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六歲的女兒被家教侵犯時。我對她的求救充耳不聞。甚至緊鎖門窗,吶喊助威。事后女兒的精神徹底崩潰,穿著破爛的裙子站上天臺。


我卻對著衝上來的救援人員大喊:


“她是自願的!”


“穿成這樣就是主動勾引人家!”


“管她幹什麼,要跳早就跳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老公氣瘋了,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就你也配當媽?!你這個賤人,我要和你離婚!”


女兒被消防人員抱在懷裡,委屈得直哭。


可她還是格外懂事:


“只要媽媽為我出庭作證,我就原諒她!”


迎著大眾審視的目光,我冷冷一笑:


“不好意思,我不願意!”


……


匆匆趕來的爸媽,正巧聽見了我這句話。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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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江月,這可是你親生的女兒!”


“你是畜生嗎,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女兒周欣然從救援人員手中掙脫。


撲進我媽懷裡,崩潰大哭:


“外公外婆,媽媽究竟怎麼了!”


“我被老師欺負,她根本就不想救我,還給老師端水果吃!”


“是我做錯什麼了嗎?是我讓媽媽丟臉了嗎?”


她字字泣血,哭得人心頭發顫。


眾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厭惡。


我爸一個鐵血漢子都紅了眼。


忍了又忍,才強撐著對我說:


“不管你到底在想什麼,盡快帶著欣欣去警局。”


“作為母親,你應該負起這個責任!她還是個孩子!”


我頂著臉上的紅印,兩手一攤。


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愛去不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如果你們再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報警告你們故意傷害!”


旁邊的人都聽不下去了。


紛紛指責我枉為人母,女兒受欺負了還事不關己。


警察也上前來勸我:


“受害者還沒成年,必須有監護人陪同。”


“既然你是她媽媽,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一巴掌拍開女兒想要來牽住我衣角的手。


冷冰冰地看著她:


“你已經16歲了,放在國外我早沒義務管你了,要去你自己去!”


女兒嘴唇發抖,滿臉惶恐,哭著說:


“媽媽,我害怕!”


“求求你了媽媽,你不是最疼我了嗎?”


老公周牧心疼得不行,將外套裹在她身上。


轉頭對我吼道:


“江月!到底在想什麼!”


“孩子現在精神不穩定,如果又要自S,你承擔得了后果嗎?!”


我依舊不為所動。


我媽最先看不下去了,失望地抹掉眼淚。


她一手拉住女兒,對她溫柔地勸哄:


“寶貝,你跟外婆去警局好不好?外婆陪著你!”


“有我們給你撐腰,保護你,誰都不敢欺負你的!”


可剛往外走一步,女兒就尖叫起來。


身體不停地顫抖,淚水大顆大顆往下落。


“我要媽媽!媽媽,救我!救我啊!”


“你們都走開!我要我媽媽保護我!”


誰都能看出,她作為孩子對母親深切的依戀。


我爸媽更是不解。


平日裡,我將周欣然視作掌上明珠。


她從小身體弱,差點夭折,別人都勸我再生一個。


我卻毅然決然做了絕育,不想別的小孩分走她的愛。


為了調養好她的體質,活生生把自己累出了心衰。


她上初中后,我重新投身職場,只為給女兒攢夠足夠的底氣和資本。


我們母女二人感情的融洽,整個家族都有目共睹。


可就在今天,看到這幅人見人憐的場景后。


我笑得前俯后仰。


指著女兒對旁觀的人群說:


“這小賤人跟老師調情的時候,也是這麼和我求救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靜了一瞬。


沒人能想到,一個母親會用這種詞匯來形容自己女兒。


老公再也聽不下去了,揚起手就要打我。


周欣然卻立刻擋在我面前,哭到顫抖。


“爸爸,別打媽媽,求你了。”


“我肯定是惹媽媽生氣了,她才這樣說我。”


老公長嘆一聲,對我說:


“江月,你看見了嗎?你知道欣然有多愛你嗎?”


