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說,唯有S掉世間唯一的愛人,才能徹底斬斷紅塵。
我笑著看他,鮮血染紅了合歡宗漫山的合歡花。
他不知道,合歡宗弟子S於真愛之手,才是真正的功德圓滿。
我S后重生在合歡宗禁地,修為大漲,成了新任宗主。
而那個本該飛升成神的男人,卻在我的墳前枯坐成魔,求我再看他一眼。
1
“桑落,三年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
沈知節的聲音從雲端砸下,帶著一股傲慢。
我正靠在鋪著雪狐皮的軟榻上,享受著新收的男寵阿鳶剝好的冰鎮荔枝。
聽到這聲音,阿鳶的手猛的抖了一下。
晶瑩飽滿的果肉滾落在地,沾滿了灰塵。
我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懶洋洋的換了個姿勢,將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哪裡來的野狗,敢在合歡宗的地界亂吠。”我慢條斯理的開口,聲音慵懶。
一陣刺目的金光閃過。
沈知節已經穩穩的站在了我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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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那身纖塵不染的九重天神袍,周身縈繞著冰冷的無情道劍意。
“跟我回神界。”他沒有理會我的嘲諷,語氣像是在下達命令。
“神后之位我一直給你留著,這是我對你的恩賜。”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停不下來,連眼淚都要溢出來了。
“恩賜?沈仙尊莫不是修煉修壞了腦子。”
“你一劍刺穿我心髒的時候,可沒說過要給我什麼恩賜。”
沈知節皺起眉頭,似乎對我的態度很不滿。
“那是因為我必須飛升。只有S掉世間唯一的愛人,徹底斬斷紅塵,我才能得道。”
“你作為我的道侶,能為我飛升鋪路,為蒼生犧牲,是你的無上榮耀。”
這番話他說得理直氣壯,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我冷冷的看著他,心中只有一陣接一陣的反胃。
“天下蒼生謝沒謝你我不知道,但我這個被你S妻證道的苦主,現在只覺得惡心透頂。”
“滾出去,別髒了我合歡宗的地磚。”
沈知節的臉色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慍怒。
他上前一步。
屬於神明的強大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阿鳶只是個剛入門的弟子,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桑落,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沈知節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冷漠。
“你修這不入流的逍遙道,弄這些烏煙瘴氣的男寵,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為了氣我嗎?”
“現在我親自下界來接你,你的目的達到了,適可而止吧,別再鬧小孩子脾氣。”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真想把手裡的酒樽直接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沈知節,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圍著你轉?”
“我找男寵是因為我樂意,我修逍遙道是因為我快活,關你這S人兇手屁事。”
他冷哼一聲,目光輕蔑的落在地上的阿鳶身上。
“這種低賤的蝼蟻,也配碰你?你的身體只能屬於我。”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劍。
一道凌厲的劍氣直逼阿鳶的咽喉。
我眼神一凜,瞬間出手。
掌心湧出無數粉色的合歡花瓣,化作堅不可摧的利刃,險險的擋下了這一擊。
花瓣與劍氣相撞,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你是不是太放肆了。”我站起身,一襲紅衣在風中翻飛。
沈知節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你的修為……怎麼會漲得這麼快?你明明已經S在了我的劍下。”
“拜你所賜,S過一次,總得長點記性,長點本事。”我冷笑出聲。
“既然你不肯乖乖跟我走,那我就只能用強的了。”沈知節的語氣變得冰冷,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等你回了神界,我會親手洗去你這些不堪的記憶,讓你重新做回那個滿眼是我的小師妹。”
他緩緩伸出手。
無形的金色鎖鏈從他掌心蔓延而出,向我纏繞過來。
我試圖調動靈力反抗。
但他畢竟已經是飛升的神明,絕對的力量壓制讓我感到陣陣窒息。
金色的鎖鏈SS縛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猛的拉向他的懷裡。
“放開我!”我咬牙切齒,拼命掙扎。
“乖一點,桑落,別逼我在這大開S戒。”他伸手SS捏住我的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佔有欲。
“你生是我的人,S是我的鬼,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你若再敢掙扎一下,我就讓整個合歡宗為你陪葬。”
我渾身一僵,SS的盯著他那雙冷酷的眼睛。
“你敢動他們試試!”
“我是神,這世上沒有我不敢做的事。”他輕描淡寫的說著。
“你當年為了救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散盡半生修為。現在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廢物,卻要跟我作對?”
