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怎麼可能?本周是秘密掃黃行動……”
他風輕雲淡地點頭:
“你帶隊在隔壁檢查時,我正壓著她,貼著牆做。”
“小姑娘緊張得比第一次還抖,后來你被喊走,她才敢叫出聲。”
順著他寵溺的眼神,我看向對面正舉著相機跟拍的女孩。
腦子“轟”的一聲。
是溫霜,我爸在綁架案中擋了七刀救下的人質。
就在剛剛,她還哭著發誓:
“姐,他要是敢讓你受委屈,我拿命跟他換。”
沈言川不動聲色擋住我的視線,嗓音溫柔:
“現在該你選了,領證繼續……”
“還是先哭會,改天?”
渾身血液冰涼,腦海裡系統的警告聲炸響:
“十年戀愛長跑系統,領證任務失敗。”
“抹S程序即將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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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48小時。”
第1章
領證拍照時我笑著貼近,沈言川突然避開:
“你們隊昨天行動,我看見你了。”
我愣住一瞬,下意識開口:
“怎麼可能?本周是秘密掃黃行動……”
他風輕雲淡地點頭:
“你帶隊在隔壁檢查時,我正壓著她,貼著牆做。”
“小姑娘緊張得比第一次還抖,后來你被喊走,她才敢叫出聲。”
順著他寵溺的眼神,我看向對面正舉著相機跟拍的女孩。
腦子“轟”的一聲。
是溫霜,我爸在綁架案中擋了七刀救下的人質。
就在剛剛,她還哭著發誓:
“姐,他要是敢讓你受委屈,我拿命跟他換。”
沈言川不動聲色擋住我的視線,嗓音溫柔:
“現在該你選了,領證繼續……”
“還是先哭會,改天?”
渾身血液冰涼,腦海裡系統的警告聲炸響:
“十年戀愛長跑系統,領證任務失敗。”
“抹S程序即將開啟。”
“倒計時,48小時。”
……
我僵在原地,血液瞬間冷透。
惡心翻湧而上,眼前一陣陣發黑。
沈言川一把扶著我,指腹輕輕擦過我臉上的淚:
“都快當媽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不甘心像刀子一樣剜上來,我SS盯著他:“為什麼……偏偏挑在今天?”
沈言川一愣,目光越過我,落在溫霜身上,聲音很輕。
“本來是想一直騙下去的。”
“她永遠都站在外面給我們倆拍照,卻笑得那麼堅強,我忽然不忍心了。”
他頓了頓:“我虧欠她太多,對你,我已經補償給你一個孩子……”
我腦子裡一根弦驟然繃斷:“什麼叫……補償一個孩子?”
沈言川風輕雲淡地開口:
“你上次流產,其實是我倆用的潤滑劑一不小心擠到了樓梯上。”
腦子“轟”地炸開。
我以為是我著急出任務,才沒能保住那個孩子。
流產后我每天以淚洗面,是沈言川一次次把我抱進懷裡,輕聲安慰。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我SS咬住嘴唇,血腥氣瞬間蔓延,揚起手,狠狠扇在他臉上。
沈言川挨了一巴掌,也不惱,倒是松了口氣。
“今天總算把一切都說出來了。我不想再委屈霜霜了。”
“她還小,有什麼不滿你衝我來。”
我瘋了般扯下頭紗。
他眼眶泛紅,語氣甚至帶著解脫般的輕松:
“看來你已經選好了,那就改天再領證吧,等了十年,不差這幾天。”
他轉身離開的腳步聲,和系統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十周年紀念日,最后領證時限到期。”
“任務失敗。”
“抹S程序即將開啟。”
“倒計時,48小時。”
下一秒,溫霜放下還在調試得相機,看向我:
“阿寧姐,怎麼不笑啦,你今天可是最美的!”
她環顧四周,終於察覺到異樣,聲音開始發抖:
“阿寧姐……你都知道了?”
我紅著眼圈,笑得滿嘴都是苦澀。
溫霜猛地揚起手,把鏡頭砸向沈言川。
沈言川一動不動。
溫霜眼眶通紅,聲音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我說過,我從來不要名分!”
