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班裡的校花患有嚴重的寶寶病。吃飯要用寶寶碗,寫字要用寶寶筆。高考前一天,她嫌棄黑色水性筆太S板,偷偷把全班的考試筆全換成了粉色。


上一世,我發現后厲聲制止,自掏腰包跑去買了一整盒黑筆分給大家。


最終全班的答題卡順利被機器掃描,大家都考上了心儀的大學。


校花卻哭倒在竹馬懷裡:


“嗚嗚嗚,姐姐好兇,寶寶的一片心意都被糟蹋了,寶寶好傷心……”


竹馬心疼壞了,把我逼上天臺,一把推了下去:


“安琪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寶寶,你順著她怎麼了?考不上大不了復讀,你拿命來賠她的童心!”


就連我救下的同學們也冷嘲熱諷:


“就是,這年頭誰還缺一年復讀的錢啊,就你愛出風頭惹寶寶不開心!”


再睜眼,我回到了校花正挨個往同學筆袋裡塞粉色筆的那天。


......


高考前一天,教室裡很安靜,大部分同學都回家做最后的準備了,只有少數幾個人還留在這裡刷題。


我趴在桌上假寐,用眼角的餘光,SS盯著那個在教室裡潛行的身影,林安琪。


她貓著腰,躡手躡腳地穿梭在課桌之間。


每經過一個座位,她就迅速拉開別人的文具袋,將裡面的黑色水性筆抽出來,再塞進一支印著草莓熊的粉色筆。


竹馬陸墨白則在門口幫她放風,臉上滿是寵溺。

Advertisement


這就是她所謂的驚喜。


上一世,我發現后立刻制止了她,還去買了一整盒黑色水性筆分給大家。


結果呢?


大家不僅不領情,反而把所有過錯推在我身上,指責我毀了校花的一片好心。


“林安琪,你在幹什麼?!”


一聲驚呼打破了教室的寧靜。


是班裡的團支書張宸,他剛從廁所回來,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林安琪嚇了一跳,手裡的筆掉在地上。


她眼眶瞬間就紅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委屈地看向陸墨白:


“嗚嗚嗚……哥哥,我被發現了……”


陸墨白立刻衝了進來,一把將林安琪護在身后,怒視著張宸:


“你吼什麼吼?嚇到安琪了你負責得起嗎!”


張宸氣得臉都白了:


“她……她偷偷換了大家的考試筆!這可是高考!”


“換了又怎麼樣?”


陸墨白理直氣壯,甚至撿起地上的粉色筆,在張宸面前晃了晃:


“安琪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分享她的好運!你懂不懂什麼叫集體榮譽感?”


我緩緩抬起頭,正好對上林安琪看過來的目光。


她從陸墨白身后探出小腦袋,抽抽噎噎地開口:


“寶寶……寶寶只是覺得黑色太壓抑了,粉色可以給大家帶來幸運……書晴姐姐,你最懂我了對不對?你不會也覺得寶寶做錯了吧?”


她把矛頭直接指向了我。


瞬間,教室裡僅有的幾個同學,連同陸墨白和張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前世被他們逼上天臺的窒息感再次襲來。


我攥緊了藏在校服口袋裡的備用黑筆。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我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文具袋,拉開拉鏈,裡面果然也躺著一支嶄新的粉色筆。


【第2章】


我把它拿出來,對著林安琪,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怎麼會呢?你的驚喜,我很喜歡。”


甚至,我還當著她的面,把那支粉色筆放進了文具袋最顯眼的位置,以此打消他們最后一絲疑慮。


林安琪立刻破涕為笑,得意地看了張宸一眼。


陸墨白也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贊許:


“還是書晴識大體。”


張宸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這個被團寵文化綁架的班級裡,任何與林安琪作對的人,都會成為公敵。


風波平息,陸墨白拉著林安琪離開了。


我低下頭,將那支粉色的筆放進文具袋。


然后,我拉開校服外套最隱蔽的內側口袋,確認了那裡面,還靜靜地躺著兩支一模一樣的黑色水性筆。


高考當天早上,班主任站在講臺上,做著最后的考前叮囑,她的目光掃過全班,特意加重了語氣:


“大家再檢查一遍文具,除了2B鉛筆,作答主觀題的筆一定要用0.5毫米的黑色籤字筆!”


話音剛落,林安琪立刻舉起了她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小手,聲音軟糯:


“老師,寶寶用粉色的筆可以嗎?黑色會壓得寶寶喘不過氣,影響寶寶發揮的……”


她說著,還誇張地捂住胸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全班立刻爆發出一陣哄笑,氣氛瞬間變得輕松起來。


班主任的臉卻黑得像鍋底,她一拍講臺,厲聲道:


“林安琪!不行!規定就是規定,非客觀題答題區只認黑色字跡!這不是在開玩笑!”


