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薇抱著孩子從主臥出來,在我旁邊坐下。


“沈念,我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你進修也回來了,以后工資是不是該交給我管?”她說得理直氣壯,“畢竟這個家現在是我在操持,孩子的開銷也大。”


我看著她。


“你進修一年花了多少錢?還不如我生孩子有貢獻。”她繼續說,“浩哥的工資本來就不多,你的工資如果還自己拿著,這個家怎麼過?”


陳浩在旁邊看手機,一聲不吭。


我放下遙控器,站起來。


“好。”


林薇愣了一下:“你答應了?”


“我說好。”我笑了,“但不是答應你,是好讓你看清楚一件事。”


“什麼事?”


“這個家,”我看著她的眼睛,“從來就不是你的。”


林薇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轉身進了次臥。

Advertisement


陳浩追出來:“念念,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回頭看他一眼。


“幹我該幹的事。”


5.


第二天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林薇去開門,我聽見她的聲音變得尖銳:“你們是幹什麼的?”


“請問陳浩先生在嗎?這是律師函,請籤收。”


我從次臥出來,正好看見林薇愣在門口。


快遞員把文件遞給她,轉身走了。林薇拿著那份文件,臉色發白。


“沈念,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理她,從她手裡把律師函拿過來。


“這是給陳浩的,你不用看。”


陳浩從臥室衝出來:“什麼律師函?”


我把文件遞給他:“自己看。”


他展開信紙,越看臉色越難看。


“沈念,你瘋了?你要告我?”


“不是告你,是起訴離婚。”我說,“順便追討婚內轉移的共同財產。”


“什麼轉移財產?我沒有!”


“三十八萬。”我報了個數字,“從我們共同賬戶轉給林薇的,每一筆我都有記錄。還有市郊那套房子,定金八萬,也是從共同賬戶走的。”


陳浩愣住了。


林薇的臉徹底白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還知道更多。”我看著她,“比如,你在姐妹群裡說的那些話。‘釣到凱子了’,‘財產轉移完成’,‘坐等上位’——要不要我念給你聽?”


林薇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查我微信?”


“不是查,是調取。”我說,“我閨蜜是律師,這些都是合法取證。”


陳浩終於反應過來,臉色鐵青:“沈念,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好好的,你搞這一出?”


“好好的?”我笑了,“陳浩,我進修一年,你出軌生了兩個孩子,這叫好好的?”


“那是……那是我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我打斷他,“從去年三月到現在,一年零四個月。三十八萬加八萬定金,將近五十萬。這叫一時糊塗?”


他張口結舌,說不出話。


“律師函上寫得很清楚。”我說,“七天之內,你要麼籤字同意協議離婚,財產按協議分割。要麼,法庭見。”


“協議怎麼寫的?”


“房子歸我,這是我的首付和裝修款。轉移的財產雙倍返還,這是法律規定。其他共同財產,依法分割。”


“那我呢?我什麼都沒有了?”


我看著他:“你有林薇,你有兩個孩子。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林薇突然尖叫起來:“沈念,你別以為你贏了!這個家是浩哥的,房子也是浩哥的,你憑什麼拿走?”


“憑房產證。”我說,“憑首付六十萬的轉賬記錄。憑裝修二十八萬的合同和發票。要不要我給你看?”


她愣住了:“首付是你出的?”


“你不知道?”我看向陳浩,“他沒告訴你?”


陳浩低下頭,不說話。


林薇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轉向陳浩:“浩哥,她說的是真的?”


陳浩不吭聲。


“是真的?”林薇的聲音尖利起來,“你跟我說房子是你家的,首付是你爸媽出的!你騙我?”


“我沒騙你,我……”


“那首付到底誰出的?”


陳浩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口:“是念念出的。但當時說好了,以后慢慢還……”


“還了嗎?”


他不說話了。


林薇看看他,又看看我,臉上的表情復雜極了。


“沈念,”她突然換了一副面孔,語氣軟下來,“我們都是女人,何必鬧成這樣?我可以退出,你們繼續過,行不行?”


我笑了:“林薇,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什麼?”


“不是你退不退的問題,”我說,“是我根本不想要了。”


6.


