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課后,我瞧見了周亦然。


思考幾秒后,還是決定問個清楚。


「怎麼,找我算賬來了?」


他停下腳步,淡淡瞥了我一眼。


啥,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把我刪了?」


「……你找我有事?」


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冷淡。


算了,先給個臺階下。


「還是老時間上班嗎?我下次找你。」


周亦然一副看弱智的表情看我。


「我早不兼職了。」


「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找到金主了唄。」


我皺眉,有些出神。


「我有錢,你怎麼能……」

Advertisement


「你這個畸形人,也好意思學人家B養?」


他怎麼會知道。


我有些倉促,只想趕緊解釋:


「亦然,我現在不是。」


「whocares,別找我了。」周亦然頓了頓,「你身邊不是有個男人嗎?那晚難道你們沒糾纏到一起?」


「現在還找我做什麼,惡心。」


我也有些惱了,說一堆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也就算了,還罵人。


「你個賣屁股的不惡心啊。」


說罷,我一臉晦氣地走了。


走的路上,我還在想他口中那個男人是誰。


算了,不想了。


指不定是說來誣陷我的。


清者自清。


15


寢室搬來了個新室友,叫林安予。


性格跳脫,是個熱心腸。


頭一天見面就自來熟地請我吃泡面:


「吃不,我給你加腸?」


我有些感動。


林安予什麼都好,就是有些怕鬼。


他總念叨,說這屋別般冷飕。


對他不太友好。


「想換宿舍?」


「絕對沒有!」


「哦,那就睡覺。」


他不情不願地縮回去了。


某天我醒來,林安予一臉恐怖地看向我。


「哥,這屋真的有鬼。」


「昨天你一直說夢話,什麼孩子的。見你難受,我想把你叫醒。結果,你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剛爬上你的床,就被一股力薅了出去。」


「簡直是無形的手啊!」


我喝了口水,半信半疑:


「額,可能你在夢遊?」


「我清醒得很!」


林安予揉著屁股,叫得很大聲:


「我現在屁股還有點痛。」


我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小聲說:


「哥,我感覺這鬼有些護你?」


「……你想多了。」


「那你讓我碰你一下。」


「?」


「就挨一下。」


我配合地伸出胳膊。


林時予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碰到我的手背。


沒事。


繼而他整只手都搭上來。


還是沒事。


「別鬧了。」


我剛出聲,林安予湊過來抱我。


下一秒,他直接撞上對面的凳子。


「……」


「……」


林安予捂著后脖頸,索性躺在地上。


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我趕緊去扶他,有些歉意:


「好像是有點詭異哈。」


「要不你搬出去吧。」


他坐起來,視S如歸。


「不!那東西好像只針對我,不傷害你,我再忍忍看。」


「你倒是想得開。」


我被他逗笑,寢室詭異的氛圍散了些。


又過了幾天,林安予一臉玩味地走進來。


「怎麼了?」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手指勾著個紅符。


「我今天去城隍廟,求了個平安。」


「然后,還遇到個算命的先生。」


我問:「靠譜嗎?」


林安予坐直身體,靠近我:


「他算了半天,跟我說了一句話。」


我莫名有些緊張,等著下文。


「他說,這屋裡有個人對你餘情未了。」


我微瞪著眼睛,驀地笑了下。


「這種玩笑話,你也信?」


林安予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


「也對,我反正在這吃飯睡覺,衝著你來我就放心了。」


我揚起一個笑臉,差點沒揍他。


「對了哥,算命的說,那人留了東西給你。」


「在你床上。」


晚上,我在床上摸索。


在角落裡,果然發現了個東西。


我掏出來,寶石樣式,泛著幽幽藍光。


好熟悉,但我S活想不起來它的來源。


「你到底是誰?」


黑暗中,我喃喃自語。


顯然,石頭是不會說話的。


16


日子飛逝,轉眼就到了畢業那段時光。


我租了個房,在外轉正實習。


搬東西時,猶豫著還是把那石頭帶上了。


這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區門口碰見個女孩。


很是水靈,瞳色像一片汪洋。


一見著我,她就歡呼著跑來。


嘴裡還一直喊我:


