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喬穗呼吸一滯,好半晌喉間才溢出一抹嘶啞的笑,眼淚無聲地往下砸。


傅斯年啊傅斯年,你的心是真狠啊……


之后幾天,那幾個女人變著法的折磨她。


逼她吃她們吃剩下的餿飯,喝馬桶裡的髒水,一整晚的不能睡覺。


第8章


等出來時。


喬穗瘦得幾乎看不出人形,遍體鱗傷。


可她沒時間哭,更沒時間去恨,她只想立刻帶著母親離開這裡。


她打車一路狂奔來到醫院。


可剛進病房,就看見幾個醫護人員要推著喬母往外走。


“你們幹什麼?!”


喬穗顧不得其他,立刻衝進去。


護士鄙夷地上下打量她一眼,語氣嘲弄。


“交不起醫藥費還想出院,你當醫院是你家啊?臉皮也真夠厚的!”


拖欠費用……


喬穗腦中一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Advertisement


就在這時,喬父身邊的助理冷著臉進來。


“大小姐,上次你和蘇夫人在畫廊爭執的視頻被人發在網上,您過去發表的一些不當言論又被扒出來,現在全網都在說蘇夫人是小三。”


“喬總吩咐了,你什麼時候澄清,你母親的醫藥費就什麼時候打過來。”


“你做夢!”


喬穗氣得牙齒打顫,聲音止不住的發抖。


“喬總說了,你大可以拒絕。”


助理表情依舊冷硬,聲音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脅。


“不過你母親的情況你也清楚,離開這些儀器,連五分鍾都撐不下去。”


“救不救她,您自己決定。”


喬穗沒再看他,而是掏出自己的卡遞給護士。


“我有錢,我照樣能救我媽。”


可一連刷了十幾張卡,工作人員都一臉為難地看著她。


“不好意思啊,喬小姐,你名下的卡全都被凍結了,現在一分錢都刷不出來……”


喬穗心口像被SS攥住,捏著卡片的指骨用力到發白。


助理抬手就要喊來保鏢。


“動手!”


眼看著母親就要被像垃圾一樣趕出去。


喬穗攥緊的拳頭脫力般松開,她深吸一口氣。


“我答應你。”


她近乎麻木地來到發布會現場,聲音嘶啞得想被砂紙磨過。


“顧惜不是小三,是我嫉妒她,是我貪戀財產,才故意編出那些謠言。”


“一切都是我的錯……”


她機械又麻木地不斷鞠躬、磕頭。


臺下群起激憤,有過激的路人拿起手中的爛菜葉、臭雞蛋就朝著她砸過去。


喬穗就那樣直直站著,不躲,也不辯解。


她在腦中不斷告訴自己。


再忍一會兒,只要一會兒,這一切就能徹底結束。


可混亂中,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笑得一臉猥瑣。


“對付這種不擇手段的臭婊子就得來點不一樣的!”


話落,他就伸出那雙肥膩的手朝喬穗摸過去。


喬穗瞳孔猛地放大,根本來不及躲閃。


電光火石間,一股大力猛地拽過她護進身后。她一抬眼就對上傅斯年緊張到發顫的眸子。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她沒事,才稍稍松了口氣,抬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湿意,聲音裡還帶著驚魂未定的后怕。


“穗穗,老公來了,不怕了。”


說罷,他就將那個醉漢一腳踹飛在地,眼底翻湧著嗜血的戾氣。


“敢動老子的女人,是嫌命太長了嗎?”


“來人,把人帶回去給他好好醒醒酒!”


人群被這話嚇得立刻散作一團。


大廳內只剩下她和傅斯年兩個人。


喬穗撐起身子,正想回醫院看喬母。


可身后卻傳來一陣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


第9章


“穗穗,其實是我向嶽父提議用嶽母的醫療費威脅你,你的銀行卡也是我斷了的。”


“就連剛剛那個醉漢也是我找的。”


喬穗身體猛地釘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灌滿了冰碴,骨頭縫裡都泛著冷。


好半晌,她才聽到自己顫抖到嘶啞的聲音。


“為什麼?”


傅斯年嘆了口氣,聲音帶上些許無奈。


“雖說上次孩子被綁架的事和你無關,可你性子太烈,誰能保證以后你做不出,惜惜和孩子冒不起這個險,所以我只好磨磨你的性子——”


喬穗笑得悽慘又可悲。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為什麼,炫耀你又羞辱了我一次嗎?”


傅斯年不贊成地搖了搖頭,眼底劃過幾分苦惱。


“還不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啊,穗穗,我怎麼舍得騙你……”


不舍得騙她,卻舍得拿她媽媽的命去賭,舍得看她被打斷脊梁給小三道歉。


他熟稔地牽過她的手抱住她。


喬穗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內心七味雜陳。


這個她曾經期盼了七年的擁抱。


在此刻,也只剩下翻江倒海的惡心。


她用力抽出手,沒有絲毫猶豫就大步越過他轉身離開。


聯系好車子。


喬穗回到醫院就打算帶媽媽離開。


可病房裡卻不見半個人影。


她急忙喊住路過的護士。


“這個房間的病人——”


護士掃了她一眼,淡淡道。


“人剛斷氣被拉走了,你去太平間找找吧。”


世界仿佛被按下暫停鍵。


喬穗渾身血液像被凍住,手抖地拿不住任何東西。


“不可能……他們明明答應會救我媽的……”


護士似是想到什麼,嘆了口氣。


“我們也沒辦法,搶你媽病房的那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傅家掌權人。”


“你也知道那位是出了名的疼老婆,她老婆就是路過的時候說了聲吵,他硬是把這一片的病人都給趕走了!”


