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S后第七夜。


媽媽破例沒去跳廣場舞,在網上發帖詢問:


「大家好,我十六歲的女兒七天前為了賺錢過勞S了。」


「我想問一下,如果我給她燒紙的話,她能收到嗎?」


帖子下的網友紛紛評論。


「一定可以的阿姨。您女兒如果知道您這麼念著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對啊阿姨,節哀。」


「您女兒有您這樣的媽媽可真好。」


我媽大喜,拎著紙錢就蹲在家裡的樓道開始燒紙。


邊燒嘴裡還嘀咕著……


「丫頭,在下面也要多攢點錢,等你弟弟下來,別讓他受苦。」


火舌卷過金元寶的瞬間,我在地府賬戶收到十個億。


01


我叫陳念,S於十六歲那年的過勞。


今天是我的頭七。


按照我們老家的規矩,這是個很重要的日子,S者的魂魄會回家最后看一眼。

Advertisement


我媽劉春芳破天荒地沒去跳廣場舞,而是打開手機,在本地論壇上發了個帖子。


「大家好,我十六歲的女兒七天前為了賺錢過勞S了。」


「我想問一下如果我給她燒紙的話,她能收到嗎?」


帖子下面很快湧入了一群熱心的網友。


【阿姨節哀,你女兒在天有靈,看到你這麼惦記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當然能收到!心意最重要!您女兒有您這樣的媽媽真幸福。】


【天吶,阿姨您一定很難過吧,要保重身體啊。】


看著這些回復,劉春芳滿意地笑了,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來。


她收起手機,拎著早就在樓下小賣部赊好的一大捆金元寶和印著「冥府銀行」的紙錢,蹲在了樓道裡。


「哗啦」一聲,她把所有紙錢都倒在地上,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個角。


火光映著她那張疲憊又刻薄的臉。


她一邊用木棍撥弄著火堆,確保每一張都燒得徹底,一邊絮絮叨叨地念著。


「S丫頭,媽知道你聽得見。這些錢你都收好了,在下面別亂花,多攢著點。」


「你弟弟陳東身體好,將來肯定能活到一百歲,等他百年之后下去了,你這個當姐姐的,可不能讓他受苦。」


「聽見沒?這十個億,都是給你弟弟存的!」


火舌「呼」地一下卷起,將最后一張印著玉皇大帝頭像的冥幣吞噬。


也就在那一瞬間,我那虛無縹緲的魂體手腕上,一個半透明的手環震動了一下。


「叮——」


【冥府銀行提示:您的賬戶於鬼歷元年七月十四日收到陽間匯款,金額:1,000,000,000 元。當前餘額:1,000,000,000 元。】


一后面跟著的九個零,像一串串冰冷的鎖鏈,在我眼前晃動。


十個億。


我S了,反而成了億萬富翁。


可我生前呢?


我拼了命地打三份工。


餐廳裡端盤子一小時十二塊。


工地上搬水泥一天一百塊。


深夜在洗車店給人洗車,一輛三十塊。


我一個月不眠不休,也才賺三千塊。


這三千塊,要給陳東買八百塊一雙的最新款球鞋。


要給他買兩千塊的遊戲機。


要交家裡的水電費。


剩下的,才是我和我媽一個月的生活費。


我的命,原來就值三千塊一個月。


如今我S了,我的「身后價值」,竟然是給我那個寶貝弟弟準備的。


我成了他在陰間的儲備銀行。


真是可笑,天大的可笑。


火焰漸漸熄滅,樓道裡只剩下一地灰燼。


劉春芳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哼著小曲上樓去了。


我飄在原地,看著手環上那串天文數字。


生前一幕幕被壓榨的畫面,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我S后這七天好不容易維持的平靜。


02


我媽劉春芳是個很實際的人,她信奉的唯一準則是「錢」。


誰能給她帶來錢,誰就是好孩子。


顯然,我不是。


我是個「賠錢貨」。


陳東才是。


因為陳東是男孩。


是能傳宗接代的寶貝,是她老年生活的保障,是她投資回報率最高的「資產」。


所以,當陳東哭著鬧著,說同學都有最新款的 AJ 球鞋,就他沒有,會被人看不起時,劉春芳心疼得像是天塌了下來。


她立刻把我從學校拽回了家,把退學申請書拍在我面前。


「念念,把這個籤了。」


我看著那張紙,上面「自願退學」四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媽,我不想退學,我成績很好,老師說我能考上重點大學。」