「爸爸!爸爸!」


「我不是,你在找爸爸嗎?」


我溫柔地回應,同時四處張望,看有沒有家長在附近。


真是粗心哇,這麼美好的寶貝。


「我沒認錯,你就是我爸爸。」


僵持幾分鍾后,我給門口保安打了聲招呼。


「你乖乖的,爸爸等會兒就來找你。」


她乖乖點頭,我沒忍住摸了摸。


凌晨一點,保安給我打電話。


「快接娃走撒。」


「她一直在哭,鬧騰騰的。說你騙她,為什麼沒來接她。」


「……我不認識她。」


保安也在埋怨:


「不然報警吧,小孩一直要你,你得陪著去。」


這大半夜的,又折騰?


我有心無力,幹脆說:


「稍等,我接她上來吧。」


「這就對了嘛!夫妻間有啥事,也不能怪罪小朋友。」


我木著臉,掛斷了電話。


笑話,我哪來的老婆。


接回家后,我認真臉。


「你乖乖的,別吵到我睡覺,也不要亂跑。」


「嗯……」


小孩圓圓的手交疊在肚子前,還帶著哭腔。


我有些於心不忍。


但已經要困成麻薯了。


翌日,我睜開眼。


小孩安靜地趴在我身邊,長長的睫毛投下幾縷陰影。


她迷迷瞪瞪地起床,吃完早飯,又跑去睡覺。


我笑著搖搖頭,打算早點下班回家。


臨走前,我還拜託了下隔壁的姐姐。


姐姐義氣,拍著胸脯說放心吧。


心中有事,我在工位一直摸魚。


總算挨到了下班時間。


一回到家,那小女孩就信誓旦旦:


「你就是我爸爸!」


定睛一看,她居然掏出了我那塊寶石。


「你認識這東西?」


「當然,父親給我看過。父親說這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他留給了爸爸。」


爸爸、父親。


我咂舌,思緒有些亂。


正猶豫著要不要帶她去找警察時,門鈴響了。


17


男人身形挺拔,眉眼利落深邃。


似是熬過了什麼,整個人看起來成熟內斂。


「父親。」


女孩嬌俏一笑,偷偷指了指我。


「你好,是孩子家長嗎?」


我頷首,把門拉得更開。


「打擾了,小孩亂跑。」


男人醇厚的聲音傳來。


我松了口氣,想著可算有著落了。


「沒事,她很乖。」


「要進來喝杯茶嗎?」


我順嘴禮貌一句。


「可以嗎……」


「當然。」


他看起來比我緊張。


男人環繞一周,同我寒暄起來。


我應和著,竟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末了,男人拉起女孩同我告別:


「叨擾了,我們就先走了。」


我點頭,裝了些零食給女娃。


「也是投緣,能問下名字嗎?」


「陸負塵。」


「臨臨。」


父女倆一前一后答。


「隨青。」


我笑著朝他們揮手。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小女孩在乖乖認錯。


這姓陸的,還欺負小孩子。


我喝了口涼水,小聲吐槽。


18


沒過幾天,我出門,卻在樓道碰到了陸負塵。


「诶,你怎麼在這?」


我又驚又喜。


「臨臨要上學了,我看這附近學校不錯。」


「多虧你,才知道這小區。」


我笑了瞬,這是捧著我呢。


「這樣啊,你住幾層?」


「706。」


「我去,是我對門。」


陸負塵挑眉,也有些意外:


「是嗎?竟這麼巧。」


「哈哈,和你們有緣分。」


我揮了揮手,加快步子:


「既然如此,晚上再聊,趕著上班去。」


陸負塵站在樓梯上,陰影下面容都變得柔和。


「去吧,注意安全。」


當晚,我正擦著頭發,門被敲響。


「臨臨,有啥事嗎?」


「爸爸又說話不算話,說好找父親聊天的。」


她嘟嘴叉腰,小發雷霆。


「是我錯了,馬上過去。」


我換了身衣服,踏進對門屋子。


「小孩較真,我就下午說了一嘴。」


陸負塵一臉歉意,給我倒了杯熱茶。


「謝謝。」


接過時,他的指尖在我皮膚上停頓了好會。


「為什麼臨臨一直喊我爸爸?」


我抬起眼,問出了這個疑問。


「小孩不懂事,我向你道歉。」


我不語,又抿了一口水。


「是麼?你說的怎麼和臨臨不一樣?」


陸負塵攥著膝蓋,坐直身軀。


「她和你說什麼呢?」


我勾唇淺笑,望向窗外的月亮。


「沒什麼。」


「陸先生,你似乎很神秘。」


回去前,我直言道:


「希望下次見面,我們可以更真誠一點。」


「倘若坦誠非你所願呢?」


我蹙眉,一字一頓:


「陸先生,此刻我願最大。」


陸負塵突然衝上來,緊緊抱住了我。


「阿青,不要后悔。」


我愣在原地,久久未有反應。


阿青。


好久之前,有個人一直這麼喊我。


19


陸負塵松開了我,在我額前一點。


所到之處,皆明亮。


全想起來了。


我緩緩睜開眼,還有些無從適應。


臨臨攥著男人衣袖,緊張地看著我。


「爸爸。」


她怯怯地說,眼睛像被浸過。


我心裡一軟,喚她過來,好生地看了一番。


「長這麼大了。」


看來那邊的小孩果然不一樣。


「長大好保護爸爸。」


我被逗笑,眼睛一彎:


「誰教你說這些的?」


「是父親!」臨臨把陸負塵拉到我面前,「父親,你說過再見到爸爸,要好好道歉的。」


「你說話呀!」


陸負塵佇立著,千言萬語化作一句:


「對不起。」


歲月荏苒,他看起來也不似少年模樣。


我揉了揉眼眶,說想回家。


「爸爸,我跟你回家!」


「還愣著幹嘛?你也跟我走。」


臨臨叉著小腰,把人全安排了。


沉默片刻,我終於發話了。


「你睡沙發,臨臨和我睡。」


臨臨作鬼臉,笑嘻嘻地把臥室門關了。


小孩黏人,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爸爸,我就說你是我爸爸。」


「臨臨可聰明了。」


「聰明寶,和爸…我講講你們那邊吧。」


「還有,陸負塵對你好嗎?」


20


「父親啊,是個傻子,對我可好了。」


臨臨仰躺著,眼睛亮晶晶的。


「臨臨在中海可受歡迎了,誰都想來看看我。」


「可是父親管我好嚴哦。讓我不要挑食、好好學術法、少相信別人。」


「有人說我是福祉,也有人說我是怪胎。后者都被父親揍得滿地找牙。」


「然后有一天,大長老找到父親,說臨臨是公共資源,不能這麼護著。」


我眉頭皺起來:「公共資源?」


「嗯,他說臨臨應該多與族人接觸,早點適配,好繁衍后代。」


「他們好野蠻,還要帶臨臨去檢查身體。」


我屏住氣,感覺胸口有團火在燒。


「陸負塵怎麼說?」


「就翻臉了。」


臨臨激動起來。


「父親說:『臨臨是我的孩子,我帶她來這,已給了你們一線生機。如果誰敢傷害她,休怪我無情。』」


我輕哼了聲:「他還挺裝,被罰慘了吧?」


「嗯。族長很生氣,把父親關了一個月禁閉。」


臨臨的聲音軟下來,從脖子上掏出個蚌殼。


泛著彩色的光澤。


「這是父親在禁閉洞裡找到的,說是最好看的一顆。」


我盯著那枚蚌殼,半天沒說話。


臨臨舉起蚌殼給我看,側邊刻著「臨」、「青」二字。


「他說,他答應過爸爸的。」


我心裡一顫,想起了好久以前的憂心。


「爸爸,你不要怪父親了好不好?」


臨睡前,她懇切道。


我沒接話,為她掖好被子。


只見床頭櫃上,擺著那蚌殼,還有我那鮫珠。


21


S皮膏藥,揮之不去。


在罵大人。


「爸爸,父親喊你下班吃晚飯。」


臨臨踩著拖鞋跑來。


我瞥了眼對門,隱約能看到人影。


「……好。」


有本事自己問啊,看我拒絕不拒絕。


日子就這麼過著。


陸負塵每天都找理由喊我。


不會用空氣炸鍋、臨臨想玩遊戲、想爸爸。


有時拉屎,廁所門都會被拍開。


我十分窘迫,不得不約法三章。


「父親,什麼是約法三章啊!」


臨臨不解,但又很聽我的話。


陸負塵笑著調侃:


「爸爸嫌你太熱鬧了,讓你安靜點。」


「是嗎?爸爸你可以把我的嘴封上!」


我無奈,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養孩子還是費大人。


不可否認,陸負塵脾氣要比我好。


22


這晚,我和朋友喝了點酒。


腦子有點暈,回家時敲錯了門。


陸負塵聽見動靜,將我扶了進去。


「怎麼喝這麼多?」


他聲音很輕,手很暖。


我盯著他的臉,眼神渙散。


「陸負塵?」


「嗯。」


酒精把鈍感放大了十倍。


「你怎麼跑我家來了?又想耍流氓?」


「……阿青,你醉了。」


「閉嘴,我清醒得很。」


我吸了吸鼻子,湊近看他的睫毛。


「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我現在是正常男性,生不了孩子,也幫不了你。」


陸負塵沒動,揉了揉我的背。


「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吧。」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耳廓。


「族人用臨臨的血,找出了破解詛咒的法子。」


我心裡突然疼了一下。


那麼小的孩子。


「臨臨是個英雄。」


「你也是。」


陸負塵目光真摯,情意很深。


我推了推他,帶著鼻音說:


「那你走吧,我們兩個英雄住就好。」


「隨青。」


我愣了,他鮮少叫我大名。


「我不回去了。」


「嗯?」


「有你們,才是我的家。」


我有些沒聽清,唇就覆了上來。


他的吻很輕,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


我慢慢閉眼,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美色誤人。


酒誤人。


肯定不是因為我心軟。


陸負塵的手掌貼著我的后腰,兀自加深。


我被迫承受,迷迷糊糊地想——


啊,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23


轉正那天,陸負塵買了套房。


寫的我的名字。


陽臺上能看見湖水,臨臨很喜歡。


陸負塵在家勤勤懇懇研究人類菜譜。


每日讓我在群裡點餐。


偶爾,他會接我下班。


女同事看見了,悄悄問我:


「你哥?」


我想了想:「不是,保姆。」


陸負塵也不惱,畢竟我沒說錯。


各種方面的身體力行。


「阿青,不上班了,在家陪我吧。」


「不要。」


「吃人嘴軟。」


他低頭吻我脖子。


「不軟,很硬。」


我被他弄得發痒,笑著躲:


「別鬧,還要工作呢。」


話被堵了回去。


我揉著腰,心想上班真是對的。


「你慢點……」


他的吻落在我腹部,停在那道淺疤上。


「阿青,幫你祛了這疤可好?」


我垂眸看了一眼,悠悠道:


「算了吧。當初你離開時未消掉,現在裝什麼心善呢?」


陸負塵一愣,隨即低沉地笑了。


「還是阿青最懂我。」


客廳裡,臨臨看動畫片看得直樂呵。


一會兒叫爸爸、一會兒叫父親地分享著。


陸負塵眸光很柔,他握緊我的手。


「謝謝你,阿青。」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


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被一個鮫人賴上。


甩不掉,也不想甩了。


(完)



同類推薦
被師弟煉成傀儡後
幻想言情 已完結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重生星際喵喵喵
幻想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全能生活玩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獸世悠然田居
幻想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穿成偏執大佬的心頭肉
幻想言情 已完結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獸世種田:反派崽崽超粘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我真的不是大佬
幻想言情 已完結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高危人格扮演守則
幻想言情 已完結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人類幼崽廢土苟活攻略
幻想言情 已完結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與黑暗神交換身體後
幻想言情 已完結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