“桑落,你變了,變得讓我很不喜歡。不過沒關系,我會把你教回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S意。
實力懸殊太大,現在硬碰硬只會讓整個宗門覆滅。
我必須忍,忍到我能徹底剝離他神格的那一天。
“好,我跟你走。”我閉上眼,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沈知節滿意的笑了,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嘴唇。
“這才是我乖巧聽話的小師妹,早這樣不就好了。”
“記住,以后不許再看其他男人一眼,否則,我看一個,S一個。”
失重感轉瞬即逝。
沈知節帶著我穿過了天門,直接降落在九重天的無情神殿。
這裡的空氣冷得刺骨,四周全是由萬年玄冰雕砌而成的巨柱,沒有一絲鮮活的色彩。
他一揮手,將我重重的扔在冰冷的玉床上。
緊接著,數道金色的神印打入我的體內,徹底封鎖了我的靈力。
“沈知節,你帶我來這種連活人氣息都沒有的鬼地方,就是你所謂的恩賜?”我揉著被摔痛的手腕,冷眼看著他。
“這裡是神界最純淨的地方。”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眉頭緊鎖。
“能洗淨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合歡宗騷氣。”
他抬起手,指尖溢出冰藍色的神泉水,化作一場細密的雨,兜頭朝我澆下。
冰冷的水流瞬間浸透了我的紅衣,刺骨的寒意直逼五髒六腑。
他在用神力強行衝刷我的身體,試圖洗去我過去三年留下的所有痕跡。
“騷氣?”我迎著冰冷的水流,仰起頭大笑起來。
“當初在床榻上,沈仙尊可是很喜歡這股味道呢。怎麼,飛升之后就翻臉不認人了?”
沈知節的動作猛的一頓,眼神變得兇狠。
他一步跨上前,SS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在玉床上。
“閉嘴!那是本座歷劫時的汙點,是你用那種下作手段迷惑了我!”
“現在我是神,你少拿以前那些齷齪事來惡心我。”
我被他掐得喘不過氣,卻依然SS盯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汙點?你踩著我的屍骨爬上神座,現在嫌我髒了?”
他冷哼一聲,松開了手。
“我不跟你做口舌之爭,桑落,你病得太重,需要治療。”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玉佩。
那玉佩裡封存著一縷極其熟悉的殘魂。
那是我的神魂碎片。
“這是你當年被我刺穿心髒時,散落的一縷神魂,我用九天玄鐵將它煉化。”
沈知節看著那枚玉佩,眼神裡透著一股狂熱。
“只要我把它融進你的識海,你就會忘記這三年修逍遙道的荒唐記憶。”
“你會重新變成那個滿眼都是我,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小師妹。”
我看著那枚玉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竟然想篡改我的記憶,把我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提線木偶!
“你敢碰我一下,我寧願自爆神魂,讓你連一具屍體都得不到!”我拼命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牆壁。
“你連自爆的資格都沒有。”他冷酷的笑了笑。
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強行的將我的頭按向他。
那枚冰冷的玉佩SS抵在了我的眉心。
一股霸道的力量瞬間刺入我的識海,攪動著我的腦髓。
劇痛讓我渾身痙攣。
他在強行抹S我這三年的記憶,試圖把我對他的恨意全部剝離。
“放棄抵抗吧,桑落。”他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回蕩,帶著高高在上的憐憫。
“重新愛上我,是你唯一的宿命。”
我SS咬住嘴唇,直到嘗到濃烈的血腥味。
我運轉起合歡宗最隱秘的心法,將那些試圖入侵的藍光SS擋在識海外圍。
兩股力量在我的腦海中瘋狂碰撞。
我猛的噴出一口鮮血,濺在了他潔白無瑕的神袍上。
沈知節顯然沒料到我能爆發出這麼強的抵抗力。
他被震退了半步,玉佩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他看著衣服上的血跡,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寧願承受神魂撕裂的痛苦,也不肯忘記那些男寵?”