「讀大學有什麼用?還不是給別人家打工!」


劉春芳一把奪過申請書,抓著我的手,蘸上印泥,強行在籤名處按下了我的指印。


「你弟弟不一樣,他是咱們家的希望。他要是被人欺負了,在學校裡抬不起頭,以后還怎麼有出息?」


我看著她,只覺得荒謬。


「就為了一雙鞋?」


「什麼叫就為了一雙鞋?那是你弟弟的臉面!」她把筆塞給我。


「趕緊的,去跟你班主任說,你自願退學打工,別給我丟人。」


那天,我連書包都沒來得及收拾,就被她押送出了校門。


第二天,我就被她領到了小區門口的快餐店。


「老板,這是我女兒,十六了,手腳麻利,什麼活都能幹。」


於是,我的生活從三點一線的學校,變成了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的地獄。


早上五點起床,給全家做早飯。


然后衝去工地上跟著老師傅和水泥、搬磚,汗水混著灰塵糊在臉上,又痒又疼。


中午十二點,我端著飯盒在工地角落狼吞虎咽,扒拉幾口飯就得跑去快餐店。


穿上油膩膩的圍裙,一直端盤子、收拾桌子到晚上十點。


深夜十一點,我拖著快散架的身體,走到街角的 24 小時洗車店,開始我的第三份工。


冰冷的水槍在我手裡像有千斤重,冬夜的冷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凌晨兩點,我終於回到家,迎接我的不是熱飯熱菜。


而是堆在水槽裡、等著我清洗的碗筷,和扔在衛生間裡、散發著汗臭味的陳東的球衣。


我像個陀螺,不停地轉,不敢停。


因為我一停下來,陳東就會衝我大吼:「陳念!我遊戲機的新皮膚出了,給我錢!」


劉春芳會跟在后面幫腔:


「你是姐姐,讓著弟弟是應該的。他高興了,在學校才能好好學習。」


我每個月三千塊的工資,一分不剩地交上去。


八百塊的球鞋,兩千塊的遊戲機,源源不斷地從我幹裂的手中流出,換來陳東心安理得的享受。


他穿著我搬磚賺來的名牌,在同學面前炫耀。


而我,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有一次,我實在太累了,發著高燒,只想躺下歇一會兒。


陳東一腳踹開我的房門,把空了的錢包砸在我臉上。


「S人了嗎?我錢用完了!」


我虛弱地推開錢包,「我……我真的沒錢了,這個月工資還沒發。」


他直接衝上來,揪著我的頭發把我從床上拖下來,拳頭雨點般落在我的背上。


「沒錢?你敢說沒錢?你是不是偷偷藏私房錢了?我媽說了,你賺的每一分錢都該是我的!」


我蜷縮在地上,護著頭,感覺骨頭都要被他打斷了。


劉春芳聽到動靜走進來,看到的卻是陳東因為打人用力過猛,手腕紅了一片。


她立刻衝過去,心疼地拉起陳東的手,對著紅印吹氣。


「哎喲我的寶,手怎麼紅了?跟這個S丫頭置什麼氣,打疼了吧?快讓媽看看。」


她從頭到尾沒有看地上的我一眼,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兒,只是一件礙事的家具。


那一刻,我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身體的痛,遠不及心裡的冷。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他們母子倆親密無間的背影,忽然明白,在這個家裡,我可能連人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個會走路、會喘氣、會賺錢的工具。


