著天空,有些惆悵,聲音低沉。


「那一次我堅持了最久。循環結束后的第三天,我還記得一切。我以為自己成功了,還可笑的跑到老槐樹下對著空氣大喊。但第四天早上醒來,我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


再翻,還有。


「第 13 次。——2015 年 11 月」


「第 21 次。——2022 年 8 月」


我看著一張張,難言的驚訝。


到了最后一張,是新的筆跡,就是剛才蘇晚寫下的。


「第 28 次。這一次,我要把紙條放在這裡,讓下一個我看見。但我已經忘了我要記住什麼。——2025 年 12 月」


我愣住,看向一旁的蘇晚。


意識到原來蘇晚不是第一次選擇「忘記」


她每一次都會在樹洞裡留下紙條,但每一次都會忘記自己留過紙條。


這是一個沒有出口的莫比烏斯環。


蘇晚漸漸消失,直至我的眼前再也看不見她。


蘇晚抿嘴微微一笑。


「林芝月,不,林疏月我們下次再見。」


餘下只有樹在沙沙作響,我站在樹前,默默將那疊紙條放在原處。


希望這次真正結束這場謊言吧。


6


假期很快就結束了,短短三天我就好似經歷種種萬千。


開學典禮是上午八點。


早晨七點,我獨自站在天臺上。


緊緊的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回憶跳樓前的那段空白。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畫面。


我被擠在走廊裡,不是我自己想要往前走,而是被人群推著。


想著卻能感受到那種推搡感,有人在逼迫著我。


聽見有人大聲喊道


「讓讓讓,她要跳了」


我回頭看,想看清是誰在推我。


看見了周老師。


周老師的表情不是冷漠,有哀愁,卻沒有半分抱歉。


她站在人群裡,手裡捏著一支粉筆。她的嘴在蠕動。


「第三個了。」


她慢慢抬起手,用粉筆在空氣中劃了一道線。


那道線發著白光,像刀刃一樣切開人群,落在我身上。


我的腳離地了。


不是跳,是被那道線「提」了起來,像提線木偶一樣,被拽向天臺。


我沒有跳的想法,是被那規則所「選中」的。


有人在我背上推了一下,或者可以說是確認。


確認第三個人該是我。


我低頭看樓下,地面越來越近。


在下墜的過程中,看見天臺上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長著與我一模一樣的臉,此刻正對我笑。


那個笑容很疲憊,很老,像看過太多次同樣的畫面。


嘴型在向我說道。


「你又來了。」


腦海中的我睜大了雙眼,驚詫地看向那個我。


我猛地睜開眼睛,渾身顫抖,止不住的大聲喘氣。


我想起來了。


我不是第一次跳樓。


而是跳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會在墜落的瞬間忘記一切,然后以幽靈形態旁觀。


最后在開學典禮上選擇忘記或記住。


而我每一次都選擇「記住」,但每一次都會在下一次跳樓時被重置。


因為記住,本身就是循環的一部分。


陸陸續續的學生已經匯聚在操場。


我飄蕩回了操場。


全校師生集合。


主席臺上坐著校長、周老師、教導主任。


我矗立在操場中央,陽光穿過我的身體,在地上照射,沒有我的影子。


我發現今天的自己比前幾天切實了許多。


我記得的事越來越多,離真相越來越近。


蘇晚已經消失了。


老槐樹下站著一個新生模樣的女生,她迷茫地看著四周。


那是新的蘇晚。


校長在臺上鄭重的講話,好似對前兩天的事毫無影響。


「歡迎新同學,珍愛生命,遵守校規……」


底下的學生就似傀儡似的。


恢復往常的S氣沉沉,或許又在期待下一次假期。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往前走。


經過的女生下意識打了個寒顫,裹緊了衣服。


走的每一步都落在實處,是沉重的,踩過荊棘才來到臺前。


站在前排的同學突然看見了我。


有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物。


而我在逐步前進過程裡,身體漸漸暴露在人群的視野當中。


有人小聲說道「那個……不是跳樓的那個人嗎?」


我走到主席臺上,一把搶過了校長的話筒。


他怒目圓睜的看向我,卻不敢貿然阻攔。


我開口說話。


聲音不大,但能讓所有人都聽見。


「我沒有S。從來沒有學生S過。」


一剎那,操場鴉雀無聲。


或許在驚訝,一時不能理解種種。


校長愣住,手裡的稿子也驚訝地掉在地上。


我看著他們的神情繼續說著。


「你們所相信的『三個跳樓放假』徹徹底底是個謊言。你們歡呼的S亡也是。」


我環視著操場的眾人。


「你們只是不想上課。但你們心底點惡,又切實傷害了那些同學。但如果從現在開始,不再等第三個。」


前排有人壓抑不住,開始哭了。


不是放聲大哭,是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我記得她,上周她還在走廊上跟同學打賭「今天會不會有第三個」


我看著他們不語,沉默許久。


「你們不是壞人。」我聲音低了下來繼續說著。


「你們只是太累了。太壓抑了。所以你們需要一個出口。一個可以名正言順不用上課的理由。一個可以不用愧疚的狂歡。」


然后有人在尖叫,對眼前的事震驚,害怕。


校長拿起話筒,聲音有些顫抖。


「林同學,請回到班級隊伍裡。」


我沒有動。


就這樣靜靜的看向周老師。


周老師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的頭發在一瞬間變白。


她開始老了,接受不了這個真實的世界。


教導主任衝過來想拉住我,手穿過了他的身體。


教導主任愣在了原地,但手有些發抖,最后蹲在了地上哭泣。


整個操場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在尖叫,有人拍照,有人開始哭泣。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變輕,像要被風吹散。


我用盡全力站著,不能倒下一刻,看著周圍的人對他們說。


「記住我。只要你們記住我,我就沒有S。這一切就能停止。」


7


校長癱坐在主席臺上。


周老師佝偻著,慢慢走過去扶起他。


手上卻使不出力,連連顫抖。


兩人又雙雙摔倒在地。


現在周老師的手已經像八十歲老人那般滄桑。


眼神中的低沉彌漫著全身。


全校師生看著我的身體一點一點變得透明。


但這並不是意味著消失,而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像一束光落在每一個人身上。


直至最后,我還站在原地。


但這一次所有人都能看見我。


不是幽靈,而是像一個真實的人站在那裡。


我抬起我的手仔細觀察著。


不是透明,有血有肉。


摸著自己的手腕,有脈搏,平穩的跳動。


自后校園裡一直流傳著校園怪誕。


「1999 年 10 月 5 日,實驗中學首屆學生林疏月,因意外墜樓身亡。如今她回來了。」


沒有人去好奇他究竟是誰。


每當談及她有人會默默流淚,不是興奮,是真正的悲傷。


我消失在校園裡,從此沒有林疏月,也沒有林芝月。


等人群散去,看向老槐樹下,那個新來的蘇晚正在看我,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她有些疑惑的走過來詢問著我「我們認識嗎?」


我想了想,莞爾一笑說「以后每個月的開學典禮,你都會在樹下看見我。但你不必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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