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然后,她感覺到了靈氣。


靈氣不是用眼睛看見的,而是用身體感知的——像無數細小的光點,漂浮在空氣中,隨著呼吸進進出出。大部分光點隨著呼氣又散出去了,只有極少的一部分會留在體內,沉入丹田。


“感覺到了?”雲塵真人的聲音忽然響起。


“嗯。”


“試著引導它們。吸氣的時候,想象靈氣從百會穴進入,順著任脈下行,沉入丹田。呼氣的時候,想象體內的濁氣從毛孔散出去。”


沈清霜照做了。


一開始很困難,靈氣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怎麼都抓不住。她試了好幾次,每次都功虧一簣。


“不要用力。”雲塵真人說,“引導,不是抓住。靈氣是活的,你不能強迫它,要讓它自己願意留下來。”


沈清霜深吸一口氣,換了一種方式。


她不再試圖“抓住”靈氣,而是把自己的丹田想象成一個溫暖的小屋,把靈氣想象成在外面遊蕩的旅人。她打開小屋的門,讓靈氣自己走進來。


這一次,靈氣進來了。


很慢,像溪水匯入湖泊,一滴一滴的,但確實在進來。


她感覺到丹田裡那團微弱的靈氣,正在一點一點地壯大。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塵真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


沈清霜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

Advertisement


晨光從東邊的山峰后面透出來,把雲海染成一片金黃。遠處的山峰在雲海中露出尖頂,像一座座金色的島嶼。


美得不像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底下似乎有微弱的光在流動。


“感覺得到嗎?”雲塵真人問。


“嗯。”沈清霜握了握拳,感覺到丹田裡的靈氣比昨天充盈了不少,“好像……壯大了。”


“不是好像,是確實壯大了。”雲塵真人站起來,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你之前的吐納方法完全是錯的,靈氣不但沒存住,反而漏了大半。今天糾正之后,效果立竿見影。”


沈清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上輩子明虛真人教她的吐納法,確實是錯的。不是明虛真人教錯了,而是她的根基被沈若瑤毀了,再怎麼吐納都沒用。


所以明虛真人一直以為她資質普通,從來不強求她。


“不過,”雲塵真人話鋒一轉,“你體內的靈氣有古怪。”


沈清霜心裡一緊:“什麼古怪?”


“你的靈氣量很少,按理說應該很稀薄才對。但我今天引導的時候發現,你的靈氣雖然少,卻非常精純。像是被篩子篩過的面粉,把雜質都篩掉了,只剩下最精華的部分。”


他看著沈清霜,目光銳利:“這種情況,我只在一種人身上見過——被竊運術長期抽取靈氣的人。身體會自動產生抗性,把僅存的靈氣壓縮提純,以抵抗外界的抽取。”


沈清霜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沒想到,雲塵真人光憑吐納就能看出這些。


“你知道竊運術?”她問。


“知道。”雲塵真人的語氣冷了幾分,“邪修的手段,通過血脈或氣運的關聯,暗中抽取他人的靈力為己用。被抽取的人會越來越虛弱,而施術者則會越來越強大。這種術法極其陰毒,一旦被道門發現,施術者會被廢去修為,逐出正道。”


他頓了一下,看著沈清霜:“你被人抽過?”


沈清霜沉默了很久。


懸崖上的風很大,吹得她的衣角獵獵作響。她看著遠處的雲海,雲海在晨光中翻湧變幻,像極了她前世跌宕起伏的人生。


“是。”她最終說,“但不是這輩子。”


雲塵真人皺眉:“什麼意思?”


沈清霜搖了搖頭:“這件事說來話長,我現在不想說。但我可以告訴師叔一件事——”


她轉過頭,看著雲塵真人的眼睛,目光平靜得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姑娘:


“我不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雲塵真人看著她,看了很久。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有驚訝,有審視,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行。”他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你不說,我不問。但有一件事你得記住——”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沈清霜的眉心。


一股溫和的靈力從指尖湧入,在她體內遊走了一圈,最后在丹田的位置形成一個微不可見的印記。


“這是?”沈清霜摸了摸眉心。


“護心印。”雲塵真人收回手,“如果有人再對你施竊運術,這道印記會護住你的丹田,同時我會感應到。到時候,不管對方是誰,我都會讓他知道——動我清虛觀的人,是什麼下場。”


