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是一只修煉千年,正處休眠期的貓仙!
他還說近來出現了一股不知名的神秘力量絞S小妖,他很擔心處於休眠期的師兄被誤S。
他估計怎麼也想不到,他的貓仙師兄不僅沒有生命危險,還正在嘎蛋歸來的路上,已經是只名副其實的太監貓。
我怕臉上藏不住心事被袁野看出破綻,應付了幾句就回房間了。
以防隔牆有耳,我也沒敢打電話給孟嬌,而是發信息給她。
胡三:【貓已經嘎了?】
孟將女:【放心吧,妥妥的!】
胡三:【人失主找上門來了!絕望臉·jpg】
孟將女:【道觀找到你那了?】
胡三:【你真從道觀撿的!!!】
孟將女:【我去捐錢積德,看到它躺在門口曬太陽,就想著順便行個善,喂了兩根火腿腸,它就硬跟著我下山,我只能帶回家了唄。】
孟將女:【要不我給它前主人一筆錢,就當我買了?】
胡三:【他沒有前主人,倒是有個會收妖的師弟到處找他。】
孟將女:【!!!】
胡三:【還有,這只貓跟你是同行,修為還比你高,已經修到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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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將女:【!!!!!!】
5
我有個秘密瞞著袁野。
在遊樂園那天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妖魔邪祟,我的閨蜜就是一只妖。
她是一只鷹怪。
而我,是一只狐妖。
那晚我之所以那麼害怕,是因為看到了袁野收鬼的手段,想起最近幾起同類被殘害的慘案。
我擔心袁野就是那個兇手,故意試探他,卻意外得知他只是下山找人,這才放下心。
好消息是,我和孟嬌都有幾百年的修為,一直混跡在人類世界做善事修煉,身上沒有難聞的妖味引起袁野的注意。
壞消息是,我們嘎了他師兄的蛋,他知道了估計不會放過我們,到時候鬧起來很快就會識破我們的身份。
我和孟嬌想了一夜,終於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
為了融入人類社會,即使我不缺錢,還是給自己找了個清闲工作。
得益於白天要上班,我不用二十四小時面對袁野。
晚上下了班,我在孟嬌家磨蹭到十一點才回家。
到家的時候屋裡黑乎乎的沒開燈。
我摸黑進門,關門轉身的一瞬,面前出現一個高大的黑影。
袁野站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晦暗不明,沉聲開口:
「你身上大師兄的味道更濃了,你今天去哪了?」
現下黑燈瞎火,正是實施計劃的好時機。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近他,將手遞到他鼻子邊:「我今天在公司加班,沒去其他地方,要不你再聞清楚點?」
他將信將疑地握住我的手,仔細聞了起來。
我趁機將手腕靠近,輕輕貼上他的唇,手指撫上他的臉龐,輕輕摩挲。
袁野瞬間怔住,連呼吸都屏住了,眼睛都不敢看我。
我心裡偷笑,看來昨天晚上的無賴樣都是裝出來的。
真曖昧起來,他簡直純得不行。
我將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子,靠近他耳朵低聲細語:「道長要不要也聞聞其他地方?」
他松開我的手腕,僵硬地偏過頭,開口結結巴巴:「你、你喝酒了?」
我掰過他的頭面對我,蠱惑著開口:
「我沒喝酒,也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在……勾引你。」
隨著我的話,袁野的眼神從躲避轉化為迷茫,最后直直盯著我,眼裡是化不開的迷戀和欲望。
沒錯,我對他使用了媚術。
這是我們狐族特有的法術,能夠蠱惑人心,操控人的行為和思想為自己所用。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用媚術了,剛剛對上袁野的眼神時,我心裡竟然有一瞬間的慌張。
輕輕牽起他的手,我一邊帶他走向房間,一邊給他洗腦:
「現在你非常困,需要一個深度睡眠,在這期間絕對不能離開房間。」
將他安置在床上,看他閉上眼沉沉睡去,我才躡手躡腳離開房間。
雖然知道袁野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但是我還是心虛地躲到了二樓陽臺,才敢給孟嬌打電話,讓她把貓送過來。
貓道長已經被絕育了,我們不敢當著袁野的面還貓。
袁野又擅長以氣味尋物,更不能隨便讓孟嬌靠近我家,她身上的貓味要濃得多了。
所以我只能暫時用媚術蠱惑袁野,封閉他的五感,讓孟嬌把貓送到我家門口就跑。
等袁野醒了,再解開他的五感,讓他通過氣味在附近找到貓。
到時候就算發現貓道長成了太監,他也S無對證,畢竟他沒見過孟嬌。
「這就是你的計劃?」
突兀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我立馬轉頭,就看見袁野雙手抱臂站在我身后,用睥睨的眼神俯視著我。
我心裡暗道不妙。
這貨剛剛是假裝中計!
