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幼寧像是被當頭打了一棒,恍惚想起,那應該是他們到達藏區的第一天。


因為那天,她把江墨琛單獨扔下了。


沈幼寧記得,當時在那家服裝店裡,她看著江墨琛穿上襯衫,仿佛回到了幾年前的模樣。


那時她心中滿是悸動和感懷,想說這襯衫顯得他很年輕,很帥氣。


但不知為何,她順嘴就說起了蘇桓。


本想解釋一下,卻不想江墨琛反應那麼大,根本不給她機會……


其實后來她一直后悔那天單獨把他丟在那裡,讓他一個人承受陌生人異樣的眼光。


只是他們之間關系生硬了太久,爭執和嫌隙太多,漸漸都忘了要怎麼低頭。


那時她想留一碗面,等江墨琛回來再好好聊一聊。


可還沒等到他,自己就因為太過勞累睡著了。


如果那天她沒將他丟下,或者她沒有先一步睡著,而是等著他回來。


會不會她就能知道江墨琛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又給自己……安排了什麼后事。


后知后覺的醒悟仿佛一把凌厲的刀,在沈幼寧心口留下深刻地劃痕。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有通紅的眼眶暴露了她的情緒。


丹增嘆了口氣,把江墨琛親手畫的那幅畫取下來,主動對沈幼寧說。


“這是江先生半個月前第二次來時帶來的畫,也是他親手送你的禮物。”

Advertisement


“他說,如果你還會來到我這裡,這份禮物就將被交到你的手上。”


“如果你這輩子再也不來……那你也永遠不會知道,曾經有一份心意被你遺落在西藏。”


他說著搖了搖頭:“愛恨生S,都是無常。”


沈幼寧機械地捧著畫站在八廓街邊,腦子裡只剩下巨大的‘不真實’三個字充斥著。


這幅畫又是江墨琛什麼時候畫的呢?


在自己離開之后嗎?


為什麼那個男人能做到瞞著她安排好了一切,又讓她在仿佛被設定好的節點逐漸發現這一切。


他設計好了自己的生命旅程,甚至還給她留了一個……紀念品?


沈幼寧被這個荒謬的念頭惹得想笑,事實上卻是連眼睛都繃著不敢眨。


回酒店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上。


剛回到酒店,蘇桓就從房間裡走出來,見到她立刻神情委屈的迎了上來。


“表嫂,你今天怎麼把我一個人扔在直貢梯寺自己就回了拉薩,我臨時搭別人的車……”


他說著話,沈幼寧卻目不斜視地從他面前走過,好像一具閉塞了五感的行屍走肉。


“表嫂,你怎麼了……”


蘇桓又詫異又有些害怕地問,下一瞬,就看到她手裡的畫。


“這是誰畫的呀?你買的紀念品嗎……”


他話音未落,沈幼寧就拉開了房門,直接在他面前關上了。


隔絕了多餘的聲音,沈幼寧忽然覺得自己落入了一片S寂。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畫。


目光落到那對翅膀上的時候,她的眼眶忽然酸澀不已,一滴淚猝不及防地掉了出來。


她心頭一緊,怕畫被眼淚暈花,下意識將畫拿開。


咔噠一聲。


木質畫框不慎在旁邊的堅硬臺面上磕了一下,卻掉出了一個細長的東西。


一只錄音筆。


沈幼寧眼角還掛著淚,看到錄音筆掉出來時怔了一下。


她看了眼畫框背面,才注意到后面有一圈凹槽,錄音筆似乎就是卡在凹槽裡,剛剛被磕了一下掉出來的。


她反應過來,這也是江墨琛放在畫框后的。


想起丹增的話,沈幼寧的心頭仿佛被無形的手擰緊了,讓她喘不過氣來。


“阿琛,這也是你給我的禮物嗎……”


她帶著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了那支錄音筆,一時竟然不敢按下去。


江墨琛會對她說些什麼呢?


歇斯底裡的辱罵?冰冷的怨恨?還是S生不復相見的決絕?