他的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沈清霜聽出了那平淡底下的分量。


她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


上輩子,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謝謝師叔。”她說,聲音有點啞。


“不用謝。”雲塵真人轉身往山下走,“回去吃早飯,吃完繼續練劍。今天練到第十八式,練不完不許吃飯。”


沈清霜愣了一下:“第十八式?我才學到第五式……”


“那是你的事。”雲塵真人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松林裡,聲音從林間傳來,越來越遠,“修道之人,沒有‘不可能’,只有‘不夠努力’。”


沈清霜站在原地,看著那片松林,忽然笑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木劍,劍身上映出她的臉——年輕,瘦削,但眼睛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第十八式是吧?”她自言自語,“行。”


她握緊劍柄,大步往山下走。


晨光在她身后鋪開,把整座山都染成了金色。


與此同時,三百裡外的沈家,沈若瑤忽然從夢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裳湿透了。


她剛才做了一個夢。


夢裡,沈清霜站在一座山巔,身后是萬丈金光,腳下是翻湧的雲海。她穿著一身白衣,手裡握著一把劍,劍尖指著沈若瑤的方向,目光冰冷如霜。


“你偷走的那些氣運,”夢裡的沈清霜說,“該還了。”


沈若瑤渾身發抖,低頭看自己的掌心——


那道紅線,斷了之后一直沒再連上。但今天,紅線不但沒連上,反而從斷口處開始發黑,像被燒焦了一樣,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不可能……”沈若瑤喃喃自語,“她一個廢物,怎麼可能……”


她猛地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疼痛讓她冷靜了一些。


“沒關系,”她安慰自己,“就算她沒S又怎麼樣?一個連築基都沒到的廢物,跑去修道,能修出什麼名堂來?”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躺下來。


但這一夜,她再也沒能睡著。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星光一點一點地暗淡下去。


天要亮了。


4


沈清霜在清虛觀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進鍵。


每天寅時起床,摸黑爬上后山的懸崖,在雲塵真人的監督下打坐吐納。兩個時辰的打坐結束后,天剛蒙蒙亮,她下山吃早飯,然后開始練劍。


上午練劍,下午讀書,傍晚再打坐一個時辰,天黑之后睡覺。


日復一日,像一臺上了發條的鍾。


最初的幾天是最難熬的。


寅時起床意味著她每天只能睡四五個小時,白天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打坐的時候腿麻得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膝蓋疼得直冒冷汗。練劍的時候胳膊酸得抬不起來,木劍好幾次脫手飛出去,差點砸到在旁邊偷看的清風。


但最折磨人的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雲塵真人的那張嘴。


“這一劍慢了半拍。重來。”


“手腕還是太硬。重來。”


“呼吸亂了。重來。”


“重來。”


“重來。”


“重來。”


兩個字,不帶任何感情,像一把錘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沈清霜的神經上。


有一次,她練了整整一個時辰的第三十六式,雲塵真人說了不下五十次“重來”。她的胳膊已經腫了一圈,手指磨出了血泡,木劍上沾著斑斑血跡。


“師叔,”她喘著氣說,“我能不能歇一會兒?”


“不能。”


“就一盞茶的工夫……”


“修道之人,沒有‘就一會兒’。”雲塵真人站在三丈外的松樹下,雙手抱胸,面無表情,“敵人不會因為你累就停下來等你。你的仇人不會因為你手疼就放過你。”


沈清霜的手指微微收緊。


仇人。


她想到了沈若瑤。


想到了前世那個雨夜,那把漸行漸遠的傘,那句輕飄飄的“命不好,爭也沒用”。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舉起木劍。


“再來。”


這一次,她的劍比之前快了一線。


雲塵真人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但嘴上什麼都沒說。


第七天的時候,沈清霜終於把三十六式全部學完了。


不是那種磕磕絆絆的比劃,而是每一招每一式都扎扎實實的,力度、角度、節奏,全部到位。


明虛真人看得目瞪口呆:“七天?我當年學了三個月……”


清風在旁邊小聲說:“我學了半年……”


雲塵真人沒說話,只是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鐵劍,隨手扔給沈清霜。


鐵劍比木劍重了三倍不止,劍身泛著冷光,劍刃雖然沒開鋒,但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沈清霜接住劍的時候,手腕一沉,差點沒握住。


