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村裡,一個傻姑娘,就是一塊肥肉。


不用彩禮,不用酒席,領回家,就能拴著生孩子。


我們村的槐花,就是這麼一塊人人都盯著的肥肉。


為了保護她,她的爺爺決定讓她變成一頭骡子。


1


老光棍按著槐花的腦袋拜堂的時候,全村人都跑去看熱鬧。


有人嗑著瓜子,有人起哄,還有人扯著嗓子喊:夫妻對拜!


槐花嚇得哇哇大哭,嘴裡翻來覆去喊著:爺爺奶奶,我要爺爺奶奶!


可沒人理她。


她爹娘走得早,跟著爺爺奶奶過。


老兩口看得緊,沒讓她受過半點大委屈。


可老人年紀越來越大,槐花越長越開,村裡人也就惦記上了。


最先動歪心思的,是村裡的老光棍。


有人在他耳邊撺掇:你娶了槐花,比買頭母羊劃算,三年就能下倆娃。


光棍覺得有道理,趁老兩口下地的工夫,把槐花騙到自己家,按著腦袋強行拜堂。


老頭扛著鋤頭趕過來要人。

Advertisement


老光棍正值壯年,打他易如反掌。


老頭被打得滿臉是血,逼急了,轉身拎起牆角的一桶汽油,點著了光棍家的房子。


火舌瞬間竄上屋頂,濃煙滾滾,看熱鬧的人嚇得連連后退。


老頭不顧火勢,一頭衝進濃煙裡,把槐花搶了出來。


火滅了,半間房也燒沒了。


光棍耍無賴,在老兩口家門口搭了個草棚。


他白天罵街,晚上敲窗戶,說槐花已經跟他拜過堂,就是他的人了。


村裡人開始和稀泥,說光棍也沒把槐花怎麼樣,幹脆賠他五百塊錢修房子,這事就算了了。


老兩口怕老光棍再對槐花下手,只能咬著牙答應。


四處磕頭借錢,湊了五百塊才把這瘟神暫時打發走。


從那以后,老兩口再也不敢同時出門。


一個人下地幹活,另一個必定寸步不離守著槐花。


可老光棍開了頭,豺狼就都圍上來了。


有人在路上對槐花說些腌臜話,圖個嘴上痛快。


還有人趁老兩口不注意,伸手掐槐花的胸。


老頭氣得拿起鋤頭追了那人半裡地,卻被村裡人拉住。


個個都勸他:你一把老骨頭,跟小輩計較啥,不過是鬧著玩。


計較什麼?


不計較,他的傻孫女,早晚要被人拖進豬圈,像牲口一樣生孩子,活到S都沒人管。


就在老兩口連S的心都有了的時候,院門被敲響了。


一個許久沒回村的男人,成了他們眼裡唯一的光。


2


男人是回村探親的,以前跟槐花家是鄰居,在城裡當寵物醫生。


他在村裡聽說了槐花的遭遇,心裡煎熬了好幾天,才終於踏上門來。


老兩口以為是來勸和的,滿眼戒備。


可男人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老兩口面面相覷。


他說,城裡的流浪貓狗,為了不讓它們亂生,都會做個小手術。


老兩口問啥手術?


寵物醫生猶豫了一下,直接點破,說帶著槐花去縣醫院,把子宮割掉!


老頭先反應過來,問那不成骡子了嗎?


寵物醫生沒再辯解,留下一百塊錢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老兩口陷入了無盡的掙扎。


老頭一遍遍想:當骡子,總比被人糟蹋S強。


老太太卻心軟,說槐花從小到大,連針都沒打過幾回,哪能受得了開刀的罪。


可看著門口時不時晃悠的人影,聽著村裡那些不懷好意的闲話。


老兩口終於下定了決心:只要能保住槐花的命,他們也認了!


