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開口,有些哽咽。


“阿淵,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對不對”


許依依的身體越貼越近。


“我什麼都不求,也不會和秦煙姐爭。但這七天,你只是我一個人的,好不好?”


說完,許依依仰頭,主動貼上了他的唇。


窗外雷聲轟鳴,雨聲瀝瀝。


昏暗的房間內,男人反客為主,像是壓抑許久的情感終於得到了釋放。


也沒注意到一旁的手機屏幕上,正在通話中這幾個字。


第二天一早,季淵先醒來,昨夜的畫面湧入腦海。


他有一些懊悔,下意識拿起手機,屏幕上空空如也。


不對勁。


以前,只要他太晚沒回去,秦煙都會給他發無數條消息和電話。


他點開和秦煙的對話框,想解釋一下,昨晚沒回去,是處理工作上的事。


可準備發出去的時候,一只手將他的手機搶了過去。


“阿淵,說好了,你這七天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季淵手裡一空,有些煩躁,被他強行壓下去。

Advertisement


算了,畢竟答應了依依,陪她玩一周。


一周過后,再和阿煙解釋就好,阿煙雖然脾氣大,但是一向好哄。


想到這,他起身下床。


“依依,我不能給你什麼名分,這七天,就當做我送你最后的禮物。”


“好。”


許依依垂著眼,遮住了眼底的得意。


第6章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季淵一直陪著許依依。


滿足她的各種需求。


這期間,季淵有時會給秦煙發消息,但是她從來沒回過。


第六天晚上,許依依帶著他參加了她的好友聚會。


整個晚上,季淵整個人都心不在焉。


因為秦煙已經很久沒有回過他消息了。


不僅不回,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太不正常了,難道她還在生氣?


可他明明說好,回去就跟她領證了,她還有什麼可生氣的?


又煩悶地喝了一杯酒。


許依依的姐妹團開始打趣。


“七天限定男友甜炸了,要我看,哪裡是限定,分明是真愛官宣!”


“這哪是臨時陪伴啊,我看你們倆早晚的修成正果,比誰都般配!”


許依依臉頰通紅,腦袋靠在季淵肩頭,軟軟回了一句。


“你們別瞎說。”


這幅姿態,讓周圍的起哄聲更大。


可季淵指尖微微一收,拉開了許依依挽著他的手。


“只是滿足依依的生日願望而已,我有未婚妻。”


一句話,瞬間澆滅了火熱的氛圍。


許依依臉色白了,笑容有些勉強。


“對,阿淵陪我瞎胡鬧而已。”


季淵看到有人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


“裝什麼啊,我要是她未婚妻,早把他踹了!”


氣氛正尷尬時,旁邊有人叫了他一聲。


是他之前的合作伙伴。


對方直接笑著走了過來。


“恭喜啊,季總,我看秦小姐的朋友圈,明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啊!”


這話一出,季淵愣了一下,隨即緊繃了幾天的神經,徹底松了下來。


原來如此,秦煙這幾天安靜的反常,果然是在和他賭氣。


朋友圈官宣明天領證。


她是在等他主動,等他兌現出差回來領證的承諾。


嘴角勾起一抹笑,阿煙竟然還屏蔽他!


他忽然想起很多細碎的過往。


想起她不論多晚回到家留的那盞燈。


想起他每次陪許依依忽略她之后,最后也會軟著脾氣原諒他。


想起七年裡,她無數次暗示他想有個家。


心底漸漸升起一抹愧疚,這次是他有些過了。


他下定決心,明天結束,他一定立刻就兌現承諾。


最后一天,天氣晴朗得很。


水鄉春日景色全都綻放開來,兩岸垂柳,盡是溫柔氣息。


許依依晃著手裡奶茶,語氣雀躍。


“阿淵,那邊好像有喜事,好熱鬧!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季淵本來沒有心思出來玩,耐不住她軟磨硬泡,又想分散心頭的愧疚,便答應了。


兩人順著河畔往前走,越往前,四周越喜慶。


紅綢子掛滿兩岸欄杆,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水鄉居民,七嘴八舌,熱鬧得很。


“今天誰家娶媳婦啊?這麼大排場!”


