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出軌了。”
他指著保時捷副駕,笑得理直氣壯:
“昨天陳總就坐這親我,答應把手裡八千萬的項目給我,我沒忍住,就順從了。”
再度被背叛。
我S握住方向盤,喉嚨發不出聲音。
周煜撥弄著頭發,滿臉燦爛:
“我現在理解你前夫了,陳總確實更懂怎麼疼男人。”
五年前,前夫與我師傅陳總在辦公室被捉奸在床。
萬念俱灰時,周煜帶著心疼出現,拯救了我。
如今,他卻用同樣的借口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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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在今天領證?”
我雙手SS扣住保時捷的方向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
周煜一把撥開我的手,大聲笑了起來。
他修長的手指輕點中控臺,按下了免提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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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你看,她果然傻到只會問為什麼。”
車廂內瞬間充斥起陳總嬌媚的輕喘與調笑。
“周煜,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那曾在五年前擊碎我第一次婚姻的聲音,此刻SS絞住我的脖頸。
我猛地踩下剎車,將車逼停在路邊。
轉身揪住周煜高定的西裝領口。
“既然為了八千萬的項目,直接拿走就好,為什麼要在今天捅刀子!”
周煜沒有掙扎,任由我揪著,嘴角冷冷上揚。
“因為刺激啊。”
陳總在電話裡毫不掩飾地嘲弄:“兩次被同一個女人搶走男人,感覺怎麼樣?”
五年前前夫與陳總在辦公室糾纏的畫面,在腦海中重疊。
散落一地的文件,陳總紅色的高跟鞋。
此刻周煜滿臉回味的表情,與前夫的臉完全重合。
我胃裡頓時翻江倒海,痛苦地蜷縮在駕駛座上大口喘息。
“既然貪圖利益,為什麼要陪我去民政局蓋下鋼印!”
我紅著眼眶嘶吼。
“看你沉浸在幸福裡,再親手把美夢撕碎,比籤合同刺激多了。”
“這五年你全都是演戲?我名下的股份全都給了你!”
周煜嗤笑一聲,指著這輛保時捷。
“那點破股份連陳總一輛車都買不起,這車也是她送的,你坐著不燙屁股嗎?”
陳總笑得更大聲了。
“周煜,今晚來我家,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周煜諂媚回應。
“好的陳總,我馬上把她處理掉。”
“你們這對狗男女!”
我揚手想打他,卻被周煜一把攥住手腕,狠狠甩回座位。
“你不過是個被玩膩的玩具。我現在的報應,就是八千萬的項目和陳總的青睞。”
“你以為她真心對你?前夫出軌她,你也出軌她,你們是不是都犯賤!”
“那是陳總有魅力。”周煜毫不留情地回擊,“玩我也比玩你強。”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胃裡的痙攣。
“怎麼,不想做周太太了?”
周煜伸手去翻我裝結婚證的包。
“別碰我的東西!”
我一把拍開。
“你的東西?你整個人都是我用剩下的。”
我SS盯著他的眼睛。
“陳總到底給了你什麼承諾?”
“八千萬項目,還有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你真以為我會愛上一個割腕自S的瘋女人?”
“我是被前夫背叛才割腕的!”
“所以你就是個失敗者!”周煜居高臨下地宣判,“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還指望別人愛你?”
“現在就去把這惡心的婚給離了!”我用力踹開車門。
狂風灌進車廂,吹得我渾身發抖。
周煜慢條斯理地鎖上中控,抽出一張湿巾擦拭袖口。
“紅本都領了,現在離?你這二婚被甩的笑話,能掛在圈子裡一輩子。”
我SS捂住胸口。
五年前的日日夜夜在眼前閃過,我不明白救贖怎麼會變成砒霜。
“周煜,你到底有沒有心?”
周煜面露嫌惡。
“你定婚紗、挑鑽戒的時候,流程熟練得讓人作嘔。”
“這一切都在時刻提醒我,我撿了一個前夫用剩下的殘次品。”
淚水大顆砸在裙擺上,我顫著聲音解釋。
“那是為了省下走流程的時間陪你!”
“你骨子裡就帶著被背叛的基因,所以我現在用同樣的方式,彌補自己心裡的不平衡。”
“你這套扭曲的邏輯簡直......!”
“我覺得很公平。”周煜攤開雙手,“憑什麼你前夫能享受陳總的資源,我不行?”
他抽出一張湿巾狠狠擦拭方向盤。
“你前夫碰過的地方,我都覺得髒。我要證明,我比你前夫強。”
“出軌怎麼了?陳總能給我全新的體驗,她不會把我當成任何人的替代品。”
我發瘋般地砸著車窗防爆玻璃,指骨撞出駭人的淤青。
“我絕不接受這種變態的折磨!”