第二天,天剛亮,老兩口帶著槐花去了縣裡。


槐花很開心,進城的機會不多,看什麼都好奇。


她手裡攥著寵物醫生送她的小玩具,指著路上的小汽車,指著街邊的廣告牌,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老太太一邊哄她,一邊抹眼淚。


老頭不說話,一直悶著頭往前走。


他怕一回頭看見槐花的臉,心就又軟了。


槐花拉了拉老太太的衣角,問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事,惹爺不高興了?


老太太說你這麼乖,怎麼會做錯事。說完,用拐杖戳了戳老頭的后背。


戳了好幾下,老頭才反應過來。


他扭過頭,衝槐花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到了醫院門口,槐花S活不願意進去。


她抱著大門的柱子,大叫大鬧,說裡面有穿白衣服的妖怪。


老太太哄了半天,沒用。最后只好說,是爺病了,帶你爺來看病。


槐花一下子就安靜了,但很快又哭了起來,問爺爺是不是要S了?


老太太趕緊掏出一塊糖,塞到她嘴裡,又哄了好半天。


排隊掛號,排隊等就診。


槐花一直拉著老頭的手,時不時拍拍他的胳膊,說爺爺不怕,打針不疼,我給你吹吹。


輪到就診,老頭紅著眼,把來意斷斷續續說了好幾遍。


坐診的女醫生聽完,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后連連搖頭。


她說,知道老頭是為了孩子好,但槐花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受限的人。


作為監護人,也沒有權利剝奪她的生育權。


這種手術,正規醫院絕對不能做,要是做了,不僅要丟工作,還要坐牢。


老頭聽不懂什麼生育權,什麼倫理規定。


他只知道,別人欺負他孫女,沒人管。


他想讓孫女活下去,卻行不通。


他撲通一聲就要往地上跪,被女醫生趕緊扶住。


女醫生看著一旁好奇盯著解剖圖的槐花,嘆了口氣,從包裡掏出五十塊錢,塞給老太太。


讓老太太給槐花買點吃的,這忙,她真的幫不了。


出了醫院。


太陽很大,曬得人眼睛發花。


街頭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老兩口茫然地站在路邊,感覺被這個世界遺棄了。


倒是槐花很開心,拉著老頭的手蹦蹦跳跳。


她覺得那女醫生真厲害,不用打針,兩句話就把爺爺的病治好了。


老兩口看著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突然,老太太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老頭的胳膊,顫抖著說出一個名字。


