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反,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太純正了!
這股霸道至極的純陽之氣,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我的體內。
我娘說過,素女經遇強則強。
男人的陽氣越盛,我的功法吸收得就越快。
我雙臂如藤蔓般SS纏住他寬闊的背脊,雙腿牢牢鎖住他的腰身。
霍戰顯然愣了一下。
他大概從未見過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客為主的女人。
但他體內的狂躁不容許他思考,他開始更加瘋狂地進攻。
一個時辰過去。
門外的守衛開始疑惑。
“怎麼沒聽到慘叫聲?”
“難道已經被將軍掐S了?”
兩個時辰過去。
屋內的動靜不僅沒有停歇,反而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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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那沉重的喘息聲中,似乎夾雜著一絲不對勁的意味。
霍戰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他體內的亢陽之氣正在被我源源不斷地吸走。
他原本赤紅的雙眼漸漸恢復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試圖抽身退開,卻發現自己被我纏得SS的,根本動彈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裡竟然帶上了一絲慌亂。
我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綠光毫不掩飾。
“將軍,這就想跑了?”
“我還沒盡興呢。”
我猛地一個翻身,將身高八尺、猶如蠻熊的鎮國大將軍SS壓在了身下。
西域柔術的精髓就在於借力打力,以柔克剛。
現在的他,在我眼裡就是一顆人形十全大補丸。
三個時辰后。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門外的守衛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去推那口棺材。
突然,屋內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甚至帶著點哭腔的求饒聲。
“夫人……為夫真的滴水不剩了……”
“能不能讓為夫歇半個時辰再戰?”
守衛們瞬間僵在原地,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那是他們戰無不勝、狂暴嗜血的將軍的聲音?!
屋內。
我看著癱軟在床上雙眼無神仿佛被吸幹了的霍戰。
他原本賁張的肌肉都有些微微抽搐,額頭上布滿了虛汗。
我毫不留情地抬起腳,一腳將他踹下床。
堂堂鎮國大將軍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我扯過一床錦被裹住自己,冷冷地挑起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就虛了?給我爬上來,繼續!”
霍戰坐在冰涼的青磚上,仰頭看著我。
他眼底的狂暴已經褪得幹幹淨淨。
“你到底練的什麼邪功?”
我攏了攏身上的錦被,赤腳走到他面前。
我伸出腳趾,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能救你命的功法。”
“你體內的亢陽之氣鬱結多年,若不疏導,最多活不過半年。”
“昨夜我替你吸走了大半,你現在運功試試,經脈還痛不痛?”
霍戰愣了一下。
他立刻閉上眼睛,盤腿打坐。
片刻后,他猛地睜開眼,滿臉不可置信。
“不痛了。”
“我丹田裡的那團邪火,竟然真的平息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腳踝。
“你想要什麼?”
我抽回腳,轉身走到梳妝臺前坐下。
“我要當名正言順的鎮國將軍夫人。”
“我要相府那幫人,血債血償。”
霍戰大步走到我身后,目光灼灼地盯著銅鏡裡的我。
“好。”
“從今往后,你就是我霍戰唯一的妻。”
“誰敢動你一根頭發,我活劈了他!”
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管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將軍!相府的沈大小姐和新科狀元來了!”
“他們帶著一口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說是來給二小姐收屍的!”
我拿起梳子,慢條斯理地梳理著長發。
“來得真快。”
“看來他們是迫不及待想看我被撕成碎片的慘狀了。”
霍戰冷哼一聲,一腳踢開地上的碎木板。
“我這就去宰了他們。”
我按住他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S雞焉用牛刀。”
“換衣服,我們一起去會會我這位好姐姐。”
將軍府正廳。
沈清芷穿著一身華貴的命婦常服,坐在客座上喝茶。
柳文淵站在她身側。
大廳正**,赫然擺著一口極其醒目的棺材。
我換上了一身正紅色的將軍夫人制式華服,挽著霍戰的手臂,緩緩走進大廳。
沈清芷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地開口。
“霍將軍,我那苦命的妹妹既然已經去了,還請將軍高抬貴手,讓我把她的屍骨帶回去安葬。”
“畢竟她也是相府的血脈,總不能讓她做個孤魂野鬼。”
柳文淵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嬌嬌命薄,沒福氣伺候將軍。”
“我們將這口金絲楠木棺材送來,也算是盡了最后一點情分。”
我站在大廳**,輕笑出聲。
“姐姐和柳郎真是好狠的心,我還沒S呢,就急著給我送棺材了?”
沈清芷手裡的茶盞猛地摔在地上。
她霍然起身,像見鬼一樣SS盯著我。
柳文淵手裡的折扇也掉在了地上。
“沈嬌嬌?!”
“你竟然沒S?!”
我松開霍戰的手臂,一步步走到沈清芷面前。
我抬起手,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裡回蕩。
沈清芷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
“你敢打我?!”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尖叫起來。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打的就是你。”
“你以下犯上,謀害朝廷命婦,我打你兩巴掌,已經是輕的了。”
柳文淵大步上前,想要將沈清芷扶起來。
“沈嬌嬌,你瘋了!”
“清芷是你嫡姐,你怎敢如此放肆!”