“為什麼你能這麼冷血?”


我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你要帶她去報警就去,跟我廢什麼話。”


周欣然卻猛地搖頭。


她不顧我三番四次的抗拒,牽上我的手。


小心翼翼又哽咽著說:


“媽媽,我只想要你陪我,我害怕……”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


“這小姑娘創傷后應激障礙了吧,聽說她跟媽媽關系很好,我覺得她被PUA了。”


“就是!這樣的媽能好到哪去!比后媽還不如呢!”


聽著辱罵我的話語。


爸媽幾乎是哀求地看著我:


“江月,我們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但是欣然受到傷害是實打實的,我們要給孩子討回一個公道啊!”


我卻嗤笑出聲:


“不論如何,我是不會為周欣然出庭的。”


身后卻傳來一個警察沉穩的聲音:


“江女士,這件事已經是刑事案件了,由不得你不管。”


“現在你需要配合我們去醫院,並且為你的女兒作證。”


就在大家以為我會繼續拒絕的時候,我卻出乎意外地點點頭:


“行,先去醫院做檢查吧。”


結果出來的很快。


周欣然確實有被侵犯過的痕跡,小腿、大腿皆有抓痕。


可她在那之后哭著說受不了,洗了澡,把DNA洗得幹幹淨淨。


現在唯一的希望,寄託在我這個目擊證人身上。


聽到這個結果,爸媽眼中的痛意一閃而過。


周欣然從剛進醫院開始就不停地哭著。


手從未松開我的衣角,如同雛鳥依戀著母親。


一旦我有不耐煩要走的表現。


身后的警察就會強行壓住我的肩膀,要求我陪同。


檢查過后,不日就會開庭。


爸媽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問我:


“江月,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反常?你不是最疼欣然了嗎?”


我垂下眼,表情無比冷漠:


“我說過,我不會出庭。如果出庭,我一定會往對周欣然不利的方向說!”


爸媽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勸了又勸。


但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當法官發問:


“江月,據被害人周欣然所說,當時你就在現場。”


“你是否親耳聽見周欣然的反抗和求助?”


望著被告席上年輕而惶恐的男人。


我笑了笑,對著法庭的直播鏡頭,挑釁一般地說:


“不。”


“秦偉是大學生,長得英俊帥氣,很受女生歡迎。”


“我女兒太賤了,所以看到個男人就要倒貼上去。”


“那天我親眼看見,周欣然自己撩起裙子,坐在秦偉的大腿上勾引他。”


全場哗然!


坐在原告席位上的周欣然,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身形搖搖欲墜,直接暈倒在了原地。


緊急休庭。


我被周牧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眼睛血紅,怒吼道:


“你這個畜生!你為什麼要造謠你的女兒!”


“爸、媽,你們知道的,欣然不可能是這樣的孩子,對不對!”


我媽眼神極度失望:


“江月,從今以后,我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以后欣然由我們教養,不需要你這麼惡毒的媽媽!”


周欣然在醫護人員的救助下緩慢蘇醒。


見到我臉上血紅的掌印,眼淚頓時淌了下來。


“不要打媽媽。”


她柔軟的手握緊我的掌心,語氣帶著懇求:


“媽媽,到底為什麼你要這樣汙蔑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幹淨了,不配當你的女兒?”


爸媽臉上流露出不忍的神色。


心疼至極地抱住女兒,流著淚說:


“乖寶貝,這事怎麼能怪你呢?你是最無辜的那個!”


可我卻依舊不為所動。


甚至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你已經髒了!不配當我的女兒!”


“我巴不得你跟那個秦偉在一起,反正被強J了,幹脆嫁給他不就好了?”


周欣然臉色慘白,嘴唇發抖。


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我爸更是氣得兩手直顫: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給我閉嘴!”


