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躲子彈對於是外星人的星塵來說是小菜一碟,少女的眼睛冷了一度,接著迅速抱起北極狐以驚人的速度避開了子彈,然后從口袋裡掏出槍朝對方的肩膀開了一槍。
“砰”。
根本沒想到星塵能在那樣密集的子彈雨中活下來的鶴時天一點防備都沒有的被擊中肩膀,劇痛令他眼前一黑,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啊啊啊啊不可饒恕!這個該S的藍星人!!弄S他!我的殿下!!”
戒指發出了憤怒的尖叫,驟然升高的溫度燙得星塵懷裡的北極狐立馬跳離了這個懷抱,星塵冷著臉安撫了一下氣得不行的戒指,待它冷靜一些后才同它說話。
“還不行,有幾件事我還得問他。”
星塵說完走上前,用繩子把鶴時天給綁了起來,因為中彈,導致鶴時天本來就白的臉變得更白了,肩膀的傷口還在冒血,然而星塵沒有幫他治療的打算。
現在是晚上,周圍漆黑一片,只有掛在雪橇上的燈在發著光芒,逐漸下降的氣溫讓鶴時天的臉色一點點在變得蒼白,星塵讓戒指探測附近的房屋,得到信息后便帶著人往前走。
*
言一溯的心情很差。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錯過了很多重要事情的感覺十分不好,他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虛弱,這讓他懷疑地上那灘血說不定就是自己吐的,然而這件事言一溯倒不是很關心,他關心的是星塵去哪了。
待屋外那兩個人離開后他去刨開雪發現裡面埋的人並不是星塵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是無限的焦急,所以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沉睡中的顧原身上。
待顧原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他揉了揉暈沉沉的腦袋,有些嘲諷的想著自己居然沒S,他的視線遊離了一圈,在發現那個小鬼不見后心裡也沒有什麼波動,反倒是在看到手邊的藥箱后不自覺抿了抿唇。
他無力地打開藥箱,一邊慢吞吞地包扎傷口一邊思考著來不及想的問題。
星塵與鶴山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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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之前他們的對話來看,似乎是敵對關系,敵對的原因是星塵害鶴山失去了物資,但是如果只是這個原因的話,鶴山山主為何要費那麼多人力去把人找回來呢,要知道之前那個炸了鶴山營地的人他也只派了兩個隊出去找而已。
是有什麼更深層的原因麼。
顧原的眼眸一瞬間變得晦暗不明。
他突然想到鶴山與蓮峰城的緊張關系,但又不覺得星塵像是蓮峰城的人,越想越混亂,顧原陷入了迷茫。
就在這個時候,言一溯拿著東西推門而入,見到那個躺在地上半S不活的人醒后愣了愣,接著他又有點緊張,畢竟他跟這個人一點也不熟。
言一溯如履薄冰地輕輕關上了門,又小心地走近了一點后才問道:“那個…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顧原沒料到這個小鬼還會回來,聽到他那麼問,顧原也就答了句:“鶴山。”
“鶴山?!”
男孩驚呼出聲,他緊皺起眉頭,心裡更焦急了幾分:“可是,為什麼。”
顧原懶洋洋地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手裡的動作不斷,等給所有的傷口上了藥后才悠悠開口:“你想去找她麼。”
“…想。”
“哦巧了。”
……
另一邊的蓮峰城最近氣氛有點奇怪。
大當家言程峰莫名不再沉迷女.色,反而天天蹲在會議室裡連飯都忘了吃,這個變化到底是細微的,蓮峰城絕大多數的住民都沒有意識到即將會發生什麼。
言程峰帶著自己的心腹確認了一次又一次的策略,等最終定下來時天已經微微亮了,在坐的人皆松了口氣,仿佛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年過半百的男人滿意地看了好幾次手中的策略書,他愉悅的眯起眼睛,咧開嘴大笑了幾下。
“哈哈哈哈哈我就不信這次弄不S那小子,過不了多久,整個鶴山都是我們蓮峰城的,我看他還能囂張到哪裡去!”
看到自家老大心情不錯,下面的人插縫就開始吹起來。
“大當家說得對!不就一病秧子,大當家一個手指頭都能摁S他!”
“沒錯沒錯!就連那個美人也得歸大當家所有!”