沈幼寧閉了閉眼,穩住發緊的呼吸,像接受審判一般按下了播放鍵。


下一瞬,一道虛弱又溫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響起的瞬間,就緊緊攫住了沈幼寧的呼吸——


“沈幼寧,我總是一個矛盾的人,既希望你不再進藏,又幻想有一天你還會故地重遊……”


“如果某天你能聽到這段錄音,我希望那時的你已經過上了幸福的新生活。”


“至於我,大概已經變成了高原上的一棵樹。那時候,我一定將你忘得一幹二淨了。”


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他的聲音裡毫無憤怒和怨恨,只有濃濃的眷戀和遺憾。


說到最后,他強忍著哽咽輕笑了一聲:“你看,這不就成了……喜喪。”


‘喜喪’兩個字像一把猝然刺來的尖刀,在沈幼寧失神時驟然將她刺穿。


她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再也無法回避這個殘酷的事實——


江墨琛真的S了。


在她的身邊一步步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而她竟一無所覺。


最后又在她的面前徹底魂歸天際,讓她眼睜睜看著他的離去,連一捧骨灰都留不下。


她卻一直自欺欺人,不願意相信江墨琛這個名字會與S亡掛鉤。


不願意相信她是真的……再也找不到他、再也見不到他、再也觸碰不到他。


再也沒法和他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得面紅耳赤,沒法將他緊緊擁抱在懷裡,在心底默默設計他們的以后了。


他們沒有以后了……


她緩緩抬手捂住雙眼,壓抑的哽咽從喉間溢出。


落在空蕩的房間裡,像一場無人應答的求救。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沈幼寧回到了直貢梯寺。


她找到昨天那個藏族小哥,想問問他江墨琛生前的一些情況。


藏族小哥一見到她,就將她領到了一處小房間,將一個雙肩包交給她。


“這是江墨琛逝者的遺物,本來沒聯系到家屬,就該處理掉的。”


“但你昨天來,好像說你是他的妻子,這些遺物就交給你了。”


沈幼寧看著那個熟悉的雙肩包,下意識將它抱在懷裡,啞著聲音問。


“他在S前……都住在寺院裡嗎?”


說到S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哽咽了一下。


小哥點點頭,說:“他在大約一個月前就聯系到了我們寺院,希望我們為他舉辦天葬。”


“他在我們這裡住了十多天,我每次見到他,都感覺他特別消瘦,也很虛弱,不過總是帶著微笑,是個很和善的人,可惜……”


他說著搖了搖頭。


沈幼寧聽著他的講述,漸漸失神。


她的心口泛起鈍痛,在心裡想,明明江墨琛在外人眼裡都是和善熱情的,那為什麼他們這些年會把關系弄得這麼僵呢?


為什麼在她面前,江墨琛總是那麼容易生氣……


他們這時走到一處大殿外,沈幼寧看見裡面供奉的一盞盞長明燈,問道。


“這是什麼地方?”


小哥解釋道:“這是為逝者供奉長明燈祈福的大殿,供燈的功德能照亮亡者之路,助起超脫苦難,往生極樂。”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江墨琛逝者,也為自己供奉了一盞。”


沈幼寧心頭一刺,細密尖銳的痛感蔓延開來。


江墨琛是不是覺得她一輩子也找不到這裡,不會有人給他供長明燈,所以才會在生前就為自己供了一盞?


沈幼寧閉了閉眼,低聲說:“我想再為他供奉一盞。”


她為江墨琛供了一盞新的長明燈。


看著燈架最高處,一縷明亮的火苗閃爍跳躍。


沈幼寧突然想起江墨琛在南伽巴瓦峰的日照金山下跳的舞。


原來他真的在燃燒生命。


離開寺院后,沈幼寧才打開了江墨琛的背包。


裡面除了手機,就是幾個藥瓶,還有她買的圍巾和毛毯。


沈幼寧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這一路,江墨琛一直在吃藥。


他說是治高反,沈幼寧以為是治抑鬱症的。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樣。


畢竟他們分別的時候,江墨琛已經瘦得仿佛能被風吹倒了。


沈幼寧上網搜索藥瓶上的名稱。


結果出來的瞬間,她的手猛然一顫,藥瓶就骨碌碌滾落在地。


那是治療胃癌的……抗癌藥。


沈幼寧看著屏幕上的字,嗓子像是被什麼扼住,連帶氣管一起,讓她呼吸都困難。


“為什麼……你得了這麼嚴重的病,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沈幼寧喃喃說出這句話,忽然呼吸一滯,腦海中浮現一段往事。


當初江墨琛說自己得了抑鬱症的時候,她是信的,還陪他去看過心理醫生。


但沒過多久,蘇桓就把檢測報告放在了她桌上,說。


“表嫂,我找人檢測過了,表哥吃的就是普通的維生素,病歷也是偽造的。”


“畢竟抑鬱症患者都沒力氣,表哥天天給你送午飯,這麼有活力,怎麼會是抑鬱症?”


