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猛的躲開他的觸碰,定定的看著他。
“沈知節,你真的覺得,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就能得到我嗎?”
他收回手,無所謂的笑了笑。
“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心。我只需要你的人永遠留在我身邊,像個精致的擺件一樣,這就足夠了。”
“明天的大典,萬仙朝拜。你要向全天下宣告,你是我沈知節的女人。”
“如果你敢有半點差池,我就把那個叫阿鳶的男寵,當著你的面凌遲處S。”
大典當天,九重天鍾聲齊鳴。
我被仙侍們簇擁著,一步步走上白玉鋪就的神臺。
臺下密密麻麻站滿了來自各界的仙尊、掌門。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羨慕。
在他們眼裡,我是那個為了成全道侶飛升而甘願犧牲的偉大女人,現在終於苦盡甘來,得成正果。
誰也不知道,這華麗的神袍下,藏著怎樣的屈辱和絕望。
沈知節站在神臺的最高處,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神光。
他看著我走向他,眼中滿是勝利者的傲慢。
他從託盤中拿起那頂象徵著神界最高**的神后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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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低頭,戴上冠冕。”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戴上它,我們就是生生世世、永遠無法分割的道侶了。”
我停在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漫天的仙樂在此刻達到了高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神聖的一刻。
沈知節雙手捧著那頂金光璀璨的冠冕,遞到我的面前。
他的眼神裡寫滿了篤定,篤定我為了合歡宗的弟子,絕不敢有半點反抗。
我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臉,緩緩抬起手。
我沒有去接那頂冠冕,而是猛的一揮衣袖。
“砰!”
純金打造的神后冠冕被我狠狠掀翻,在白玉臺階上劇烈翻滾,發出清脆而刺耳的撞擊聲。
仙樂戛然而止。
臺下的萬千仙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沈知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變得可怕。
“桑落,你瘋了嗎?”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警告我。
“你是不是想看著他們S?”
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而是仰起頭,放聲的笑起來。
笑聲響徹整個九重天。
“沈知節,你是不是忘了,合歡宗的功法,最擅長的是什麼?”
他微微一愣,顯然沒跟上我的思路。
“什麼?”
“合歡宗最擅長的,是採補啊!”
我猛的扯下身上那件沉重的白色嫁衣,露出裡面早已穿好的合歡宗紅色戰袍。
我雙手飛速結印,原本被他封鎖的靈力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禁制。
合歡宗的終極秘法——情劫S劫,在這一刻全面啟動。
當年他刺穿我心髒的那一劍,確實S了我。
但他不知道,合歡宗弟子S於真愛之手,神魂便會化作最惡毒的詛咒,徹底融入S人者的道基之中。
他以為他的神格是靠斬斷紅塵、S妻證道得來的。
其實,那是我的神魂在支撐著他的無情道!
“你……你在幹什麼?!”沈知節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突然發現,自己體內那浩瀚無邊的神力,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流失,朝著我的體內倒灌。
“我在收回我的東西。”我冷冷的看著他。
“你的神座,是踩著我的屍骨鋪就的。現在,我要抽幹你的神力,讓你跌落神潭!”
沈知節慌了,他試圖調動無情劍意來斬斷我們之間的連接。
但他發現,他的劍意在觸碰到我的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他的力量本源,就是我!
“桑落,你瘋了!快停下,這樣下去神格會碎裂,我們都會S的!”他終於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姿態,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恐慌。
“S?不。”我步步的緊逼,將他逼退到神臺的邊緣。
“今天S的只有你的神格,而我,將踏著你的廢墟,逍遙成仙!”
神力倒灌的過程,如同將一個人的骨髓活生生抽離。
沈知節發出慘叫,整個人跪倒在神臺上。
他引以為傲的無情道劍意,正在寸寸斷裂,化為虛無。
原本縈繞在他周身的璀璨神光,此刻迅速幹癟。
“不……我的力量……我的神格……”
他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原本束得一絲不苟的發冠掉落在地,披頭散發,狼狽不堪。
臺下的萬千仙人全都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騷動。
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
因為此刻我身上爆發出的威壓,已經蓋過了曾經的沈知節。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貪婪的吸收著原本就屬於我的力量。
我的修為節節攀升,直接衝破了合歡宗歷代宗主都未曾達到過的境界。
“沈知節,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歷劫的汙點,是你飛升的恥辱。”
我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那曾經不可一世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踩得趴在白玉地板上。
“現在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廢物?”
