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著他們狂妄醜惡的嘴臉,我站在臺上,握著話筒,突然笑了。
笑得無比輕蔑。
“林醫生,賀副主任,你們是覺得在座的國家級專家,都像你們一樣不長腦子嗎?”
我拿出遙控器,按下一鍵切換。
大屏幕上的PPT瞬間變幻,一份國家專利局頒發的核心技術專利證書高清投屏而出,注冊時間赫然是兩年前。
緊接著,我調出了林思思手裡那份所謂的“醫S人病歷”的完整無刪減版電子檔。
我將鼠標移到主治醫生籤名欄,不斷放大,佔據了整個屏幕。
“大家看清楚,這份因為違規操作導致患者大出血的醫療事故病歷,主治醫生到底是誰的名字!”
屏幕上,赫然龍飛鳳舞地籤著三個大字——賀明洲!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所有的目光瞬間從質疑變成了鄙夷,齊刷刷刺向賀明洲。
賀明洲如遭雷擊,渾身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我擲地有聲地繼續說道:“那根本是三年前賀明洲私自違規做高危手術出過嚴重差錯,差點弄出人命的廢案!當時是我夏初螢,用我研發的新型縫合技術,在手術臺上替他力挽狂瀾,硬生生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搶救成功的監控錄像,我現在就可以當眾播放!”
“你們拿一份自己犯下的S人未遂廢案,來質疑我的國家級課題?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賀明洲和林思思被懟得啞口無言,企圖溜走時,一直坐在臺下的顧延之站了起來。
他拿過話筒,低沉威嚴的聲音響徹大廳,帶著不可觸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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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夏初螢課題的聯合審核人,顧延之。我可以拿我所有的學術聲譽擔保,夏醫生的數據沒有任何問題。相反,賀明洲和林思思這種毫無醫學底線、為了私人恩怨偽造證據陷害同行的敗類,簡直是醫學界的恥辱!”
顧延之冷冷一揮手:“保安,把這兩個擾亂會場、滿口謊言的垃圾,給我趕出去!”
幾名人高馬大的安保人員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瘋狂掙扎的林思思和雙腿發軟的賀明洲,像拖兩只S狗一樣,直接從大門強行驅逐出會場。
門外傳來林思思尖銳的哭喊和賀明洲絕望的怒罵。
而會場內,掌聲如雷鳴般再次響起。這一次,是為我真正的清白和實力加冕。
6
賀明洲和林思思被趕出國家級會議中心后,徹底成了醫學界的笑柄。但他那種極度自負的人,絕不可能就此認輸。
惱羞成怒之下,賀明洲為了挽回顏面,急需一個重量級的學術成果來穩住他在鎮衛生院岌岌可危的地位。
他想起了我辭職時留在鎮衛生院宿舍那臺舊電腦。
那裡有一篇我寫了一半、關於急診創傷神經修復的全新論文底稿。
那是他在我辭職后偷偷破解我電腦密碼偷走的。他以為那是他翻身的終極籌碼。
為了討好林思思,他竟然將這篇論文掛了林思思為第一作者,自己署名第二作者加通訊作者,大言不慚地投給了國內最頂級的省級核心外科刊物。
不僅如此,林思思拿著投稿成功的回執截圖,在大學校友群和鎮醫院的大群裡瘋狂炫耀。
她在群裡極其囂張地踩踏我:“有些人去了大醫院又怎樣,還不是連篇論文都發不出,只能在講臺上耍嘴皮子。明洲哥親自指導我寫的核心期刊已經過審了,這才是硬實力!女人還是要靠男人的,別成天想著出風頭。”
底下立刻有一群不知情的勢利眼同學和同事紛紛恭維他們:
“哇,思思太厲害了!這麼年輕就發核心!”
