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期末考97分,全班第一。爸媽清空三年積分,把我換了。理由是——差三分滿分,沒前途。


新家爸媽看完我成績單,給我倒了杯茶。


我八歲,喝的是茶。


而我原來那個家,迎來了一位考7分的妹妹。


7分。


不是70。


【第1章】


積分兌換中心的椅子硬得像石頭。


我坐在等候區,腿夠不著地,晃蕩著,看我爸在櫃臺前填表。


"確認兌換?"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一眼我爸,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像在看一個精神病人。


"確認。"我爸籤字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


工作人員把表格翻到最后一頁:"林先生,我需要跟您確認一下——您要兌換的這個孩子,期末成績97分,全班第一,全區第三。您確定要——"


"確定。"我媽從旁邊擠過來,語氣堅定得像在退一件穿了三天的衣服,"差三分滿分,說明學習態度有問題。"


工作人員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系統,又抬頭看了看我,那個表情我認識——我班主任看到有人把"太陽從西邊升起"寫進作文時,也是這個表情。


"好的,您當前累計積分38720分,全額清空后可進行一次隨機兌換。需要提醒您的是,隨機兌換不支持退換,不保證——"

Advertisement


"知道知道。"我爸不耐煩地擺手,"快點辦。"


我坐在椅子上,把書包帶子繞在手指上,一圈一圈。


三年。


三年的積分。


我媽為了攢這些積分,每天五點起來給我做早餐,陪我寫作業到十一點,周末帶我上三個補習班。


每一分積分都是她熬出來的。


現在,全清了。


就因為我數學最后一道附加題,寫了個"解題過程略"。


扣了三分。


"林北。"工作人員喊我名字。


我從椅子上跳下來,書包帶子還纏在手指上,勒出一道紅印。


"過來,拍個照,錄個像,做個交接確認。"


我站到攝像頭前面。


工作人員蹲下來,壓低聲音:"小朋友,你知道你爸媽在做什麼嗎?"


"知道。"我說,"把我換了。"


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后只是嘆了口氣,站起來按下了確認鍵。


屏幕上彈出一行字:【兌換成功。新監護人信息已發送至接收家庭。請於24小時內完成交接。】


我爸在旁邊搓著手,眼睛盯著屏幕另一行字:【您的新分配對象正在配送中,預計3個工作日內送達。】


"走了。"我媽拉了一下我爸的袖子。


我爸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以為他要說點什麼。


"書包是新買的,"他說,"別弄丟了。"


然后他們走了。


我站在兌換中心大廳裡,周圍全是等候的家長和小孩。


有個小女孩在哭,她媽媽蹲在旁邊哄她:"乖,新家會對你更好的。"


有個男孩在打遊戲,頭都沒抬。


還有一個比我小的小孩,在啃一根棒棒糖,口水流了一下巴。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成績單。


97分。


全班第一。


全區第三。


被退貨了。


"林北小朋友?"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抬頭。


一男一女站在門口,男的手裡攥著一張紙,紙都被汗浸透了。女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在抖。


"是、是林北嗎?"男人的聲音在發顫。


"是我。"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后同時蹲了下來。


女人伸出手,像是想摸我的頭,又縮回去了,改成摸了摸我的書包帶子。


"我叫陳大海,"男人說,聲音啞得像砂紙,"這是你蘇阿姨。以后……以后這就是你家了。"


蘇暖沒說話,只是一直看著我,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不太習慣被人這樣看。


在原來那個家,我爸媽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不爭氣的股票。


"走吧。"我說。


陳大海站起來,伸出手。


我猶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在抖。


出了兌換中心,外面停著一輛面包車,后座上鋪了一層新毯子,還放了一個枕頭。


"怕你路上困。"陳大海搓著手解釋,"從這到家要開兩個小時。"


我爬上車,坐在毯子上。


蘇暖從前面遞過來一個保溫杯:"渴不渴?裡面是紅棗枸杞水,不燙。"


我接過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甜的。


面包車發動了,兌換中心在后視鏡裡越來越小。


我靠著枕頭,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八歲。


被退貨了。


但說實話,我沒哭。


因為我知道一件事——


我那個97分,不是因為我不會。


最后那道附加題,答案我三秒就算出來了。


但我故意沒寫過程。


因為如果我考了100分,我爸媽的積分會漲到四萬二。


四萬二,夠換一套學區房的家具。


他們就更舍不得換我了。


而我,早就想走了。


【第2章】


新家在城南,一個老小區,六樓,沒電梯。


陳大海一手提著我的行李箱,一手扶著樓梯扶手,爬得氣喘籲籲。


蘇暖走在我后面,每上一層臺階就問一次:"累不累?要不要阿姨背你?"


