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算那些少爺小姐經常嘲笑我是暴發戶,能上這麼好的學校完全是因為有個好哥哥,我也不曾覺得丟人。


反而每次都驕傲地點頭:「的確,我的哥哥真的很好。」


「他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


我就這樣順利地從高中畢業,保送進海城第一金融大學。


還沒畢業就有許多公司給我拋出橄欖枝,但我一個都沒接。


而是進了哥哥的公司,從底層一步步做起。


直到楊芷的到來。


她就像一枚點燃的炸彈,完全打亂了我和哥哥平靜的生活。


不僅在家裡哥哥處處對她比我好,還讓她空降到公司,給了她我兩年都沒升上去的職位。


那時我心裡多少有些不好受,問過哥哥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他說:「渺渺別急,以后公司都是你的,只是給她個職位而已。」


「這麼做完全是看在楊叔叔和奶奶的面子上。」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在那之后,他對楊芷的縱容卻越來越過分。


直到演變成今日,我S在她手裡,奶奶也間接S在她手裡。


我不能不恨。


所以眼見著哥哥翻看我的微信,我心中突然詭異地生起一抹暢快。

Advertisement


果然,沒過多久,他的身體就僵住了。


他看見了骨灰盒老板發來的微信:


【時小姐,最近有便宜的骨灰盒了,你還要嗎?】


16.


看著一條信息,時晝好像突然不認識字了。


他臉色一寸寸的白下去,震驚地張開了嘴。


助理終於忍不住提醒:


「時總,大小姐不在家,手機又沒電關機了,說明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又給自己定骨灰盒,你說她會不會……」


接下去的話,他忽然說不出來了。


因為時晝的臉色沉得嚇人,眼圈也一點點泛紅。


他咬牙瞪著助理:「不可能!你想說什麼?說渺渺已經S了嗎?」


「呵……簡直是無稽之談!」


助理還想說什麼,楊芷忽然給時晝打來電話。


接聽后,電話那頭傳來楊芷哭哭啼啼的聲音:


「哥,我出車禍了,你在哪……」


時晝不耐地擰眉,第一次冷聲對她低斥:


「出車禍就去醫院,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我是醫生嗎?」


電話那頭頓時沉默下來。


時晝正煩躁著,也沒再管,直接掛斷電話。


他就這樣坐在車裡,一直到晚上都沒有等到我回來。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月亮升起的時候,終於冷聲吩咐:


「叫搜救隊來。」


雖然他的語氣聽起來很鎮定,但我還是品出了那抹強壓的慌亂。


助理連忙去聯系搜救隊。


而這功夫,楊芷又打來了電話。


「哥哥,你怎麼還沒回來,已經很晚了。」


這次她沒有再哭,只是聲音有些委屈。


儼然一個被哥哥兇了,還不計前嫌關切的好妹妹。


時晝閉眼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到底柔和下來:


「在老房子,渺渺病了,我來找她。」


楊芷默了默,緩緩道:


「哥,我覺得姐姐是裝的,你還是回來吧。」


「她就是想讓你著急,你過去就是上當了。」


聽見她這麼說,時晝的眼睛瞬間睜開。


雙眸中似有風雪湧動,開口時卻語氣淡定:


「怎麼說?」


「其實我今天在海城看見她了,我追上去,結果她開車撞我,所以我才會出車禍的。」


楊芷說謊聲音都不帶抖的:


「哥哥,老房子什麼都沒有姐姐吃什麼喝什麼?她早就回海城了,一定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你回來吧,等我傷好了,咱們一起找好不好?」


時晝攥緊了手機,眼睛緩緩眯起:


「你說你看見渺渺了?在哪裡?」


「就在家附近啊,哥哥你不信我嗎……」


「……」


時晝沒有說話。


下一秒,他掛斷了電話。


我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懷疑,他目光很冷,重新拿出我的手機點進楊芷的微信。


裡面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他又退出來,點進相冊。


幾秒后,他眼中的懷疑陡然變作慌亂。


一道尖銳惡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時渺,你想給你奶奶燒紙,知道那老東西的墓在哪嗎?」


17.


