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正準備告訴獸人老公我的眼睛復明了,卻撞見他弟勸說他:「哥,雖然你失憶了,但月薇姐是你的未婚妻。如今她受了重傷,只有你 S 級的治愈力才能救她?你能見S不救?」


「要是你實在放心不下你身邊這個小瞎子,反正她看不見,我就在這裡先頂替你一段時間。」


時晝最終妥協:「好。」


彈幕十分激動。


【cp 粉屆最嚴厲的父親來了。誰懂傲嬌弟弟為了哥嫂的愛情,竟然選擇委身炮灰的大義!】


【弟弟:沒有我,這個家得散。】


我抬頭看過去,心髒瞬間漏了一拍。


那是一個比時夜更高、更壯、面容更加青澀但美貌、且鼻梁更加挺拔的加強版獸人。


待時晝離開,我摸索著過去,從后邊摟住時夜的腰:「老公,你今天好陌生啊?怎麼突然放左邊,是有什麼心事嗎?」


1


時夜整個人都僵硬了,頭頂的兩只金色獸耳冒出來,不停的抖動,尾巴都崩直了。


時晝是一只白虎,而時夜是一只金虎。


我壞心眼的從時夜的背后環住他的腰,手臂丈量過他的腰圍,腰還挺細的,然后又用手指慢慢的撫上他飽滿的胸肌,隨著我的動作,時夜緊繃得更加厲害,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最近我慢條斯理的得出結論:「胸圍漲了兩釐米,腰瘦了一釐米,還有臀圍也漲了一釐米。」


「老公,你的肉體好誘人哦。」


時夜又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咬著唇,不讓自己喘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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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說句話啊?」我戳了戳他的胸肌。


「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時夜應當是提前喝過了變音藥水,聲音和時晝有八分相似,剩下的兩分,是他自帶的少年音。


「老公,你今天的聲音有點奇怪。」


我繞到他前方去,伸手摸了下他的喉結,「但是……」


我踮腳,用溫熱的唇碰了下他的喉結:「格外好聽。」


時夜整個人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彈射開,然后一頭扎進門外的雪堆裡。


我愣了一秒,然后露出一個壞心的笑。


【弟弟剛出新手村,就遇到了小炮灰這樣的壞女人,勾勾要爆炸了吧。】


【時夜不可能對小炮灰心動,cp 粉還能愛上對家?】


【時夜都討厭S這個破壞哥嫂感情的炮灰了,他要是對炮灰有那種心思我吃 shi。】


【樓上,想吃可以直接吃,沒必要等。】


時夜在雪堆裡滾了好幾圈,讓自己徹底冷靜了之后才進來。


「老公,給我打水洗腳。」我吩咐他。


既然他撺掇他哥騙我,那就哥債弟償。


「哦。」


時夜倒是聽話,很快用木盆端著水進來了。


我脫掉鞋子,把腳伸向他。


時夜的手掌比時晝的還要寬大一些,我的腳踩在他的掌心都顯得要更小一些,就是他應該是常年拿武器,掌心的薄繭有些硌腳。


他冷著一張臉,半跪在地上,將我的腳放進溫水裡,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幫我擦洗。


「腳指甲應該褪色了,你幫我重新塗。」我毫不客氣的指使他。


時夜應該是嫌我事兒多,眉心皺起:「你又看不見,塗指甲油有什麼用?」


我不悅的踩在時夜胸口,「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跟我說話!」


「嗯……」


老虎是極陽體質,怕熱不畏寒,時夜又仗著我看不見,所以是裸著上身的。


而我剛好踩偏了,踩在了時夜的紅果果上。


時夜逃也似的狼狽離開:「我去找指甲油……」


額,這次真不是我故意的。


晚上,我和時夜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翻身去拿他那邊床頭櫃的水,卻剛好看到時夜在給他哥發消息:【哥,你這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我心疼你。】


2


夜裡我怕冷,讓時夜變回了獸形給我取暖。


時夜:「胡鬧!獸形是只有作戰時才能出的戰鬥形態,怎麼能拿來給你取暖。」


我不悅,要是晚上睡覺抱不到毛絨絨,我會睡不好:「老公,是你變心了還是換人了?你以前每天都讓我抱著你的尾巴睡覺,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我當然是我自己!」時夜應該是怕暴露,不情不願的將尾巴放了出來,然后妥協:「只能抱尾巴。」


