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伸手點了點他的腦門,荒唐道:「我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白菜,快要糟蹋S了我都不知道。你說,我氣不氣?」


一時間,高位之上,長老們拍案而起,弟子們拔劍出鞘,滿廳S氣。


代長老居高臨下:「是你?」


我握著鞭:「我是他姐。」


代長老嗤之以鼻:「原來如此,不愧是一路貨色。一個山野丫頭,也配來我天衍宗撒野?」


尖下巴跳出來告狀:「舅——代長老!就是她,跟慕雲兩人合伙要S我們!」


代長老右側一矮個長老忙找補:「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姑娘,你講講——」


他的左眼有個紅色胎記,我模模糊糊地想起:「你是關山?」


立馬有人怒斥:「放肆!你什麼來歷?如何敢直呼關長老的名諱。」


我抿嘴:「哦。」


那人:……


尖下巴繼續拱火:「她就是個種地,連宗門規矩都不懂,還敢在議事廳動手動手!憑空奪下千鈞鞭,誰知道她是不是魔教餘孽啊?」


慕雲用盡力氣一字一句:「不關她的事……要罰,就罰我……」


尖下巴還想繼續說,我嫌吵,一鞭子也把他嵌到牆上。


代長老臉色鐵青,拍得扶手震天響。


關山兩頭拉架:「小姑娘,你倒是快說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今天我們都在,只要你把事情講清楚,自有公——」

Advertisement


我說:「我懶得說。」


關山:………………


「你們都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了,是非曲折,我不信你們不明白。」


「更何況,就算小雲有錯,又如何?你們算是個什麼貨色?」


「我今天來就是把他帶走的。帶不走,我就掀了這議事廳。不對,帶是肯定能帶走,我要順便把這破廳給掀了。」


代長老雷霆大怒:「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擅闖議事廳,襲擊執刑弟子,威脅宗門長老,每一條都夠你S十次!」


一聲令下,滿廳劍光如雪,齊齊指向我。


我淡漠垂眼。


鏈劍輕輕嗡鳴。


15


千鈞一發之際,太和鍾響了。


鍾聲渾厚悠遠,傳遍整座天衍宗。


眾人一驚:掌門提前出關了。


一道白發蒼蒼的身影邁入議事廳,滿廳頓時鴉雀無聲,弟子長老齊齊躬身行禮。


來人一邊走一邊揉太陽穴,哎呀哎呀地喊腦殼疼。


代長老也不敢妄動,斂了神色迎上去:「您怎麼提前出來了?」


謝胤瞥他一眼:「再不出來,我的議事廳就沒了。」


代長老瞥我一眼:「掌門言重了。教訓一個小輩,我有分寸。」


謝胤只是搖頭。


走到高臺主位前,本想拂衣落座,又看了我一眼,立在原地:「我雖在閉關修行,但宗門諸事皆看在眼裡。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代長老眉毛一跳,雙手攏進袖中,沒有出聲。


眾人面面相覷:「就算了?」


謝胤擺擺手,跟所有的煩惱說拜拜。


我說:「就算了?」


謝胤朝我嘆氣:「行行行,凌風堂宋夷等三人搬弄是非,蓄意傷害同門,各罰五鞭。」


我又說:「五鞭?」


他咬咬牙:「十鞭。廢去修為,逐出師門。」


一旁紫衣長老坐不住了:「掌門,這如何能行!慕雲就不罰了?雖然是他三人有錯在先,但他也不能以暴制暴,私鬥同門啊!更何況責罰已刻入誡石。若就這麼算了,天衍宗的威名何在?」


眾人附和。


他腰板挺得更直了些:「誡石乃開派祖師所立,數百年來從未有過改例之事——」


交頭接耳,議論聲四起。


「百年前,昔日首席弟子陸清衡也差點挨罰,結果一行人闖入大鬧,直接把誡石砸了!」


「誡石乃天外神石所鑄,怎麼能輕易損毀?」


「后來宗門耗費數十載才勉強補回來……」


「但那可是陸青衡!天縱奇才,宗門之光!」


「論資質天賦,慕雲也不相上下!」


「那也沒有次次例外的道理啊!」


紫衣長老指著浮在空中的誡石:「石在規在,宗門鐵律,誰都改不了。」


我:哦?