他喵的,給他裝了一波大的!
我扶著陽臺欄杆站起來,怕他對我動手。
沒想到他真的對我下手了!
我還沒站穩,就見他手起手落。
然后我就兩眼一黑了。
6
再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把椅子上。
環顧四周,我所處的位置像一棟爛尾樓的天臺。
「你醒了?」
袁野從我身后慢慢踱步走到前面,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尖對著我。
果然族長說得沒錯,妖怪和道士總歸是勢不兩立的。
我從不作惡,還好心收留他,他卻對我下狠手,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將我綁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一想到這,我心裡莫名湧出一陣委屈,鼻頭酸澀。
我失望極了,對他嘲諷道:「你這樣子倒不像個道士,反而像個痞子。」
「隨你怎麼想,我只想知道我師兄在哪。」
他在我對面的椅子坐下來,臉上無謂的表情看得我火冒三丈,氣話脫口而出:
「那肥貓早被我們吃了!」
沒想到袁野聽完臉上沒有一點慌張,反而輕笑起來:
「就你昨晚那種修為,可吃不下我師兄!」
「為什麼我的媚術對你沒用?」
「你心裡真沒數嗎?」
「你、你什麼意思?」
難道就是因為施法的時候看到他眼睛分心了那一瞬,法力就大打折扣了?
我心虛地低下頭,袁野卻靠近我的耳邊,幽幽開口:
「你一只藏狐,使什麼媚術?」
啊啊啊啊啊啊!
他這是在侮辱我!
藏狐難道就不是狐狸了嗎!
我咆哮:「藏狐怎麼不能使媚術了!」
他卻一臉為難:「能是能,但你們這一族的長相這麼淳樸……誘惑不了人啊。」
「你、你、你外貌攻擊!混蛋!」
天老爺,他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我還想再發作,他突然把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聲音冷漠:
「別鬧了,快把我師兄交出來!」
不是,哥們你來真的?
利刃在前,我所有火氣瞬間化成窩囊氣,只好唯唯諾諾把孟嬌撿貓的事告訴他。
當然,絕育的事是萬萬不能說的。
他聽完沉默了一會,好像在琢磨我話裡的真假,最后將信將疑地從兜裡掏出我的手機遞給我,走到身后幫我解開手上的繩子。
「讓你朋友把我師兄帶過來,一手交貓,一手交你。」
在他純威逼無利誘的手段下,我只能把自己的位置發送給孟嬌,讓她帶著貓過來。
沒想到下一秒對面就回復我了。
孟將女:【你落網了?】
胡三:【嗯。】
孟將女:【那還叫我過去!他威脅你?】
胡三:【嗯。】
孟將女:【S道士不要臉,一個大男人威脅女人,真是敗類,垃圾,無情渣男!】
胡三:【他在我旁邊。】
孟將女:【老奴這就來!】
胡三:【記得帶貓!要活的!】
顯而易見,后面一句是袁野咬牙切齒發的。
拿走手機,袁野也不打算把我的手綁回去。
他坐回對面的椅子,有一句沒一句跟我搭話。
雖然說出口的話依舊很難聽。
「還好大師兄是落到你們手裡,以你們的修為還傷不了他。」
我心裡冷哼一聲。
妖傷不了小貓仙,手術刀可以呀。
袁野又說:「我此次下山,除了找師兄,還要調查絞S小妖的主謀。」
說到這我倒是有了點興趣,於是問他:
「上次我們在遊樂園看到的那只惡鬼,也是他們放出來的?」
袁野臉色凝重地點頭:「他身上有一股味道,跟絞S小妖的現場散發的味道一模一樣。」
「那他們絞S妖怪幹嘛?」
他轉著手中的匕首,沉著聲音分析道:
「那些被S的妖怪,妖丹都被剖出來了,行事如此殘忍,極有可能是急於提升修為的邪修幹的。」
在人間苟了幾百年,這類慘案以前倒是經常聽說。
但自從建國以來,玄術已經不太被社會接納,除了像袁野這種正規軍,沒幾個人還在追求修為了。
不過要是說起邪修,我倒是真的認識一個,只不過那人是不會幹這種事的。
闲聊間,孟嬌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