金色的虎尾伸進了我的懷裡,和時晝的獸毛比起來,時夜的似乎要更加松軟一些,還帶著青草和雪地的氣味。


好聞,我抱著尾巴,很快就進去夢鄉。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時夜正在院子裡劈柴,意外的,他雖然還是一身牛勁兒,但是眼下卻有些烏青。


【能不烏青嗎?小炮灰夜裡睡覺不老實,尾巴抱著抱著就換成了另一根尾巴,虎子弟半夜又去滾了幾趟雪地。】


【你們在說什麼?虎子弟是殘疾嗎?怎麼有兩條尾巴。】


【樓上,別問了,去看少兒頻道的瑪卡巴卡。】


我環視一圈,屋子裡打掃過了,雞也喂了,房梁上掉了一半的燕子窩也換成了一個木板做的新的。


沒看出來,這時夜還是個眼裡有活、具有少年感的爹。


不過見我醒了,時夜又是冷著一張臉,遞給我一杯熱牛奶和一塊烤面包。


我喝了一口牛奶,皺了一下眉。


「又怎麼了?有什麼不對?」時夜問。


「太淡了,我要加兩塊方糖。」


時夜:「真難伺候。」


說完,他將杯子裡的牛奶咕嚕咕嚕地喝掉,洗了杯子后又重新給我泡了一杯。


我:「……」不能直接加糖嗎?


時夜把柴火劈完了,就又坐在我旁邊看手機,應當是在給他的朋友發消息:【她確實很麻煩,但我幹活的時候也沒給她好臉色。】


彈幕又來了。


【不是,怎麼才過了一天,弟弟就開始冷臉洗褲衩了?】


【ber,有沒有一種可能小炮灰根本看不見你的臉色?】


【弟弟:別管,我有自己的節奏!】


3


時夜應該是挺討厭我抱著他的尾巴睡覺,所以給我下單了空調。他覺得房間裡暖和了,我就對他的尾巴沒有興趣了。


但最近因為暴風雪天氣,工人都在休息,所以空調遲遲沒有送來。


一連小半月,都只抱著一根尾巴,這讓我很不爽。


時晝在的時候,我喜歡將手腳都放進他腹部的長毛裡,暖烘烘,讓人很安心。


【小炮灰應該在想虎子哥吧,虎子哥這會兒正和女主溫香如玉,虎子弟又守身如玉,任憑小炮灰怎麼勾引,都不為所動。】


【但虎子哥注定是女主的,虎子弟也只認女主這個大嫂。早點認清現實,對大家都好。】


時夜又去外邊滾了雪地進來,壓下了一身邪火才敢上床。


時夜:「今天又降溫了,不然我變……」


我翻了個身,抱住懷裡老虎玩偶,閉上眼睛:「睡覺吧,今天不用你的尾巴。」


有些東西強求不來,那就算了。


雖然我確實挺饞時夜的身子。


時夜整只虎一僵,沉著一張臉站在我身后許久,像是要把我的后背盯出一個洞,最后才將耳朵和尾巴一一收回。


床上也分成了兩個被窩。


時夜本以為今晚沒了我的打擾,他會睡得很好,但事實上,他失眠了。


而我的那邊卻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半夜我感覺到一根毛絨絨的尾巴纏上我的腰,把我往后面拖。


睡得正香,卻被打擾,我毫不客氣的抬手扇了一巴掌,對方終於安靜了。


一覺醒來,我懷裡的玩偶不見了,兩個被窩又融合成了一個。


時夜不在床上,從窗戶看出去,大雪紛飛中,他正在洗我那個老虎玩偶,洗好了用夾子掛在晾衣繩上,風一吹,玩偶表面直接結起了一層冰殼。


他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然而一轉身,就對上我的眼睛:「哈哈今天天氣好,我把你的玩偶洗了曬一曬……」


我:「……」


4


時夜不僅洗了玩偶,還把昨天我換下來的衣服一並洗了。


內褲被他搓破了兩個洞,所以他去了集市給我買新的。


時夜走沒多久,就傳來敲門聲,門一開,是頂著一對兔耳朵一臉潮紅的江笙。


他快要站不穩,似乎是發晴期來了。


他已經口齒不清:「小靈,救救我,求你……」


這麼冷的天氣,江笙還穿著一件白襯衫,紐扣解開了幾顆,露出的皮膚白得勝雪,濃長的睫毛上沾了雪花,鼻頭被凍紅了,一雙藍色的眼睛似上好的寶石。


原來我的主治醫生兼鄰居長得如此貌美。


他站不穩,朝著我身上靠,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聯邦新出的法規,人類可以同時和兩個獸人結契……」


