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此時,我爸正領著一個男孩回家,宣布那是他在外的私生子。
他讓我媽以后好好待他,說那孩子從小吃了太多苦。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那個比我大兩歲的哥哥,他正挑釁地對我做鬼臉。
我懶得廢話,對著他真誠地許願:“希望哥哥你出門就被車創,送到醫院被誤診,做手術主刀醫生是實習生,縫合線還是過期的哦。”
下一秒,那小子興奮地衝出大門,一輛失控的卡車呼嘯而至。
1
我爸明崇山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
我媽溫婉捂住嘴,眼中滿是驚恐。
明崇山最先反應過來,瘋了似的衝了出去。
我也跟著跑了出去,只見那個叫明旭的好哥哥躺在血泊裡,身子不自然地扭曲著。
他剛剛還在對我做鬼臉,現在臉上只剩下痛苦。
明崇山抱著他,聲嘶力竭地喊著他的名字。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明崇山跟著上了車,臨走前,他回頭SS地瞪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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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兒子有事,我讓你陪葬!”
我媽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救護車遠去。
陪葬?
上輩子,我就是給他這個寶貝兒子陪葬的。
明旭來了之后,這個家就再也沒有安寧過。
他偷我的東西,弄壞我媽的首飾,在學校裡造謠我,明崇山只會說:“他從小吃苦,你要讓著他。”
后來,他為了一個女人,把我從樓上推了下去,摔斷了腿。
明崇山卻對外宣稱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媽為了給我討公道,和他大吵一架,被他失手推倒,頭撞在桌角,成了植物人。
而我,最后被明旭賣給了人販子,在無盡的折磨中S去。
重來一世,我不會再讓悲劇上演。
我扶起我媽:“媽,我們進去吧,外面風大。”
回到客廳,我媽還驚魂未定,握著我的手不停地發抖。
“棠棠,怎麼辦,你爸他……”
“他活該。”我冷冷地打斷她。
我媽愣住了。
“棠棠,那畢竟是你爸,明旭……也是個孩子。”
我看著我媽,她就是這樣,善良,或者說軟弱了一輩子。
“媽,如果今天被車撞的是我,他會這麼傷心嗎?”
我媽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答案不言而喻。
很快,明崇山的電話就打來了,是打給我的。
我直接按了免提。
“明棠!你這個惡毒的丫頭!你給我立刻滾到醫院來,給你哥哥道歉!”
他的聲音充滿了暴怒。
我淡淡地開口:“他不是我哥。”
“你!”電話那頭傳來他粗重的喘息聲,“我告訴你,醫生說小旭的腿斷了,還有內出血,情況很危險!你現在、立刻、馬上滾過來!”
我輕笑一聲:“哦,斷了腿啊,那可真不幸。我祝他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過吧。”
“你敢咒我兒子!”
“我還敢咒你呢,要不要試試?”
明崇山在那頭氣得說不出話,直接掛了電話。
我媽擔憂地看著我:“棠棠,你別跟你爸對著幹,他會生氣的。”
“生氣?他最好氣S。”
沒過多久,家裡的門被一腳踹開。
明崇山滿身戾氣地衝了進來,雙眼通紅,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去醫院!”
他的力氣極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媽連忙上來拉他:“崇山,你幹什麼,棠棠還是個孩子!”
“孩子?她都敢咒她哥S了,她就是個惡魔!”明崇山甩開我媽,拖著我就往外走。
我也不掙扎,只是幽幽地說了一句:“這麼著急出門啊,希望你剛買的那輛新車,出門就爆胎哦。”
2
明崇山拖著我走到車庫,打開他那輛剛提回來的黑色賓利的車門,把我塞了進去。
他自己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下去。
車子剛衝出車庫大門,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車身猛地一歪,狠狠撞在了旁邊的花壇上。
安全氣囊瞬間彈出,砸得明崇山頭暈眼花。
他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是右前輪爆胎了。
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SS地盯著我,眼神裡除了憤怒,還多了一絲驚恐。
“是你……是你幹的?”
我衝他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爆個胎而已,不是很正常嗎?”
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媽也追了出來,看到撞壞的車,嚇了一跳。
“崇山,你沒事吧?”
明崇山回過神,推開車門,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妖女!”
我媽趕緊把我護在身后:“崇山,你別胡說,這只是個意外。”
“意外?她剛說完爆胎就爆胎,這也是意外?”明崇山顯然不信。
他SS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爸,你要是不想公司明天就破產,最好現在對我客氣點。”
這句話徹底擊中了明崇山的軟肋。
他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沒敢再對我動手。
他叫了另一輛車的司機送我們去醫院。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明崇山時不時地從后視鏡裡看我,眼神復雜。
到了醫院,我們直接去了明旭的病房。
他躺在病床上,一條腿打著石膏高高吊起,臉上毫無血色。
一看到我們,他立刻對他旁邊的明崇山哭訴:“爸,她來了!就是她咒我的!你快把她趕走!”