“還是賀主任指導有方啊,這對神仙眷侶簡直了。不像某個心胸狹窄的人,去了北京也沒搞出什麼名堂。”
賀明洲在群裡春風得意地回復:“哪裡哪裡,思思有天賦,我只是稍微點撥了一下。大家以后有什麼學術上的問題,盡管來找我。”
看著手機屏幕上他們如跳梁小醜般的狂歡,我坐在協和的副主任獨立辦公室裡,笑出了聲。
因為此時此刻,我的工作郵箱裡,剛好收到了這篇論文的盲審評估邀請函。
為了防止成果被竊取,我一直受聘於這家核心刊物,擔任該領域的國家級特邀盲審專家。
我點開附件,通讀了一遍那篇被賀明洲改得面目全非的論文,越看越覺得他是在自掘墳墓。
他根本看不懂我論文核心邏輯的推演!
這篇底稿裡,有我為了防盜,特意設置的一個“數據陷阱”。
在關於藥物濃度配比的第三實驗組中,我故意漏掉了一個關鍵的抗排異數據條件。如果任何一個有點真才實學的醫生,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數據的荒謬。一旦按照這個數據進行真實的臨床動物或者人體實驗,S亡率將高達百分之百!
賀明洲不僅沒有看出來,反而還將這個陷阱數據作為核心論點大肆吹噓。
我連修改意見都懶得寫,直接將真實數據底稿的照片、電腦后臺文件創建的時間戳證明,連同論文比對結果,打包成一份鐵證如山的舉報信。
然后,一鍵發送給了全省學術道德委員會和衛生局紀檢組。
既然你們想S得快一點,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十五分鍾后。校友群裡賀明洲還在接受恭維。
下一秒,一份帶著紅頭蓋章的《關於查處賀明洲、林思思嚴重學術造假及盜竊科研成果的通報》文件,直接空降在校友群裡!
那是衛生局領導親自轉發進來的。
通報內容寫得清清楚楚:林思思第一作者論文涉嫌盜竊協和醫院夏初螢醫生未公開底稿,且存在致S性偽造數據。現決定永久撤銷該論文,將賀明洲、林思思連帶全省醫療系統通報批評,吊銷其科研申報資格三年,並無限期停職接受警方進一步調查!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校友群,瞬間S寂!
那些拍馬屁的同學嚇得光速撤回消息,誰也不敢再發一個標點符號。
沒過三分鍾,我的手機瘋狂震動。賀明洲換了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接通的瞬間,裡面傳出他像野獸般崩潰失控的嘶吼:“夏初螢!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為什麼這麼惡毒!你毀了思思,也毀了我的一切!”
電話那頭傳來砸東西的巨響,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無比。
緊接著是林思思尖銳的哭叫聲:“明洲哥,你打我幹什麼!是你讓我掛名的啊!是你偷的電腦,關我什麼事!”
“滾!你個掃把星!都是你非要發朋友圈炫耀!”賀明洲徹底瘋了,一邊對林思思拳打腳踢,一邊對著電話狂吠,“夏初螢,我跟你拼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北京明媚的陽光,語氣冰冷刺骨:“賀明洲,偷別人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洗幹淨脖子,準備接受衛生局的牢獄之災吧。”
說完,我掛斷電話,將手機靜音。
一場徹底摧毀他們的風暴,已經不可阻擋。
7
被全省通報停職后,賀明洲猶如困獸。為了保住最后一點留在體制內的希望,他做出了一個極其瘋狂且愚蠢的決定。
半個月后,鎮衛生院半夜接收了一名急腹症患者。這本來是個簡單的急性闌尾炎,由於主刀醫生都在休假,值班的只有被停職還在走關系企圖復職的賀明洲。
為了向上級證明自己的“醫療實力”,並且給林思思洗白所謂的“造假汙點”,賀明洲竟然私自打開手術室,讓連解剖結構都認不全的林思思強行上手開刀充門面!
他自大地以為,切闌尾不過是個微創小手術,他只要站在旁邊指揮就不會出事。
結果,災難降臨了。
林思思因為極度緊張和手抖,一刀切錯了位置,沒有切到闌尾,反而直接切斷了患者的升結腸腸管!