周煜幹脆利落地探過身,猛地推開我這側的車門。
抬腳毫不留情地將我踹下車。
“去暴雨裡衝衝腦子,認清現實了,再爬回家求我。”
傾盆大雨瞬間將我澆透。
我重重跌入泥水中,膝蓋擦出大片血肉模糊的創口。
所有的親密付和銀行卡,全被周煜單方面凍結。
不知在雨中赤腳跋涉了多久。
我推開了那棟我親自布置的婚房大門。
玄關處赫然交疊著陳總的紅色細高跟和周煜的皮鞋。
“周煜,輕點,別把沙發弄壞了。”
“弄壞了換新的,反正這房子馬上就是我的了。”
我僵在原地。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周煜正摟著陳總瘋狂索取。
不堪入目的畫面與五年前完全重疊,將我僅存的理智徹底轟碎。
我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抓起玄關花瓶狠狠砸碎在牆上。
四濺的玻璃碎屑劃破了我的臉頰。
陳總慢悠悠地攏起吊帶:“哎呀,渾身湿透的正宮回來了。”
周煜毫不知恥地站起身,衣衫不整地朝我逼近。
“別用摸過她的手碰我!”
我向后倒退。
胃部一陣劇烈痙攣,我彎下腰,將酸水與膽汁盡數嘔吐在他昂貴的手工皮鞋上。
“操!你個瘋女人!”
周煜猛地跳開。
我冷笑抹去嘴角汙漬。
“一雙被狗穿過的鞋,吐了又怎樣?”
陳總踩著碎玻璃走近,挑起周煜的下巴。
“看來你還沒把她調教好。”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的房子裡發號施令!”
我怒指著她。
陳總掩嘴輕笑。
“你的房子?這房子的產權昨天已經轉到我名下了。”
我不可置信地瞪向周煜。
“你拿空白委託書去過戶!”
“做女人不能太強勢。”
陳總居高臨下地施舍道。
“你以為憑實力進的集團?當年我看你可憐,才順手給你個及格分。”
我渾身發抖。
“所以你們從五年前就開始算計我?”
周煜狠狠踢向我。
“沒有陳總,你哪來的工作!嘴巴放幹淨點!”
我被反綁雙手,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下巴磕出紫紅色的血汙,痙攣讓我連擠出一個音節的力氣都喪失殆盡。
周煜解開外套蹲下身,撕下了所有的偽裝。
“當初接近你,你以為是因為心疼?你不過是我跨越階層的唯一跳板。”
陳總用塗滿紅甲油的腳趾挑起他的下巴,贊許道:“你確實比她前夫更懂隱忍。”
周煜順勢親吻她的腳背。
那些曾在我割腕自S時流下的眼淚、撕心裂肺的呼喊。
竟然全是他為了展示忠犬屬性的投名狀。
血液瞬間凍結,我咬破了嘴唇。
“你們這對踩著我骨血攀爬的狗男女,絕對不得好S!”
我爆發出S力,猛地撞向實木茶幾。
陳總送的昂貴紅酒砸落在地,碎成一灘血色。
“你敢砸陳總的酒!”
周煜暴怒。
他揪住我湿透的頭發,一路拖拽進堆滿雜物的無窗儲藏室。
“你以為我願意每天抱著你這窮酸女人?陳總身上的香水味,聞一口都能讓我多活十年。”
我隔著門板嘶啞痛罵。
“周煜,你連做狗都做不明白!”
陳總的聲音飄來。
“明天把離婚協議籤了,我還能讓你在公司繼續掃廁所。”
“做夢!”
“不籤就把你割腕的照片發到公司大群!”周煜厲聲威脅,“乖乖聽聽什麼叫真正的女人吧!”
厚重的木門被反鎖。
一牆之隔的主臥,立刻爆發出陳總放肆到極點的嬌喘。
周煜殘忍的宣判透過門縫刺入耳膜。
“好好認清你的身份,一文不值的賤貨。”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我摸索著牆壁,指尖意外觸碰到了裝修工人遺留的一把生鏽工業美工刀。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遍全身。
門外,周煜還在大喊:“你就好好反省吧!”
