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卻對著衝上來的救援人員大喊:
“她是自願的!”
“穿成這樣就是主動勾引人家!”
“管她幹什麼,要跳早就跳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老公氣瘋了,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就你也配當媽?!你這個賤人,我要和你離婚!”
女兒被消防人員抱在懷裡,委屈得直哭。
可她還是格外懂事:
“只要媽媽為我出庭作證,我就原諒她!”
迎著大眾審視的目光,我冷冷一笑:
“不好意思,我不願意!”
……
匆匆趕來的爸媽,正巧聽見了我這句話。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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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江月,這可是你親生的女兒!”
“你是畜生嗎,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女兒周欣然從救援人員手中掙脫。
撲進我媽懷裡,崩潰大哭:
“外公外婆,媽媽究竟怎麼了!”
“我被老師欺負,她根本就不想救我,還給老師端水果吃!”
“是我做錯什麼了嗎?是我讓媽媽丟臉了嗎?”
她字字泣血,哭得人心頭發顫。
眾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厭惡。
我爸一個鐵血漢子都紅了眼。
忍了又忍,才強撐著對我說:
“不管你到底在想什麼,盡快帶著欣欣去警局。”
“作為母親,你應該負起這個責任!她還是個孩子!”
我頂著臉上的紅印,兩手一攤。
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愛去不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如果你們再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報警告你們故意傷害!”
旁邊的人都聽不下去了。
紛紛指責我枉為人母,女兒受欺負了還事不關己。
警察也上前來勸我:
“受害者還沒成年,必須有監護人陪同。”
“既然你是她媽媽,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一巴掌拍開女兒想要來牽住我衣角的手。
冷冰冰地看著她:
“你已經16歲了,放在國外我早沒義務管你了,要去你自己去!”
女兒嘴唇發抖,滿臉惶恐,哭著說:
“媽媽,我害怕!”
“求求你了媽媽,你不是最疼我了嗎?”
老公周牧心疼得不行,將外套裹在她身上。
轉頭對我吼道:
“江月!到底在想什麼!”
“孩子現在精神不穩定,如果又要自S,你承擔得了后果嗎?!”
我依舊不為所動。
我媽最先看不下去了,失望地抹掉眼淚。
她一手拉住女兒,對她溫柔地勸哄:
“寶貝,你跟外婆去警局好不好?外婆陪著你!”
“有我們給你撐腰,保護你,誰都不敢欺負你的!”
可剛往外走一步,女兒就尖叫起來。
身體不停地顫抖,淚水大顆大顆往下落。
“我要媽媽!媽媽,救我!救我啊!”
“你們都走開!我要我媽媽保護我!”
誰都能看出,她作為孩子對母親深切的依戀。
我爸媽更是不解。
平日裡,我將周欣然視作掌上明珠。
她從小身體弱,差點夭折,別人都勸我再生一個。
我卻毅然決然做了絕育,不想別的小孩分走她的愛。
為了調養好她的體質,活生生把自己累出了心衰。
她上初中后,我重新投身職場,只為給女兒攢夠足夠的底氣和資本。
我們母女二人感情的融洽,整個家族都有目共睹。
可就在今天,看到這幅人見人憐的場景后。
我笑得前俯后仰。
指著女兒對旁觀的人群說:
“這小賤人跟老師調情的時候,也是這麼和我求救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靜了一瞬。
沒人能想到,一個母親會用這種詞匯來形容自己女兒。
老公再也聽不下去了,揚起手就要打我。
周欣然卻立刻擋在我面前,哭到顫抖。
“爸爸,別打媽媽,求你了。”
“我肯定是惹媽媽生氣了,她才這樣說我。”
老公長嘆一聲,對我說:
“江月,你看見了嗎?你知道欣然有多愛你嗎?”
“為什麼你能這麼冷血?”
我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你要帶她去報警就去,跟我廢什麼話。”
周欣然卻猛地搖頭。
她不顧我三番四次的抗拒,牽上我的手。
小心翼翼又哽咽著說:
“媽媽,我只想要你陪我,我害怕……”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
“這小姑娘創傷后應激障礙了吧,聽說她跟媽媽關系很好,我覺得她被PUA了。”
“就是!這樣的媽能好到哪去!比后媽還不如呢!”
聽著辱罵我的話語。
爸媽幾乎是哀求地看著我:
“江月,我們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但是欣然受到傷害是實打實的,我們要給孩子討回一個公道啊!”
我卻嗤笑出聲:
“不論如何,我是不會為周欣然出庭的。”
身后卻傳來一個警察沉穩的聲音:
“江女士,這件事已經是刑事案件了,由不得你不管。”
“現在你需要配合我們去醫院,並且為你的女兒作證。”
就在大家以為我會繼續拒絕的時候,我卻出乎意外地點點頭:
“行,先去醫院做檢查吧。”
結果出來的很快。
周欣然確實有被侵犯過的痕跡,小腿、大腿皆有抓痕。
可她在那之后哭著說受不了,洗了澡,把DNA洗得幹幹淨淨。
現在唯一的希望,寄託在我這個目擊證人身上。
聽到這個結果,爸媽眼中的痛意一閃而過。
周欣然從剛進醫院開始就不停地哭著。
手從未松開我的衣角,如同雛鳥依戀著母親。
一旦我有不耐煩要走的表現。
身后的警察就會強行壓住我的肩膀,要求我陪同。
檢查過后,不日就會開庭。
爸媽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問我:
“江月,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反常?你不是最疼欣然了嗎?”
我垂下眼,表情無比冷漠:
“我說過,我不會出庭。如果出庭,我一定會往對周欣然不利的方向說!”
爸媽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勸了又勸。
但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當法官發問:
“江月,據被害人周欣然所說,當時你就在現場。”
“你是否親耳聽見周欣然的反抗和求助?”
