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陸洵有一個很嬌氣的恩人。她告訴陸洵,不許對我笑,不許對我好。更不許娶我當妻子。要是做不到,她就一直哭。陸洵心疼壞了。替她擦淚。


「都依你,我求兄長幫忙,讓他替我接親。」


「拜堂……也讓兄長替我拜。」


她又說想去江南看春光。


陸洵一一應允。


次日,陸洵攜孟婉下江南,婚禮照常舉行。


可他不知道。


他的兄長不僅替他拜了堂,還替他洞了房。


01


陸洵這一去就是大半年。


從江南回來時,京城已是酷暑,熱得駭人。


姑娘們人手一把團扇。


猶嫌不夠。


又讓下人到冰窖取了冰來。


盛了滿滿一缸。


大姑娘貼著冰缸不肯挪步。

Advertisement


語氣嗔怪。


「江南夏日清涼,你怎麼不多待幾個月,也好陪你那嬌氣恩人避避暑,莫熱壞了她。」


陸洵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臉上神色。


只是他聲音十分輕快。


「京城有我牽掛的人,我便想早些回來。」


陸府一家子兄弟姐妹都很和氣。


陸洵有五位姐姐,一位兄長,他年紀最小,卻是唯一嫡子。


姑娘們平日裡最是疼他。


聞言,同陸洵關系最是要好的三姑娘。


立刻開口打趣他。


「這倒是稀奇,除了你那位嬌氣恩人,你還會牽掛誰啊!」


02


陸洵的恩人,孟婉。


當真是活在了陸洵的心尖上。


天冷了、熱了。


風大了些。


陸洵都會擔憂她睡得不好。


從而一夜無眠。


也不許我睡,非拉著我守在孟婉窗前。


又說若是只有他一個人守著。


像登徒子。


我在,就不會毀了孟婉清譽。


至於我願不願意。


對陸洵來說,並不重要,也無需在意。


三姑娘說完這話后。


陸洵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彼時,我剛悄悄往嘴裡塞了塊桂花糕。


我最喜食桂花糕。


孟婉也喜歡。


她就在陸洵面前掉眼淚。


「阿洵,我不許她吃桂花糕,不許就是不許。」


對上她的眼淚。


陸洵就從來沒有拒絕過。


連連保證:「我今日就給府裡下令,不許廚娘給她做桂花糕,只給你做,好不好?」


我是陸府的童養媳,未成婚前,地位委實太低。


陸洵不許,我就不能吃。


倒也偷偷吃過一回。


孟婉知道后,哭得厲害,眼睛都腫了。


陸洵心疼壞了。


就逼我去爬樹摘桂花,給孟婉做新鮮的桂花糕。


我是女子,年幼時雖漂泊。


可到底后來養在深閨。


爬樹,是萬萬不會的。


但陸洵不管,他以恩人身份自居,非逼我爬上去。


可那棵有百年樹齡的桂花樹實在太高。


我咬著牙,眼裡含淚,雙腿止不住打哆嗦,害怕極了。


孟婉則在樹下哈哈大笑。


說我像雜耍班子,動作滑稽,表情也滑稽。


我很委屈,止不住想哭。


陸洵也心軟了。


張開雙臂,說讓我跳下來,他會接住我。


孟婉見狀又不開心了。


她瞪了我一眼,在我跳下來時,哎喲一聲往陸洵懷裡倒去。


陸洵一臉緊張地抱住她。


沒人管我,我重重摔倒在地,當場就把腿給摔斷了。


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陸洵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但他派人給我送了信。