明崇山臉色陰沉。
我媽連忙上前,擠出笑容:“小旭,你別誤會,棠棠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個掃把星!”明旭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懶得理他,徑直走到病床邊,看著他的腿。
“醫生怎麼說?是不是診斷成普通的骨折加內出血?”
明寄山警惕地看著我:“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提醒一下。”我慢悠悠地說,“萬一診斷錯了呢?比如,把動脈破裂當成普通內出血,那可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病床上的明旭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他捂著肚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爸……我肚子好痛……好痛啊……”
他身下的床單,很快被滲出的血液染紅了一大片。
連接他身體的儀器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醫生和護士立刻衝了進來。
一個醫生檢查了一下情況,臉色大變:“不好!病人腹腔主動脈破裂,大出血!快!立刻準備手術!”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把明旭推進了手術室。
明崇山徹底傻了,他呆呆地看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又緩緩地轉頭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我媽也嚇壞了,她拉著我的手,聲音都在發顫:“棠棠,這……這也是你……”
我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輕聲說:“媽,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3
明旭的手術做了很久。
明崇山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口。
他再也沒看過我一眼,仿佛我是什麼會帶來厄運的髒東西。
我媽陪在我身邊,坐立不安。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一臉疲憊。
“命是保住了,但是失血過多,加上手術復雜,后續恢復會很麻煩。”
明崇山衝上去抓住醫生的胳膊:“我兒子他……他的腿怎麼樣?”
醫生嘆了口氣:“腿骨接上了,但因為動脈破裂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神經損傷嚴重,以后……恐怕很難再站起來了。”
明崇山如遭雷擊,踉跄著后退幾步,靠在牆上。
他通紅的眼睛SS地瞪著我,裡面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是你……都是你!”他嘶吼著向我撲來,“我要S了你這個妖孽!”
我媽尖叫著把我護在身后。
醫院的保安及時趕到,拉住了發瘋的明崇山。
“先生,請您冷靜!這裡是醫院!”
明崇山還在不停地掙扎,嘴裡咒罵著。
我冷冷地看著他:“現在知道后悔了?你把他帶回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后果?”
“明崇山,我再提醒你一句,他現在只是站不起來,你要是再惹我,我可不保證他還能不能喘氣。”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明崇山心上。
他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這場鬧劇最終以明崇山被保安請出醫院告終。
回家的路上,我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棠棠,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平靜地告訴了她我重生的事,還有這個烏鴉嘴系統。
我媽聽完,久久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回到家,我媽把我拉到她房間,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落了灰的箱子。
打開箱子,裡面是外公外婆留給我媽的各種房產證和一些金條。
“這是你外公外婆留給我的嫁妝,你爸一直不知道。”
我媽的眼睛裡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棠棠,我們離開這裡,我們不靠他了!”
我笑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媽,別急,他欠我們的,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明崇山沒有回家。
我樂得清靜。
直到一周后,他帶著一個穿著道袍、仙風道骨的大師回來了。
那大師一進門,就煞有介事地掏出羅盤,在屋裡轉來轉去。
最后,他手裡的桃木劍直直地指向我。
“妖氣衝天!明先生,府上的災禍,皆源於此女!”
明崇山立刻對我怒目而視。
我看著那個裝模作樣的神棍,差點笑出聲。
“大師,您這麼厲害,不如算算您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歷?”
“大師”臉色一沉:“小丫頭,休得胡言!我勸你速速伏法,免得連累家人!”
我點點頭,一臉誠懇地看著他。
“哦,這樣啊。那我祝大師你用來騙人的符紙,立刻自燃,順便把你這條褲子也燒了,讓大家看看你是不是穿了紅內褲。”
4
大師聞言,勃然大怒,指著我大罵:“不知S活的妖女!”
他話音未落,懷裡揣著的一沓黃色符紙,“呼”地一下竄起了火苗。
火勢蔓延得極快,瞬間點燃了他的道袍。
“啊!”大師發出一聲S豬般的慘叫,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身上的火。
可那火像是長了眼睛,專往他褲襠裡鑽。
很快,他那條飄逸的白色長褲就被燒出了一個大洞。
一條鮮紅色的三角內褲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布料燒焦和皮肉燒糊的混合氣味。
“大師”疼得滿地打滾,嘴裡嗷嗷直叫。
明崇山和家裡的佣人都看傻了。
我媽拉著我的手,悄悄往后退了兩步。
明崇山最先反應過來,抄起旁邊桌上的茶水就潑了過去。
火滅了。
大師的褲子也徹底報廢了,他捂著被燒傷的關鍵部位,疼得龇牙咧嘴,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妖……妖女!你等著!”
說完,他連錢都不要了,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客廳裡一片S寂。
明崇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眼神陰鸷得能滴出水。
“明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爸,現在才問,不覺得晚了嗎?”
他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來人!把她給我關到房間裡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給她送吃的喝的!”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我媽衝上來想攔著,卻被明崇山一把推開。
“溫婉,你再護著她,就跟她一起滾出去!”
我媽跌坐在地,無助地看著我。
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沒有反抗,任由保鏢把我拖回了房間。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然后是上鎖的聲音。
我聽見明崇山在外面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