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姐說笑了。過幾日就是九皇子的滿月宴,臣妾特意來請姐姐賞光。”
“姐姐雖然失去了明珠,但九皇子也是皇上的骨肉,姐姐就當他是自己的孩子吧。”
S人誅心,她是在故意戳我的痛處,向我炫耀。
“好啊。”我一口答應下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九皇子的滿月宴,本宮一定備一份大禮,親自送過去。”
林清兒愣了一下,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趙景淵也是一臉錯愕。
“紅葉,你能想通最好,那日朕也有要事與你商議。”
要事?無非是逼我交出虎符罷了。
送走這對男女后,我回到密室。
一只信鴿正停在窗臺上,我取下竹筒裡的密信展開一看。
只有四個字:“兵臨城下。”
我父親和兄長,帶著十萬蕭家軍已經秘密抵達京郊。
趙景淵,你以為你贏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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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的滿月宴設在太和殿。
整個后宮張燈結彩,林清兒穿著正紅色的宮裝,儼然一副皇后的派頭。
她抱著襁褓裡的九皇子坐在趙景淵身側,接受著朝拜。
我穿著一身玄色的朝服大步走入殿內。
這身衣服是我當年隨父親出徵時穿的戰袍改的。
我一出現,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畏懼也有同情。
我徑直走到位置坐下,連個眼神都沒給龍椅上的那兩個人。
“貴妃姐姐今日怎麼穿得這般素淨?”林清兒開口。
“今日可是九皇子的大喜日子,姐姐這身打扮,莫不是還在為S去的明珠傷心?”
大殿裡的氣氛降到冰點。
誰不知道明珠是我的逆鱗,誰碰誰S。
我端起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鶴頂紅。
趙景淵還真是等不及了,連滿月宴都成了鴻門宴。
“柔妃妹妹說錯了。”我將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本宮這身衣服是用來送葬的。”
此話一出,滿座哗然。
趙景淵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蕭紅葉!你放肆!今日是皇兒的滿月宴,你竟敢口出狂言!”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皇上急什麼?本宮的大禮還沒送上呢。”
我拍了拍手。
兩名太監抬著一個紅木箱子走進大殿。
箱子打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裡面裝的是被剝了皮的魏忠!
他還沒S,在鹽水裡痛苦地蠕動著,發出非人的慘叫。
大殿裡頓時響起一片尖叫聲,幾個膽小的官直接嚇暈了過去。
林清兒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抱住懷裡的孩子。
“蕭紅葉!你瘋了!”趙景淵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皇上不認識他了?這可是替您和柔妃辦事的好奴才啊。”
我一步步走上階梯,逼近趙景淵。
“他可是交代得清楚,當年明珠是怎麼在鍾粹宮撞見你們的醜事,又是怎麼被你們送進人販子窩的!”
林清兒尖叫起來:“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她猛地站起身扯下面具,面目猙獰。
“是又怎麼樣!你那個女兒就該S!”
“你霸佔著貴妃位,你爹手握重兵,皇上早就受夠了蕭家!”
“不怕告訴你,你女兒身上的傷都是我吩咐人弄的!”
“我就是要看你發瘋!你現在知道了又怎樣?你馬上就要去地府陪她了!”
趙景淵見事情敗露,也不裝了。
他一把摔碎了酒杯。
“來人!蕭貴妃瘋魔成性,意圖謀反,給朕拿下!”
殿門外傳來腳步聲。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禁軍衝了進來,將我團團包圍。
林清兒得意地大笑。
“蕭紅葉,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權勢滔天的貴妃嗎?今天就是你的S期!”
我站在包圍圈中,沒有絲毫慌亂。
“是嗎?”我嘴角扯出嘲諷的弧度。
“趙景淵,你是不是覺得已經勝券在握了?”
我猛地拔出匕首,一把抓住林清兒的頭發,將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趙景淵怒吼。
我沒有理他,看向禁軍統領霍錚。
“霍錚,還愣著幹什麼?”
霍錚突然抬起頭,眼神冷冽。
他沒有拔刀向我,而是反手一刀,直接砍翻了身邊的一個禁軍。
“蕭家軍聽令!保護貴妃娘娘,清君側!”
震天的喊S聲從殿外傳來。
9
大殿的門被徹底撞碎。
無數穿著戰甲的S士湧入太和殿,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禁軍。
刀劍相交,血肉橫飛。
原本喜慶的宴會轉眼間變成了修羅場。
趙景淵徹底傻眼了,他跌坐在龍椅上。
“怎麼可能......蕭家軍不是在北疆嗎?怎麼會進京!”
他歇斯底裡地咆哮著,不敢相信這一切。
我揪著林清兒的頭發,將她狠狠按在桌案上。
“皇上是不是忘了,這京城九門的守將,有一半都是我蕭家帶出來的兵。”
“你想用一杯毒酒換我蕭家的虎符?簡直是痴人說夢!”
林清兒拼命掙扎,發出慘叫。
“皇上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趙景淵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想要跑。
霍錚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將他SS按跪在地上。
“趙景淵,當年你靠著蕭家軍的扶持,才坐穩了這龍椅。”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神冰冷。
“我蕭紅葉為你穩固后宮,為你擋下明槍暗箭,可你呢?”
“你忌憚蕭家功高震主,暗中克扣北疆糧草,害S我三萬蕭家兒郎!”