“不過你也別生氣,表哥肯定是想你多陪陪他,才假裝生病的,比跟他好好說。”


沈幼寧想到江墨琛那段時間的狀態,確實不像是得了抑鬱病的。


於是對蘇桓的說法深信不疑,甚至被帶偏,真的覺得這是江墨琛爭取關注的手段。


還皺眉訓斥他:“結婚這麼多年了,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這麼幼稚的手段你也用,當我是傻子嗎?”


那時的江墨琛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憤怒地又和她大吵了一架。


憤怒之餘,江墨琛不是沒有試圖解釋,可都被她當成了狡辯……


或許就是那次讓他徹底寒了心,導致后來即使時日無多,他也沒有絲毫要透露自己病情的意思。


他一向都是那樣敢愛敢恨的性子……


沈幼寧閉上眼,第一次知道回憶與悔意如影隨形,是這麼痛的S人刀。


這一次的行程只預定了三天。


所以第二天,沈幼寧和蘇桓坐上了返程的飛機。


回到北京后,他們直接去了醫院探望蘇母。


蘇母是江墨琛的小姨,她們從前關系一直很好,只是自從蘇桓去了她的公司之后,江墨琛和蘇家的關系就惡化了,后來甚至到了老S不相往來的地步。


這次她進藏,本身也是想著將蘇母病重的消息帶給江墨琛,可沒想到……


沈幼寧閉了閉眼,壓下情緒推開了病房門。


病床上的蘇母身上插滿了管子,說話都很艱難。


饒是如此,她的一雙眼睛還是緊緊盯著沈幼寧。


蘇桓去和醫生談話的時候,蘇母艱難出聲:“寧寧……阿琛他,還是不肯……來見我嗎……”


沈幼寧眼底閃過一抹沉痛,緊抿著唇沒說話。


蘇母眼裡的光漸漸暗淡下去,眼角泛起淚花。


“是我對不起你們……我對他和阿桓一視同仁了一輩子,唯獨在你們的感情裡偏向了我自己的兒子……”


“當初是我對他說,你們感情這麼好,阿桓肯定拆不散你們,我求他別把阿桓趕走……都是我糊塗……”


沈幼寧聽著她絮絮叨叨的懺悔,心裡已經痛到麻木。


原來這些年,江墨琛每一個歇斯底裡的瞬間,都是被各種人和事一點點逼到那個地步的……


她想恨,卻都不知道該恨誰。


蘇母用盡氣力抬起手,輕輕扯住了沈幼寧的衣角。


“寧寧,你能不能讓阿琛來看我一眼……我想當面,和他道歉……”


這算什麼?人之將S其言也善嗎?


沈幼寧看著她眼裡的乞求笑出了聲,眼淚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小姨,我沒法把他帶過來了。他一個人病S在藏區,還在生前給自己安排了天葬。”


“我和蘇桓過去的那天,剛好趕上他的葬禮,我親眼看著他的遺體被刀切,被鳥啄……最后什麼都沒留下。”


“小姨,你想向他道歉,可以再等幾天,你親自去找他說。”


沈幼寧用冷靜到殘忍的聲音撕開了他們這群心懷虧欠之人最后的僥幸——


每一個字吐出來,都是在自己的心上凌遲。


但看著蘇母從無法置信的震驚,到痛苦得想要尖叫卻發不出聲音的模樣。


她的痛好像才有了喘息的餘地。


他們這群人就應該是這樣痛苦的。


沈幼寧站起身,朝她淺淺鞠了一躬,說:“但如果可以,還是希望您下去以后,不要打擾他了。”


“相信他不會想要看到……我們。”


說完,她最后看了眼蘇母急促喘息痛哭的模樣,直接轉身離開了。


沈幼寧回了家。


打開門,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樣。


茶幾上擺著一束江墨琛親手織的線花,牆上掛著他自己畫的畫,沙發上還搭著他沒收好的外套……


到處都是江墨琛的氣息和存在過的痕跡。


可那個記憶中的身影卻不在了。


沈幼寧只覺得這個房子忽然空得厲害,像是給她的心也挖走了一大塊。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