“你怎麼敢在今天坦白!”
“你怎麼能這麼傷害她!”
第2章
沈言川顧不上額角的血,只是對著溫霜說:
“那你呢?什麼時候替自己考慮過?”
我看著兩人上演的深情戲碼,只覺得惡心。
剛想抬腳離開,就被推門進來的隊長顧城擋住。
“師妹,霜霜只是想要個家。你別跟她計較。”
我費力找回聲音:“所以你也知道?上周的行動也是你故意支開我?”
顧城嘆了口氣:
“師妹,廊橋綁架案一百名人質,只有霜霜活了下來。”
“她把你當作親姐姐,你照顧她這麼久,就算她有錯,難道不是你沒教好?”
“別再為難她,她所有的親人都在當年案子裡喪命,是個可憐人。”
可憐?
當年正是我可憐她沒了所有親人,把她當親妹妹照顧。
可顧城忘了,他的師傅、我爸爸,也是在這場營救中為了救溫霜重傷成植物人,后來離世。
“姐,你心裡有氣可以打我,但別記恨姐夫。”
溫霜走到我面前,我猛地從她脖子上拽下我爸留下的護身符。
溫霜只是輕呼一聲,沈言川立刻冷了臉,一把推開我。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送你回家冷靜冷靜。”顧城輕聲說。
而沈言川頭也不回:“霜霜被劃傷,我送她去醫院,我們的事,晚點再說。”
卻沒想到回家的路上,電話就響了。
“阮寧,有恨衝我來,別做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
聽見聲音,顧城猛地剎車,我的額頭撞得生疼。
他發來一張截圖,原來有人把民政局我和溫霜的照片發到網上。
圈出溫霜,配文:年紀輕輕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小三。
我平靜開口:“不是我。”
“況且,他們說得有錯?”
“夠了。”沈言川煩躁地打斷。
“霜霜從來沒想跟你爭。為什麼你總是容不下她?她跟你不一樣,別把你的手段用在她身上。”
顧城眉頭微蹙:
“師妹,她是你爸用命救出來的,你真忍心看她身敗名裂?”
我沒來得及開口,手機彈出溫霜的消息:
“姐,我什麼都不會跟你爭。我剛才本來想幫你勸姐夫和你道歉。”
“可惜都怪我,剛才他非要給我戴眼罩,一遍遍讓我猜下一個姿勢是什麼。”
“可我擔心你,總猜錯,他現在更生氣了,你避著點。”
我SS攥住手機,按滅屏幕。
察覺到我的沉默,顧城放緩語氣:
“霜霜的畢業典禮,你去給她頒獎,謠言不攻自破。”
沈言川也施舍般許諾:“典禮結束,我們去領證。”
“不必了,你讓我覺得惡心。”我聲音發啞。
“沈言川,你就那麼飢渴?花樣頻出?”
沈言川愣住一瞬,意識到我說的是什麼,嗤笑一聲:
“怎麼,這就覺得惡心了?被當助興工具這種事,你也不是第一次。”
我眼眶發紅:“什麼?”
“你爸葬禮那天,霜霜哭著打電話安慰你,記得嗎?”
我恍惚想起那段時間,沈言川出差,溫霜忙畢業論文。
“其實當時我就在她身后,你的每一句我都聽見了。但是動作,一秒沒停。”
“她被我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你竟然還在安慰她。”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第一次那麼恨這個世界。
系統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脫離意願急速上升,抹S時間減半。倒計時24小時。”
我攥緊手指,對著電話開口:
“好,她的畢業典禮。”
“我去。”
第3章
畢業典禮上,溫霜一身高定白裙,作為“優秀畢業生”站在聚光燈下。
身后學生竊竊私語:“霜霜真漂亮,像小太陽,那場綁架案裡喪命的一百多人,她會替他們一起活下去。”
溫霜對我笑得溫柔:“姐,你能來我很開心。”
身旁沈言川投來催促的眼神。
我面無表情地展開他早就準備好的“畢業臨別贈語”紙條。
【是我更年期,昨天脾氣不好,失手打了霜霜。】
【說她是小三的言論,我會追查到底。】
我冷笑著一點點撕碎,對上他微蹙的眉,拿過麥克風: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一頭白眼狼機會?”