望著被告席上年輕而惶恐的男人。
我笑了笑,對著法庭的直播鏡頭,挑釁一般地說:
“不。”
“秦偉是大學生,長得英俊帥氣,很受女生歡迎。”
“我女兒太賤了,所以看到個男人就要倒貼上去。”
“那天我親眼看見,周欣然自己撩起裙子,坐在秦偉的大腿上勾引他。”
全場哗然!
坐在原告席位上的周欣然,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身形搖搖欲墜,直接暈倒在了原地。
緊急休庭。
我被周牧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眼睛血紅,怒吼道:
“你這個畜生!你為什麼要造謠你的女兒!”
“爸、媽,你們知道的,欣然不可能是這樣的孩子,對不對!”
我媽眼神極度失望:
“江月,從今以后,我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以后欣然由我們教養,不需要你這麼惡毒的媽媽!”
周欣然在醫護人員的救助下緩慢蘇醒。
見到我臉上血紅的掌印,眼淚頓時淌了下來。
“不要打媽媽。”
她柔軟的手握緊我的掌心,語氣帶著懇求:
“媽媽,到底為什麼你要這樣汙蔑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幹淨了,不配當你的女兒?”
爸媽臉上流露出不忍的神色。
心疼至極地抱住女兒,流著淚說:
“乖寶貝,這事怎麼能怪你呢?你是最無辜的那個!”
可我卻依舊不為所動。
甚至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你已經髒了!不配當我的女兒!”
“我巴不得你跟那個秦偉在一起,反正被強J了,幹脆嫁給他不就好了?”
周欣然臉色慘白,嘴唇發抖。
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我爸更是氣得兩手直顫: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給我閉嘴!”
“欣然,別理你媽,她瘋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湧入一大批人。
記者將攝像機對準我的臉,避開女兒。
而警察面色嚴肅。
將家裡的智能攝像頭擺在我面前。
“江女士,我們在你家客廳搜查到這個攝像頭作為證物。”
我心底微微一突,立刻道:
“這沒辦法作為證物,因為秦偉和周欣然是在房間裡補習的。”
另一個警察用不容辯駁的態度通知我:
“但是據我們了解到,這個型號的監控有收音功能!”
“監控連接你的手機賬號,應該有視頻備份,麻煩配合一下調查。”
我皺眉,將手機藏到身后,冷冷地說:
“昨天監控已經被我關掉了。”
一瞬間,周欣然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
不停拍攝的記者忍不住質問:
“你到底是什麼居心,在這麼精準的時間關了監控?”
警察也冷聲呵斥:
“我們必須以事實為證!快點交出手機。”
“如果拿出證據,就可以證明秦偉真的傷害了你的女兒!”
我被他們押下,強行從口袋裡搜出了手機。
監控確實已經被關閉了。
可技術人員還是查出,雲盤裡備份著那天的監控記錄!
他們將其作為新證據提交給了法院。
監控背景裡,清晰傳來女兒驚恐尖叫和不斷喚我救命的聲音。
一瞬間,在場人都歡呼起來。
畫面裡,我慢慢來到門前,端著果盤。
不僅沒去幫忙,甚至關上了門窗!
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和憤怒的表情。
從監控來看,我不僅是證人,更是從犯!
“真搞不懂這個媽在想什麼,隱瞞女兒被侵犯的真相。”
“不會是跟那個秦偉有不正當關系吧?才心甘情願為他辯護。”
“我覺得很有可能,看她那身材就知道不正經。”
爸媽看我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失望來形容了:
“江月,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惡毒!”
周牧更是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
“離婚,你不配做我女兒的媽媽!”
我卻直起身體,對警察說:
“既然拷走了監控錄像,那就把手機還我吧。”
周欣然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我的衣服:
“媽媽,你願意相信我了嗎?”
“我真的沒有勾引老師,你作為我的證人出庭好嗎?”
“這樣大家才不會罵你……”
不用看我也知道,這些記者的直播間會罵我罵得有多狠。
我拂開周欣然的手,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隨即對我媽說:
“媽,你跟我過來一下。”
畢竟是親女兒,我媽猶豫再三,還是跟我走到了另一個房間。
我輕聲向她說了什麼。
片刻后,我媽走了出來。
當著所有記者的面,她眼眶變得通紅:
“欣然。”
“聽外婆的話,咱們撤訴,回家吧。”
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媽握住周欣然的手,哽咽道:
“孩子,別再追究了!”
周欣然愣愣地看著她。
隨即尖叫起來:
“外婆,你也瘋了嗎?!為什麼你和媽媽一樣,不願意相信我?!”
警察立刻將她們攔開。
“老人家,現在已經走到了刑事訴訟環節,無法撤訴。”
我媽只好紅著眼,閉上嘴。
露出和我如出一轍的沉默。
很快,休庭結束。
那份證據被再次播放。
周牧氣得狠狠一錘桌面,痛心疾首道:
“都怪我那天不在家,欣然才受到這種傷害!”
法官含著怒氣望向我:
“江月,你還是沒有話要說嗎?”
我默不作聲,反倒是被告席上的秦偉突然大喊。
“我還有話要說!”
他瞥了我一眼,高聲道:
“江女士,明明是你先勾引我,說你老公不行了!”
“我本來對你這種老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卻拿周欣然來誘惑我!”
“你口口聲聲說可以玩你們母女倆,我才會跟你上床!結果你們告我強J?!”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件內衣,高高舉起!
尺碼成熟,款式情趣。
他對法官說:
“上面肯定有江月的汗液DNA,我申請檢測!”
加急處理下,結果很快出來。
這確實是我的內衣!
滿座哗然!
我臉色卻依舊淡然,不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