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的告白,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誇張的浪漫,只有最樸素的真誠和長久的陪伴作為底色。


盛靈的心,被深深地觸動了。


她看著傅雲崢,這個從小一起長大、嬉笑怒罵、卻又在她最艱難時刻不離不棄的男人。


她對他,早已有了深厚的依賴和好感。或許,是時候嘗試開始一段新的、健康的關系了。


或許,這才是真正告別過去的方式。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傅雲崢的心幾乎要沉到谷底。


最終,她抬起頭,迎上他緊張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卻真實的笑意:


“好。”


一個字,輕如羽毛,卻讓傅雲崢瞬間狂喜!


他激動地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像是擁住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兩人正式交往的消息,雖然沒有刻意公開,但在他們親近的朋友圈子裡,很快就不再是秘密。大家都為他們感到高興,畢竟,傅雲崢這三年的付出,有目共睹。


然而,這個消息,傳到祁京寒耳中時,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當時他正在醫院處理手臂的傷口,因為冒雨搜尋和傷口感染,引發了高燒,不得不留院觀察。


當助理小心翼翼地向他匯報這個消息時,祁京寒先是愣住,隨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不可能!!”他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鮮血瞬間湧出!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一把掀翻了床邊的醫療推車,儀器和藥品噼裡啪啦摔了一地!


“她怎麼能……她怎麼敢!!”他嘶吼著,完全失去了往日冷靜自持的形象,“傅雲崢!他憑什麼!!”

Advertisement


他不顧醫生的阻攔和助理的勸阻,強行出院,驅車直奔盛靈的別墅。


他甚至忘了自己手臂還纏著繃帶,忘了自己高燒未退,腦子裡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


去找她!問清楚!他不允許!


夜色深沉,他像個醉漢一樣,踉跄著衝到別墅緊閉的鐵藝大門外,用力拍打著冰冷的欄杆,嘶啞地喊著盛靈的名字,聲音悽厲而絕望:


“盛靈!你出來!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盛靈——!”


他的瘋狂舉動很快引來了保安。


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試圖將他架走,他卻像一頭失去理智的困獸,拼命掙扎,口中依舊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形象盡失,狼狽不堪。


最終,他被強行拖離了現場,塞進了車裡。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他絕望的嘶吼和外面冰冷的夜色。


別墅二樓,窗簾微微晃動了一下。


盛靈站在窗后,看著樓下那場荒唐的鬧劇,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像個瘋子一樣被拖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復雜波瀾。


然后,她拉緊了窗簾,將一切隔絕在外。


深秋,梧桐葉落了一地,鋪陳出金黃的詩意。


盛靈裹著柔軟的羊絨披肩,坐在灑滿陽光的落地窗邊,翻閱著新送來的電影劇本。


傅雲崢盤腿坐在地毯上,對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公務,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目光溫柔。


平靜而溫馨的氛圍,被平板電腦上突然彈出的新聞推送打破。


【突發!國內知名企業盛氏集團董事長盛明宏涉嫌巨額挪用公款、偷稅漏稅,已被警方正式批捕!】


【盛氏集團股價瞬間崩盤,宣告破產清算!】


【深度揭秘:盛氏垮臺背后,疑似有神秘資本巨鱷精準狙擊!】


一連串加粗的標題,觸目驚心。


盛靈滑動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頓,目光落在新聞配圖上——


盛明宏被記者圍堵,昔日意氣風發的臉上寫滿了倉皇和狼狽,锃亮的手銬刺眼地鎖在他手腕上。


她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傅雲崢放下電腦,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低聲問:“沒事吧?”


盛靈搖搖頭,扯出一個極淡的笑:“我能有什麼事?”語氣平靜得可怕。


接下來的幾天,關於盛家的新聞持續發酵。


林婉試圖攜帶最后一點轉移的資產潛逃國外,卻在機場被早已守候的警方當場抓獲。


而盛音,在失去父親庇護、家族破產、母親入獄的多重打擊下,徹底崩潰。


她試圖去找祁京寒,幻想他能念及舊情出手相助,卻被祁京寒的助理冷冰冰地攔在集團總部樓下,連他的面都沒見到。


曾經被她視為最大靠山的男人,給了她最致命的一擊。


不久,有八卦小報爆出消息,盛音因精神失常,被送進了郊區的精神病院。


狗仔拍到的照片裡,她穿著病號服,眼神呆滯空洞,與昔日那個溫婉動人的形象判若兩人。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盛靈關掉新聞頁面,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


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瑰麗的橘紅色,溫暖而寧靜。


傅雲崢從身后擁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都過去了,靈靈。”


盛靈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輕輕“嗯”了一聲。


是的,都過去了。


那些糾纏的恨意,那些不甘的怨懟,隨著盛家的傾塌和盛音的結局,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她心中一片平靜,像被秋水洗過的天空,澄澈而遼闊。