“我來澄清一下,謠言是真的。”
“溫霜她,就是小三。”
全場哗然。
溫霜愣了一瞬,隨即眼眶瞬間紅了:
“姐,你對我有恩,連你肚子裡的私生子,我都願意認下,你還要我怎麼做……”
我嘴角一抹譏諷:“你瘋了吧?”
下一秒,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紅本遞給我。
結婚證,領證日期是昨天。
“姐,我們才是合法夫妻。”
我錯愕轉頭,沈言川毫不在意地低語:
“昨天我想起還沒和她拍過合照,就當作畢業禮物哄她開心。你放心,明天我就離婚,一個月后我們再領證。”
溫霜紅著眼眶對著話筒說:
“姐,你怕我把你爸失誤導致百人喪命的事說出去。可你也不該找人發帖說我是小三啊。”
我抬手就要扇下去:
“你說什麼?是我爸救了你的命!”
手腕被狠狠攥住。
臺下的顧城衝上來,冷著臉甩開我的手:
“我們還在你就這麼欺負她,我們不在誰能護著她?”
我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為什麼不替我爸說話?你明知道他是英雄!”
顧城眼中閃過猶豫,咬牙道:
“要是不抹掉你烈士子女的身份,你就會一直欺負霜霜。放心,就算沒有這個頭銜,我也會護你周全。”
沈言川湊近我耳邊:“阿寧,你爸爸已經S了,可活著的不能再有事了。”
“和霜霜和解吧。”
腦海裡,系統的倒計時滴答作響。
倒計時三小時。
我笑出血淚:“那我呢?要是活不下去的是我呢?”
沈言川呼吸一滯。
臺下一陣騷動,不知道誰第一個動了手。
桶裡紅色的油漆順著我的警服往下淌。
“阮寧她爸害S了所有人!她還帶球上位,真不要臉!”
“爸爸是S人兇手,女兒是小三,蛇鼠一窩!”
“你配得上這身警服嗎?把衣服脫下來!”
一群學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有人在扯我的衣領,有人在推我的肩膀,有人在往我身上吐口水。
沈言川想衝過來,溫霜抱著頭一聲輕呼:
“姐,當年的事我一想就頭疼,別逼我了……”
顧城緊張地抱著她轉身就走。
沈言川猶豫了一下,輕聲對我說:
“沒事,他們就是群孩子胡鬧。你身手好,不會吃虧。”
系統的聲音響起:“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急速下降。”
我卻聽不清了。
耳邊全是嗡嗡的罵聲、笑聲、快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腹一陣暖流。
有人驚呼:“怎麼這麼多血?”
“不會鬧出人命吧!”
第4章
手術臺上,冰冷的器械在體內攪動。
我感到下身的生命正一點一點流走,竟暗自慶幸。
或許他也不該來到這個骯髒的世界。
傍晚,我拖著身子回到家。
沈言川瞥了眼我慘白的臉色,遞來一杯溫水。
“正想去學校接你呢。你別和霜霜計較。要不是你非要當眾下她面子,刺激她,她也不會害怕得那麼說。”
“別生氣了,都是當媽的人了,還和小孩子計較什麼。”
“我已經讓霜霜申請離婚了,一個月冷靜期一過,我們就去領證。”
我面無表情地扭過頭,看向牆上掛著的婚紗照。
猛地奪過水杯,砸了過去。
玻璃炸開,碎片劃破了照片上沈言川的臉。
沈言川面色一沉。
下一秒,溫霜從我的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攥著手機:
“姐夫,剛剛阮寧姐發脾氣,我太害怕了,信息輸錯了三次,被鎖定了……只能七天后再預約。”
我神色淡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沈言川盯著我的臉,確認我沒有一絲表情變化后,忽然笑了。
“不離了。你阿寧姐都不著急,我們急什麼?”