“你為了給這個賤人騰位置,竟然對我的明珠下這種毒手!”
我每說一句,就用匕首在林清兒的臉上劃下一道血口。
林清兒痛得滿地打滾,鮮血染紅了她華麗的衣服。
“紅葉......紅葉我錯了!”
趙景淵終於崩潰了,他涕淚橫流地向我磕頭。
“都是林清兒這個毒婦蠱惑朕的!是她嫉妒你,是她要害明珠的!”
“朕是天子,你不能S朕!你S了朕,就是亂臣賊子!”
我聽著他這番惡心的推脫,只覺得惡心。
“天子?”
我冷笑出聲,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將他的頭SS碾在青磚上。
“從今天起,大慶朝再也沒有你這個天子。”
我轉頭看向霍錚。
“把當年折磨明珠的刑具,全都給本宮搬上來。”
“我要讓他們也嘗嘗明珠受過的苦!”
很快,火盆、烙鐵、夾棍、剔骨刀,一樣樣擺在大殿中央。
林清兒看到那些東西直接嚇尿了。
“不要......姐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閉嘴!”
我一巴掌扇掉她半口牙。
“你當初讓人拔掉明珠指甲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她一命?”
“你讓人剪斷她舌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有多痛?”
我親手拿起一把通紅的鐵鉗,走到林清兒面前。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皇宮。
十指連心,我一根一根地拔掉了林清兒的指甲。
她的手血肉模糊,整個人痛得抽搐。
接著我捏開她的嘴,用剪刀絞碎了她的舌頭。
她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在地上蠕動。
趙景淵在一旁看著,嚇得肝膽俱裂。
“輪到你了,我的好皇上。”
我扔掉剪刀,拿起那塊印著九爪飛龍的烙鐵。
“你不是喜歡在別人背上留印記嗎?本宮今天就在你臉上留一個。”
刺啦一聲。
皮肉燒焦的惡臭彌漫開來。
趙景淵的臉被燙出一個血窟窿,痛得昏S過去。
“潑醒他,繼續。”我面無表情地下令。
這一夜,太和殿的慘叫聲直到天明才停止。
10
清晨的陽光照進太和殿,驅散了一夜的血腥氣。
趙景淵和林清兒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他們被削去了手足,挖去了眼睛,裝在兩個巨大的酒瓮裡。
人彘。
我就把他們擺在太和殿中央,讓滿朝文武都看清楚背叛我的下場。
那個所謂的九皇子根本不是趙景淵的種,而是林清兒和侍衛私通生下的。
我連S他的興趣都沒有,直接讓人扔進了亂葬崗。
大局已定。
父親帶著十萬蕭家軍鎮守京城,朝中無人敢異議。
我廢黜了趙景淵,扶持了一個年幼的宗室傀儡登基。
而我,作為皇太后臨朝稱制,獨攬大權。
未央宮內陽光明媚,我坐在院子裡的秋千旁。
“明珠,來,張嘴。”
明珠穿著一身粉色的長裙,乖巧地坐在石凳上。
經過半年的調理,她身上的傷疤已經淡了,臉頰也長出了一些肉。
雖然她還是不能說話,但那雙眼睛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採。
她張開嘴咽下一口甜羹,然后彎起眼睛,衝我露出一個笑容。
她伸出殘缺的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
我眼眶發熱,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娘的明珠,以后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全天下都是我們母女的,誰敢不長眼,我就滅他滿門。
半空中,那久違的彈幕最后一次跳動起來。
【這結局太爽了!蕭紅葉才是真正的大女主,這天下本來就該是她的!】
我看著那些文字,嘴角勾起釋然的笑意。
管它是神明還是鬼怪,都不重要了。
我蕭紅葉這輩子從不靠天意,只靠手裡的刀。
我站起身牽起明珠的手,走向金碧輝煌的太和殿。
三年后,大慶海晏河清,四海升平。
我雖未真正穿上那身龍袍,但天下人都知道,這盛世江山是蕭家的江山。
那些曾對女子臨朝頗有微詞的朝臣,在鐵腕與恩威並施下,早已俯首稱臣,再無二話。
后宮再無往日的權謀算計與血雨腥風,成了明珠真正的家。
她的身體已經大好,雖依舊不能言語,卻跟著太傅學會了丹青。
她最愛畫的,是我身披紅袍、高坐明堂的模樣。畫裡的我,眉宇間不再有仇恨的戾氣,只有睥睨天下的從容。
春日遊園,百花齊放。
我褪去了一身繁復威嚴的太后朝服,換上輕便的常服,牽著明珠在御花園的湖邊散步。
微風拂過,陽光灑落水面,波光粼粼。
父親的十萬蕭家軍鎮守邊疆,震懾八方;
入朝官拜左相,與我內外呼應。
外患盡除,內政清明,那些曾在黑暗與血泊中掙扎的過往,猶如大夢一場,徹底散在風中。
明珠停下腳步,折下一朵開得最盛的紅牡丹,踮起腳尖,輕輕簪在我的發間。
她彎起那雙清澈的眼睛,指了指天上的太陽,又指了指我,笑容燦爛。
我懂她的意思。
在她的世界裡,娘親就是這世上最耀眼的驕陽,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我反握住她溫軟的手,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與她相視而笑。
暖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透著屬於這清平盛世的安寧。
餘生還長,前路再無風雪。
這天下,終究如我們母女所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