三天后,方晴約我在她的律所見面。


“材料我都整理好了。”她把一個文件夾推到我面前,“銀行流水、轉賬記錄、房產信息、聊天記錄截圖,證據鏈很完整。”


我翻了翻,點點頭。


“陳浩那邊什麼反應?”


“他找了個律師,想談條件。”方晴冷笑一聲,“說什麼房子是婚后共同財產,要對半分。”


“首付和裝修都是我出的,他憑什麼對半分?”


“憑他臉大唄。”方晴搖搖頭,“不過你放心,這種情況法院不會支持他。按照法律規定,一方父母出資購房,登記在子女名下的,視為對子女一方的贈與。你的首付是你父母給的對吧?”


“是我自己的積蓄,加上我爸媽支援了一部分。”


“有轉賬記錄就行。”方晴說,“裝修款也是同樣的道理。加上他婚內轉移財產,法院判下來,你至少能拿走房子和大部分存款。”


“那他呢?”


“淨身出戶。”方晴笑了,“或者說,幾乎淨身出戶。畢竟他還有一堆債——給林薇買的那套房子,貸款可是他籤的字。”


我沉默了一會兒。


“晴姐,謝謝你。”


“謝什麼。”她站起來給我倒了杯水,“說實話,我早看陳浩不順眼了。當年你們結婚,我就覺得這人不靠譜。只是你那時候正在熱戀期,我不好說什麼。”


“你看人挺準的。”


“當律師的,看人是基本功。”她坐回來,“對了,你說的那條項鏈,我查了一下,確實是三萬八。”


“我知道。”


“你那時候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我看見她戴著,想起來了。三年前我在商場看中的,陳浩說太貴了,沒給我買。”


方晴嘆了口氣:“這種男人,早離早好。”


“嗯。”


我站起來,準備走。


方晴叫住我:“念念,你之后有什麼打算?”


“先把離婚辦了。”我說,“然后……回省城。”


“回省城?”


“趙院長給我發了offer,讓我去省醫大附屬。”


方晴眼睛亮了:“省醫大附屬?那可是全省最好的醫院!”


“是。”


“你進修一年就拿到這種offer?”她打量著我,“沈念,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沒跟我說?”


我笑了笑,沒回答。


回去的路上,我又想起那條項鏈。


三萬八。


他舍不得給我買,卻舍得給林薇買。


說不在意是假的。但現在,我真的不在意了。


這場婚姻教會我一件事:不值得的人,不用花時間去恨。


直接離開就好。


7.


一周后,陳浩主動聯系我。


“念念,我們見一面吧。”


“有什麼事,讓律師談。”


“我想當面跟你說。”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就一次,行嗎?”


我想了想,答應了。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店。陳浩來的時候,我已經坐了十分鍾了。


他比上次見面憔悴了很多。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胡子也沒刮幹淨。


“念念。”他在我對面坐下,“你最近好嗎?”


“挺好的。”


“我……”他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念念,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事情已經這樣了,能不能別鬧到法院?我們私下解決,行不行?”


“私下怎麼解決?”


“房子……房子可以給你。”他說得很艱難,“但能不能不要追討那三十八萬?林薇已經花掉了,我現在拿不出來。”


“那是你的問題。”


“念念,我求你了。”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現在真的沒錢了。工作上出了點問題,獎金扣了,工資也降了。林薇那邊天天跟我鬧,孩子又小,我真的……”


我把手抽回來。


“陳浩,你知道我進修一年,做了什麼嗎?”


他愣了一下:“你不是學習嗎?”


“我參與了一個科研項目。”我說,“脊柱微創手術輔助器械的研發。項目已經申請專利了,我是第一發明人。”


他沒聽懂:“那又怎麼樣?”


“項目估值兩千萬。”我說,“專利分紅,我能拿八十萬以上。”


陳浩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兩千萬?八十萬?”


“是。”我站起來,“所以陳浩,你追討的那三十八萬,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我追討它,不是因為缺錢,是因為那是我該拿回來的。”


“念念……”


“還有一件事。”我低頭看著他,“趙院長給我發了offer,讓我去省醫大附屬。”


“省醫大附屬?”他愣住了,“那不是……”


“全省最好的骨科。”我說,“也是你一直覺得我夠不上的地方。”


他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陳浩,你以前總說我就是個普通小醫生,進修一年能學到什麼。”我拿起包,準備走,“現在你知道了。”


“念念,等等!”他站起來,“我……我可以改的。我把林薇趕走,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回頭看他一眼。


“不好。”


“為什麼?”