“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們在一起十年,她早就和我是一家人了。”
溫霜眼中閃過一絲怨恨,隨即紅著眼推開沈言川,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絕對沒有騙你,不信你看”
她把手機湊過來,嘴唇貼近我耳畔:
“姐姐,你的孩子還在嗎?不會是去和阮叔叔作伴了吧?”
她的語氣越來越惡毒:
“憑什麼我爸媽都沒了,你和你爸偏要多管闲事救下我?既然救了,那就該給我一個家。阿川哥,我很滿意。”
“對了,叔叔植物人有復蘇跡象那天,我也去感謝過他,還把我和阿川哥第一次睡在一起的視頻給他看了。”
“誰知道,阮叔心態那麼差,竟然一氣之下活生生咬斷了氧氣管。”
牙齒把腮幫子咬得發疼。
我再也忍不住,用盡十分力氣揚起手,狠狠扇在溫霜臉上。
沈言川一腳踹開我,剛做完手術的傷口崩開,鮮血滲出來,痛得我倒吸冷氣。
“阮寧,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笑出血淚:“是她……是她害S了我爸!”
沈言川頓住一瞬,正要開口。
顧城推門進來,一把護住溫霜,眼中全是心疼:
“阮寧,你可是警察!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配嗎?”
對上我發紅的眼,他嘆了口氣:
“輿論擴大得很快,阮叔會被復查,只能先從烈士陵園裡搬出來。”
“至於你,隊裡給你處分,停職反省。霜霜現在情緒不穩定,正好你可以好好照顧她。”
“你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別再傷害她。”
沈言川冷哼一聲:
“你繼承的是你爸爸的警號。把警服和槍都交出來吧。什麼時候學會道歉,再出門。”
腦海裡,系統迸發出倒計時十秒的提示音。
我盯著溫霜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弧度,笑出血淚。
輕輕撫摸過那把槍,一步步退到窗邊。
在遞過去的瞬間,調轉槍頭,抵住自己的太陽穴。
“我欠她的……一句道歉怎麼夠?”
沈言川下意識猛地向我伸出手。
十指張開,瞳孔驟縮。
我笑著開口:“我用命來道歉。”
砰。
槍聲震碎了玻璃。
沈言川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
“阮寧!!不要!!”
第5章
槍響之后,我的身體從窗邊消失。
靈魂反倒輕飄飄地飄蕩在上空。
看見沈言川整個人猛地衝向了窗口。
他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
“阿寧!”
他的聲音在風中散開,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身后傳來溫霜輕柔的聲音:“言川哥,你別急。那槍聲不對勁。”
沈言川猛地轉頭,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惶。
那種表情我很少在他臉上見到。他永遠是冷靜的,克制的,連背叛我的時候都是風輕雲淡的。
溫霜走上前,從地上撿起那把槍,翻過來給他看槍口:
“你看,這是彈珠槍,不是真槍。姐姐應該是用這個嚇唬我們呢。”
她的語氣篤定溫柔。
顧城湊過來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地點頭:
“還真是。我就說嘛,她那麼堅韌的人,怎麼可能會自S?”
“肯定是𝖜𝖋𝖞因為不想把槍交出來,又怕被處分,所以才搞了這麼一出。沒事兒,一會兒去樓下找找她就行。”
沈言川盯著那把槍,緊繃的身體微微松了一些,但眉頭依舊擰著。
溫霜拉住他的手臂,聲音軟了幾分:
“言川哥,你就放心吧。姐姐平時多想要個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特意給小孩兒買了這種玩具槍,就是想著以后能跟你有自己的孩子。她那麼愛你,怎麼可能舍得自S?”
這話像是一顆定心丸,把沈言川眼底最后那點動搖也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沒有再往窗外看。
顧城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妹體術訓練可是滿分,說不定這會兒正從安全通道繞上來,就等著你下去找她,好讓你低頭服軟呢。”
幾個人都笑了,氣氛一下子松弛下來。
溫霜也跟著笑了笑,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