“從今天開始,用這個。”雲塵真人說。


沈清霜點點頭,把鐵劍握緊,重新開始練第一式。


鐵劍的重量讓她的動作變形得厲害,原本流暢的弧線變得生硬,劍尖的軌跡歪歪扭扭的,像喝醉了酒。


但她沒有抱怨,只是咬著牙,一遍一遍地練。


從第一式到第三十六式,再從頭開始。


練到第二十天的時候,她終於能用鐵劍完整地走完三十六式,中間不卡頓、不變形。


雲塵真人破天荒地說了一句:“還行。”


就兩個字。


但沈清霜知道,能從這個人嘴裡聽到“還行”,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因為清風告訴她,雲塵真人上一次說“還行”,是對他自己說的——那是在他突破金丹期的時候。


修煉的日子過得很快,快到沈清霜有時候會忘記時間。


她不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不知道山下的桃花開了沒有,不知道沈家怎麼樣了。


她也不想知道。


每天寅時起床,打坐,練劍,讀書,打坐,睡覺。生活簡單得像一張白紙,但每一筆都寫得扎扎實實。


她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


第一個月結束的時候,她的丹田裡已經有了一團穩定的靈氣團,雖然不大,但質地極其精純,像一顆被反復打磨的珠子。


雲塵真人檢查她的丹田時,難得地沉默了很久。


“你確定你只修煉了一個月?”他問。


“確定。”


“你的靈氣精純度,已經趕上了修煉三年的修士。”


沈清霜愣了一下:“這麼快?”


“不快。”雲塵真人搖頭,“你的天賦本來就應該這麼快。之前被人壓制了太久,現在壓制解除,靈氣自然瘋長。就像被壓住的彈簧,壓得越狠,彈得越高。”


他頓了一下,看著沈清霜:“但你記住,這只是開始。修道之路,越往后越難。前面衝得太快,后面反而容易卡住。根基一定要打牢。”


