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母親記性真差。”
“出嫁前你讓人給我灌軟筋散的時候，我可是發過誓的。”
“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跪你。”
王氏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
“你一個庶女，竟敢頂撞嫡母！”
“來人，把家法請出來！”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拿著手臂粗的藤條走了進來。
霍戰眼神一冷，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劍。
寒光一閃。
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婆子，手裡的藤條被削成了兩截。
“我看誰敢動我夫人一下！”
霍戰身上散發出來的實質性S氣，嚇得那幾個婆子瞬間癱軟在地。
王氏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只能咬牙咽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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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芷走上前，假惺惺地拉住王氏的手。
“母親息怒，妹妹如今有將軍撐腰，脾氣大些也是正常的。”
“今日是妹妹回門的大喜日子，咱們一家人就別傷了和氣。”
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妹妹，姐姐特意為你準備了一桌接風宴。”
“全都是你最愛吃的菜。”
“好啊，那就多謝姐姐了。”
宴席設在相府的花園裡。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沈清芷親自端起一壺酒，走到我面前。
“妹妹，這杯酒，算是姐姐給你賠罪了。”
“以前是姐姐不懂事，多有得罪，還望妹妹海涵。”
她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我。
我接過酒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一股極淡的甜腥味鑽進鼻腔。
是合歡散。
而且是加了十倍劑量的烈性合歡散。
喝下這種藥的人，會在一炷香內失去理智，變成發Q的野獸。
她這是想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瘋，徹底身敗名裂。
我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姐姐敬的酒，我自然要喝。”
我舉起酒杯，寬大的袖袍遮住了我的動作。
指尖微動，一抹無色無味的粉末彈入了沈清芷的酒杯裡。
那是西域秘藥極樂顛。
專門用來激發人體內心最深處的欲望。
我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沈清芷見我喝了酒，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她也仰起頭，將自己杯裡的酒喝得幹幹淨淨。
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
我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吃著霍戰給我剝的蝦。
沈清芷卻開始坐立不安了。
她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煩躁地扯了扯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柳文淵坐在她身邊，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清芷，你怎麼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沈清芷轉過頭，雙眼迷離地看著柳文淵。
她突然一把抓住柳文淵的手，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柳郎，我好熱……”
“你摸摸我，我好難受……”
柳文淵嚇了一跳，連忙抽回手。
“清芷！你瘋了！”
“嶽父嶽母都在這兒呢！”
沈清芷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極樂顛的藥效徹底爆發。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撕開了自己的外衣。
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肚兜掛在身上。
“熱！我好熱！”
“給我男人！我要男人！”
她像發了瘋一樣，撲向站在一旁倒酒的小廝。
她SS抱住那個長相猥瑣的小廝，瘋狂地啃咬他的嘴唇。
“給我……快給我……”
整個花園瞬間S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沈丞相手裡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清芷！你在幹什麼！”
“來人！快把大小姐拉開！”
幾個丫鬟慌忙上前，想要將沈清芷拉開。
但沈清芷力氣大得驚人，一腳踹飛了一個丫鬟。
她直接將那個小廝撲倒在地，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撕扯小廝的褲子。
柳文淵站在原地，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他只覺得頭頂上綠光衝天。
“沈清芷！你這個蕩婦！”
他衝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沈清芷的臉上。
沈清芷被打得嘴角流血，卻依然沒有停下動作。
她轉過頭，看著柳文淵，突然吃吃地笑了起來。
“柳文淵，你個廢物！”
“你連床上的功夫都不如我莊子裡的那些奴才！”
“每次弄得我都不上不下的，你算什麼男人！”
這句話一出，全場哗然。
王氏尖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沈丞相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倒在椅子上。
我坐在位子上，悠闲地喝了一口茶。
“哎呀，姐姐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這相府的風水不好，容易讓人發狂？”
霍戰強忍著笑意，一把將我摟進懷裡。
“夫人說得對。”
“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咱們還是少待為妙。”
“管家，去把京兆尹叫來。”
“相府大小姐當眾宣淫，這可是有傷風化的大罪。”
柳文淵猛地轉過頭，SS盯著我。
“是你！”
“沈嬌嬌，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柳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酒是姐姐自己倒的，也是她自己喝的。”
“我一直坐在這裡，能搞什麼鬼？”