我們倆往東邊看去,一只碩大的老鷹向我們俯衝而來,在即將撞到我們的時候,生生被袁野的匕首逼停了,下一瞬化為一個留著性感波浪長發的女人,氣喘籲籲地扶著牆。
她就是孟嬌。
看著孟嬌兩手空空,袁野臉上再次露出防備,右手默默舉起匕首,左手摸向腰間的陶罐,厲聲質問:
「我師兄呢?」
「道、道長你先聽我說……」
孟嬌好不容易倒了一口氣,一臉絕望地看著他:
「你師兄被人擄走了!」
7
勸告大家不要隨便對著路邊的小貓咪手慢無。
如今為了送大肥貓回家,既難住了小道友,又難住了我們兩個百年老妖。
孟嬌說擄走小貓道長的也是個道士。
他半路攔住孟嬌,說是替同門接大師兄回道觀。
口供都對上了,孟嬌只能名正言順地把貓給他,在交接的時候卻聞到了對方身上有一股復雜的血腥味。
察覺不對,孟嬌想收回貓咪,卻被對面的道士一眼識破,生生搶了過去。
孟嬌與對方打了起來,沒想到那老登竟隨身攜帶煙花彈。
兩顆煙花彈落地炸開,濃煙嗆得孟嬌淚流滿面,緩過來時已經不見對方身影。
袁野聽完孟嬌的描述,指出關鍵點:「你說對面是個老登?」
「沒錯,五六十歲左右,鬢角都有白頭發了,穿著道服,身上血腥味很重,應該……不止來自一種血。」
我和袁野對視一眼,心中有了一樣的猜測。
擄走小貓道長的,大概率就是那就是絞S小妖的那伙人,血腥味應該來自被他們SS的妖怪。
可我們要怎麼找到那伙人呢?
煙霧彈會覆蓋住味道,袁野在孟嬌身上聞不到兇手的味道,我們一時之間調查無門。
在天臺上吹了一會兒冷風后,電光火石間我又想到了我認識的那個邪修。
於是我悄悄靠近正對著遠方發呆的孟嬌,用肩膀撞了撞她,小聲開口:
「讓蔣巍幫幫忙唄,他不也是邪修嗎!」
孟嬌一臉嫌棄:「把那混蛋卷進來幹嘛?晦氣!」
我繼續說服她:「畢竟貓是你從道觀帶走的,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找他幫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出路了,難道你就不怕袁野一怒之下收了你?」
孟嬌順著我的話看向袁野,被他陰沉的臉色嚇得抖了三抖,咬咬牙點頭同意了。
不過現在是半夜三點,蔣巍還在上班,只能等到明天再去找他。
袁野聽完很激動,想馬上去找蔣巍,甚至提出出錢補貼他曠工的工資。
看他著急的樣子,其實我挺佩服袁野的。
自古以來正派都不屑與邪修為伍,更何況如今他師兄也落入了邪修的手中,性命堪憂,可他並沒有因此對這一群體有敵意。
為了安撫他,我耐心跟他解釋:「蔣巍的工作很特殊,不能輕易離開。而且修士犯S戒大都是為了做陣法,與天地時辰有關,你師兄是意外離開道觀,一開始不在他們的獵S範圍內,他們擄走之后應該不會這麼快動手。」
袁野聽完臉上的擔憂沒有減少半分,不過也沒有繼續催促我們。
回家路上他自己一個人落寞地走在前面。
「心疼了?」
在我身后的孟嬌莫名其妙問了一句,接著走上前來與我並肩,小聲叮囑道:
「我跟你說啊,人妖殊途,你們玩玩得了,可別走心啊!」
我心裡有點煩躁,一把推開她:「別亂講!我是愧疚罷了!」
她卻一副看穿我的表情,毫不留情揭穿我:「扯吧你,貓是我丟的,你有什麼好愧疚的?你不僅收留他,現在還挺身而出幫他找貓,難道摸那一下腹肌需要補償這麼多嗎?」
見我沉默,孟嬌的語氣變得沉重:
「胡三,墜入情道並非好事,特別是與人類,那就是劫難。況且……」
她眯起眼睛,陰惻惻地對著我耳邊說:
「你這只百年老妖,不見得能玩得過那個小道士。」
8
明天一早要一起去找蔣巍,我們三人直接回到我家休息。
袁野裹著被子坐在客廳發呆,我端了兩杯水也在他對面坐下。
他接過我遞過去的水,眼神在我身上徘徊許久,語氣淡淡:
「你穿短袖不冷嗎?」
「我是藏狐。」
「也對。」
「不過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是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