疼老婆……可他疼得究竟是哪個老婆?


看著監控畫面裡被他抱在懷裡的顧惜。


喬穗幾乎要笑出了眼淚。


被他捧在手心裡疼得從來都是顧惜,那她算什麼?!


她陪他從籍籍無名走到今天的十年算什麼,她枉S的母親又算什麼?


她抬手慢慢擦去淚痕,渾渾噩噩地來到太平間,握住母親冰涼的掌心,哭到力竭。


冷風刮過臉頰,停屍間冷得刺骨。


可喬穗卻一點都不怕,因為這個世上唯一會護著她的人也沒了。


她的父親、丈夫。


兩個本該最愛她的男人,全都成了傷她至深的劊子手。


她像個孩子一般依偎在母親手邊,眼淚無聲滑落。


“媽,你的囡囡被人欺負了,你起來看看好不好?”


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溫柔地摸著她的頭哄她。


回應她的只有簌簌冷風。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


門口傳來聲響。


看著門外站著的高大身影。


喬穗陷入S寂的眸子倏地一亮,瞳孔驟然瞪大,胸腔因震驚而狂跳不止。


原來,媽媽還給她留了最后一條后路,是他!


第10章


急救室門外。


醫生給顧惜做了一通檢查,下了定論。


“放心吧,傅總,您夫人只是普通的貧血而已,沒什麼大礙。”


傅斯年眉頭微蹙,下意識開口糾正。


“她不是我夫人。”


說到一半,他似是意識到什麼,眉心微蹙。


“就只是貧血而已?”


醫生愣了一瞬,隨即直直點頭。


“是的。”


傅斯年心口一跳,思緒飄回一小時前。


用喬母醫療費威脅喬穗,終究是他做得決了些。


他本打算好好道個歉,再請幾位專家給喬母做個檢查。


可喬穗前腳剛走,他剛想追出去。


顧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阿年,我好難受,你快過來看看我好不好……”


聽著聽筒裡氣若遊絲的求救聲。


他看了眼喬穗漸漸遠去的背影,喉結滾了滾,眼底閃過掙扎。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再怎麼說,顧惜也給他生了三個孩子。


她出了事,他出手不過是理所應當。


喬穗應該理解他的。


可現在,聽著醫生的話,他卻突然有些后悔了。


不過是貧血而已,能嚴重到哪裡去。


他當時應該去陪著喬穗的……


心頭沒來由的湧上一陣煩躁,他扯了扯領口,正準備離開。


“阿年?”


躺在病床上昏睡的顧惜悠悠轉醒,出聲喊住他,聲音帶著愧疚。


“對不起啊,又打擾你了。”


傅斯年看了眼她慘白的臉色,淡淡開口。


“沒事。”


顧惜臉上浮現一抹喜色,小心翼翼地追問。


“那……以后我還能聯系你嗎?”


“你也知道的,喬家沒人待見我,今天我暈過去都沒人管。”


看著她眼底的哀求。


傅斯年心口一軟,正要開口。


眼前卻毫無徵兆地閃過喬穗的臉。


“傅斯年,我等了你整整七年,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想起這句話,他心口驀地狠狠一抽,胸腔掀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看著面前的顧惜。


他原本泛著幾分柔情的眸子漸漸冷下去,抽出被她拉著的衣角,語氣冷硬。


“今天這事就算了,但以后……我們還是盡量少見面吧。”


“你有了孩子,以后在喬家也有了依仗。”


“我也有老婆,穗穗為我付出了這麼多,我不能再對不起她了。”


聞言,顧惜眼神倏地一紅,眼淚撲簌簌往下砸,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阿年,你不要我了嗎?”


看著她這副模樣,傅斯年心頭湧上些許煩躁。


“我們本來就是合作關系,分道揚鑣再正常不過,我之前早就和你說清楚了。”


顧惜顧不得其他,連忙站起身去抱他。


“阿年,不要,你不要走!”


傅斯年冷淡地抽回手,語氣平淡得近乎殘忍。


“顧惜,你別忘了,你有丈夫。”


“不!他不是!”


到了此刻,顧惜也懶得再裝了,歇斯底裡地朝他吼道。


“他的年紀都可以當我爸了,一個好色如命的S老頭子我根本就不愛他!”


“你都不知道,每次和他睡覺的時候我都有多惡心,我……我真的和他過不下去了,阿年,我愛的是你啊……”


她近乎哀求的趴跪在傅斯年面前,哭得聲嘶力竭。


“你是不是嫌棄我髒了?”


“我真的不髒的,每次都他同房我都要洗十幾遍澡的,阿年,你別不要我,我馬上就去和他離婚,就算沒有名分也沒事,我做小也可以……”


可任憑她如何痛哭流涕,傅斯年都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眼神無悲無喜。


第11章


“我答應過穗穗,這輩子只娶她一人。”“只娶她一個?”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