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甩出99頁PPT,爆光他婚內出軌,讓他和搭檔林月初身敗名裂,背上千億違約金!
經歷摯愛背叛,至親離世后我抑鬱到想一S了之時,卻被醉漢拖進暗巷。
慘遭凌辱前一刻,是林月初的小叔林景深不要命地衝來救我,他與人撕打到渾身是傷都還在還心疼地衝我說:“別怕,我在!”
自那以后他高調地向全世界宣告從高中起就在暗戀我,在他熱烈坦蕩的追求下,我終於放下過去,走進了那場他為我準備的世紀婚禮。
婚后我成了人人羨慕的全職太太,老公是寵妻狂魔,五歲兒子更被媒體譽為天才少年。
可好景不長,兒子六歲生日那天在遊樂園走散,我幾近崩潰瘋找,警方也苦尋無果。
我再次陷入重度抑鬱,發了瘋般四處尋子,直到第18次自S被救回時,丈夫林景深紅著眼眶在病床前坦白。
“老婆,對不起,兒子沒丟,是月初要拍一期山區兒童變形計,我就把兒子送過去了!”
1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你……你說什麼?”
他心疼的擦掉我的眼淚繼續道,“老婆,兒子沒S!你乖一點,別再尋S覓活的折騰我了,等再過一年,我就接他回來跟你團聚!”
我瞬間崩潰,歇斯底裡地捶打他嘶吼出聲:“為什麼?”
為什麼要把我的孩子送走?
他還那麼小!為什麼要讓我承受母子分離的痛苦!
明明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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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一樣掙扎著要下床,手腕上剛縫合的傷口崩開,可我顧不上這麼多了!
現在我只想盡快見到我的兒子!
我SS抓住林景深的衣領,聲音嘶啞得幾乎失聲:“他在哪?我兒子在哪?我要去找他!我不要等一年,我等不了!”
林景深試圖按住我,語氣無奈又疲憊:“老婆,你先冷靜一點。”
“當初我把兒子送走時,就答應了月初,要讓他待在貧困山區滿三年。如今兩年過去,只差最后一年了,這時候不能出任何差錯,我不能讓你擾亂月初的規劃。”
“而且我也是為了兒子好,他在那邊吃喝不缺,頂多受點苦,但能勞其筋骨,苦其心志,這樣才能更好地培育他成才。”
我猛地揪緊他的衣領,指甲嵌進他喉嚨,崩潰嘶吼:“林景深,你混蛋!你就不配當一個父親!告訴我,我兒子在哪?我要去找他!”
他卻沒有推開我,反而輕輕握住我的手,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復雜情緒:“老婆,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我沒辦法拒絕月初。”
我愣住了。
他緩緩松開我的手,如釋重負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愛的人其實一直是月初。從她18歲那年,我就對她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我曾發過誓,會用一輩子來守護她。”
我的手指開始一根一根松開,踉跄著后退,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當初之所以跟你在一起,”
他垂下眼,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方面是想拿你當幌子來掩蓋我對月初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是想著穩住你,讓你別再去糾纏月初喜歡的人,我想讓她過上安穩的幸福生活。”
這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原來從頭到尾,我只是一個擋箭牌!
我的婚姻、我的信任、我以為的愛,全是他用來守護另一個女人的工具。
我猛地推開他,踉跄著衝向門口:“我要報警……我要帶我兒子離開,我要遠離你這個畜生!”
話音剛落,頭皮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狠狠將我拽回懷裡。
我瘋了似的咬他的手臂、他的肩膀,咬到嘴裡全是血腥味,可他紋絲不動,只是朝門外冷冷喊了一句。
“護士!進來打兩針鎮定劑!”
護士和護工湧了進來,SS按住我的四肢。
我拼了命地掙扎,可越掙扎越被按得動彈不得,憤怒也驟然崩塌成了恐懼。
“不要,林景深,求求你別這麼對我,求求你,讓我見見兒子……”
“我不鬧了,我真的不鬧了……我不報警了……求你……”
我被人SS按在床上,崩潰的不成樣子,林景深站在床邊,揉著疲憊的眉心,眼裡沒有一絲波瀾。
“老婆,你別鬧了行不行?等時間到了,我自會帶兒子來見你。”
冰冷的液體蔓延至四肢百骸時,我渾身所有的力氣被瞬間抽幹,就連意識也逐漸模糊。
彌留之際只聽見林景深撥通電話,溫柔開口,“月初,剩下這一年裡,讓我兒子多吃點好的補補吧。我不想讓我老婆看見他瘦骨嶙峋的樣子,不然她又該鬧了。”
我心頭絞痛,兒子很瘦嗎?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都是我……是我這當媽的對不起他。
2
我在無盡黑暗中,做了很長很長一個夢。
夢裡是兒子三歲時發高燒那晚!
那時的林景深推掉了所有通告守在家裡,一整夜用手背試他額頭的溫度,天沒亮就去熬白粥。
兒子燒得迷迷糊糊,小手攥著我的衣角說“媽媽不哭,寶寶吃藥藥”。
他說這話時還衝我咧嘴笑,燒得通紅的小臉上全是懂事。
林景深當時從背后抱住我們母子,下巴抵在我肩窩,聲音低啞得不像話:“老婆,這輩子我就守著你們倆,哪也不去。”
“你和兒子就是我此生最大的財富。”
夢裡畫面一轉又是兒子四歲那年,在幼兒園畫了一幅畫三個火柴人手牽手,歪歪扭扭寫著“爸爸、媽媽、安安”。
他舉著畫跑回家,第一個撲進林景深懷裡。
林景深高高把他舉起,轉了好幾圈,笑著親他臉頰:“爸爸的天才寶貝!”