同類推薦
重回劍仙少年時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追逐謝如寂許多年,撞南牆撞得滿頭血,血又成了痂,從未氣餒。我曾氣喘籲籲地仰起頭問他,謝如寂,你怎樣才能動心? 他攥緊了劍,卻啞聲不語。 直到一個黃衣少女出現,像是一支迎春花探進了寒冬。"
我的劍主是男二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是一把靈劍,夜夜被劍痴抱著睡。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化身成劍靈,劍痴一改尋常,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道友,請自重。」 "
不知道,我的修為很曼妙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為壞我無情道心,女主派了三個人勾引我。 她的清冷師兄要我給他一個孩子。 我將生子丹下到他的茶水中。 她的病嬌師弟想先毀我再拯救我,汙蔑我是魔修。 還有考斯普雷?我扮演魔修將人抽得如陀螺般旋轉。 未來妖王扮作靈獸跟在我左右。 御獸宗師姐大喜:發來! 彈幕: 【哥幾個不是說和她隻是玩玩嗎?怎麼一個個都被當臭狗耍了?】 【不對不對,你應該先被他們攻略,等付出真心後道心破碎,再被甩掉,旮旯劇情裡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你們就這樣繼續給她當狗,我們在天上失望地看著,一點也不苦、不累。】"
真千金不爭寵,她上山修道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沈清霜被妹妹沈若瑤竊取氣運,慘死亂葬崗後重生回到十六歲。她毅然離開冷漠的沈家,獨自前往終南山清虛觀修道。在師父明虛真人和師叔雲塵真人的教導下,她刻苦修煉,突破築基,面對玄陰教的追殺毫不退縮,以天雷符與金丹期邪修血戰。歷經生死考驗,她終於放下仇恨,活出真正的自己。這是一部融合重生、逆襲、仙俠、虐戀與女性成長的感人故事,展現了修道者不屈的意志與道心。
不當太子妃後我飛升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相府嫡女阮恨水本是欽定太子妃,卻遭繼妹阮映寒聯手三皇子奪走臉皮與天生鳳命,被迫嫁給紈绔。她逃婚連夜跪拜仙門,頂替繼妹身份拜入師尊座下,苦修二十年。下山后她頂著繼妹的臉入宮,識破國師與皇后的奪靈陣陰謀,並在師尊捨命渡功下斬殺國師。最終她帶上師兄師姐一同飛升,才發現師尊竟是天帝,自己原是下凡歷劫的鳳凰真君。
萬劍歸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師妹怕疼求她代入劍冢,前世她心軟答應卻被誣奪劍,遭師尊剜骨還給師妹。今生重來,師妹再次哀求,她冷聲拒絕:「怕疼就自己受。」照夜劍自行出冢跪於她前,劍靈記憶揭露前世真相。她正式結契、破境奪魁,改宗門舊規,終成萬劍峰主。虐戀重生逆襲虐渣打臉,仙俠爽文。
乖乖徒兒被抽掉靈根後,渡劫期的我回來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扶霜仙尊被困歸墟海一百二十年,歸來后發現唯一徒兒沈照雪被奪靈根、鎖於問罪臺,渾身是血。她怒而復仇,廢掌門、斬神獸、抽回靈根,帶著徒兒離開宗門。一段仙俠虐戀復仇故事,師尊護徒,痛快爽文。
徒弟為小師妹刺穿我心臟?我屠戮宗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宗門劍試上,大師姐溫姝容被愛徒賀衍川與小師妹聯手背叛,一劍穿心。瀕死之際,來自現代的靈魂取而代之,不再忍讓。她果斷掐斷徒弟經脈、擊碎本命劍,將以下犯上者挫骨揚灰。然而師尊偏袒、青梅竹馬的楚歸鶴與宋情雲暗中算計,欲將她煉成爐鼎。溫姝容將計就計,策反敵營,最終以二人為法器渡劫飛升,成就四海八荒第一戰力。這是穿越者以狠辣手段顛覆仙門、碾壓一切背叛的極致復仇爽文。
夫君被挑斷經脈後,我被罵螻蟻,可我爹娘是仙帝啊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她是仙界帝尊之女,為愛隱藏修為下界嫁給劍修顧青斐。誰料小師妹被萬劍宗惡徒挖丹奪靈根,師父遭搜魂成痴,夫君經脈盡斷。她不再隱忍,召喚本命弑神矛橫掃宗門,更傳音爹娘下界鎮場!父母聯手祭出戮仙旗,碾壓秦家仙人,揭開飛升捷徑的骯髒秘密。最終仇人灰飛煙滅,她與夫君定下百年之約,共赴仙界。
天下第一劍,專斬不服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天下第一劍蘇清霜遭人暗算修為暴跌,幸得破廟一群乞丐悉心照料。待她恢復元氣歸來報恩,卻發現十三位恩人全被青石宗為建師祖雕像活活打死,屍棄亂葬崗。她跪在墳前吃下周婆婆留下的半塊燒餅,提劍殺上青石宗,斬斷崔天嬌手臂,廢掉掌門崔百鳳修為,並收唯一倖存少年阿寧為徒。一場以血還血、快意恩仇的修仙復仇,為弱小討回公道!