老頭聽完,渾身一震,睜大眼睛看著老太太,半天說不出話。


3


老太太說的那人叫劉百病。


同村的,在縣城開了一家小診所,專治各種爛病。


老頭問了好幾個人,七拐八拐,才找到診所的那條巷子。


巷口堆著幾袋沒拆的水泥,地上積著雨天的髒水,踩上去啪嗒啪嗒響。


槐花覺得好玩,專挑深的水坑踩,濺得褲腿全是泥點。


老太太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叫她老實點。


診所的卷簾門只拉了一半,門口沒有招牌。


蒙著灰的玻璃門上,用紅油漆歪歪扭扭寫了一個「所」字。


老太太站在門口有些害怕,不敢先進。


老頭猶豫了一下,彎腰鑽了進去。


屋裡光線很暗,一股霉味混著炝鍋的油味撲面而來。


牆上掛著兩面褪了色的錦旗,桌子上擺著一個玻璃罐,裡面泡著幾根鹿鞭和人參。


劉百病歪在破藤椅上打盹,聽見動靜,睜開一只眼睛。


他掃了老頭一眼,又掃了一眼槐花和老太太。


他治了十幾年爛病,周邊幾個村的腌臜事,沒有他不知道的。


來人不開口,他也猜了個大概。


老頭有了縣醫院的經驗,把那些話顛三倒四地說了一遍。


說著說著,聲音就開始發抖,眼淚也跟著砸了下來。


劉百病沒說話,猛吸一口煙,然后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塊。


煙霧繚繞中,屋裡S一樣的寂靜。


只有槐花貼在玻璃罐上,用手指戳了戳,好奇地盯著裡面泡著的東西。


過了半分鍾,老太太才哆嗦著開口,問他能不能便宜點。


劉百病直接搖了搖頭,說這活不好幹,擔著天大的風險。


他還說,要不是看你們可憐,他才不接這活,換別人直接免談。


老頭和老太太對視了一眼。


他們心裡清楚,劉百病那地方不幹淨,弄不好會S人。


可他們更清楚,要是不做,等他們S了,槐花的下場比S還慘。


老頭咬著牙狠狠點頭:行,一千就一千,我湊!


上次賠給老光棍五百塊,這次又是一千塊。


錢從哪來?


家裡已經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老太太賣了自己的銀镯子。


那镯子她戴了幾十年,用衣角擦了又擦,擦得發亮,賣了八十塊。


老頭賣了家裡的雞,二十只。


槐花每天都喜歡喂它們,給每只雞都起了名字。每天都要去雞窩摸雞蛋。


可還是遠遠不夠。


老頭看向自己的那二畝地,猶豫了好長時間。


對他來說,地就是根,賣了地就絕了后路,可跟槐花比,這就是身外之物。


他那二畝地位置不錯,王瘸子一直惦記著。


中午,老頭去了王瘸子家,想把地轉包給他。


王瘸子又驚又喜,還多給了老頭二百塊。


老頭求王瘸子不要說出去。


可王瘸子的姐姐是個大嘴巴,老頭前腳走,她后腳就串了三個門。


不到一會兒,半個村子都知道老兩口在湊錢,要帶槐花去縣城動刀子。


當天下午,老光棍就堵在了老兩口家門口。


他手裡拿著個破碗,往地上一摔,坐在門檻上嚎啕大哭。


他罵老頭老太太是在作孽,要讓他斷子絕孫。


他說他跟槐花拜過堂,就是他媳婦,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他就S在家門口!


村裡人也圍在門口,七嘴八舌地開始勸。


說槐花雖然傻,但好歹能生個孩子,等你們老了還有個指望。


還有人說,要不我給你一千,你把槐花賣給我,我保證好好待她。


越勸,老兩口就越害怕。


他們心裡清楚,這幫人不是為了槐花好,更不是為了他們好。


他們是心疼自己少了一塊能咬的肥肉。


老頭說不能再等了,再等,就真的走不了了。


4


天還沒亮,老兩口就鎖上院門,帶著槐花,偷偷往縣城趕。


他們沒發現,老光棍正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叼著煙,SS盯著他們的背影,眼神陰狠。


到了縣城,三人沒直接去診所。


老太太說怕手術后槐花洗不了澡,想帶她先去趟澡堂。


槐花第一次進澡堂。


她看著白花花的瓷磚,看著從頭頂噴下來的熱水,眼睛都看直了。


她不敢伸手去碰,躲在老太太身后,探著腦袋看。


老太太一點一點教她怎麼開淋浴,怎麼打肥皂。


水澆在身上的時候,槐花笑出了聲。


她拍著水,像個孩子一樣玩得不亦樂乎。


澡堂裡的人都看了過來,眼神怪怪的。


老太太把槐花往自己懷裡拉了拉,背對著那些人,慢慢給她搓背。


老頭在澡堂外面蹲著,買了一包最便宜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煙點了又滅,滅了又點。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慌得厲害,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進了診所,劉百病點過錢,眉開眼笑。


他扔給槐花一件病號服,叫老太太給她換上。


老太太不放心,拉著劉百病的手,讓他做手術的時候輕點。


劉百病笑著讓他們放一百個心!


槐花被連哄帶騙帶到裡屋。


門關上以后,老太太還是不放心,走來走去,時不時趴在門上聽,又時不時問老頭怎麼還不出來。


老頭不搭話,一個勁地悶頭抽煙。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