“陸氏集團的公子!聽說娶了恩師的外孫女呢!”


“我的天,新郎官來了,也太帥了!”


季淵順著看過去,船頭上的新郎,竟然是陸炎。


還真是碰巧。


他站在船頭,乘著婚船,向著載著新娘的那艘船迎去。


十米,八米,兩米。


兩只船頭即將相撞的那一刻。


一陣風吹過來,新娘子的紅蓋頭被掀起一個角。


新娘子露出了下巴,季淵感到莫名的熟悉。


下一秒,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第7章


在蓋頭即將被吹起來的那一刻,被旁邊的伴娘一下子按住。


可隨著她的動作,伴娘的臉轉了過來,竟然是初夏。


初夏是秦煙最好的朋友。


他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目光SS地落在新娘身上。


怎麼看怎麼熟悉,心頭湧上劇烈的荒誕感。


為什麼他有一秒鍾,會覺得新娘子是秦煙?


這太荒謬了!


但心頭的怪異怎麼都壓不下去。


許依依語氣輕快,拉著他胳膊。


“阿淵,你快看,頭船全是玉蘭花,好漂亮啊!”


這聲音像一道悶雷,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想起秦煙說過的話。


“阿淵,結婚那天,我要在我的婚船上鋪滿玉蘭花!肯定獨一無二!”


心口猛地一沉。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新娘怎麼可能會是阿煙?


季淵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不斷自我麻痺著。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炸開無數被他忽略的細節。


一樁樁,一件件。


是下水禮那天,她不哭不鬧平靜的眼神。


是那句“前女友在這不合適。”


是她說的那句“想嫁給別人了!”


是她將戒指還了回去時真誠的臉。


他當時只當是她想逼婚的手段,嗤之以鼻。


可如果,那不是手段呢?


他不敢在往下想了。


他掏出手機,手抖了解鎖了好幾遍。


顫抖著給秦煙打過去電話,卻發現,對方關機了。


他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沉重。


明明是春天,手腳都感覺有些發涼。


手有些不聽使喚,打開聊天頁面。


最后一句還是他的那句“阿煙,再賭氣我就反悔了啊!”


從前的秦煙,多倔啊。


受了委屈會鬧,被冷落會哭,哪怕吵架吵得再兇,也絕不會拿出那枚翡翠戒指,絕不會輕易放手。


可奶奶生日那天的她,輕松、釋然,沒有半點留戀。


旁邊許依依的聲音還在嘰嘰喳喳。


“好幸福啊,這樣的婚禮,真讓人羨慕……”


話音未落,河面上的喜樂鞭炮聲驟然拔高。


司儀洪亮的聲音穿透人群。


“新人登船,行籤巾禮!”


新娘子登上迎娶婚船。


“掀蓋頭!禮成!”


兩岸的歡呼聲、掌聲轟然炸開,紅綢隨風漫天飛舞。


新娘子的紅蓋頭,被溫柔的風輕輕掀起一角。


隨后被新郎抬手,緩緩、從容地完全撩開。


一張明眸皓齒又讓他萬分熟悉的臉,撞進季淵的眼底。


是秦煙。


竟然真的是秦煙!


轟——


季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耳邊所有的喧囂、歡呼、鑼鼓聲,全部消失殆盡。


天地間一片S寂。


他的眼裡只剩下那個穿著大紅秀禾服的身影。D


許依依驚訝的聲音傳來。


“阿淵,那不是秦煙姐嗎!”


“她怎麼和別人結婚了!”


季淵SS盯著船上那對新人。


怎麼可能!