“因為不值得。”


我推門走出咖啡店。


外面陽光很好。


我站在街邊,深吸一口氣。


三年。


我用三年看清一個人,也不算太晚。


8.


第二周,財產分割的第一次庭審。


方晴作為我的代理律師出庭。陳浩請了一個不太有名的律師,看起來就沒什麼底氣。


“審判長,這是原告方提交的證據清單。”方晴把一摞材料遞上去,“包括婚房首付六十萬的銀行轉賬記錄、裝修款二十八萬的合同及發票、被告婚內向第三人轉移財產三十八萬的銀行流水,以及被告用共同財產購買房產的定金記錄。”


陳浩的律師翻了翻材料,臉色很難看。


“被告方,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審判長問。


陳浩的律師站起來:“審判長,關於首付和裝修款的問題,我方認為既然是在婚后支出的,應當視為共同財產……”


“異議。”方晴打斷他,“首付款支付時間是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原告與被告的結婚登記時間是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首付是婚前支付的,不屬於共同財產。”


陳浩的律師愣住了,顯然沒查過這個細節。


“裝修款呢?”審判長問。


“裝修款是婚后支付的,但全部出自原告的個人賬戶。”方晴說,“根據相關司法解釋,一方用個人財產進行的支出,即使發生在婚后,也應當視為個人財產。”


“這……”陳浩的律師看向陳浩,陳浩一臉茫然。


“關於被告轉移財產的問題,”方晴繼續說,“我方有完整的銀行流水記錄。被告在婚姻存續期間,未經原告同意,將共同財產三十八萬元轉移給第三人林薇。此外,被告還用共同財產支付了八萬元定金,為第三人購買房產。”


“被告方,你們認可這些事實嗎?”


陳浩的律師看向陳浩。陳浩低著頭,不說話。


“被告方?”


“……認可。”陳浩的律師聲音很小。


“那麼關於財產分割……”


“審判長,”方晴說,“鑑於被告的過錯行為,我方請求法院依法判決:婚房歸原告所有,被告承擔剩餘貸款。被告轉移的共同財產,依法雙倍返還原告。”


“雙倍?”陳浩終於抬起頭,臉色發白,“那就是七十六萬?我哪來那麼多錢?”


“這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方晴冷冷地說。


陳浩看向我,眼神裡有慌張,也有哀求。


“念念,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我看著他,沒說話。


三年前結婚的時候,我以為我遇到了對的人。


三年后的今天,我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被告,請注意法庭紀律。”審判長敲了敲法槌,“今天的庭審到此結束,擇日宣判。”


走出法院,方晴摟了摟我的肩膀。


“放心,這官司穩了。”


“嗯。”


“接下來就等判決書了,最多兩周。”她看了我一眼,“你還好吧?”


我點點頭:“挺好的。”


“那就好。”她笑了,“等判決下來,咱們去喝一杯,慶祝你重獲自由。”


“好。”


我站在法院門口,看著陳浩垂頭喪氣地從另一個出口走出來。


林薇站在馬路對面等他,臉色很不好看。


他們倆說了幾句什麼,林薇突然推了他一把,然后轉身走了。


陳浩愣在原地,看起來很狼狽。


我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地鐵站。


有些人,不值得回頭。


9.


一周后,趙院長來了。


那天我剛下班回到出租屋,手機響了。


“沈醫生,我到你樓下了。方便的話,出來見一面?”


我愣了一下,連忙換了身衣服下樓。


趙院長六十多歲,頭發花白,但精神很好。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站在單元門口等我。


“趙老師,您怎麼親自來了?”


“專利分紅的事,需要你籤字。”他笑著說,“順便,我想當面跟你聊聊。”


我請他去旁邊的茶館坐下。


“沈醫生,你的情況我聽說了。”他給我倒了杯茶,“離婚的事,進展怎麼樣?”


“快了,在等判決。”


“嗯。”他點點頭,“那之后呢?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去省城。”我說,“您給我的offer,我想接。”


他笑了:“我就等你這句話。”


“但我有個顧慮。”我看著他,“我現在這個狀況,去了會不會影響不好?”


“什麼狀況?”


“離婚、打官司、鬧得滿城風雨……”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