兒子咯咯笑著又跑向我,把畫塞進我手心:“媽媽,安安最愛爸爸和媽媽了!”
那時候的安安,像小天使一樣。
可現在呢?他在哪座山裡?他瘦了嗎?
他有沒有哭著找媽媽?他會不會以為我不要他了?
而那個說會守護我跟安安一輩子的男人!何時又變成惡魔了呢?
還是說一直都在跟我們娘倆演戲!
我從昏昏沉沉逼自己睜開眼時,與嘴角掛著冷笑的林月初四目相對!
她坐在我床邊,慢悠悠地削著蘋果,見我醒來,嘴角一揚:“望月姐姐,你醒啦?聽說小叔已經告訴你真相啦?”
我“不好意思啊,害你為了當年在遊樂園弄丟安安的事,抑鬱了這麼多年,還自S那麼多次。”
“其實……”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漫不經心道,“安安在遊樂園是我牽走他的。”
我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血液瞬間僵硬。
“那傻孩子啊,還挺聰明的。一開始我讓他跟我走,他S活不肯,攥著拳頭往后退,說‘媽媽說過,不能跟別人走’。可我提起你的名字,他猶豫了,我說你在那邊等他,他就乖乖伸出了手。”
“后來走到停車場,他發現不對,偷偷去按你給他買的那塊定位手表的求救鍵。”
我當然知道那塊手表。
他那時奶聲奶氣地跟我說:“媽媽,這個是安安的護身符,有事我就按,媽媽就會來救我。”
我愈發崩潰,SS捂著胸口 林月初欣賞著我的眼淚,再次笑道,“可當我跟他說,你得了絕症快S了,如果他不乖乖聽話,只想著自己求救的話,你就會因為沒錢,而活活病S,反之只要他配合,我就出八百萬給你治病!”
“他當時就乖乖聽話了,還摘下手表給了我。”
“他說,我不報警,我也不求救了,那你要說話算話,一定要救我媽媽。”
“到最后他甚至跪下來求我,說只要我肯救你,他以后賺了錢,全用來報答我。”
我的眼淚終於決堤,整個人像被撕裂了一樣,嘶啞著哭喊:“你,你怎麼能如此惡毒……他才六歲!他才六歲啊!”
林月初看著我崩潰的樣子,笑得雲淡風輕,“六歲怎麼了?不僅能抗打,還能上山割豬草呢。”
“聽說他剛開始還有點潔癖,但在山裡可沒人慣著他。聽說剛去那會兒被丟進豬圈,和豬啊狗啊同吃同睡,那孩子嚇壞了,發高燒,上吐下瀉,險些丟了半條命。你猜怎麼著?”
她歪著頭,笑容加深:“現在潔癖全沒了。多好,治得幹幹淨淨。”
我渾身發抖,指甲嵌進掌心,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而且啊,”
她慢悠悠地轉著手裡的蘋果,“餓他個三天也餓不S,命硬著呢。只是聽說,剛開始那幾個月,他天天哭著喊媽媽,喊到嗓子啞了發不出聲,還在一遍一遍地喊。”
我的心像被人活活剜了出來。
“不過現在嘛,”
她低頭咬了一口蘋果,漫不經心地嚼了嚼,“提都不提了。”
我SS地盯著她,眼淚模糊了整個世界。
“小孩忘性大,”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不定早就不記得有你這個媽媽了。”
3
鎮定劑的殘留藥效像千萬根鐵釘釘進我的骨頭裡,我拼命想撐起身體,可四肢卻像被灌了鉛,動一下都痛不欲生!
可我還是咬著牙,衝她嘶吼,“你們,你們這種行為……分明就是拐賣!”
林月初不屑的扯動嘴角,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然后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的頭被打偏到一邊,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腥味。
“望月姐姐,”
她甩了甩手,笑容不減,“麻煩你嘴巴放幹淨點。你兒子的父親可是知情的,還跟我籤了合同呢。他不僅把兒子‘貢獻’給了我,還為我的變形計規劃贊助了八百萬呢。”
她彎下腰,湊近我的臉,一字一頓:“這才不是拐賣呢,是你老公對我正兒八經的、偏愛。”
我的瞳孔猛地縮緊。
“算了,”
林月初直起身,不耐煩地擺擺手,“我懶得跟你多說。不過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只要我不想讓你兒子回來,你老公就會聽我的。要是我心情不好,你說不定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兒子了。”
說完她從容離去。
聽著高跟鞋的聲音,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我再也顧不上其他,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連滾帶爬地翻下床,雙腿發軟,剛站起來就摔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
我咬著牙又爬起來,扶著牆,踉踉跄跄地衝出病房,一路追到了醫院門口。
夜風灌進病號服,冷得刺骨。
我看見林月初正站在路邊等車,我撲過去,踉跄著幾乎跪倒在她面前,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林月初……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肯把兒子還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4
林月初回過頭,看見我這副模樣,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彎下腰,伸出手來扶我,動作溫柔得像個體貼的妹妹:“望月姐姐,你怎麼跑出來了?你身體還沒好呢……”
就在她的手臂環住我的那一刻,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
“江望月,其實我挺恨你的。雖然我用手段從你身邊搶走了陸邵淮,可婚后我們的生活中處處都有你的影子,他甚至在床上,還在懷念你。”
“還有林景深那個窩囊的男人。明明說著愛我,卻不肯娶我,還給了你那麼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為所有人羨慕的對象 。”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背,聲音越來越冷。
“實話告訴你吧,變形計規劃是假的,從頭到尾都是假的。我就是單純看你不爽,想用你最在意的人來傷害你罷了。”
我的眼淚瘋狂地湧出來,渾身止不住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