其實楊芷跟我攤牌那天,我錄音了。


本想發給哥哥的,但是后來陰差陽錯,錄音沒有發出去,我也恨上了哥哥。


我覺得他不配知道楊芷的真面目,同時萬念俱灰,認為就算發出去也沒有意義。


寂靜的夜裡,楊芷嘲諷陰狠毒辣的聲音格外清晰:


「那老東西臨S前還在念叨你的名字,跟哥哥說是我故意害你。」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哥哥給的,跟那個S老太婆有什麼關系!」


「時渺,你與其在這裡教育我,不如給我跪下磕頭,我就考慮把那個老東西的墓地位置告訴你。」


「我跟哥哥說風水大師說了,海城郊區的山上才適合奶奶。」


「他信了,屍體都沒火化就埋了,你想知道具體是在哪裡嗎?」


「來來來,跪下給我磕頭,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


車裡,時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著手機的手指機器用力。


「咔滋咔滋」


屏幕的邊緣甚至被他捏碎。


他驚愕又難以置信地一遍遍聽著楊芷的話,胸膛起伏得厲害。


我忍不住冷笑。


不好受吧哥哥。


知道精心養了那麼多年的羊,其實是只狼。


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可惜他聽不見我的奚落,只是顫抖著手從兜裡掏出手機,給楊芷打去了電話。


那邊幾乎秒接,剛驚喜地叫了聲哥哥,就聽時晝咬著牙道:


「現在來老房子一趟。」


「怎麼……」


疑問還沒說出口,時晝已經兀自掛了電話。


不知過去多久,搜救隊先來了。


直升機在空中嗡鳴著,哥哥就坐在車裡,都不敢出去看一眼。


他期待又害怕,渾身抖得厲害。


又過了兩個小時,已經是凌晨,楊芷姍姍來遲。


她的腿一瘸一拐,下車后問助理:


「哥哥呢?」


助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沒說話。


她頓時臉色一變,慌張地愣在原地。


而時晝看見她的身影,卻終於下了車。


他一步步走過去,目光陰沉得像是潭S水。


到了楊芷近前,還不等人反應過來,就是一個耳光砸下!


楊芷愣住,難以置信地捂住臉,


「哥……」


「錄音裡是你吧。」


時晝說著,又放了一遍音頻。


楊芷馬上就慌了,眼珠顫動,聲音發抖:


「不是!這一定是合成的!是時渺發給你的嗎?」


「哥,她是想害我,她就是看你對我太好了,她——啊!」


「啪!」的一下,又是一記耳光。


這次時晝用的力氣更大,直接扇的楊芷叫出來,身子一歪就癱倒在地。


「楊芷,你當我是傻子嗎?」


時晝冷冰冰地質問,俯身一把揪起她的衣領,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原來你從開始就是故意的。」


「你騙我把奶奶葬進山裡,又早就知道渺渺胃癌的事情不告訴我。」


「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楊芷嚇得臉色慘白:「什麼胃癌、我、我不知道!」


時晝冷聲一聲,從我的手機調出短信給楊芷看。


上面清清楚楚地顯示了我給骨灰盒老板發的信息。


【告訴那位楊小姐別和我搶了,沒有意義,我不要了。】


時晝極力地壓抑著痛苦,聲音裡滿是洶湧的恨意:


「這位楊小姐,是你吧?」


「楊芷,你自從來了我們家我對你也不差吧?你是怎麼想的?」


「渺渺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奶奶又到底哪裡對你不好了!」


楊芷被時晝身上的冷冽氣場嚇得發抖,只能裝傻狡辯:


「我沒有哥哥……這、這手機是時渺的嗎?」


「這一定是她編造出來的,她在哪?是她在誣陷我!」


「你把她叫出來,我要跟她對峙!」


「不承認是吧?」


時晝怎麼會看不出楊芷眼中的慌亂。


他直接叫來助理,把我的手機遞過去,眼神卻SS地盯著楊芷:


「去給這個骨灰盒老板打電話,再查一下流水,看看楊芷有沒有從他那裡買過什麼骨灰盒。」


助理點頭接過手機,剛撥了兩個號碼,楊芷卻瞬間跪倒在地。


「不要、我說,我全都說!」


事到如今,她哪裡還能藏得住,終於邊哭邊嗓音嘶啞地大喊。


「哥哥我錯了,你誰都別聯系,我說……」


18.


