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樓頂!把通往樓頂的鐵門焊S!】
【別讓他抓到你!抓到你就完了,他會逼你籤轉讓協議,然后把你推下去偽造自S!】
我抓起早已準備好的電擊槍和防狼噴霧,拼命往樓頂跑。
身后的樓道裡,傳來了鐵門被踹開的巨響。
「沈清!我知道你在上面!」
「你跑不掉的!乖乖把字籤了,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陸承安的腳步聲回蕩在空曠的樓梯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
我也顧不上喘氣,衝到頂樓天臺,反手鎖上厚重的防火門,用旁邊準備好的幾根鋼管SS卡住門把手。
剛做完這一切,門外就傳來了劇烈的撞擊聲。
「砰!砰!砰!」
「開門!沈清你個賤貨!你敢吞我的兩百億!」
陸承安嘶吼著,每一聲撞擊都讓防火門劇烈震顫,灰塵簌簌落下。
我退到天臺邊緣,冷風灌進衣領。
遠處,城市的燈火輝煌。
而腳下,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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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已經被撞得變形,鋼管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門要撐不住了!】
【他進來了!】
【女主別慌!看天上!】
轟的一聲巨響。
防火門被徹底撞開。
陸承安提著刀,滿臉猙獰地衝了出來,身后跟著氣喘籲籲的林如意。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陸承安一步步逼近,刀尖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把合同交出來,籤了字,我讓你S得痛快點。」
我退無可退,背靠著冰冷的女兒牆。
就在陸承安舉起刀,準備撲上來的那一刻。
頭頂突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那是螺旋槳撕裂空氣的聲音。
數道強烈的探照燈光束從天而降,瞬間將漆黑的天臺照得亮如白晝。
陸承安下意識地抬手擋住眼睛,手中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擴音器的聲音從直升機上傳來,威嚴而震撼:
「下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這裡是國家重點保護礦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5
強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螺旋槳卷起的狂風吹得陸承安和林如意東倒西歪。
陸承安臉色慘白,但他並沒有立刻投降,而是SS盯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僥幸。
他突然暴起,撿起地上的刀,試圖挾持我做人質。
「誰都別過來!這是我也老婆!這是我的家事!」
他嘶吼著,想要衝破強光的封鎖。
但我早有準備。
在彈幕提示【左閃】的一瞬間,我猛地向左側翻滾。
與此同時,手中的電擊槍對準陸承安沒有任何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滋——」
藍色的電弧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軌跡,精準地擊中了陸承安的胸口。
「呃啊——」
陸承安渾身劇烈抽搐,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翻著白眼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刀飛出老遠。
「承安哥!」林如意尖叫一聲,想要撲過去,卻被隨后趕到的特警SS按在地上。
直升機緩緩下降,幾名身穿制服、神情嚴肅的人員迅速索降。
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胸前別著國徽,大步走到我面前。
「沈清女士嗎?我是國土資源局特別行動組的組長,王剛。」
他向我敬了一個禮,目光掃過地上的陸承安,冷冷道:「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試圖暴力破壞國家戰略資源現場,並威脅產權人安全。」
我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從懷裡掏出那份一直貼身保管的合同,遞了過去。
「王組長,我是這棟樓的合法擁有者。這兩個人,持刀入室,意圖謀S,並且企圖搶奪國家礦產的產權文件。」
王剛接過合同,仔細查驗了一番,尤其是那份補充協議。
看完后,他轉頭看向被拷起來的陸承安,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陸先生,根據這份協議,您已經自願放棄了該地塊的所有權益。現在您這種行為,不僅涉嫌故意S人未遂,還涉及危害國家安全。」
陸承安此時已經緩過勁來,雖然被按在地上,但他還是拼命掙扎著抬頭。
「不!那是我的樓!是我建的!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他歇斯底裡地吼道:「那份協議不算數!我是被騙籤的!沈清這個賤人詐騙我!」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詐騙?陸承安,公證處的錄像還在呢。是你親口說的,『這樓是塌了還是炸了,都跟你半毛錢關系沒有』。」
「怎麼?現在知道下面有礦了,就說是夫妻共同財產了?」
「你不是說我是喪家之犬嗎?你不是說讓我S在外面嗎?」
我蹲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陸承安,兩百億,一分都不是你的。而你欠銀行的那三個億,還有你公司偷稅漏稅的那些爛賬,很快就會爆雷。」
「你的下半輩子,就在牢裡好好反省吧。」
陸承安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極度的憤怒、后悔、絕望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大腦。
「噗——」
一口鮮血直接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他是真的氣吐血了。
「帶走!」王剛一揮手。
陸承安像S狗一樣被拖走,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林如意哭得妝都花了,拼命喊著:「我是無辜的!都是他逼我的!我不認識他!」
也沒人理會她的醜態。
看著他們被押上警車,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彈幕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
【爽!!!乳腺通了!】
【這口血吐得太有藝術感了!】