“欣然,別理你媽,她瘋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湧入一大批人。


記者將攝像機對準我的臉,避開女兒。


而警察面色嚴肅。


將家裡的智能攝像頭擺在我面前。


“江女士,我們在你家客廳搜查到這個攝像頭作為證物。”


我心底微微一突,立刻道:


“這沒辦法作為證物,因為秦偉和周欣然是在房間裡補習的。”


另一個警察用不容辯駁的態度通知我:


“但是據我們了解到,這個型號的監控有收音功能!”


“監控連接你的手機賬號,應該有視頻備份,麻煩配合一下調查。”


我皺眉,將手機藏到身后,冷冷地說:


“昨天監控已經被我關掉了。”


一瞬間,周欣然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


不停拍攝的記者忍不住質問:


“你到底是什麼居心,在這麼精準的時間關了監控?”


警察也冷聲呵斥:


“我們必須以事實為證!快點交出手機。”


“如果拿出證據,就可以證明秦偉真的傷害了你的女兒!”


我被他們押下,強行從口袋裡搜出了手機。


監控確實已經被關閉了。


可技術人員還是查出,雲盤裡備份著那天的監控記錄!


他們將其作為新證據提交給了法院。


監控背景裡,清晰傳來女兒驚恐尖叫和不斷喚我救命的聲音。


一瞬間,在場人都歡呼起來。


畫面裡,我慢慢來到門前,端著果盤。


不僅沒去幫忙,甚至關上了門窗!


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和憤怒的表情。


從監控來看,我不僅是證人,更是從犯!


“真搞不懂這個媽在想什麼,隱瞞女兒被侵犯的真相。”


“不會是跟那個秦偉有不正當關系吧?才心甘情願為他辯護。”


“我覺得很有可能,看她那身材就知道不正經。”


爸媽看我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失望來形容了:


“江月,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惡毒!”


周牧更是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


“離婚,你不配做我女兒的媽媽!”


我卻直起身體,對警察說:


“既然拷走了監控錄像,那就把手機還我吧。”


周欣然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我的衣服:


“媽媽,你願意相信我了嗎?”


“我真的沒有勾引老師,你作為我的證人出庭好嗎?”


“這樣大家才不會罵你……”


不用看我也知道,這些記者的直播間會罵我罵得有多狠。


我拂開周欣然的手,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隨即對我媽說:


“媽,你跟我過來一下。”


畢竟是親女兒,我媽猶豫再三,還是跟我走到了另一個房間。


我輕聲向她說了什麼。


片刻后,我媽走了出來。


當著所有記者的面,她眼眶變得通紅:


“欣然。”


“聽外婆的話,咱們撤訴,回家吧。”


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媽握住周欣然的手,哽咽道:


“孩子,別再追究了!”


周欣然愣愣地看著她。


隨即尖叫起來:


“外婆,你也瘋了嗎?!為什麼你和媽媽一樣,不願意相信我?!”


警察立刻將她們攔開。


“老人家,現在已經走到了刑事訴訟環節,無法撤訴。”


我媽只好紅著眼,閉上嘴。


露出和我如出一轍的沉默。


很快,休庭結束。


那份證據被再次播放。


周牧氣得狠狠一錘桌面,痛心疾首道:


“都怪我那天不在家,欣然才受到這種傷害!”


法官含著怒氣望向我:


“江月,你還是沒有話要說嗎?”


我默不作聲,反倒是被告席上的秦偉突然大喊。


“我還有話要說!”


他瞥了我一眼,高聲道:


“江女士,明明是你先勾引我,說你老公不行了!”


“我本來對你這種老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卻拿周欣然來誘惑我!”


“你口口聲聲說可以玩你們母女倆,我才會跟你上床!結果你們告我強J?!”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件內衣,高高舉起!


尺碼成熟,款式情趣。


他對法官說:


“上面肯定有江月的汗液DNA,我申請檢測!”


加急處理下,結果很快出來。


這確實是我的內衣!


滿座哗然!


我臉色卻依舊淡然,不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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