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統在懲罰他嗎?讓他活著承受痛苦,比直接S亡更殘忍?
秦素敏悄悄把我拉到走廊角落:“令儀,其琛哥之前說你應該考771分是怎麼回事?”
我裝作茫然:怎麼可能?高考總分才750分。”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沒什麼,他胡言亂語罷了。”
我看著她眼中的慌亂,知道她開始害怕了。害怕秘密暴露,害怕成為下一個目標。
“素敏,”我突然親切地喚她,“明天有空嗎?陪我去趟星巴克吧,我想買杯咖啡慶祝一下。”
秦素敏眼睛一亮,顯然沒想到我會主動邀約:“好啊!我正好明天沒事。”
“穿那條粉色連衣裙吧,“我微笑著說,“很適合你。”
她開心地點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跳進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離開醫院時,夕陽把天空染成血紅色。
我站在醫院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新。
謝其琛躺在病床上生不如S,秦素敏明天就要見到她的“緬甸王子”。
而我——
721分的清華準新生,正站在陽光裡,而他們即將墜入永恆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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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是一條新聞推送:「今年高考出現多起異常高分案例,考試院已介入調查。」
我微笑著關掉手機。
謝其琛,你賭上十年壽命的陰謀,就這樣被我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而你,將用餘生每一分每一秒來品嘗這份失敗的苦澀。
4
星巴克裡冷氣開得很足,秦素敏卻一直用手扇風,粉色連衣裙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湿一小片。
她第五次看表,眼中閃爍著不耐煩的光芒。
“姐,你說的那個朋友什麼時候到啊?”她撅著嘴,手指不停敲擊桌面。
我慢條斯理地啜飲著冰美式,欣賞著她坐立不安的樣子:“快了,他剛從緬甸回來,有時差。”
秦素敏眼睛一亮:“緬甸?就是那個盛產翡翠的國家?”
“嗯,他家在那邊有礦。”我輕描淡寫地說,看著她的瞳孔因為“礦”這個字而瞬間放大。
就在這時,星巴克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走了進來,穿著定制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注意到秦素敏的視線立刻黏在了那塊表上。
“令儀!”男人用帶著口音的中文熱情招呼,大步走過來,“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微笑著起身:“素敏,這是我朋友吳索溫。索溫,這是我妹妹秦素敏。”
吳索溫——那個詐騙分子,彬彬有禮地執起秦素敏的手,行了一個誇張的吻手禮。
秦素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微微發抖。
“久仰大名,”吳索溫的嗓音低沉磁性,“令儀常說她有個多麼美麗的妹妹,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素敏羞澀地低下頭,但我看到她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上揚。
我們坐下后,吳索溫開始講述他在緬甸的“家族產業”——
翡翠礦、橡膠園、豪華酒店。
每說一個詞,秦素敏的眼睛就亮一分。
“其實,”吳索溫突然壓低聲音,“我是一個小王國的王子,只是現在王室不便公開活動。”
秦素敏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手指緊緊攥住裙角。
我幾乎能聽見她腦子裡撥打的算盤聲——
王妃、珠寶、私人飛機……
“真的嗎?”她故作天真地眨著眼,“那一定很辛苦吧?”
吳索溫苦笑一下:“確實。我們家族現在流亡在外,但我正在努力恢復王室地位。”
他深情地看著秦素敏,“如果有位像您這樣美麗聰慧的女士相助——”
秦素敏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
我適時地打斷這場表演:“索溫,你不是帶了照片嗎?”
“對對!”吳索溫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本相冊。
翻開后,秦素敏發出一聲驚嘆——照片上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吳索溫穿著華麗的傳統服飾坐在寶座上。
“這是我們家族的老照片,”他憂傷地說,“現在被叛軍佔領了。”
我冷眼旁觀這場表演。
那些照片當然是假的,但修圖技術足以騙過被貪婪蒙蔽雙眼的秦素敏。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照片上鑲嵌的寶石,仿佛已經能感受到它們的觸感。
“這張是我在瑞士的別墅。”吳索溫翻到下一頁,指著一棟雪山下的豪宅。
秦素敏已經完全被迷住了,問題一個接一個:“你們王室還有多少資產?”“恢復地位需要多久?”“平時都參加什麼社交活動?”
吳索溫對答如流,時不時拋出幾個專業術語彰顯身份。
我看時機成熟,假裝接到電話:“喂?現在?好吧。”
掛斷電話,我一臉歉意:“抱歉,學校找我有事,得先走了。”
秦素敏幾乎掩飾不住她的喜悅:“沒關系,姐,你去忙吧!”