【恭喜宿主,正式身價百億!】
【別急,還沒完呢,渣男雖然進去了,但他留下的爛攤子和那群吸血鬼親戚肯定還會來鬧。】
王剛轉過身,語氣變得溫和:「沈女士,鑑於此地塊的重要性,國家將依法進行徵收。具體的賠償方案和開發分紅,我們會有專人跟您對接。第一筆徵收預付款十個億,將在三個工作日內打入您的賬戶。」
十個億。
僅僅是預付款。
我握著王剛的手,微笑道:「配合國家建設,是我的榮幸。」
6
三個工作日后,十個億準時到賬。
看著銀行卡裡那一串長得數不清的零,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並沒有急著揮霍,而是先去了一趟醫院,把之前因為陸承安家暴留下的舊傷徹底治了治,然后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
陸承安雖然被抓了,但因為他還在保釋期(是的,這人渣居然還能保釋),他並沒有消停。
他在看守所裡通過律師,對外發布聲明,聲稱我是通過欺詐手段騙取了他的財產,並且利用輿論賣慘。
林如意更是戲精附體,在網上開了直播,哭得梨花帶雨。
「家人們,誰懂啊,那個女人太心機了。她早就知道有礦,故意設計陷害承安哥。我現在懷著承安哥的孩子,我們孤兒寡母的,被她逼得活不下去了……」
不明真相的網友被帶了節奏,開始在網上攻擊我。
【最毒婦人心啊,居然設局坑老公。】
【兩百億啊,居然想獨吞,也不怕撐S。】
【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我看著這些評論,內心毫無波瀾。
現在的我,擁有絕對的資本和真相。
我直接讓律師團隊起訴了所有造謠的大V,並且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陸承安名下的所有剩餘資產來償還他之前的債務。
陸承安的公司因為資金鏈斷裂,加上涉嫌經濟犯罪,迅速宣告破產。
那些原本追著我要債的債主,現在全部調轉槍頭,去堵陸承安的家門。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陸承安現在的住處——一套租來的老破小。
保釋出來的他,正躲在屋裡不敢出門。
門口被潑滿了紅油漆,寫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坐在防彈奔馳裡,隔著窗戶看著這一幕。
林如意提著菜籃子,鬼鬼祟祟地從巷口回來,卻被幾個紋身大漢攔住了。
「喲,小嫂子,陸總不還錢,你替他還唄?聽說你那個包就值十幾萬?」
大漢一把搶過林如意的包,將裡面的東西倒了一地。
林如意尖叫著:「搶劫啊!救命啊!」
「啪!」
大漢反手就是一巴掌:「喊什麼喊!這叫抵債!」
林如意捂著臉,頭發散亂,哪還有半點之前的精致模樣。
這時,陸承安聽到動靜衝了出來。
但他不是來救美的,他是來搶東西的。
他一把推開林如意,去搶地上的幾百塊現金。
「我的!這是我的錢!」
林如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陸承安!那是我買菜的錢!你還是不是男人!」
「滾一邊去!老子都要餓S了,還管你買菜!」
陸承安搶到錢,轉身就想跑,卻被債主一腳踹翻在地。
「陸總,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今天不還一百萬,卸你一條腿!」
我看著這一幕狗咬狗的戲碼,冷漠地搖了搖頭。
彈幕飄過:
【嘖嘖,這就是真愛?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女主,別看了,髒眼。去幹正事吧,你的藍金科技公司該剪彩了。】
對,我沒空跟這些垃圾糾纏。
我吩咐司機:「走吧,去公司。」
車子啟動,濺起一灘泥水,正好潑在陸承安的臉上。
他抬起頭,透過車窗看到了我。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嫉妒和絕望。
他爬起來想追車:「沈清!沈清你救救我!我是你老公啊!沈清!」
我升起車窗,隔絕了他的嘶吼。
陸承安,你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7
半年后,藍金科技新區正式奠基。
作為最大的投資人和原產權人,我站在了剪彩儀式的C位。
閃光燈下,我一身高定西裝,幹練而優雅。
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沈清,已經S在了那個爛尾樓的夜晚。
現在的我,是沈總。
儀式結束后,記者圍了上來。
「沈總,聽說您的前夫陸先生最近因多項罪名被提起公訴,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我對著鏡頭,淡淡一笑:「法律是公正的,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我不關心陌生人的下場。」
「那關於林如意女士在網上爆料說您當初是靠不正當手段獲取信息的,您怎麼回應?」
我挑了挑眉:「哦?她還有錢交網費嗎?如果她繼續造謠,我的律師團隊會教她做人。」
就在這時,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衝了進來,懷裡抱著一個枕頭,見人就喊:「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是林如意。
她瘦得皮包骨頭,眼神渙散,身上的衣服髒得看不出顏色。
保安很快將她攔住。
她看到我,突然跪了下來,瘋狂磕頭:「沈清!沈姐!求求你給我一點錢吧!陸承安那個畜生逼我打掉了孩子,還把我賣給了抵債的人……我活不下去了……」
周圍的記者瘋狂按快門。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當初她挽著陸承安的手,嘲笑我接盤爛尾樓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林小姐,路是你自己選的。」
我轉身離開,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彈幕裡一片叫好:
【對!絕不聖母!】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看到陸承安在監獄裡的慘狀了嗎?據說天天被獄霸“教育”,已經精神失常了。】
回到辦公室,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正在建設中的新區。
這裡曾經是一片廢墟,現在卻是寸土寸金。
就像我的人生。
這時,眼前飄過最后一行金色的彈幕:
【恭喜宿主,完美逆襲。本系統任務完成,即將解綁。願你餘生,皆是坦途。】
我微微一愣,隨即釋然一笑。
對著虛空,我輕輕揮了揮手。
「謝謝。」
如果沒有這些彈幕,我可能已經S在了那個絕望的夜晚。
但往后的路,我要自己走了。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那是新的慈善基金項目書,專門用於資助那些在婚姻中受困的女性。
既然淋過雨,我也想為別人撐把傘。
至於陸承安和林如意?
他們已經成了這座城市角落裡的塵埃,再也無法激起我心中的任何波瀾。
我是沈清。
我的精彩人生,才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