「等他回來,他做大,我做小,絕不爭風吃醋讓你為難。」


「你可不可以要了我。」


「要你實在為難……就當我沒來過……我回去泡冰水……」


江笙掙扎著要自己離開,卻被我一把拉回來,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別吵。」


正好時晝有女主,時夜又對我百般設防,我是個傳統的女人,被窩裡沒個暖床的不行。


兔毛也挺舒服的。


這是我上手捏了一把江笙的耳朵得出的結論。


但江笙卻被我捏得整個人渾身一震,埋頭在我的頸窩,像是要哭出來。


我穿過來的時候,眼睛就有眼疾,視力非常模糊,一直都是江笙在幫我免費治療。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滿屏的馬賽克?】


【這麼見外嗎?兔子哥?】


【這炮灰也挺可憐的,時晝是治愈力 S 加的獸人,可是卻只對女主一個人奏效。所以小炮灰只能依靠藥物治療。兔子哥確實幫了小炮灰不少。】


江笙情況穩定之后就坐在床上靠著我。


「待會兒我會和虎哥解釋清楚,是我引誘了你。一切都是我錯。」


他話音才剛落,時夜從外面進來。


「老婆,我買了一件新衣服,你來摸摸看……」


我和江笙同時抬眼看過去,時夜肩寬腿長,上身穿了一件鏤空的珠鏈衣,穿是穿了,但什麼都沒遮住。


啪嗒一聲,時夜手上拿著的方盒也落到了地上……


5


時夜回神,眼睛都氣紅了,立刻放出了獸形,虎嘯震天。


「竟然敢在我的被窩,摟著我的老婆!」


「老婆別怕,我這就咬S這只挾持你的S兔子。」


我怕江笙吃虧,正要制止,江笙卻已然放出了精神體,是一只白色巨形兔,體型居然比時夜這只金虎還要龐大,長著尖銳粗壯的獠牙,幽藍的眼珠變得赤紅。


「你倆……」


江笙飛撲過去,擰著時夜的脖子往外邊雪地去。


時夜和江笙的戰鬥力不相上下,在白茫茫的一片雪地裡,兩只雄獸誰也不讓誰,招招致命。


江笙專打時夜的臉,時夜就著重攻擊江笙的兔子根。


彈幕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戲,津津樂道。


【嘖嘖嘖,誰說雄性沒心機,一個想把小炮灰眼睛治好之后,憑美貌上位,所以要斷了別人的路,一個覺得小炮灰看中自己的 x 能力,所以想斷了別人的根。】


【兔子哥綠茶,但實在貌美。】


【虎子弟S腦筋,但一身牛勁兒。】


【小炮灰:好難選啊。】


這是我最贊同彈幕的一集,趴在門框邊,勸說道:「你們不要再打啦。」


但他倆隔得太遠,根本聽不見。


江笙舔了下自己的利爪:「我見過她的那個那只雄性獸侶,不是你!所以你又是哪裡來的小三?」


時夜SS的盯住江笙:「我是小三?你這個趁別人老公不在爬床的賤貨才是小三中的小三。」


江笙被罵笑了:「我查過了,小靈只和時晝結過契,但是沒領證。所以她只有一個伴侶,根本沒有老公。」


江笙:「讓我猜猜,你是金虎,那只是白虎。你趁著她眼睛看不見,頂替了那只白虎?」


時夜被說中,惱羞成怒:「那又怎樣?給她洗腳按摩的是我,給她暖被窩的也是我,所以她的結婚證上也會是我!」


「只要我S了你這個賤人,她就不會知道。」


江笙:「那你的算盤可打空了。因為……她或許已經能看見了。」


時夜閃過一絲慌亂:「不可能!」


江笙:「她能看見了,你不是那只白虎,她對你沒有舊情,戰鬥力不如我,美貌也不如我,你說,她憑什麼選你?」


時夜:「你找S!」


時夜騰空而起,想要給這只狂妄自大的食草動物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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