“老師,您別這麼較真嘛。”


陸墨白立刻站起來,將林安琪攬在身后:


“就當是我們班的集體儀式感。再說了,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掃描儀還能認不出顏色嗎?您別用老思想看問題了。”


“就是啊老師,我們都換了粉色的筆,是安琪送我們的幸運符!”


“我們全班共進退,要用就一起用!”


同學們紛紛附和,整個教室鬧哄哄的,班主任勢單力薄,被氣得嘴唇發抖。


我一直沉默著,直到陸墨白的目光輕蔑地掃過我。


我知道,輪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我平靜地告訴他們:


“根據《國家教育考試違規處理辦法》,在答題卡規定以外的位置書寫或使用規定以外的筆作答,將被視為無效作答。也就是說,除了你們用2B鉛筆塗的選擇題,所有大題填空和作文,都會被計為零分。”


我說完,教室裡S一般的寂靜。


連班主任都愣住了。


下一秒,林安琪的哭聲石破天驚地響起:


“嗚哇——哥哥!蘇書晴姐姐欺負我!她詛咒寶寶主觀題考零分!她好惡毒啊!”


陸墨白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他指著我,怒吼道:


“蘇書晴!你夠了!就你懂規定?就你了不起?我們願意為了安琪的開心冒一次險,你憑什麼在這裡潑冷水掃大家的興!”


“對啊,就你清高!”


“我看她就是嫉妒安琪人緣好,故意唱反調!”


【第3章】


“不合群的怪胎!”


惡毒的揣測和謾罵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將我淹沒。


班主任想說什麼,卻被同學們的聲浪徹底蓋過。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看著被陸墨白摟在懷裡,露出得意笑容的林安琪,心中一片冰冷。


我救不了他們。


前世我已經試過了。


我緩緩坐下,在全班的怒視中,低下頭,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抵達考點,我們班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


在一片肅穆的黑白灰中,我們這群手持粉色筆的學生,像一群誤入嚴肅會議的網紅,格格不入。


隔壁班的體委是個直性子,他看著我們,滿臉困惑地問陸墨白:


“哥們兒,你們班搞行為藝術呢?高考用這玩意兒寫大題?”


他指了指陸墨白手裡的粉色筆,像在看什麼稀奇物種。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導火索。


林安琪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她躲到陸墨白身后,抓住他的衣角,委屈地啜泣起來:


“嗚嗚嗚……哥哥,他……他是不是覺得寶寶的禮物很可笑……寶寶的心意……被嘲笑了……”


“你他媽說誰呢?”


陸墨白瞬間暴怒,一把推開體委,“我們班用什麼筆關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


體委被推得一個踉跄,也來了火氣:


“有病吧你?我好心提醒一句,到時候掃描不出來,你們哭都來不及!”


“用你提醒?”


我們班的同學立刻圍了上去,同仇敵愾。


“就是,我們樂意,你管得著嗎?”


“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不懂我們班的儀式感!”


眼看就要起衝突,老師們趕緊過來拉開了兩邊。


隔壁班的人看我們像看一群瘋子,搖著頭走開了。


而我們班的同學,卻因為這場勝利而更加團結,士氣高漲,仿佛剛剛捍衛了什麼至高無上的榮耀。


我靠在牆邊,冷眼旁觀。


安檢口,負責檢查的老師看到我們手裡的粉色筆,眉頭擰成了S結。


他拿起一支,對著陸墨白,做了最后的努力:


“同學,我再強調一遍,除了鉛筆塗卡,大題必須用黑筆寫,否則后果自負!”


“知道了知道了!”


陸墨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把將筆搶了回來,“我們全班都用這個,出了任何問題,我們自己負責!”


他說得斬釘截鐵,身后的一眾同學也跟著挺起胸膛,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安檢老師看著這群油鹽不進的學生,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揮手放行。


我排在隊伍的最后,沉默地通過安檢。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自信滿滿,昂首挺胸地走進考場,就像在看一群即將被獻祭卻還在為自己能登上祭壇而歡呼的祭品。


第一門語文考試的鈴聲,如同一聲發令槍,在全城所有考點同步響起。


我所在的考場裡,考生來自不同學校,氣氛肅穆。


我拉開校服內側的拉鏈,從容不迫地拿出了那支準備已久的黑色碳素筆。


我開始了屬於我的戰鬥。


寫到一半時,我下意識地抬頭掃了一眼。


【第4章】


就在我斜前方,我們班一個女生,塗完選擇題后,正拿著一支粉色筆在作文紙上奮筆疾書。


她是我們班的文藝員,此刻臉上滿是自信的微笑。


監考老師從她身邊走過,眉頭緊鎖,似乎想提醒,但看到她答得專注,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打擾。


我知道,此時此刻,在我們學校的其他考場,甚至其他考點,我們班的同學正像一顆顆散落的種子,將這片荒唐的粉色,播撒在各自命運的答卷上。


前世,我拼S換回了黑筆,保住了他們的分數,可他們卻在慶功宴上,笑著將我推下了高樓。


“蘇書晴,你就是嫉妒安琪,故意掃她的興!”