接著,他猛地向前,想要衝過去。


卻被秦家的請的安保人員攔住。


“先生!請在岸邊觀禮!”


季淵雙目赤紅,朝著湖中心大喊。


“那是我女朋友,陸炎,你怎麼敢?”


“秦煙!你瘋了!”


“你怎麼能嫁給別人!”


第8章


許依依在他身后拉住他。


“阿淵,你冷靜點!”


卻被季淵甩到一邊,他還要繼續喊的時候,一道嚴厲的聲音叫住了他。


“季淵。”


轉過頭,是秦煙的媽媽。


“你是來搗亂的嗎?”


季淵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步跨過去。


“阿姨,這是怎麼回事?”


“阿煙怎麼會在這?還成了新娘子!”


“我們馬上就領證了!”


秦母聽到這話,反而笑了,他嘲弄的看了許依依一眼。


“季總,你開什麼玩笑,這不是你女朋友嗎?”


“和我家阿煙領哪門子證!”


季淵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他的聲音小了一點,帶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心虛。


“不是阿姨,我拿依依當妹妹而已……”


“我們七年的感情!”


“我已經和阿煙說好了,明天就和她領證了。”


秦母笑出了聲。


“你也知道你也耽誤了我女兒七年?”


“我問你,你要娶我女兒,婚船呢?”


“據我所知,你的第一艘船已經送你的好妹妹了吧!”


季淵額頭上已經有些薄汗,他想辯解。


“不是,我只是滿足她一個生日願望而已……”


“給秦煙的船已經在建了,我是想娶阿煙的……”


秦母的笑容消失了,像是被這句話惹惱。


“行了,季淵!”


“在水鄉,正常男人不會建第二艘船!”


“我問你,這七年,阿煙明裡暗裡跟你說過多少次!”


“可她得到什麼了?”


季淵踉跄著后退了一步。


“我……”


秦母冷笑著打斷。


“我來告訴你!”


“半年前,你媽住院,她鞍前馬后伺候了一個星期,你在陪你所謂的妹妹出差。”


“一個月前,她去你公司找你,前臺說她是小三!”


“一個星期前,你當著所有人面,把阿煙盼了七年的搖橹船給了你那好妹妹!”


她越說越生氣,最后眼裡竟然有了恨意。


“阿煙對我從來報喜不報憂,她跟我說這些的時候,你知道我什麼心情嗎?”


“我女兒也是我當眼珠子疼大的,憑什麼讓你那麼糟蹋!”


“季淵,今天是我女兒好日子,我不跟你計較。”


“但是以后,別再出現在她面前!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她說完便走向岸邊,繼續儀式。


季淵卻連站都站不住,他扶住一旁的柱子。


他想反駁,說不是那樣的。


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人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好奇,已經轉為鄙夷。


“這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啊!”


“這姑娘貪上這樣男人也算倒了大霉了。”


“還有臉來搶婚,快走吧,別丟人了!”


許依依來扶他。


“阿淵,你還有我。”


季淵再次上前,他沒法看著秦煙嫁給別人。


可在他和保安爭執間,秦煙也注意到這邊的騷亂。


她就那麼平靜的看了他一眼,卻將他SS釘在原地。


那一眼,沒有任何愛意,滿滿的都是厭惡。


徹底讓他失去了所有力氣。


那比S了他還難受。


第9章


人群漸漸散了,新人也去下一個場地了。


許依依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季淵。


輕輕開了口。


“阿淵,我早就知道今天秦煙結婚。”


季淵猛地看向她,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所以,你才一直讓我陪你?”


許依依點頭。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她根本不愛你!”


“我喜歡了你這麼久!明明我比秦煙更適合你!”


“你也是愛我的,不是嗎?”


季淵狠狠地閉了閉眼,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揉碎。


他以為秦煙永遠會等她。


以為她最好哄。


他居然可笑地覺得,一張結婚證,就能抹平他所有的偏愛和背叛。


他太蠢了。


再睜開眼時,眼底都是堅定。


“許依依,我答應你的,做到了!”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我一直拿你當妹妹。”


許依依聽完,笑出了聲。


“季淵,誰會睡了自己的妹妹?”


