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天下都知道,那位大將軍身高八尺,猶如蠻熊。
上一任妻子,就是活生生在洞房花燭夜被他折騰得斷了氣。
嫡姐在轎外笑得得意:“好妹妹,你這般嬌弱,定能替姐姐讓將軍盡興。”
紅蓋頭下,我裝出瑟瑟發抖的模樣,眼底卻興奮得直冒綠光。
嬌弱?
她大概忘了,我娘曾是西域最著名的舞姬,而我完美繼承了她那不可思議的柔術與天生媚骨。
我正愁在這規矩森嚴的上京裡,找不到一個抗造的男人來練我那套素女經。
當晚,狂躁的將軍如野獸般撕碎了我的嫁衣,將我狠狠壓在身下。
三個時辰后。
門外的守衛聽見屋內傳來將軍略帶哭腔的求饒聲:
……
沈清芷把那碗滾燙的燕窩砸在我的腳邊。
她穿著一身流光溢彩的雲錦長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嬌嬌,把這碗藥喝了,乖乖上鎮國將軍府的花轎。”
王氏坐在太師椅上,撥弄著手裡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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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通房丫頭生的賤種,能替你嫡姐去S,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SS盯著地上的燕窩,雙手緊緊揪住衣角。
“那門親事是爹親口定下的,柳文淵是我的未婚夫。”
沈清芷嗤笑出聲,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
“就憑你那下賤的舞姬娘親,也配生出狀元夫人?”
“柳郎溫潤如玉,才高八鬥,只有我這丞相府的嫡女才配得上他。”
“至於那個霍戰,天生患有亢陽之症,發病時六親不認。”
“他上一任妻子,洞房花燭夜被他活生生折騰斷了氣,連全屍都沒留下。”
“你這般嬌弱,定能替姐姐讓將軍盡興。”
我眼眶通紅,拼命搖頭往后退。
“我不去!”
“那是送S!”
兩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SS按住我的肩膀。
王氏冷哼一聲,眼底滿是狠毒。
“由不得你!”
“你們幾個,把藥給她灌下去!”
一個婆子捏住我的鼻子,另一個端起重新盛好的藥碗,粗暴地往我嘴裡灌。
苦澀的藥汁順著我的喉嚨灌進胃裡。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沈清芷拿出一塊帕子,嫌惡地擦了擦手。
“別掙扎了。”
“這可是西域奇藥軟筋散,喝了之后渾身無力,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柳文淵穿著一身嶄新的狀元紅袍,緩緩走進屋子。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朝他伸出手。
“柳郎,你救救我。”
“你說過要娶我過門的!”
柳文淵后退半步,避開了我的手。
他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溫潤的笑容,眼神卻毫無波瀾。
“嬌嬌,清芷才是相府嫡女,能幫我在**上平步青雲。”
“你一個庶女,除了這張臉,還能給我什麼?”