“再說了，姐姐剛才說的那些話，可不像是被人控制了。”
“柳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城外的莊子裡查查，看看姐姐到底養了多少好弟弟。”
柳文淵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他完了。
他苦心經營的名聲，他夢寐以求的仕途。
全都在這一刻，徹底毀了。
相府的醜聞，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上京。
相府嫡女當眾宣淫，還養了十幾個面首。
新科狀元柳文淵成了全上京最大的笑柄。
沈丞相氣得中風偏癱，連早朝都上不了了。
王氏醒來后，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瘋了。
她每天在院子裡逢人就磕頭，嘴裡念叨著有鬼。
沈清芷被沈丞相下令綁起來，連夜送去了城外的尼姑庵。
聽說她到了尼姑庵也不安分，每天晚上都在柴房裡慘叫。
后來尼姑庵的住持受不了了，直接把她毒啞了，扔在后山自生自滅。
這天下午，我正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曬太陽。
管家匆匆走進來稟報。
“夫人，柳文淵在門外求見。”
“他在門口跪了兩個時辰了，說一定要見您一面。”
我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他進來。”
柳文淵被護院帶進了院子。
他早已沒有了昔日新科狀元的意氣風發。
頭發凌亂，眼窩深陷，身上的長袍也滿是汙垢。
他走到我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嬌嬌，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被沈清芷那個賤人騙了，她毀了我的一生！”
他膝行兩步，想要伸手來抓我的裙擺。
我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將標記踹翻在地。
“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柳文淵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嬌嬌，你看在我們相識十年的份上，救救我吧。”
“皇上因為沈清芷的事，剝奪了我的官職。”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只要你肯幫我向霍將軍求情，讓我留在將軍府做個幕僚，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我看著這個曾經對我海誓山盟，轉身卻把我推入火坑的男人。
“柳文淵，你是不是覺得我沈嬌嬌是個收破爛的？”
“你當初為了前途，眼睜睜看著王氏給我灌毒藥。”
“你看著我被塞進花轎去送S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相識十年？”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今天落得這個下場，全是你咎由自取。”
霍戰從屋裡大步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卷宗。
他走到我身邊，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柳文淵。
“你以為你只是丟了官職這麼簡單？”
霍戰將手裡的卷宗砸在柳文淵的臉上。
“這是你科舉舞弊、買通考官的證據。”
“還有你為了籌集買官的銀子，私吞賑災官銀的賬本。”
柳文淵看著散落一地的證據，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連一句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
“霍將軍饒命！”
“我再也不敢了！”
霍戰冷哼一聲。
“這些證據，我已經讓人送去了大理寺。”
“你私吞賑災官銀，按律當斬。”
“念在你曾經是我夫人未婚夫的份上，我特意跟皇上求了個情。”
“免了你的S罪。”
柳文淵眼底閃過一絲狂喜，拼命磕頭。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不S之恩！”
霍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S罪可免，活罪難逃。”
“皇上已經下旨，判你流放寧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並且，在流放前，處以宮刑。”
柳文淵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雙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霍戰嫌惡地揮了揮手。
“拖出去，扔給大理寺的人。”
柳文淵被拖走后，院子裡重新恢復了清靜。
我重新躺回搖椅上，閉上眼睛曬太陽。
霍戰走到我身邊，蹲下身子，輕輕替我捏著小腿。
“夫人，力道還可以嗎？”
我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還行，就是手法生疏了點。”
霍戰立刻加重了手裡的力道，討好地湊到我耳邊。
“那我今晚再多練練。”
我睜開眼，斜睨了他一眼。
“你體內的亢陽之症已經痊愈了，以后不用再練了。”
霍戰一聽這話，急了。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
“那怎麼行！”
“大夫說了，我這病容易復發，必須長年累月地堅持治療。”
“夫人，你可不能始亂終棄啊！”
我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堂堂鎮國大將軍，怎麼跟個無賴一樣。”
霍戰抬起頭，眼神無比認真地看著我。
“在夫人面前，我就是個無賴。”
“嬌嬌，謝謝你。”
“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伸手撫上他稜角分明的臉龐。
其實，我也要謝謝他。
半年后。
上京裡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是曾經風光無限的丞相府徹底倒臺了。
沈丞相中風后不久就一命嗚呼。
王氏瘋瘋癲癲地跑出府，掉進護城河裡淹S了。
至於沈清芷，聽說尼姑庵后山鬧了狼災。
等獵戶發現的時候，只剩下一堆散落的白骨和幾塊破布。
第二件大事，是鎮國大將軍霍戰，成了全上京出了名的妻管嚴。
傳聞他每天下朝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東街買夫人最愛吃的桂花糕。
誰要是敢在背后說將軍夫人半句壞話，霍將軍能直接提著刀S上門去。
深夜。
將軍府的主院裡再次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夫人……為夫真的不行了……”
“閉嘴，給我爬上來，繼續！”
我翻身將這座猶如蠻熊般的男人壓在身下。
窗外的月光皎潔如水。
我看著他眼底那抹化不開的深情，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這輩子，我沈嬌嬌，絕不認命。
我要這天下，任我縱橫。
我要這男人，永遠臣服於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