季淵垂下眼睛,聲音發澀。


“是我混蛋,你要什麼都行。”


“但我要的,只有阿煙。”


說完他不顧身后許依依的哭喊,離開了。


接著他花費半個月的時間,重新造了一艘搖橹船。


然后,他開始找秦煙的下落。


他聯系初夏,初夏讓他滾遠點。


他去秦煙父母家,他們連門都不讓他進。


沒辦法,他只能在秦家公司的門口偷偷的盯著。


終於在三個月后,他遇見了秦煙。


那時,秦煙拎著一個飯盒,剛下車。


她穿著深灰色的風衣,頭發剪短了一點,眼睛裡有光,好像更漂亮了。


他上前攔住了她,嗓子有些啞。


“阿煙,我們聊聊……”


秦煙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著他。


季淵怕她走,急忙開口。


“我把送許依依的船毀了!”


“我重新造了一艘,所以這還是我的第一艘船!”


“阿煙,我不介意的,之前是我的錯,我總想著你會等我……”


“我已經打算好我們結婚的日子了!”


秦煙眉頭一直皺著,聽到這終於打斷了他。


“打算而已,沒什麼的。”


“就像我之前一直打算嫁給你一樣。”


季淵臉白了。


秦煙看著他的反應,輕輕笑了。


“就像你說的,我是老姑娘了,等不起了。”


“所以我嫁人了。”


“如你所見,我很幸福。”


“我還要給我老公送湯,很忙,再見。”


秦煙神出胳膊,再次攔住她。


聲音有點抖。


“阿煙,我已經讓許依依離開公司了!”


“我不會再和她聯系,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Đ


秦煙頓了頓,像忽然想起什麼。


拿出手機,放了一段錄音。


是那個雨夜,他和許依依的聲音。


季淵聽到后,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秦煙挑了挑眉。


“熟悉嗎?”


“我第一次聽見的時候,特別惡心!”


“如果你今天不來找我,我都忘了這個。”


她沒放完,手指點了刪除鍵。


“好了,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第10章


季淵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看著她拎著那桶湯,走進了那座大樓。


他想起了以前。


他總是不吃早飯,經常胃疼。


秦煙就變著法的熬湯,經常他一下班回家。


就能看到餐桌上留的那碗湯,從來不重樣。


“阿淵,快來嘗,新口味,保證你的胃暖呼呼的!”


可現在,那碗湯還依舊熬著,卻不是留給他的了。


季淵雙手捧著臉,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再次見到秦煙,是在5年后。


季淵的表妹受季母所託,拉著他出來。


在一個商場裡,他遇到了一對雙胞胎小姑娘。


小姑娘正在偷偷分吃一個冰淇淋。


“快吃,媽媽一會發現了!”


“該我咬了!該我咬了!”


季淵看得出了神,因為實在太像秦煙了。


直到旁邊的男人叫他。


“季總,好巧。”


他抬眼一看,是陸炎。


那一刻,他感覺天旋地轉。


不遠處一個秦煙匆匆走過來。


“陸炎,你是不是又給她們買冰淇淋!”


看到有別人,她立刻端莊起來。


“阿炎,這是哪位?”


季淵渾身一震,脊背有些彎下來。


陸炎嘴角含笑。


“之前合作過的客戶。”


他們一家四口離開了。


季淵聽著秦煙不停的教訓著低著頭的三個人。


流下了眼淚。


他的表妹捧著一堆零食走過來。


“表哥,這些今天你必須吃完,你看你這幾年瘦的!”


她看著季淵,疑惑道。


“表哥,你遇見誰了?怎麼了?”


季淵輕聲回答。


“我弄丟了,再也不會回來的人。”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