我趴在玉床上,大口喘著粗氣,擦去嘴角的血跡。
“我寧願S,也不會再做你沈知節的狗。”
他SS捏著那枚玉佩,手指微微顫抖。
“好,很好。桑落,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他轉過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既然你這麼冥頑不靈,那我就讓你看看,你拼命護著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下場。”
殿門轟然關閉,將我徹底鎖S在這座冰冷的牢籠裡。
“桑落,你會跪下來求我的,我保證。”
我在冰冷的玉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神印封鎖了我的靈力,我連愈合經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寒氣侵蝕骨髓。
殿門再次被推開時,沈知節換了一身玄色的暗紋長袍。
他身后跟著一名戰戰兢兢的仙侍。
“神尊,下界合歡宗的餘孽正在強攻通天柱,試圖衝上神界救人。”仙侍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沈知節連看都沒看那仙侍一眼,只是徑直的走到我面前。
“聽到了嗎?你的那些男寵,來送S了。”
他一揮衣袖,大殿**的半空中憑空出現了一面巨大的水鏡。
水鏡裡的畫面清晰的倒映出通天柱下的慘狀。
阿鳶帶著幾十名合歡宗的精銳弟子,正被數千名全副武裝的天兵團團包圍。
實力懸殊太大,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S。
阿鳶的左臂已經被齊根斬斷,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粉色宗服。
但他依然SS握著劍,拼命向通天柱的方向突圍。
“宗主還在上面!跟我S上去!”阿鳶嘶啞的吼叫著。
下一秒,一杆長槍直接貫穿了他的大腿,將他SS釘在了地上。
“不!”我猛的撲向水鏡,卻被無形的結界狠狠的彈開。
“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沈知節捏住我的下巴,強迫的看著我水鏡裡的畫面。
“你看看他們,像不像一群不知S活的蝼蟻?”
水鏡裡,天兵們開始虐S那些失去抵抗能力的合歡宗弟子。
慘叫聲透過水鏡,清晰的刺入我的耳膜。
“住手!沈知節,你讓他們住手!”我雙眼通紅,雙手SS抓著他的衣袖。
“他們只是下界的修士,根本威脅不到你,你為什麼要趕盡S絕!”
沈知節冷漠的看著我,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因為他們碰了我的東西,任何試圖染指你的人,都必須S。”
“求我。”他高高在上的吐出兩個字。
“只要你跪下求我,承認你錯了,承認你只屬於我一個人,我就留他們一具全屍。”
我看著水鏡裡被踩在腳下、奄奄一息的阿鳶。
他抬起頭,滿是鮮血的臉上依然帶著不屈,口中還在無聲的喊著我的名字。
我的心像被無數把鈍刀來回切割。
合歡宗的弟子,是為了救我才落得如此下場。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S絕。
我緩緩松開抓著他衣袖的手,雙腿一彎,膝蓋重重的砸在冰冷刺骨的玄冰地板上。
“我求你。”我咬著牙,眼淚砸在地上,瞬間結成冰珠。
“放過他們……我錯了,我全都聽你的。”
沈知節滿意的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頂,就像在撫摸一條終於被馴服的狗。
“早點這麼聽話,他們也不用受這麼多苦了。”
他轉頭看向那名仙侍。
“傳令下去,把那些合歡宗的餘孽全部鎖入天牢,褫奪靈根,日夜受天火焚心之刑。”
我猛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答應過放過他們的!”
“我是答應留他們一具全屍,但我沒說不罰他們。”沈知節理所當然的回答。
“這是他們冒犯神威的代價。”
他蹲下身,直視著我充滿仇恨的雙眼。
“桑落,你永遠鬥不過我的。除了依附我,你別無選擇。”
沈知節並沒有把阿鳶他們放回合歡宗。
他把他們當成了懸在我頭頂的刀,隨時準備落下。
三天后,幾名仙侍捧著一套極其繁瑣的白色嫁衣走進了大殿。
那是無情道特有的婚服顏色,象徵著純潔和對神明的臣服。
“神尊有令,明日舉行封神大典,同時立您為神后。”領頭的仙侍面無表情的傳達著旨意。
“請您立刻更衣。”
我看著那套白色的嫁衣,只覺得荒謬。
S妻證道的人,現在要當著全天下的面,把被S的妻子重新娶回去。
這是何等的諷刺。
“如果我不穿呢?”我冷冷的看著她們。
仙侍微微低頭,語氣中不帶一絲起伏。
“神尊說了,如果您拒絕,明日大典祭天的祭品,就是天牢裡那幾十名合歡宗弟子的頭顱。”
我的手指猛的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沈知節,你真是把我的軟肋捏得SS的。
“放下吧,我穿。”我松開手,聲音沙啞。
這套嫁衣沉重的可怕,上面用九天玄冰絲繡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在壓制著我體內的靈力,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沈知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后。
他看著地上的血跡,眉頭微微皺起。
“別弄髒了衣服,這可是我耗費了百年修為,親自為你織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