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這個賤人!你把陸氏全毀了!”
兩人在曾經耀武揚威的總裁辦裡互相撕扯,大打出手。
白月光與霸總的恩愛濾鏡碎成了一地殘渣。
而走投無路的陸少銘,終於想起了我。
他瞞著阮清瑤,跑去路邊花店買了一束打折處理的蔫吧玫瑰花。
然后在霍氏集團的地下VIP車庫,蹲守了我整整一天一夜。
我剛從霍沉舟的車上下來,一個胡子拉碴的身影就撲了過來。
“歲祈!歲祈!你救救我!”
陸少銘不顧形象地,雙膝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歲祈,我知道錯了。都是阮清瑤那個賤人,我被她下了降頭才趕你走的。”
“你不是最善良嗎?你幫幫我,再幫我擲一次杯吧,不然我就得跳樓了。”
“那五百萬我雙倍……不,十倍給你,只要你回來,陸氏分你一半股份。”
看著他這副醜態,我連反胃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極度可笑。
沒等我開口,身邊的霍沉舟眼底狠戾,直接一腳踹在陸少銘的心窩上。
陸少銘慘叫一聲,連人帶花飛出三米遠,保守估計,肋骨斷了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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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妻,是你這種垃圾也配用那種髒手求的?”
陸少銘痛得渾身冷汗,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中的悔恨幾乎要溢出來。
我緩緩走上前,低下頭,目光掃過他頭頂。
“回家洗幹淨脖子,等S吧。”
說完,我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抬起手對著不遠處的保安打了個響指。
“把這個垃圾處理掉,別髒了霍總的地盤。”
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架起陸少銘,直接扔進了外面的垃圾車裡。
陸少銘灰溜溜滾回去的慘狀,被公司的眼線傳到了阮清瑤耳朵裡。
在得知陸少銘來求我后,嫉妒心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不甘心,她不相信玄學,卻又在絕望中試圖用邪術害我。
她在花重金請了個所謂的大師,在辦公樓裡燒紙錢、撒狗血詛咒我。
結果,煙霧觸發了消防噴淋。
不僅引發了局部電路起火,更是引來了消防局和稅務局的聯合突擊檢查。
由於嚴重的消防違規操作,加上稅務局在突擊檢查。
相關人員順藤摸瓜查出了阮清瑤這段時間為了填補窟窿而做的一堆假賬。
幾個部門聯合執法,陸氏辦公樓被當場查封,貼上了封條。
阮清瑤躲在街角的咖啡廳裡,看到這一幕徹底癲狂。
“是姜歲祈!一定是那個妖女用的邪術!”
她拿出最后的一點私房錢,僱佣了大量水軍,在全網瘋狂發黑帖。
造謠我用了某種邪教害垮陸氏。
一時間,不明真相的網友被帶了節奏,網上一片烏煙瘴氣。
輿論發酵不到一個小時,我還沒來得及生氣,霍沉舟就出手了。
坐在辦公室裡的霍沉舟,看著網上的帖子,眼神中透出了令人膽寒的戾氣。
“動我的人?不知S活。”
霍沉舟直接動用資源,對那些營銷號和服務器進行了堪稱降維打擊的封鎖。短短十分鍾內,所有關於我的負面帖子全部被格式化抹除。
緊接著,霍氏集團的官微,直接甩出了一份長達幾十頁的高清鐵證文件。
不僅包含了阮清瑤挪用公司資金洗錢的流水記錄。
還有她買通假大師縱火的監控視頻。
最致命的,是霍沉舟找人恢復了阮清瑤用呼吸機威脅我的完整視頻。
視頻一出,全網炸鍋。
網友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風向徹底倒戈:
“臥槽!這種拿老人命威脅的毒婦也配叫海歸精英?”
“這哪是破產啊,這簡直是報應不爽!該S的老妖婆!”
阮清瑤瞬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連門都不敢出。
當警方帶著明晃晃的逮捕令找上門時。
阮清瑤嚇破了膽,跳窗逃跑,開始了東躲高原地的通緝犯生涯。
一個月后,京都迎來了三年一度的媽祖誕辰日。
霍沉舟斥資數億,在城郊的露天神壇廣場,舉辦了一場盛大商會祈福法會。
全亞洲的頂尖財閥、商界名流、政界大佬,全部悉數到場。
上千輛頂級豪車將山腳下的停車場塞得滿滿當當。
我穿著霍沉舟特制的刺繡長裙,以主祭人和未來霍夫人的身份,站在祭壇最高處。
現場香火鼎盛,萬人空巷。
就在法會進行到最神聖的請神環節時,人群突然一陣騷亂。
“滾開,讓我進去,我有入場券。”
兩個渾身髒兮兮的男女衝破了最外圍的安保線。
全場大驚,紛紛側目。
竟然是背負著幾十億巨債的陸少銘,和被全網通緝的阮清瑤。
陸少銘雙眼血紅,手裡攥著一張不知從哪偷來的“祈福特許券”。
“這是我最后的翻盤機會!讓我求神!只要我沾了氣運,我就能東山再起!”