"不累。"我說。


我八歲,又不是八十。


門開了。


三室一廳,不大,但收拾得幹幹淨淨。


客廳正中間擺了一張桌子,桌上鋪了紅桌布,上面擺滿了菜。


紅燒排骨,糖醋魚,可樂雞翅,炸薯條,還有一個——


蛋糕。


上面插著一根蠟燭,旁邊用奶油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


【歡迎回家】


我站在門口,沒動。


陳大海在旁邊搓手:"那個……我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都做了一點。"


蘇暖從廚房探出頭:"雞翅是不是太多了?我怕你不夠吃,炸了二十個。"


二十個。


我一個八歲小孩。


二十個雞翅。


"你們……"我開口。


兩個人同時緊張地看著我。


"你們之前的孩子,是不是飯量特別大?"


陳大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坐吧,"他說,"先吃飯。"


我坐下來,面前的碗裡已經被堆滿了。


排骨三塊,雞翅兩個,魚肚子上最嫩的那塊肉,還有半碗米飯。


蘇暖坐在對面,自己碗裡只有一點青菜,筷子一直沒動,就看著我吃。


"好吃嗎?"


"好吃。"


"再來一塊?"


"夠了。"


"那魚呢?魚刺我都挑過了。"


"……行。"


吃完飯,陳大海帶我去看我的房間。


推開門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房間不大,但牆上貼了星空壁紙,書桌是新的,臺燈也是新的,床頭放了一只毛絨恐龍。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陳大海站在門口,手指絞著衣角,"要是不喜歡可以換——"


"喜歡恐龍。"我說。


他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那口氣長得像憋了三年。


我后來才知道,他們的孩子三年前走丟了。


不是兌換走的。


是真的丟了。


找了三年,沒找到。


積分系統判定"撫養中斷",直接清零。


他們連換孩子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排隊等"被退貨"的。


等了八個月。


等到了我。


一個97分被退貨的小孩。


那天晚上,我躺在新床上,聽見隔壁房間有壓得很低的哭聲。


是蘇暖。


陳大海的聲音悶悶的:"別哭了,孩子聽見。"


"我沒哭,"蘇暖吸了吸鼻子,"我就是高興。"


我翻了個身,把毛絨恐龍抱緊了一點。


高興。


有人因為我來了而高興。


這種感覺很陌生。


在原來那個家,我考了97分,我媽的第一反應是翻到扣分的那道題,用紅筆圈出來,貼在我書桌正前方的牆上。


圈了三年。


每一次考試,只要不是滿分,就多一個紅圈。


我書桌前面的牆,像長了麻疹。


算了,不想了。


我閉上眼睛。


明天開始,我就是陳北了。


不對——


"叔叔。"我對著牆喊了一聲。


隔壁安靜了一下,然后陳大海的聲音傳過來:"怎麼了?"


"我是不是得改名?"


沉默了幾秒。


"你想改嗎?"


我想了想:"叫什麼?"


又沉默了幾秒,這次是蘇暖的聲音:"我們之前……想好了一個。陳念。念想的念。"


陳念。


"行。"我說。


那邊又安靜了。


然后我聽見蘇暖又開始哭。


這次陳大海沒攔她。


【第3章】


三個月后。


我已經完全適應了新學校,新名字,新生活。


陳大海開出租車,每天早出晚歸,但雷打不動六點半到家吃飯。


蘇暖在小區門口擺了個早餐攤,賣煎餅果子和豆漿。每天早上五點起來和面,但我的早餐永遠是單獨做的——她說攤上的油用太久了,不健康。


日子平淡,但踏實。


直到那天放學。


我走出校門,看見一個女人站在對面的奶茶店門口。


燙著大波浪,踩著高跟鞋,手裡拎著一個名牌包。


是我媽。


不對——是林北的媽。


前媽。


她也看見我了,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來。


"林北!"