“霍將軍手握重兵,你嫁過去安撫他,也算是為朝廷盡忠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曾對我海誓山盟的男人。
沈清芷嬌笑著靠進柳文淵的懷裡。
“柳郎,跟這賤蹄子廢什麼話。”
“明日一早,她就要被塞進花轎,去將軍府受S了。”
柳文淵順勢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清芷說得對,我們該去試我們的喜服了。”
兩人相攜離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我。
王氏站起身,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把她綁起來,鎖進柴房。”
“明日直接換上嫁衣塞進轎子。”
粗重的麻繩將我五花大綁。
柴房的門被重重關上,落了鎖。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我原本驚恐絕望的臉,瞬間恢復了平靜。
眼淚被我隨手抹去。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所謂的西域軟筋散,對我來說根本毫無作用。
我娘當年可是西域王庭最頂尖的舞姬。
她不僅傳授了我一身不可思議的柔術,還讓我從小泡在各種毒草藥浴裡。
這種下三濫的迷藥,連讓我打個噴嚏都不夠格。
我靠在柴草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文淵那個虛偽的軟飯男,我早就看惡心了。
他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卻不知道沈清芷是個私生活極度糜爛的爛貨。
而那個傳聞中猶如蠻熊、患有亢陽之症的霍戰,才是我真正的目標。
我娘留給我的那套素女經,必須配合純陽之體的男子雙修,才能突破第九層。
上京裡的男人大多虛浮無力,連給我塞牙縫都不夠。
霍戰這塊送上門的極品肥肉,我怎麼可能放過。
門外傳來守夜婆子的嘀咕聲。
“這二小姐真是可憐,明晚恐怕就要被將軍折騰成一具碎屍了。”
我閉上眼睛,掩去眼底興奮的綠光。
“到底是誰把誰折騰成碎屍,還不一定呢。”
第二天清晨,柴房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幾個丫鬟端著嫁衣和脂粉魚貫而入。
大紅色的嫁衣套在我的身上,尺寸明顯大了一圈。
丫鬟們粗魯地把鳳冠砸在我的頭上。
沉重的珠翠壓得我脖子發酸。
沈清芷穿著一身更為華麗的織金正紅喜服,款款走了進來。
她頭上戴著皇后賞賜的九尾金鳳冠,十分耀眼。
柳文淵跟在她身側,滿臉春風得意。
沈清芷走到我面前,故意轉了一圈。
“好妹妹,看看姐姐這身嫁衣,漂亮嗎?”
“這可是柳郎花重金請江南第一繡娘連夜趕制的。”
我低垂著眼眸,身體微微發抖,沒有說話。
沈清芷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
她伸手扯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啞巴了?”
“昨天不是還挺能叫喚的嗎?”
“你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留著今晚去給霍將軍看吧。”
“聽說霍將軍最喜歡撕碎女人的衣服,你這身嫁衣,剛好方便他動手。”
柳文淵走上前,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嬌嬌,別怪我狠心,怪只怪你命苦。”
“你若是能在將軍府活過今晚,我日后定會去將軍府看望你。”
我抬起頭,SS盯著他腰間的那塊玉佩。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我曾親手刻上他的名字送給他。
柳文淵順著我的目光看去,隨手將玉佩扯了下來。
他手一松,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沈清芷嬌笑著抬起腳,狠狠踩在碎玉上,用力碾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踩碎了妹妹的定情信物呢。”
我SS咬住嘴唇,眼底擠出幾滴屈辱的眼淚,趁機將那半塊碎玉藏進袖中。
王氏帶著管家走了進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吉時已到。”
“把她塞進轎子,別誤了時辰。”
兩個粗使婆子架起我的胳膊,將我拖出房門。
鎮國將軍府的迎親隊伍停在相府門外。
沒有吹鑼打鼓,沒有喧鬧的喜樂。
抬轎的轎夫全都是一身黑衣,面無表情。
這哪裡是迎親,簡直就像是來拉棺材的。
我被粗暴地塞進花轎。
紅蓋頭遮住了我的視線。
沈清芷站在臺階上,聲音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
“妹妹,你這般嬌弱,定能替姐姐讓將軍盡興!”
周圍圍觀的百姓發出陣陣哄笑和嘆息。
“這沈家二小姐真是倒霉,被送去給那個活閻王泄火。”
“誰不知道霍將軍發病時像野獸,這嬌滴滴的姑娘,怕是活不過明早。”
花轎搖搖晃晃地起步。
轎簾放下,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我一把扯下頭上的紅蓋頭,隨手扔在腳邊。
原本瑟瑟發抖的身體瞬間坐直。
我從袖子裡摸出那半塊被踩碎的玉佩,冷冷地丟出窗外。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裡。
我從懷裡掏出那本泛黃的素女經,指腹輕輕摩挲著書頁。
娘親臨終前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嬌嬌,這套功法極其霸道,若沒有純陽之體的男子壓制,你會爆體而亡。”
我在相府隱忍了整整十年,裝瘋賣傻,裝嬌弱可欺。
為的就是等一個能讓我徹底大成的機會。
霍戰,希望你這頭蠻熊,能抗造一點。
花轎在一片S寂中,緩緩停在了鎮國將軍府的門前。
外面傳來管家毫無感情的聲音。
“新娘子到了,直接抬進后院喜房吧。”
花轎沒有停在正門,而是從偏門被抬了進去。
我被兩個力大無窮的老媽子從轎子裡拽出來,一路拖拽著走向后院。
將軍府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沿途的下人們全都低著頭,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行走的屍體。
院子裡掛著幾根慘白的燈籠,紅色的喜字貼得歪歪扭扭。
更離譜的是,院子的角落裡,竟然赫然擺著一口漆黑的薄棺!