他滿臉冷汗,SS盯著我,眼中滿是不甘。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為了天下蒼生才S你的……”他還在用他那套惡心的邏輯試圖辯解。
“別拿蒼生當借口了,你只是自私到了極點。”我俯下身,毫不留情的拍了拍他的臉頰。
清脆的巴掌聲在S寂的神臺上格外響亮。
“你所謂的無情道,不過是建立在吸食別人血肉基礎上的寄生蟲。”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你只是一個連下界凡人都不如的廢人。”
我猛的抽回最后一絲神魂之力。
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沈知節體內的神格徹底碎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他癱軟在地,劇烈的喘息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轉過身,面向臺下那些不敢出聲的仙人。
“天牢裡的合歡宗弟子,我帶走了。誰若敢攔,下場與他一樣。”
我一腳踢在沈知節的胸口。
他從高高的神臺上滾落下去,重重的砸在臺階的盡頭。
“來人,把這個私闖神界的廢人,給我扔下九重天!”
第7章 我踏著廢墟成仙
沈知節被扔下了九重天。
失去神格的他,肉體凡胎根本承受不住墜落的衝擊,重重的砸在合歡宗山腳下的泥濘裡。
他的雙腿當場粉碎性骨折,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而我,帶著被解救的阿鳶等人,風風光光的重回合歡宗。
為了慶祝我神功大成,更為了羞辱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劍首,我宣布合歡宗大開山門。
廣發英雄帖,招收天下容貌俊美、天賦異稟的男寵。
一時間,整個修仙界為之震動,各路美男蜂擁而至,合歡宗門前車水馬龍。
而沈知節,只能拖著斷掉的雙腿,在山腳下的泥水裡爬行。
他曾經為了修煉無情道,得罪了無數仇家。
現在他跌落神壇的消息傳開,那些仇家聞風而動,將他SS圍在中間。
“喲,這不是高高在上的沈仙尊嗎?怎麼像條野狗一樣趴在這裡吃泥?”
一個曾經被他斬斷手臂的魔修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狠狠的碾壓。
沈知節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混著泥水流進眼睛裡。
但他沒有還手,因為他已經沒有還手的力氣了。
他只是SS的盯著合歡宗那高聳入雲的山門。
他試圖用雙手扒著冰冷的石階,一步一步往上爬。
“桑落……我要見桑落……”他口中喃喃自語。
守門的外門弟子毫不客氣的將他踹翻,讓他重新滾回泥潭裡。
“滾遠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行。”
“我們宗主說了,S妻的舊貨,她嫌髒。再敢靠近半步,打斷你的狗腿!”
沈知節躺在泥水裡,仰望著天空。
天空中,巨大的水鏡正實時轉播著合歡宗大殿內的盛況。
我穿著一襲張揚的紅衣,斜倚在王座上,周圍環繞著各式各樣俊美的男修。
他們為我斟酒,為我撫琴,為我揉捏肩膀。
沈知節看著水鏡裡的畫面,眼角流下兩行刺目的血淚。
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被踩在泥裡的滋味。
什麼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在意的東西,被別人肆意踐踏的絕望。
“桑落……我錯了……”他對著天空伸出滿是汙泥的手,聲音嘶啞。
“求你,讓我見你一面……”
三年后。
合歡宗的大殿上,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我一襲紅衣,慵懶的靠在白玉王座上,手裡把玩著一只精致的夜光杯。
阿鳶跪坐在我腳邊,正輕柔的為我揉捏著小腿,眼神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宗主,這力道可還合適?”他輕聲問道。
我正欲點頭,大殿的沉重木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砰!”