我沒停,繼續走。


"林北!站住!"她小跑過來,高跟鞋在地上敲得啪啪響,一把抓住我書包帶子。


我被拽得一個趔趄。


"媽媽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我轉過身,看著她。


三個月沒見,她瘦了,黑眼圈很重,嘴角有一道幹裂的口子。


"你認錯人了,"我說,"我叫陳念。"


她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擠出一個笑:"什麼陳念,你就是林北,媽媽的兒子。"


"你把我換了。"


"那不是——"她蹲下來,雙手捏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媽媽那是一時糊塗,你別記恨媽媽。"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掐著我的手。


指甲是新做的,亮片款,一顆一顆閃。


做一次指甲,夠蘇暖買三天煎餅。


"你找我什麼事?"我問。


她的眼神閃了閃,然后壓低聲音:"那個……你現在那個新家,積分是不是歸他們?"


我沒說話。


"媽媽就是問問,"她笑得很勉強,"你在那邊……成績怎麼樣?"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來,從包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


照片裡是一個小女孩,扎著雙馬尾,坐在我原來的書桌前。


我原來的房間。


我原來的臺燈。


我原來牆上貼滿紅圈的那面牆——紅圈被撕掉了,換成了粉色的貼紙。


"這是你妹妹,"前媽說,"叫林甜甜。"


"跟我沒關系。"


"有關系!"她突然提高音量,又立刻壓下去,左右看了看,"她……她考了7分。"


"哦。"


"7分!語文7分!她名字都寫錯了!把'林'寫成'木木'!"


我忍住了嘴角的弧度。


"三個月了,我和你爸的積分不但沒漲,還倒扣了八百多!因為她在學校打了老師!"


"哦。"


"你別光'哦'!"她急了,又蹲下來,這次語氣軟了,"北北,媽媽想跟你商量個事。"


我看著她。


"你能不能……回來?"


風吹過來,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她也沒管。


"媽媽知道錯了,真的,媽媽不該換你的。你回來,媽媽給你買新書包,報最好的補習班,再也不——"


"兌換中心的規則,"我打斷她,"隨機兌換不支持退換。"


她的臉白了。


"你自己籤的字。"我說。


"但是——"


"再見。"


我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高跟鞋追上來的聲音,然后是一聲崴腳的"嘶——"。


我沒回頭。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蘇暖正在收攤。


看見我,她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笑著問:"今天想吃什麼?"


"雞翅。"


"行,媽去買。"


她說"媽"的時候特別自然。


我也聽得特別自然。


【第4章】


前媽沒有放棄。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她每天都出現在學校門口。


有時候站在奶茶店門口,有時候坐在花壇邊上,有時候直接堵在校門口。


第五天,她換了策略。


我正在教室裡上課,班主任推門進來:"陳念,有家長找你。"


我走出教室,走廊盡頭站著兩個人。


前媽,和前爸。


前爸比三個月前胖了一圈,但臉色很差,眼袋像兩個腫起來的水泡。


"兒子。"他開口。


"我姓陳。"


他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別鬧了,爸跟你說正事。"


前媽在旁邊扯了扯他袖子,示意他態度好點。


他深吸一口氣,蹲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慈祥——但他那張臉天生不適合慈祥,看起來像便秘。


"北北,爸知道之前做得不對。但你也知道,爸媽是為了你好——"


"97分換掉我,是為我好?"


他噎住了。


前媽趕緊接話:"那不是換掉你,是……是想給你換個更好的環境——"


"你們換來了一個考7分的。"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前爸站起來,不蹲了,腰疼。


"行,我直說了。"他把手插進口袋,"那個林甜甜,我們管不了。三個月扣了八百積分,再這樣下去,年底評估我們就要被降級了。降級你知道什麼意思嗎?住房補貼沒了,醫療額度砍半——"


"跟我有什麼關系?"


"你回來,積分就能漲回去!你一個學期能給我們掙兩萬積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了。


那種亮,我太熟悉了。


跟他以前看我成績單時一模一樣。


不是看兒子。


是看一臺印鈔機。


"不回去。"我說。


"你——"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