綠茶小師妹愛做桃花羹,我給換成石楠花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啞巴藥罐子南崢被雷劈后,意外看見一本書:小師妹陸茶茶將攜系統滅青雲宗,師兄姐全軍覆沒。她花百年布局——用鮮花羹讓同門聞花色變、找百位姑娘讓三師兄產生PTSD、逼大師兄相親五十七次結緣趙金鳳、助二師姐修為暴漲。當陸茶茶帶著魔尊殷闕殺上門時,南崢早已挖掉陣石、餵下顯顏丹。最終她用肉身引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碎魔尊,失去靈根卻重獲新生。爆笑虐渣、系統反殺,仙俠爽文不容錯過!
師尊奪我飛升令救師妹后,我在全宗門殺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謝昭苦守鎮妖塔十年,飛升之際卻遭師尊奪令、師兄逼讓,甚至被活生生剖走靈根送給小師妹。當她像廢物一般被扔在天門前等死時,天道降下最終補償——七天天下第一的修為!重返宗門的謝昭一掌碎命碑、踩碎師尊靈府,將所有背叛者一一踩進泥裡。天門再開,她踏著血路飛升,從此再無回頭。這是一篇主角被逼到絕境后反殺虐渣的修仙復仇爽文,劇情緊湊,情感爆發力極強,適合喜歡逆襲打臉、師門背叛題材的讀者。
我死後,師尊跪在鎮魔淵哭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太玄宗聖女溫绾鎮守宗門三百年,卻被師尊與師兄們聯手奪走靈根、本命劍與聖女之位,更被釘入鎮魔釘慘死。死后她化身歸墟神女「绾燼」,率萬魔反攻,讓竊運者江扶音魂飛魄散,師尊被封寒潭求生不得,三位師兄也各自付出慘痛代價。這是一部從絕望到覺醒的虐戀復仇爽文,全程高能打臉,結局大快人心。
修煉禁術咋了,我可是宗主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外出雲遊時,隨手救下一個女孩,沒想到她是剛入宗的外門弟子。她發現我用了禁術,竟威脅我在宗門大比上輸給她。我答應了,三日后,我用劍柄將她打成豬頭。她當眾舉報我修煉禁術。我懶洋洋說:「誰告訴你……我是弟子了?」全場震驚,大長老跪地喊道:「恭迎宗主回山!」原來我是活了千年的凌雲宗宗主。一場關於歸墟封印與仙魔大戰的風暴,由此拉開序幕。
惡毒女配和清冷師尊he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突破失敗,意外覺醒,發現自己是惡毒女配。 為了保命,我向天道發誓。 「如果我對師尊有半點愛意,就罰我……」 眼看誓言即將形成,師尊一把捂住我的嘴。 「小孩無知亂說話,不作數。」 我:?"
敢燒我藥園,神帝來了也得跪!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天界太子凌霄為逼小情人,縱神火燒毀司花小仙蘇塵的萬畝仙草與女媧聖園。蘇塵忍無可忍,從灰燼中抄起生鏽鋤頭,一擊打飛太子、敲碎翻天印。凌霄寶殿上,蘇塵出示九曲還魂草殘葉、建木幼苗灰燼,逼天帝廢太子、削仙骨、剔神格。最后蘇塵拒絕封賞,僅取太子神格當花肥,默默重建家園。從此天庭無人敢惹這位低調花匠。
我死後,白鹿門窮的只剩白鹿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結丹中期大長老李穎川為白鹿門付出三百年,開商鋪、投資礦脈、斡旋戰爭,將宗門推上天下第一正門。然而師妹林清霜勾結魔門、聯合師尊與弟子設局將其害死。死后魂魄不散,眼睜睜看著林清霜關閉商鋪、裁撤檢查堂、驅逐外門弟子,讓白鹿門從巔峰走向衰敗。一百八十年后,被趕走的四位弟子創立「穎川門」,重返白鹿山清算一切。這是一個關於付出、背叛與遲來正義的仙俠虐戀故事。
我在人間修鬼道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從十八層地獄爬出的惡鬼希微被錢靈山老頭王三錢收養,許諾等往生蓮結子便給她一顆。然而宗門慘遭玄天宗屠殺,師父被釘死,師兄姐受盡凌辱。惡鬼踏上復仇之路,以鬼道血洗御獸宗、玉女閣,最終在玄天宗以黃泉劍意斬殺應無塵,並強改天命撈出三魂,帶家人回家。一部充滿虐戀與救贖的仙俠復仇故事。
小師妹綁定氣運系統后,我不救整個宗門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前世謝照微為宗門擋劫,卻被推下誅邪台,死前才發現小師妹林見雪頭頂系統面板。重生回收徒大典,她不再當聖人,冷眼看系統任務,奪回歸元洞府因果鏡,斬斷與裴玄、陸臨川的師徒因果。最終逼出噬運種,讓系統反噬,林見雪自作自受,在思過崖被當眾揭穿。謝照微離開青玄宗,與魔域少主姬無妄聯手,踏上收債之路。本文是重生復仇爽文,情節緊湊,打臉虐渣,主角從柔弱聖母蛻變為冷酷收債人,讓讀者大呼過癮!
宣竹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凡女宣竹被神君夫君清珩拋棄,獨守空房。一日自稱兒子的男孩歸來,她卻看見詭異彈幕,揭露這竟是魔尊重離偽裝!本以為會遭毒手,重離卻處處維護,甚至在她被清珩誤傷時捨命相救。歷經生死后,宣竹決心修仙逆襲,最終與重離相守,而神君清珩后悔莫及。一段仙俠虐戀,看凡女如何擺脫炮灰命運,收獲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