我SS握緊刀柄。
“好,我一定好好反省。”
生鏽的刀片割得我手腕血肉模糊。
我S命將反綁的繩索鋸斷。
牆壁那頭肉體撞擊床板的巨大聲響,震耳欲聾。
“周煜,你真棒。”陳總的聲音穿透牆壁。
“陳總,我還能更棒。”周煜的淫詞豔語緊隨其后。
我翻開之前搬家時收納在角落的藥箱。
將整整一整瓶強效抗抑鬱藥倒在掌心。
連水都沒碰,一把全塞進嘴裡生咽下去。
苦澀的藥片劃破喉嚨,卡在食道裡。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
儲藏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周煜裹著浴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怎麼?還沒S呢?”
他嘲笑我趴在地上。
“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只能躲在角落裡發抖。”
“你知道陳總剛才答應我什麼了嗎?”
周煜踢了踢我的腿。
“她答應把集團副總的位置給我。你前夫奮鬥了十年都沒坐上的位置,我一晚上就拿到了。”
“你不過是個靠賣身上位的鴨子。”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鴨子怎麼了?能賺錢就行。你清高,你連飯都吃不上。”
“你現在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口殘羹冷炙。”
“我寧願S,也不會求你。”
“S?你舍得S嗎?你這種懦弱的女人,只敢割腕嚇唬人。”
借著藥效上湧帶來的短暫精神麻痺。
我借著牆壁的支撐,猛地彈起。
抡圓了胳膊,狠狠一記耳光抽在周煜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儲藏室裡回蕩。
這拼盡全力的巴掌,讓周煜錯愕地捂住側臉。
“你敢打我?”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隨即,他徹底陷入癲狂。
“你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他反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SS抵在牆角。
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
“信不信我直接掐S你!”
“你掐啊。掐S我,你就成了S人犯。你的副總位置,你的八千萬,全都沒了。”
我艱難地吐出字句。
周煜的手指僵住了。
他不敢用力,但也不甘心松手。
“你以為我不敢?弄S你就像弄S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那你動手啊!你這個懦夫!”
我刺激他。
我放棄了所有掙扎,感受著肺部空氣被一點點抽離。
反而扯起一個病態的笑容。
“這條命,今天就徹底還給你。”
我沙啞地宣告。
“從今以后,我們互不相欠。”
周煜被我赴S的決絕嚇到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手指猛地松開。
趁他松手的剎那。
我踩著窗邊的置物架。
直直地從三樓未關S的天窗一躍而下。
任由失重感吞噬全部感知。
夜風在耳邊悽厲嘶吼。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
我聽見上方傳來周煜撕心裂肺的嘶吼。
“不!老婆!”
肋骨斷裂的劇痛將我從深淵中強行拽回。
呼吸機的送氣聲在空蕩的病房裡回響。
守在床邊的周煜滿頭亂發,雙眼猩紅。
看到我睜眼,他猛地站起來。
顫抖著雙手試圖捂住我扎著留置針的手背。
“老婆,你終於醒了!感謝老天,你沒S!”
他語無倫次。
我別開臉,躲過那虛偽的觸碰。
心底再次泛起本能的反胃。
目光滿眼嫌惡地掠過他的臉龐。
見我毫無反應,周煜瘋了一般按下護士鈴。
他撲通一聲跪在床邊,痛哭流涕。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只是一時被嫉妒糊了眼,我被陳總洗腦了!”
“求你原諒我,那只是一場荒唐的鬧劇!”
他賭咒發誓。
“我跟她已經斷了,我把她趕走了。我只要你!”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你別不理我。”周煜扇著自己的耳光。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不該為了那些虛榮傷害你。”
“陳總那個老女人,我根本就不愛她。我只是利用她。”
“我對你才是真心的!這五年,我每天都在愛你。”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結婚證我都補辦好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嶄新的紅本子,舉到我面前。
搶救時心理醫生那句“做自己的救世主”在腦海轟然炸開。
我毫不猶豫地拔掉指尖的血氧儀。
裝作極度恐懼地向后瑟縮。
“你是誰?別碰我!”
我尖叫出聲。
周煜身體僵硬。
他倒退一步,撞翻了輸液架。
“老婆,你別嚇我。我是周煜啊,我是你老公。”
他聲音發抖。
“誰是你老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在我的病房裡!”
我尖叫。
“我是周煜啊!我們五年前在一起的,昨天剛領了證!”
“我不認識你!你滾開!”
我抱住腦袋發出悽厲的慘叫。
隨手抓起床頭的蘋果,狠狠砸向他。
“救命啊!有陌生男人要非禮我!”
我大聲指控。
護士衝了進來。
“怎麼回事?病人剛醒,不能受刺激!”
“護士,我不認識他!他要非禮我!快報警!”
我指著周煜。
“先生,請您先出去,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
護士攔在周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