謝胤很急,往事歷歷在目:「哎喲你別說了——」


話還沒說完,我抬鞭一甩。


千鈞鞭在空中炸出一聲脆響。


神石之軀、傳承數百年、歷經劫難好不容易恢復如初的誡石——


又碎了。


碎石四濺,灰塵漫天,那塊刻著慕雲罪名的石面,連同它下面壓著的那些陳年舊賬,化作齑粉。


接著不知哪來的風一刮,連粉都沒了。


議事廳安靜得像墳場。


謝胤絕望閉眼:我就知道。


16


謝胤到底是掌門,主持大局蓋棺定論。


他讓代長老重修誡石,讓紫衣長老把地上掃幹淨。


兩張老臉,一張比一張難看。


我轉身解開慕雲身上的靈鎖,他沒了力氣,直直栽進我懷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問:「疼麼?」


他說沒說疼,沉默了一會,啞嗓:「我是不是很差勁,只會給你惹麻煩。」


我笑了一下:「張高跟我說,你月月比試第一,誇你才絕驚豔,天資過人,差哪了?」


他再沒說話,手搭上我的后背,微微收緊。我拍拍他,避開那些血淋淋的傷,放輕了力道。


「走吧,回家。」


他嗯了一聲。


謝胤走過來,一眾長老弟子簇擁,浩浩蕩蕩。


他在我面前站定,目光復雜:「這位姑娘,我們談談吧。」


慕雲把我攥得更緊了。我跟他說沒事。


出了議事廳,我把慕雲交給張高,跟著謝胤去他的靜室。


謝胤摒退左右,面對面,他先是一本正經,隨即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求錘得錘:「我就知道!你跟既羨有一腿!看看!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我忍了忍:「路上撿的。」


他不信,湊近打量:「這真不是你倆的孩子?私生子?我就知道,既羨長成那樣,肯定水性楊花——」


我無語。


這麼多年沒見,他都當上掌門了,模樣七老八十了,私下還是老樣子。


見我不接茬,他正了臉色:「你也看得出來,這孩子身上魔氣很重。簡直跟當年既羨一模一樣。」


「是啊,那以后就有勞你多照顧他,給他走走后門,用愛感化他。」


謝胤:?


「他挨了五鞭,經脈受損,得好好調養。你那些私藏的靈丹妙藥,熬一熬,燉給他吃。」


謝胤問:「這孩子是你撿的,還是我撿的?」


「我撿的。不然我讓他喊你一聲叔,認認輩分?」


謝胤盯著我,忽然長長舒了一口氣。


「多久沒見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這句話何其似曾相識。


我抱起胳膊。謝胤悠悠坐下泡茶:「可能人老了,總愛憶往昔。那時候清衡師兄還在,我愛闖禍,他總出來給我收拾爛攤子。后來他下山歷練,碰上了你們幾個。」


他搖搖頭,嘴角帶笑:「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17


為照顧慕雲,我又在天衍宗呆了幾日。


謝胤總拉著我敘舊,什麼雞毛蒜皮的事都能被他翻出來。


乾坤朗朗,我兩上登雲臺,整座宗門就在腳下。


我掏了掏耳朵。


「你也別嫌我煩。只是從前認識的人S的S,散的散。一眨眼的功夫,能說得上話的人,就剩我們幾個好東西了。」


我切了一聲:「你老你老,別來沾我邊。」


他哽了一下,收回視線:「前段時間,許之月已神形俱滅,師兄留下的那口鎮獸井怕是壓不住了。」


「知道。」


「許之月一S,封印松動,混亂將起。此外魔教重現,四處異動。好幾家門派遇襲,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我沉默了一下:「查到什麼了?」


他搖頭:「目前還沒明確,這兩件事之間究竟是巧合,還是陰謀。只是順著魔教暗線查到一人。」


頓了頓,深沉道:「萬寶山莊莊主,李霍。」


說完,謝胤瞟了我一眼,不確定,又瞟了我一眼,最后實在忍不住:「不是,你倒是給點反應啊?萬寶山莊好歹也是……哎……算了算了。」


往事如煙。


他嘆了口氣,抬眼望向遠方,金光漫過連綿群山,山河浩蕩。可他眼底,卻覆上了一層化不開的憂慮:「這安寧了百年的九洲,終是又要掀起一番驚濤駭浪了。」


18


張高不明所以。


他那德高望重的掌門,怎麼一轉眼就跟我成了忘年交。


他偷摸找我:「姐,你知道現在全宗上下都在傳你和掌門是什麼關系嗎?大家都討論瘋了!」


我懶洋洋問:「什麼關系?」


「說掌門為你提前出關,為你破了誡石,為你變成話嘮。」他煞有介事:「肯定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欠你的。」