她真正地,與那段充滿背叛和傷害的過去,揮手告別。


一年一度的國際電影節頒獎禮,成為全球矚目的焦點。


星光大道上,群星閃耀,鎂光燈此起彼伏。


盛靈身著一襲由傅雲崢家族珍藏的古董蕾絲改造而成的定制禮服,裙擺曳地,優雅如天鵝。她挽著傅雲崢的手臂,從容走過紅毯。


三年時光的淬煉,讓她褪去了些許少女的驕縱,增添了成熟女性的從容與風華,一顰一笑,皆成風景,瞬間謀S了無數菲林。


傅雲崢一身經典黑色禮服,俊朗矜貴,看向盛靈的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與驕傲。他們是今晚最受矚目的情侶,也是最佳女主角獎項的有力競爭者。


京市,祁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祁京寒沒有開燈,獨自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黑暗中只有電視屏幕發出的熒光,映照著他消瘦憔悴的側臉。


屏幕上,正在直播電影節的盛況。當鏡頭給到盛靈和傅雲崢特寫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傳來一陣窒息般的劇痛。


他看著她在紅毯上自信從容的笑容,看著她和傅雲崢之間默契親昵的互動,看著鏡頭捕捉到的、傅雲崢看她時那滿溢的深情……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不甘、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唾棄的驕傲的復雜情緒,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痛苦,因為她身邊的男人不是他。


他驕傲,因為她如此耀眼,是他曾經擁有過的女人。


他不甘,為什麼最終失去她的,會是他?


頒獎禮結果揭曉,盛靈憑借一部深刻詮釋人性復雜的文藝片,成功斬獲最佳女主角桂冠!


當她的名字被念出時,全場起立鼓掌。


聚光燈下,她緩緩走上臺,從頒獎嘉賓手中接過那座沉甸甸的獎杯,眼眶微紅,卻笑容璀璨。


她發表了簡短的獲獎感言,感謝了導演、劇組,最后,她的目光望向臺下的傅雲崢,聲音溫柔而堅定:“最后,我想特別感謝一個人,我的愛人,傅雲崢。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給我支持和力量。這座獎杯,有你的一半。”


鏡頭立刻對準傅雲崢,他站起身,對著臺上的她,隔空送上一個飛吻,眼中是激動的水光。全場響起善意的笑聲和熱烈的掌聲。


祁京寒猛地關掉了電視。


黑暗中,他大口喘著氣,像一條瀕S的魚。


不行。


他不能就這樣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


他必須做點什麼。


頒獎禮后的慶功宴設在電影節官方酒店。


直到深夜,盛靈和傅雲崢才在助理和保鏢的簇擁下,略帶疲憊地走向地下停車場。


剛走到他們的車旁,一個黑影從柱子后面踉跄著閃了出來,攔在了他們面前。


是祁京寒。


他看起來比電視上更加糟糕,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斜,眼底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氣息。


他SS地盯著盛靈,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靈靈……恭喜你……”


他向前一步,幾乎是在哀求:“我們談談……就五分鍾……不,三分鍾就好!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后一次!求你了……沒有你……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傅雲崢立刻將盛靈護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祁京寒,語氣帶著警告:“祁京寒!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清醒一點!靈靈現在和我在一起,她很幸福!請你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


“幸福?”祁京寒像是被這個詞刺激到了,猛地抬頭,眼神癲狂地看著傅雲崢,“你憑什麼給她幸福?!你了解她什麼?!你知道她冬天怕冷睡覺喜歡搶被子嗎?你知道她吃辣不行又愛吃,每次都要喝冰水緩解嗎?你知道她……”


“夠了!”盛靈出聲打斷他,從傅雲崢身后走出來,目光平靜地看著祁京寒,那眼神裡沒有恨,沒有怨,只有深深的疲憊和一絲憐憫,“祁京寒,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沒有結束!怎麼會結束!”祁京寒激動地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卻被傅雲崢格開。


三人正在爭執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停車場入口處,一輛黑色的轎車似乎因為司機醉酒或是車輛失控,突然猛地加速,如同脫韁的野馬,歪歪扭扭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狠狠衝了過來!


“小心——!”


傅雲崢最先反應過來,大吼一聲,下意識就要將盛靈完全護在懷裡!


然而,有一個人比他更快!


幾乎是出於一種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祁京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把將站在最外側的盛靈狠狠地推了出去!


力道之大,讓盛靈驚呼一聲,跌入了傅雲崢的懷中!


而他自己,卻因為反作用力,完全暴露在了失控車輛的前方!


“砰——!!!”


一聲沉悶恐怖的巨響,在空曠的停車場裡回蕩!


祁京寒的身體像是斷線的風箏,被撞得高高飛起,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幾米開外的冰冷水泥地上!鮮血,瞬間從他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一片……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