霍戰冷著臉,一腳踹在柳文淵的膝蓋上。
柳文淵慘叫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霍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
“在我將軍府,只有將軍夫人,沒有什麼相府庶女。”
“你一個小小的新科狀元,見了本將軍的夫人不跪,是誰給你的膽子?”
柳文淵跪在地上。
他仰起頭,臉色慘白地看著霍戰。
“霍將軍,您被她騙了!”
“這門親事原本定的是相府嫡女,是沈嬌嬌這個賤人用了下作手段,迷暈了清芷,自己爬上了花轎!”
“她就是一個通房丫頭生的庶女,根本配不上您!”
沈清芷也從地上爬起來,捂著紅腫的臉附和。
“對!”
“她娘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西域舞姬,她骨子裡流著下賤的血!”
“將軍若是留著她,只會讓全上京的人看您的笑話!”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
霍戰突然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震得大廳的屋頂都在嗡嗡作響。
他一把將我攬進懷裡,大掌牢牢扣住我的腰。
“本將軍就喜歡她骨子裡的野性。”
“昨晚夫人伺候得極好,本將軍非常滿意。”
“至於你說的嫡女……”
霍戰上下打量了沈清芷一眼,毫不掩飾眼底的嫌惡。
“就你這副幹癟的骨架子,連給我夫人提鞋都不配。”
“相府把這種貨色留著自己用,倒是把最好的寶貝送給了我。”
“本將軍還要多謝相府的成全。”
沈清芷被這番話羞辱得渾身發抖。
她從小嬌生慣養,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她指著我,氣得破口大罵。
“沈嬌嬌,你這個不要臉的狐媚子!”
“你到底給將軍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掙脫霍戰的懷抱,走到沈清芷面前。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姐姐,你私底下養的那些面首,柳文淵知道嗎?”
沈清芷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你……你胡說什麼!”
我退后一步,聲音恢復了正常的大小。
“姐姐既然這麼關心我的S活,那三日后的回門宴,我定會和將軍準時赴約。”
“到時候,我一定給姐姐準備一份大禮。”
我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柳文淵。
“柳大人,這口棺材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
“我看你們印堂發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這棺材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來人,送客!”
管家立刻帶著幾個護院上前,像趕狗一樣將柳文淵和沈清芷趕出了將軍府。
那口金絲楠木棺材也被護院們抬起來,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霍戰看著我,挑了挑眉。
“你剛才跟她說了什麼?”
“她怎麼嚇得像見了貓的老鼠?”
我走到桌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沒什麼,只是詐了她一下。”
“我這位嫡姐,表面上冰清玉潔,背地裡卻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她在城外的莊子裡養了十幾個精壯的漢子,夜夜笙歌。”
霍戰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那柳文淵豈不是頭頂綠油油?”
我冷笑一聲。
“他活該。”
“他為了攀附權貴,連相愛十年的未婚妻都能賣,戴頂綠帽子算什麼。”
我放下茶盞,轉頭看向霍戰。
“將軍,我的素女經還差最后一點就能突破第九層。”
“今晚,我們繼續。”
霍戰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雙手護在胸前。
“夫人,我今早才剛恢復一點元氣……”
我一步步逼近他,將他逼到牆角。
“將軍昨晚不是挺威風的嗎?”
“怎麼,怕了?”
霍戰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挺起胸膛。
“誰怕了!”
“來就來!”
當晚,將軍府的主院裡再次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這一次,霍戰徹底被我榨幹了最后一絲狂躁的內力。
我的素女經終於突破了第九層。
一股溫潤醇厚的內力在我的奇經八脈中遊走。
我現在的身手,放眼整個上京,已經難逢敵手。
霍戰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看著我容光煥發的樣子,欲哭無淚。
“夫人,你再吸下去,為夫真的要精盡人亡了。”
我穿好衣服,轉頭衝他嫣然一笑。
“放心,你體內的亢陽之症已經徹底根除。”
“從明天起,你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霍戰愣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氣息。
那股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邪火,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看著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忌憚,而是夾雜著深深的敬畏和狂熱的愛意。
“嬌嬌,你就是我的神。”
三朝回門。
霍戰準備了整整十車的厚禮。
隊伍浩浩蕩蕩地穿過上京的大街小巷,停在了丞相府門口。
相府的大門緊閉。
連個迎接的下人都沒有。
霍戰冷笑一聲,直接一腳踹開了相府那扇朱紅色的大門。
兩扇厚重的木門轟然倒塌,砸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整個相府。
看到倒塌的大門,沈丞相氣得渾身發抖。
“霍戰!你竟敢強闖當朝丞相的府邸!”
“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霍戰大搖大擺地牽著我的手走進院子。
“嶽父大人這話說得好沒道理。”
“今日是我夫人回門的日子,你們大門緊閉,我以為府裡出了什麼命案,這才破門而入。”
“怎麼,嶽父大人不歡迎我們?”
沈丞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忌憚霍戰手裡的兵權,只能強壓下怒火。
“既然來了,就去正廳用茶吧。”
正廳裡。
王氏坐在主位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盯著我。
“嬌嬌,你如今飛上枝頭變了鳳凰,連規矩都不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