一個為了陳東的幸福生活,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工具。


03


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定格在那個冰冷的雨夜。


冰水順著我的頭發流進脖頸,意識逐漸模糊。


我倒在洗車店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裡還SS攥著高壓水槍。


周圍很吵,有人在喊叫,有救護車的鳴笛聲,但我什麼也聽不清了。


我只是覺得好累,好想睡一覺。


再睜開眼,我已經站在了奈何橋上,周圍是來來往往的鬼魂。


一個穿著制服的鬼差遞給我一張卡,面無表情地說:「陳念,新魂報道。」


那張卡,就是我的冥府銀行卡。


我擦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手腕上的冥府手環冰涼的觸感讓我無比清醒。


「念念!你在這裡發什麼呆啊!快點快點,『奈何橋一號』今天新到了一批貨,都是陽間剛燒下來的新款,我們再不去,好東西都被別的鬼搶光了!」


一只同樣冰涼但柔軟的手拉住了我。


是孫曉菲。


她是我S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生前是個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的富家千金,因為一場意外車禍來到這裡。


她家裡人對她愛得深沉,隔三差五就燒來各種名牌包包、高定時裝。


甚至還有限量版的跑車模型。


孫曉菲在冥府的生活,和她生前一樣,光鮮亮麗,無憂無慮。


她看我總是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校服,不止一次要把她爸媽捎來的新衣服分給我。


但我都拒絕了。


不是我不想要,是我不敢要。


生前的十六年,我從未擁有過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


每一分錢,都必須是我用血汗換來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我看著手環上投射出的那一長串零,那代表著十億冥幣的數字,是我生前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天文財富。


「曉菲,」我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走,我們去消費。」


孫曉菲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興奮地拽著我往前跑。


「太好了!你終於想通了!走走走,今天我帶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地府的銷金窟!」


我們來到冥界最繁華的「往生大街」。


這裡燈火通明,鬼聲鼎沸。


兩旁的店鋪掛著霓虹招牌,「香奈兒泉下專賣」、「古馳地府旗艦店」、「愛馬仕輪回之選」,


應有盡有。


我跟著孫曉菲,走進了最大的一家奢侈品綜合商場。


「歡迎光臨『天堂回響』。」


門口的鬼侍者鞠躬行禮。


我徑直走向了那個最閃亮的珠寶櫃臺。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我指著櫃臺裡一排排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鏈、紅寶石戒指和珍珠耳環。


「都給我包起來。」


導購小姐起初還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聽到我的話后,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是把我當成了只看不買、過過眼癮的窮鬼。


直到我把手環伸過去,幹脆利落地說:「刷卡。」


「滴——」


隨著一聲輕響,幾百萬冥幣劃了出去。


導購小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好的女士!馬上為您打包!您還需要看看我們最新款的『彼岸花』系列手镯嗎?這可是用忘川河底的千年陰玉打造的,全球限量三款!」


「包起來。」我連眼睛都沒眨。


我生前連一根五毛錢的頭繩都舍不得買,因為劉春芳說,女孩子打扮那麼漂亮給誰看,還不如把錢省下來給你弟弟買包零食。


現在,我買下了整個櫃臺最貴的珠寶。


接著,是服裝區。


我不再看價格,只看款式。


所有我生前在雜志上、在櫥窗裡,只能豔羨地看一眼的漂亮裙子,我一件一件地試,然后對跟在身后的導購說:「全要了。」


孫曉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最后抱著我的胳膊尖叫:


「念念!你瘋了!你這是把人家店都搬空了啊!」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不是瘋了,我只是在彌補我那短暫又可悲的十六年。


我買下了最貴的護膚品,把它們隨意地堆在角落。


用來保養我這具不再需要新陳代謝的魂體。


我買下了最大尺寸的冥府豪宅。


只因為售樓的鬼差說,那裡的觀景臺,可以俯瞰整個奈何橋的風景。


我甚至還給自己預訂了一輛最新款的「幽冥魅影」跑車。


就為了享受一腳油門把所有鬼都甩在身后的感覺。


錢像流水一樣花了出去。


冥府賬戶裡的餘額在飛速減少,但我心裡卻前所未有地暢快。


這每一筆消費,都像是在抽打那個蜷縮在地上、被弟弟毆打、被媽媽無視的卑微懦弱的自己。


「夠了!夠了念念!」孫曉菲拉住我,氣喘籲籲。


「我們歇會兒吧,你再買下去,整個冥界的 GDP 都要被你拉高了!」


我們坐在「孟婆特調」奶茶店裡,桌上擺滿了剛剛掃蕩來的戰利品。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