聞言,言程峰挑了挑眉,想起派出去的臥底傳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女人側著臉,美得恍若夢幻,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也從未想過這樣的人現在還存在於這個被神拋棄的星球上。
那真是個奇跡。
他喜歡奇跡。
言程峰舔了舔唇,幻想起擁有她的那一天。
他揮散了其他人,就剩自己一個人待在會議室裡,天亮了,卻也不亮,核冬天白天的亮度只有以前白天亮度的一半,光線非常差,想到敵對的鶴山能夠住在溫暖的地下,而自己卻只能屈辱的住在寒冷的地上,言程峰就氣得牙痒痒。
他拿起刀,憤恨地走到鶴時天的照片前,抬起手狠狠地又劃上了一刀,整張照片已經被刀劃得不能看了,臉的部分早就不見了蹤影,只有那參差不齊的邊緣留在那。
鶴時天照片的旁邊,是一張男孩的照片,照片裡的男孩稚嫩的臉頰上帶著甜甜的笑,他坐在一片廢墟裡,雪花飄落,旁邊放著幾個木牌。
木牌上刻了幾個字:爺爺、奶奶。
第7章核冬天·7
顧原是纖山口的老大,在戰爭還未開始前就在軍隊混得不錯,原本他帶著一隊人駐扎在纖山口的基地裡做任務,卻不曾想這一駐就駐到了世界大戰的爆發。
由於和家裡的老爺子產生了矛盾,所以跟他一塊的兄弟們都先撤回去了,只剩他一個人倔強的留在纖山口做善后工作。
大家剛開始都以為這回的世界大戰和之前的一樣,沒想到的是這次許多國家都使用了核武器,被牽連進去的國家無一例外的都受到了核打擊。
戰爭與核武讓這個世界亂了。
顧原的父母,包括那個一直對他很嚴厲的老爺子,都S在了核.彈下,那時候政府還沒有解體,受到核打擊的地區由於產生了核輻射,就這樣被封鎖了起來,顧原連他們的屍體也見不到,說到底,也根本不可能見得著。
自那起,孑然一身的顧原選擇了回到纖山口,軍人的身份讓他成為了那塊地方的領頭人,他身后的兄弟也從軍營裡的人變成了山腳下的村民。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人反水的很大一個原因。
素質以及思想覺悟都比不上當初他的兄弟,顧原其實早就做好這群人起異心的準備了。
顧原的眼眸寧靜而幽深,傷口並未痊愈的他這個時候本應該休息,但他卻和不要命似的匆匆吃過東西后就跟著言一溯趕路去了,他這樣子讓言一溯心裡都有點慌慌的,畢竟這人臉上沒有著急的影子,更多的反而是隱隱約約看不太出來的溫怒。
一時間言一溯就有點感覺不太妙。
暗想這家伙難道是去找人麻煩的不成。
男孩在這大風大雪裡一邊艱難地趕路一邊糾結著這個重要的問題,他瞅了眼對方大衣裡的槍,想著如果問出來了會不會被滅口。
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過了好半天,言一溯才咬了咬牙弱弱的問了一句:“你去找她幹嘛啊?”
聽到身邊的人發問,顧原低下眼睛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地回了句:“跟你沒關系。”
言一溯閉嘴了。
跟王斌遠那隊人不一樣,顧原他們用的是滑雪板趕路,因此能帶的東西不多,除了食物,其他的就是武器和藥箱了。
趕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是這種天氣下,身體本來就很虛弱的顧原一路上硬撐著,還是個孩子的言一溯情況也不好,走走停停,趕了一大半的路,兩人終於實在撐不住了,還好這個時候不遠處能看到幾座房屋,不然昏迷在風雪中的后果不堪設想。
兩人喘著粗氣,跌跌絆絆地走上前去開門,結果一推沒推開,顯然門鎖上了,就在顧原決定把門撞開時,門就從裡面打開了,一張漂亮到不可能忘記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
顧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連呼吸在這一刻都不自覺的屏住了,他的瞳孔微縮,然后緊繃著的身體一松,失了力直接就往前倒去。
星塵沒有遺漏掉他臉上的疲憊,把人穩穩地接住后就往屋裡扶,還剩一丟丟體力的言一溯趕緊把門關上隔絕外邊吹進來的寒風,接著也躺在了火堆旁邊沒了力氣。
“你們怎麼跑這來了。”
言一溯聞言幽幽睜開了眼睛,尋聲望去卻被嚇得不輕,剛剛他累得顧不上周圍的情況,結果這下突然就看到星塵幾步外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男人……
他能不認識嘛!不能!!
那個人可是遠近聞名的鶴時天——鶴山的山主啊!
言一溯的睡意瞬間被嚇得全無,他的嘴唇抖了抖,手也抖了抖,無數的猜想從他腦子裡滑過,然后絞成一團,許久才顫著聲音問道:“他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星塵望著他驚恐的眼神,語氣淡淡:“不必理會。”
說到鶴時天,這個家伙因中彈昏迷后就沒醒來過,星塵守了他兩天了,期間怕他S了從他嘴裡得不到信息,還好心給他療了傷,結果人還是沒醒,如果不是還有呼吸,星塵直接就走人了。
一旁的顧原發起了高燒,整個俊臉紅通通一片,還不停地冒著冷汗,星塵注意到他的異常,伸過手去探了探他的額頭,然而體感與這群人不一樣的星塵什麼也沒探出來,無奈只能讓言一溯來看他的情況。
累得半S一點也不想從地上起來的言一溯艱難地爬起來,這個過程讓他的心非常累,拖著步伐走過去手剛碰到對方的額頭,滾燙的熱度讓他的手瞬間回收。
“好燙…他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