「阿婉嬌氣,鬧著不許我見你,否則就要一直哭。」


「你知道的,她很嬌柔,會把身體哭壞的。」


那封信我反反復復看了許多遍。


最后,我想明白了。


這桂花糕。


以后我就只能偷偷躲著吃了。


到底心有餘悸。


所以對上陸洵的視線后,我嚇得差點噎住。


趕緊猛灌了杯茶水。


陸洵這次倒是難得沒在桂花糕上為難我。


只是輕笑了聲。


「我牽掛各位姐姐、爹娘兄長,還牽掛……」


他忽然止了聲。


耳尖微紅。


又挪開眼。


任憑三姑娘怎麼問,他也不願再說下去。


我猜,他可能牽掛家裡的團子。


團子是陸洵三年前從城東破廟裡抱回來的小貓。


團子很乖,從小就跟陸洵最親,也最黏他。


但孟婉不喜歡貓。


她一哭,陸洵就將團子關進了柴房,不許人見它,也不許它出來。


還派了兩個心腹看守。


前兩日,我偷偷給它送了點吃食。


發現它恹恹的。


城北給貓兒狗兒看病的劉郎中說,團子病了。


是心病。


我一咬牙,就悄悄將團子抱回了我房中。


只對外說團子S了。


這是我新養的一只小貓,叫平安。


得知陸洵歸家,孟婉也要住進來,我便吩咐人照看好平安。


只因,我怕它會不平安。


陸洵又轉移話題。


「我給各位姐姐都帶了禮物,江南特有的錦緞、味道極好的桂花糕,就連檀香團扇,我也帶了不少回來。」


沒有女子不愛這些物什。


一時間,幾位姑娘倒忘了繼續追問,而是各自挑選起了禮物。


陸洵從袖子裡拿出一盒香料。


他走到我跟前。


「你自小在陸家長大,幾位姐姐有的,你自然也會有。」


他說得禮貌,雖說我並不想要。


但也得開口道一聲謝。


又想轉折,剛準備說一句「但我不能收」時。


陸洵右手猛地一翻。


那一盒香料,盡數撒在了地上,滿屋都是栀子花的香味。


陸洵眉梢微挑。


「阿婉不許我給你帶禮物,又怕不帶你會多心。我便想了折中的法子,把禮物送到你面前,但不給你。」


我瞧著地上的香粉。


香味細膩,價格應當很昂貴。


到底是糟蹋了。


不過,我還是松了一口氣。


因為我懷了身孕。


香料,是如今最碰不得的。


03


不到兩個月的身孕。


按照規矩,是不能宣之於口的。


否則會坐不穩。


陸裴去青州辦差前,更是千叮萬囑,讓我小心行事。


這孩子,來得委實湊巧。


帝王下旨,讓陸裴去青州辦差兩月。


他原本是想帶我一同去。


可臨出發前,我身子有些不爽利,請了郎中來看。


才曉得已有身孕。


青州路遠,我實在奔波不得。


陸裴唉聲嘆氣一晚。


次日清晨,說什麼也要進宮求見陛下,說要免了這趟差。


我好不容易才攔下他。


他是陸家長子,卻並非主母所出。


雖一家和氣。


可到底在爵位繼承上,世子之位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難得帝王看中。


若是這趟辦好了差事,少不得日后仕途順遂,他也能一展抱負。


若因為我而丟了仕途,我怕他將來后悔。


屆時,夫妻情分也會耗沒的。


勸了他許久,陸裴這才不情不願獨自啟程去青州。


至於我,安心在家養胎即可。


只是沒想到,去了江南大半年的陸洵,竟會在此時歸家。


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當初他離開時,求了陸裴替他同我拜堂成親。


母親因此氣得差點暈厥。


醒來后,她瞧著我一身鮮紅嫁衣,和陸裴站在一塊。


她一咬牙,就讓我倆繼續拜堂成親。


又道:「總歸是給我家做媳婦,陸洵那小子沒福氣,不如你就和阿裴真成親。他雖非我親子,卻也文武雙全,是個好的。想來陸洵也不會介懷,畢竟他如今是那樣疼惜孟婉,我也會給他寫信說清楚……」


我一一應下,因為我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十五年前,陸家主母去寺廟上香,於途中救下一孤女。


孤女的父母因洪水災禍雙雙去世。


她獨自一人乞討入京。


陸家主母救了她,帶在身邊當女兒教養,但總歸不是親女。


勢必要有一個正經名分。


丫鬟不好聽。


她又實在喜歡那位孤女。


故而,孤女成了陸家的童養媳。


陸洵未來的小媳婦。


可如今,陸洵有了自己的恩人,便想要這位小媳婦了。


但孤女得報恩。


就只能聽從吩咐嫁給陸裴。


她想啊,總歸是嫁進陸家給主母當兒媳婦。


嫁給誰都沒區別的。


只不過,陸裴好,他不會欺負我,他還會保護我。


思緒如潮水般湧退。


我將手中的團扇又揮得更快了些。


這幾日京城實在太過炎熱。


才出來沒多久,就覺得身子乏力,便想著悄悄離開,回房歇息。


但陸洵眼神也確實太尖。


他喊住我。


「沈靜宜,你那院子阿婉很喜歡,她明日就要搬進來住,你把院子讓給她吧。」


「好。」我輕輕點頭。


陸洵疑惑:「靜宜,你不生氣嗎?」


畢竟,從前我就總愛在這些小事上跟他置氣。


說我的東西絕不肯相讓。


孟婉因此落淚。


陸洵生氣,就會說出很難聽的話來。


「沈靜宜,你不過是我娘撿回來的孤女,說到底就是奴婢。讓你當童養媳,也是我娘親太喜歡你的緣故。可你該明白自己的身份,我是我娘唯一的親生兒子,是你的小恩人,你得聽我的話,因為是我和我娘養大了你……」


他一遍遍地說,一遍遍地提醒著我不過是個孤女。


他說得多了。


我也有自尊心,會羞愧。


后來就漸漸不爭了。


孟婉要的,我都給,包括陸洵,我也讓了。


反正,我如今已和陸裴成親。


早就換了院子住。


沒什麼所謂。


04


離開前院,穿過走廊時,我瞧見牆角的栀子花開了。


那是我剛到陸家時,陸洵知道我喜歡栀子花,就親手為我種下的花樹。


他說家中姐姐各有喜歡的花草樹木。


他年幼時闲來無事,便幫各位姐姐都種了一棵,還在樹上掛了牌子。


以此表明這棵樹的歸屬。


栀子花樹,陸洵說,是我沈靜宜的樹。


一晃多年,花樹長得格外高大。


我瞧著那滿樹栀子花。


不由恍惚。


年少時那個說要對我好一輩子的陸洵,怎麼就不見了呢?


我想不明白。


但我知道,救命之恩,總是怎麼報答都不夠的。


去年花朝節,陸洵去寺廟上香,運氣委實太差,竟然遇到了幾個劫匪。


他有武藝原本不怕。


可偏偏寺廟裡有一處大池塘。


劫匪推他入水。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