“我們願意用粉色筆,你為什麼要換?”


那些惡毒的話語,如同魔咒,一遍遍在我耳邊回響。


我收回目光,將所有的情緒都傾注在筆尖。


寫下最后一個標點符號時,考試結束的鈴聲剛好響起。


“全體起立,停止作答!”


監考老師開始收卷。


當他收走文藝員那張寫滿粉色小楷的答題卡時,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考完試,同學們在考點外碰頭,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地交流著。


“哈哈,我那個考場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神仙!”


“我也是!他們肯定在想,哇塞,這個學校的學生好潮啊!”


林安琪被簇擁在中間,驕傲無比:


“都說了是寶寶的魔法嘛!我們要做就做最獨一無二的!”


陸墨白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們安琪最厲害了。”


我站在人群外,冷漠地看著他們。


幾天后,省閱卷中心。


數千名閱卷老師正對著電腦屏幕,對掃描后的答題卡進行評分。


負責質檢的組長正在后臺隨機抽查掃描圖像。


突然,他眉頭一皺。


在成千上萬張黑白分明的答題卡圖片流中,一張詭異的答題卡出現了。


客觀題選擇區域被2B鉛筆塗得黑白分明,機器正常識別出了分數。


但到了下方的主觀題和作文區域,掃描出來的圖像卻呈現出大片大片極度模糊的淺灰痕跡,有的地方甚至是一片刺眼的空白。


粉色墨水在黑白掃描儀下,幾乎無法成像。


“這是什麼?”


組長放大圖片,勉強能看出底下有字。


但他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違規處理鍵。


因為就算能看清,根據高考規則,未使用規定顏色筆跡作答的主觀題,一律按無效處理。


他毫不猶豫打了個0分。


他以為是個別現象,正要跳過。


就在這時,數據流中,又一張“主觀題空白”的答題卡閃過。


然后,第三張,第四張……


它們來自不同的考場,不同的考點,但學號的前幾位都驚人地一致,指向了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


組長感到一陣寒意從背脊升起,他拿起對講機:


“技術組!立刻以關鍵字非規定顏色筆跡為條件,檢索全市所有答題卡!”


幾秒鍾后,技術組傳來驚駭的回復:


“組長……檢索出來了……一共三十七份答題卡,全是客觀題有分,主觀題和作文全部零分!”


【第5章】


高考成績公布那天,班級群從凌晨開始就異常活躍,倒計時的消息刷了99+。


上午十點整,查分通道開啟。


群裡瞬間被各種“衝啊”“祝我金榜題名”的表情包淹沒。


我沒有參與這場狂歡,平靜地輸入準考證號,點擊查詢。


總分:688。


意料之中。


我關掉頁面,將手機靜音,扔到一旁。


不到一分鍾,群裡炸了。


最先發出消息的是班裡的學委,他的成績一向名列前茅:


“臥槽?我的語文怎麼才32分?!理綜怎麼才48分?!總分加起來才160?!系統出bug了?!”


緊接著,像是約好了一樣,一連串慘不忍睹的分數哀嚎刷屏而出。


“我總分才145!怎麼回事啊!”


“靠!我也是150多!嚇S我了,肯定是查分的人太多,系統崩了只顯示了一部分分吧!”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陸墨白發了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包,然后@林安琪:


“@林安琪,寶寶查了嗎?別被嚇到哦,是系統問題。”


林安琪立刻回了一個大哭的表情:


“嗚嗚嗚,哥哥,寶寶總分才122分,寶寶好害怕……”


起初,大家還堅信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技術故障。


有人甚至開起了玩笑:


“哈哈,我們班集體考一百多分,也算是創造歷史了!”


“說不定是我們的粉色筆太潮了,把系統幹燒了,大題的分還沒刷出來!”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恐慌開始像病毒一樣在群裡蔓延。


“不對啊……我隔壁班的朋友發了截圖,人家總分600多,一切正常!”


終於,班長硬著頭皮撥通了省考試院的咨詢電話,並開了免提,將錄音發到了群裡。


電話接通,班長顫抖著聲音說明了情況。


電話那頭,工作人員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經核查,你們的客觀選擇題因為是用2B鉛筆作答,系統已經正常賦分。”


群裡聽到這句,立刻一片松氣的聲音。


但工作人員的下一句話,將所有人打入了無間地獄:


“但是,你們的主觀題部分,因為未使用0.5毫米黑色字跡籤字筆作答,掃描儀無法正常成像。根據《國家教育考試違規處理辦法》,所有主觀題一律視為無效作答,該部分計為零分。你們現在的總分,就是憑選擇題拿到的分數。”


“主觀題無效作答,計為零分。”


這幾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裡。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