而一旁的阮清瑤,精神顯然已經極度不正常了。
她蓬頭垢面,披頭散發,面對著全場數千名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大佬,不僅沒有恐懼,反而發出歇斯底裡的狂笑,大聲叫喊:
“這世上根本沒有神明,一切都是概率學。”
“憑什麼她姜歲祈每次擲出的都是好籤,我就不行?我也能扔!”
安保人員舉起警棍就要衝上去。
我卻輕輕抬了抬手,制止了他們。
“既然你要證明自己,那就給你一次機會。讓神明告訴你,什麼叫天命。”
阮清瑤見沒人攔她,一把推開陸少銘,衝到祭壇前。
陸少銘也跟在后面,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翻盤……我要翻盤……”
兩人衝到供桌前,阮清瑤一眼就盯上了桌上那對杯筊。
“你們看好了!只要我擲出聖杯,就說明這女人在撒謊!”
她面目猙獰,猛地將手中的紅木杯筊狠狠擲向地面。
“去S吧!”
“當啷!”
兩個杯筊落地,笑杯。
在閩南風俗裡,笑杯代表神明在笑,代表不解、嘲弄,或者……請求無效。
人群中發出一陣哄笑。
阮清瑤臉色漲紅:“不準笑!這是概率!再來!”
她抓起杯筊,再次狠摔。
第二次,笑杯。
第三次,笑杯。
第四次……第五次……
整整連續十次!
無論她用多大的力氣,無論角度如何,杯筊穩穩地呈現出笑杯的姿態。
這在概率學上,已經無限趨近於零。
全場的笑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不可能……這不可能!”阮清瑤崩潰了,她跪在地上,雙手抓爛了頭發。
“一定是哪裡不對!這木頭有問題!”
她妄圖衝上去推翻神案,卻被霍氏的保鏢一腳踹翻,SS壓在地上。
我冷冷開口:“鬧夠了嗎?”
霍沉舟從一旁的金盤中,雙手捧起聖杯,恭敬地遞交到我手中。
“歲祈,請神。”
我接過聖杯,雙手合十,閉上雙眼。
我不求財,不求名。
“願善惡有報,願海晏河清。”
我輕聲祈願,隨后向上一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叮……”
一聲清脆悅耳的撞擊聲。
緊接著,震撼所有人眼球的一幕發生了。
兩個杯筊,雙雙直立。
這是千萬分之一的概率。
傳說中的立杯。
神跡降臨!
“立杯!是立杯啊!”
“神跡!這是真神顯靈!”
“媽祖娘娘顯靈了!”
全場徹底炸開了鍋。
在場所有人無論信與不信,此刻被那神跡般的景象震懾,向著祭壇方向跪拜。
我站在高臺上,看著那對立杯,心中一片澄明。
陸少銘看著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徹底嚇破了膽。
“歲祈我錯了。”
他嘶吼著試圖向我爬來,卻被警笛聲打斷。
數十名警官衝入現場,直接給陸少銘和阮清瑤戴上了銀手鏈。
“陸少銘,阮清瑤,你們涉嫌重大經濟詐騙、挪用公款、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逮捕!”
惡人,終會迎來清算。
當天下午,財經新聞全網推送。
盛極一時的陸氏集團宣布嚴重資不抵債,正式被強制破產清算。
陸少銘背負幾十億債務。
至於那個一直自視甚高的阮清瑤,在看守所裡依然試圖越獄逃跑。
據說在一個雨夜,她翻牆時腳滑,摔進了看守所后方滿是腐蝕性汙水的化糞池裡。
看守人員把她撈上來時,她全身因為高度腐敗的汙水而嚴重感染。
臉徹底毀容爛透,雙腿被迫在醫院齊根截肢。
阮清瑤將在監獄的病床上,度過生不如S的餘生。
時光飛逝。
兩年的時間彈指一揮間。
霍沉舟將霍氏集團的市值翻了十倍,坐穩了全國首富的寶座。
在我們的盛大婚禮上,他將名下所有核心股份都轉入我的名下。
驕傲地向全世界宣告:“沒有姜歲祈,就沒有霍沉舟。”
臘月初八,大雪紛飛。
我和霍沉舟十指緊扣,走在京都的街頭,給無家可歸的人發放棉衣和熱湯。
街角的陰影裡,一個滿臉凍瘡的乞丐正趴在地上搶食流浪狗嘴裡的饅頭。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迸發出光芒。
“歲祈是我啊,我是少銘!”
他雙手扒拉著地上的雪,想要向我爬過來。
周圍的路人嫌惡地避開他。
霍沉舟皺了皺眉,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
我停下腳步,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個在雪地裡痛哭流涕的身影。
“走吧,沉舟,湯要涼了。”
我收回目光,接住霍沉舟遞來的熱奶茶,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
我們並肩走在漫天飛雪中,走向那璀璨通明的萬家燈火。
身后,風雪掩蓋了一切骯髒與罪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