我:…………


臨走前,我見慕雲腰間依舊掛著那把舊鐵劍,問他怎麼沒去劍冢換把好的。


他說,這把用的襯手懶得換了。


張高恨鐵不成鋼在旁直跺腳:「這把破劍都被磨了什麼樣的!隔三差五就要去煉器閣回爐,縫縫補補又一年!當初劍冢挑劍,多少名劍與他共鳴了,旁人求都求不來,他倒是清高,一把都看不上!」


19


夜裡,我做了個夢。


夢見很久很久以前,我還不是小魚的時候。


醒來就忘了。


但總覺得,有什麼事要來了。


20


又過了段日子,慕雲被選去參加三年一次的演武大會。


他用一把磨花了的鐵劍,挑翻大會,成了天下第一。


慕雲再回來時,我正蹲在地上壘雞窩。


他帶了兩個人。


一姑娘,眉眼彎彎,永洲城城主獨女謝靈婉。


一少年,錦衣玉帶,萬寶山莊少莊主李彰。


我很震驚。


慕雲那副S樣,都能交到朋友啦?


謝靈婉環顧一圈,拉著我:「慕雲說他家在山裡,還有個會種地的姐姐,沒想到如此年輕貌美!」


李彰撓撓臉:「姐姐好面熟,我們在哪見過呀?」


一記石子打在他身上,他哎呀呀大叫不好有暗器。


謝靈婉好笑地捅了捅他:「大少爺,你那套搭訕說辭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好嗎?」


晚上,小院難得熱鬧起來。


我躺在躺椅上消食,謝靈婉湊過來闲聊。


說她之所以習武,是小時候身子骨弱。后來大病一場,否極泰來,反而就好了。


接著又吞吞吐吐道:「姐姐,慕雲他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我更震驚了。


慕雲那副S樣都有人喜歡啦?


我拉著慕雲上屋頂喝酒。他灌了一口就蹙眉,我笑他。


見他掛在腰間的令牌眼熟。


慕雲說,這個是萬寶山莊的萬寶令,李彰給的。在演武大會的時候,他冒S救過李彰一命。


我喝了一口酒,想起李斯明。


當年的萬寶山莊,還只是個不起眼的小破山莊。


他一玉面書生,豪言壯語要壯大山莊,給大家一塊木牌。


結果第二晚,既羨嫌火堆燒得不夠旺,把它扔進去添火。


李斯明氣得和他絕交三天。


回神過來,慕雲把令牌丟給我。


我愣住:「給我幹嘛?這不是你拿命換的嗎?」


他岔開腿坐著,兩手搭在膝上,拎著酒壇喝著酒,沒看我,只望著下方小院:「你想要,就拿去玩。」


我把令牌還回去,轉口問:「小雲,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他酒壇僵在嘴邊,側過頭,表情難以置信:「為什麼這麼問?」


「弟大不由姐嘛,總歸要操心。」


他低下頭,盯著酒壇:「我們兩現在長得都年齡相仿了,你還怎麼當我姐。別總把我當小孩。」


我:?


他抬眼看我,唇角扯了一下。


「那你覺得謝靈婉怎麼樣?」


「不喜歡。」他的目光掃過我,睫毛顫了一下,又灌了一口酒,語氣陰冷:「別操心了,我和她不可能的。」


我索性作罷,話音一轉,送給他一把新劍。


「以后你用這把,以前那把可以讓它壽終正寢了。堂堂演武魁首,拿把鐵劍算怎麼回事。」


慕雲不像以前那樣推託,握住劍柄,緩緩抽出半截,劍身在月光下亮得像泓清水,映出他的半張臉。


他問:「這把劍叫什麼?」


「跟你很配的名字。」我笑了笑:「叫踏青雲。」


頭頂月亮又大又圓,蟲鳴聲細細碎碎的。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回到古代交筆友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祝圓穿越了。 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手機、沒有各種娛樂的落後古代,她是如何打發時間的呢? 她交了個筆友——真·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