老媽子把我推進喜房,反手就將門從外面重重鎖上。
門外傳來鐵鏈交加的聲音。
我環顧四周,喜房裡布置得極其簡陋。
桌上的龍鳳喜燭只點了一根,另一根斷成了兩截。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我走到床邊坐下,將紅蓋頭重新蓋在頭上。
體內的內功開始緩緩運轉,血液逐漸沸騰起來。
素女經的功法一旦啟動,就必須有純陽之氣來中和。
我感覺自己的皮膚開始發燙,骨骼發出細微的爆鳴聲。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沉重而雜亂的腳步聲。
“將軍!您不能去!”
“您現在的身子受不住啊!”
“滾開!”
一聲猶如野獸咆哮般的怒吼響徹夜空。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和下人們的慘叫。
房門上的鐵鏈被一股巨力直接扯斷。
兩扇厚重的木門被硬生生踹飛,砸在屋內的桌子上。
一股駭人的熱浪夾雜著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我透過紅蓋頭的縫隙,看到了一個極其高大魁梧的身影。
霍戰身高八尺。
他渾身的肌肉賁張。
他大步走到床前,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磚都仿佛在震動。
他粗暴地一把扯下我的紅蓋頭。
那是一張稜角分明、充滿野性的臉。
只是此刻,他的雙眼赤紅如血,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息滾燙得嚇人。
“沈清芷?”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帶著極度的暴躁。
我裝作被嚇壞的樣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拼命往床角縮。
“我……我是沈嬌嬌,我替嫡姐代嫁過來的……”
霍戰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勁極大,仿佛下一秒就會捏碎我的下颌骨。
“替嫁?”
“相府好大的膽子!”
他手上的溫度燙得驚人,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這就是純陽之體的亢陽之症!
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
“將軍饒命……”
“我也不想的,是嫡姐給我下了藥……”
霍戰SS盯著我,眼中的理智正在被瘋狂一點點吞噬。
他猛地松開手,將我狠狠甩在床上。
“滾!”
“趁我現在還有一絲理智,馬上滾出這間屋子!”
“否則,今晚你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剩不下!”
他痛苦地捂住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轉身想要往外走。
我知道,他這是亢陽之症全面爆發的前兆。
如果讓他走出這扇門,我的素女經就前功盡棄了。
我突然從床上撲過去,從背后SS抱住他粗壯的腰身。
“將軍,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哪裡都不去。”
霍戰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你找S?!”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間襲來,但我卻沒有掙扎。
我將西域柔術運轉到極致,身體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順著他的手臂纏了上去。
我的雙腿盤住他的腰,手指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胸膛。
“將軍,我不怕S。”
“我只怕,將軍今晚不能盡興。”
霍戰眼底最后的一絲清明徹底崩塌。
他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的嘶吼,將我狠狠砸在柔軟的喜床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床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猛地撲上來,雙手抓住我身上大紅色的嫁衣,用力一撕。
劣質的布料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紅蝴蝶。
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滾燙的嘴唇毫無章法地啃咬下來。
傳聞中,他上一任妻子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活活嚇S,隨后被他狂暴的力量折騰斷了氣。
門外傳來守衛們壓抑的交談聲。
“完了完了,將軍又發瘋了。”
“這相府的二小姐怕是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撐不過去。”
“快去把院子裡的棺材蓋打開,準備收屍吧。”
霍戰的動作粗暴到了極點,完全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可言。
他巨大的手掌按住我的肩膀,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釘S在床上。
我深吸一口氣,素女經的功法在體內瘋狂運轉。
我的身體瞬間變得柔軟如水,卸去了他大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