門被一股蠻力猛的撞開。
殿內的歌舞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動作,驚訝的看向門口。
一個滿身血汙、衣衫褴褸的男人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他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是沈知節。
他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靠著一雙殘廢的腿,硬生生的爬上了合歡宗的三千級白玉臺階。
他的雙手已經磨得血肉模糊,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每往前爬行一步,都會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我的腳邊,用那雙慘不忍睹的手,SS抓住了我的裙擺。
鮮血瞬間在紅色的絲綢上暈染開來,留下幾個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桑落……我終於……見到你了……”他抬起頭,那張曾經清冷俊美的臉,此刻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緩緩的伸出腳,用腳尖挑起他滿是汙垢的下巴,強迫他直視我的眼睛。
“沈仙尊,S妻證道的滋味好嗎?”我冷笑著,一字一頓的問出這句話。
他渾身猛的一顫,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衝刷著臉上的血汙。
“我錯了……桑落,我真的知道錯了……”他哭了起來,放下了曾經作為神明的所有尊嚴。
“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不該S你,我不該修什麼無情道……”
“求你,再看我一眼,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可笑。
“做什麼都可以?可惜,我現在修的是合歡宗的逍遙道。”
我猛的收回腳,嫌惡的拍了拍被他碰過的裙擺。
“你這種S妻的舊貨,我嫌髒。”
沈知節沒有松手,他反而抓得更緊了。
他把頭重重的磕在堅硬的白玉地板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求你……哪怕是做合歡宗最低賤的爐鼎,哪怕是讓我去S,只要能看著你……”
“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別趕我走……”
我看著他額頭磕出的鮮血,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報復的快感。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犯賤,那我就成全你。”
我一腳將他踢開。
“來人,把這個廢人帶去爐鼎營,給他換上最薄的紗衣,讓他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人。”
幾名粗壯的雜役立刻上前,將沈知節拖了下去。
當晚,我故意讓阿鳶侍寢。
並且,我讓人把沈知節帶到了我的寢殿,命令他在旁邊端茶倒水。
他被迫換上了一件透明的薄紗,身上那些猙獰的傷疤暴露無遺。
他跪在床榻前,雙手捧著滾燙的茶盞,渾身發抖。
幔帳內,我與阿鳶調笑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
他SS的咬著嘴唇,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毯上。
他幾次想要衝上來撕碎幔帳,卻被我提前設下的禁制SS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怎麼?沈仙尊看不得這些?”我挑開幔帳的一角,冷冷的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臉。
“你以前不是說,修仙之人要摒棄七情六欲嗎?”
“現在這副嫉妒得發狂的樣子,做給誰看?”
沈知節手裡的茶盞猛的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在他的膝蓋上,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
“桑落,S了我吧……”他看著我,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求求你,S了我……”
“S你?那太便宜你了。”我放下幔帳,重新躺回阿鳶的懷裡。
“我要你活著,生不如S地看著我怎麼快活。”
沈知節淪為了合歡宗的笑柄。
在爐鼎營裡,他受盡了非人的折磨。
他曾經是高高在上的無情道劍首,是無數人仰望的神明,現在卻成了最低賤的存在。
每天都有曾經被他看不起的修士來羞辱他,拿他曾經的無情道開玩笑,逼迫他做盡屈辱之事。
他的精神防線在日復一日的摧殘中,崩潰了。
他瘋了。
他開始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時而哭泣,時而大笑。
他總是叫著我的名字,幻想著我們還在無情劍峰上練劍的日子。
“小師妹,你看這招‘斷水流’對不對……”
他拿著一根破樹枝,在泥濘的院子裡胡亂比劃著,然后對著一棵枯樹傻笑起來。
“我就知道你最聰明了,等我飛升了,一定帶你一起去神界……”
我站在高高的觀星臺上,冷漠的俯視著爐鼎營裡那個瘋癲的身影。
阿鳶走到我身后,輕輕的為我披上一件御寒的狐裘披風。
“宗主,他徹底瘋了,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阿鳶低聲說道。
“瘋了也好,這是他應得的下場。”我攏了攏披風,轉身不再看他一眼。
我的心中再也沒有了恨,也沒有了愛,只有一片平靜。
我修的逍遙道,講究的是隨心所欲,不被任何事物羈絆。
沈知節,不過是我漫長修仙路上的一塊墊腳石,一個用來渡劫的工具罷了。
如今,我已經站在了這世間的巔峰。
我抬起頭,看向九重天所在的方向。
那裡曾經是他的神座,現在,將由我來主宰。
“阿鳶,傳令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
“明日起,本座閉關,衝擊飛升境。”
“遵命。宗主大道期成,定能逍遙天地,萬古長存。”阿鳶恭敬的跪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