楊芷全盤託出了。


「時渺的病我是在她出院那天知道的,她去醫院買藥,咱們找到了她,她把藥給你看,你扔了,但我留意了藥瓶上的名字,回去一查才知道,那是治胃癌的……」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連頭都不敢抬,跪伏在地上邊哭邊道:


「我怕你知道會心疼,所以沒說,后來知道她要給自己定骨灰盒,我又聯系到老板,花了是被的價錢搶……」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時晝已經忍無可忍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楊芷被打得慘叫,哭得更加厲害。


時晝的雙手握成拳,能看出來在極力忍耐繼續動手的衝動,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繼續說!」


「我、我知道你舍不得她,早晚要來老房子接她,所以故意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發燒住院。」


「我沒想S她的,我真沒想動手的,是、是你說要把我送走,我才慌了,哥哥我錯了,我真沒想做這麼絕的,我只是一時衝動……」


說起這件事,楊芷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都是冷汗。


而時晝聽著,卻忽然腳下踉跄了一下。


他瞳孔緊縮,好像不認識楊芷了:


「你說什麼?你說你S了渺渺?」


楊芷閉了閉眼睛,牙齒打顫:


「她只剩一口氣了,也不算是我S的,我沒有動手,只是把它埋起來了……」


這下,時晝徹底站不住了。


他眼前一黑,雙腿發軟的就要摔倒,幸好助理手疾眼快地扶住。


「時總,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時晝徹底崩潰,他一把揪住楊芷的頭發,SS地用力逼迫她仰頭看著自己:


「你剛來的時候渺渺對你很好的,你怎麼忍心……」


「那都是她裝出來的!」


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楊芷也忍不住大喊起來。


她看起來更加委屈,眼神裡滿是不甘和執拗:


「她看起來是對我好,其實就是施舍,我不需要她偽裝出來的同情,我不需要!!」


她的話音落下,不僅哥哥一臉難以置信,我的心裡也一片寒涼。


楊芷剛來海城的時候,其實我對她很好。


因為我覺得她和我一樣,沒有了爸媽,孤身一人。


我至少還有哥哥和奶奶這兩個親人,她卻是萬人嫌,誰都不要。


所以初始見面,其實我對她比哥哥對她還要好。


哥哥要上班忙公司的事情,到底是個男人,偶爾總會疏忽。


但我不會。


我把我的名牌包包送給她,珠寶首飾也任由她挑。


帶她去吃漂亮飯,逛商場。


甚至她不會用帶魔術的安睡褲,都是我手把手教她的。


女孩臉皮都薄,她學了一遍還是不會,手忙腳亂地把魔術貼撕壞也不好意思說。


最后經血都溢出來了,急得滿頭大汗。


可我一點都嫌棄,主動幫她,又耐心地教了她一遍。


我沒有嘲諷,沒有高高在上。


反而笑著安慰她,剛開始我也這樣,不會用,慢慢就好了。


然后趁她不注意,轉頭雲淡風輕地洗去沾在手上的血。


可以說,自從她到了時家,沒有任何一個人給她寄人籬下的感覺。


我真的不知道她所謂的施舍和偽裝出來的同情是哪裡來的。


我只知道,我是個傻逼。


徹頭徹尾的大傻逼。


時晝懶得再聽她訴說自己的委屈,直接冷聲問:


「所以五年前你不是失誤,是故意?」


楊芷忽然身體一軟,下嘴唇顫抖了兩下才道:


「對,我就是故意的。」


「我從來沒有過哥哥,看不慣你對她好,所以故意誣陷她。」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