大量的糞便和腸液瞬間湧入腹腔,引發了極其恐怖的嚴重腹腔感染和急性敗血症。患者當場大出血,血壓直線下降,命懸一線,最后被緊急轉院去了市醫院搶救,生S未卜。
這一下,算是徹底把天捅破了。
患者的幾十個家屬拉起橫幅,堵住了鎮衛生院的大門,花圈擺滿了大廳,聲嘶力竭地要求S人償命。
“庸醫S人!血債血償!讓賀明洲和那個實習生出來抵命!”
賀明洲為了自保免受牢獄之災,竟然喪心病狂地潛入病案室,連夜篡改了手術記錄單!他企圖把術前評估主刀醫生的籤字,偽造成我的名字!
他以為我已經離職幾個月,這屬於舊賬翻新,只要咬S當時是我做的術前診斷指導,他就能把主要的刑事責任甩鍋給我。
第二天上午,北京朝陽區警局的兩名警官和衛生局的高級調查人員,直接找上了協和醫院我的辦公室。
“夏初螢醫生,我們接到舉報,鎮衛生院的一起惡性醫療事故與你有關,請你配合調查。”警官面色嚴肅。
就在這時,我桌上的手機響了。是賀明洲打來的威脅電話。
我看著警察,按下了免提鍵。
賀明洲焦急且充滿脅迫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回蕩:
“夏初螢,警察應該去找你了吧!我告訴你,你趕緊替思思扛下這次全責!反正你現在在大醫院,北京離得遠,你背個處分頂多降級,不會怎麼樣的!”
“只要你幫我頂罪,我以后一定會娶你,我發誓絕不食言!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你以前在鎮上開過的那些違規處方(其實是他開的)都抖出來,讓你在協和也身敗名裂!”
坐在對面的兩名警察臉色瞬間鐵青,調查人員更是氣得把筆拍在了桌子上。
我嘲諷地對著電話說:“賀明洲,你想讓我頂罪?憑什麼?”
“就憑你愛了我十年!沒有我你哪有今天!”賀明洲還在做著白日夢。
“腦殘。”我罵了一句,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隨后,我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高清U盤,遞給警方。
“警官,這是我離職當天的系統交接錄像和人事科注銷權限的紅頭文件。清晰顯示,我在三個月前已經徹底注銷了衛生院的所有處方權和系統登錄密碼。我根本不可能在一個月后,籤署任何手術同意書。”
“不僅如此,這份文件上他的模仿筆跡,只要做個司法鑑定就能真相大白。”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賀明洲的甩鍋計劃非但沒有成功,反而直接把自己送上了斷頭臺!
“偽造國家公文、篡改醫療記錄、包庇非法行醫致人重傷。這個賀明洲,膽大包天!”帶隊的警官立刻起身,拿出對講機呼叫鎮上的同事,“立刻對賀明洲實施逮捕!”
幾個小時后,逮捕令下達。
賀明洲正在衛生院辦公室裡焦急等待我的妥協,迎來的卻是冰冷的手銬。
林思思嚇得魂飛魄散,在衛生局大廳裡像個潑婦一樣大鬧,直接反水。
“警察同志!不關我的事啊!是他讓我主刀的!是他改的籤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實習生,他用轉正名額逼我開刀,我沒想S人啊!”
賀明洲雙眼猩紅,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思思的臉上,把她扇得嘴角流血,倒在地上。
“你個賤人!吃我的穿我的,要不是你非要開刀逞能,我會落到這個地步!你敢咬我,我弄S你!”
兩人在調查室門口互相撕咬,扯頭發、抓臉,宛如兩只爭奪腐肉的瘋狗。
這段狗咬狗的監控視頻,被人拍下傳到了各大醫學論壇上,不僅成了整個醫療系統的年度笑柄,也成了定罪的最佳呈堂證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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