“索溫,麻煩你送我妹妹回家。”我意味深長地說。
吳索溫優雅地點頭:“我的榮幸。”
離開星巴克,我沒有走遠,而是躲在街角的咖啡店繼續觀察。
不到十分鍾,我看到秦素敏和吳索溫一起走出來,上了他的“租來的”奔馳車。
手機震動,是吳索溫發來的消息:「魚上鉤了,約好明天帶她看“王室珠寶”。」
我回復:「別急,慢慢來,她比你想的還要貪婪。」
回家路上,我特意繞道去了醫院。謝其琛的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儀器發出的規律“滴滴”聲。
他全身裹滿繃帶,像個破碎的木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他還活著。
“其琛,我來看你了。”我輕聲說,明知他聽不見。
病床前的診斷書上寫著:“全身粉碎性骨折,多器官衰竭,預后極差。”
我拿起診斷書,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那個空號——我知道謝其琛的父母會檢查他的手機。
“秦素敏今天認識了一位王子,”我繼續對著昏迷的謝其琛說話,“很快她就要當王妃了,你高興嗎?”
儀器上的心率突然加快,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護士匆匆趕來,我退到一旁,冷眼旁觀他們搶救。
謝其琛,你聽得見對嗎?你在害怕嗎?憤怒嗎?就像前世我在監獄裡那樣?
護士穩定了他的情況后,我悄悄離開了。
走廊上遇到了謝其琛的母親,這個曾經優雅的女人現在眼窩深陷,老了十歲不止。
“令儀——”她抓住我的手,眼淚落下來,“醫生說其琛可能永遠都站不起來了。”
我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心裡卻想著:真好,這樣他就不能逃跑了,必須清醒地承受每一分痛苦。
回到家,秦素敏還沒回來。直到晚飯時分,她才滿面紅光地衝進門,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
“姐!”她罕見地親熱地摟住我的胳膊,“你的朋友索溫太棒了!他邀請我明天去看他們家族的珠寶收藏!”
我裝作驚訝:“真的?那太好了。”
飯桌上,秦素敏一反常態地安靜,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
繼父疑惑地看了她幾眼,但沒多問。
母親則一直心不在焉,自從謝其琛出事后,她就處於這種恍惚狀態。
晚上,我路過秦素敏的房間,聽到她正在視頻通話:“我當然相信你,不,沒告訴任何人,真的嗎?我可以做王妃?”
我輕手輕腳地離開,回到自己房間。
書桌上放著清華的錄取通知書,在臺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我撫過燙金的校徽,前世我多麼渴望能堂堂正正地走進這所校園啊。
手機亮起,吳索溫發來消息:「明天會給她看“王室傳承戒指”,說是母親留給未來兒媳的。」
我回復:「她會咬鉤的。準備下一步計劃吧。」
放下手機,我走到窗前。
夜空繁星點點,明天會是個好天氣。
好天氣適合加冕,適合婚禮,適合……墜入地獄。
第二天一早,秦素敏就精心打扮起來,穿上了最貴的一條裙子,噴了我抽屜裡最貴的香水。
我假裝熟睡,聽著她輕手輕腳地出門。
中午時分,她回來了,手上多了一枚碩大的“翡翠戒指”,一見我就興奮地晃著手指:
“看!索溫送我的定情信物!他說這是王室傳承的寶物!”
我裝作驚訝地捧起她的手:“天啊!這翡翠成色太好了!”
實際上那不過是一塊染色玻璃,但在貪婪的人眼裡,它就是無價之寶。
接下來的日子,秦素敏徹底陷入了“王妃夢”。
每天早出晚歸,回來時總是帶著各種“王室禮物”——
“古董”胸針、“傳世”項鏈、“皇家”香水等等。
她的房間裡很快堆滿了這些廉價赝品。
一周后的晚餐時,秦素敏突然宣布:“爸,媽,我要和索溫去緬甸了!他家族的事情需要處理,我作為未婚妻必須陪同。”
繼父的筷子掉在桌上:“什麼?你們才認識幾天?”
“愛情不分時間!”秦素敏理直氣壯地說,“而且他是王子,我們結婚后就是王室成員了!”
我低頭吃飯,掩飾嘴角的笑意。
“至少讓我們見見他!”繼父堅持道。
秦素敏不情願地答應了。
第二天,吳索溫西裝革履地出現在我家客廳,帶著精心準備的假證件和“王室文書”。
繼父被那些燙金印章唬住了,母親則一直擔憂地看著女兒。
“我會照顧好素敏的,“吳索溫深情地說,“我們在緬甸有最好的宅邸,僕人成群。”
秦素敏依偎在他身邊,像個勝利者一樣看著我:“姐,你讀清華出來也就是個打工的,我可是要當王妃的人呢。”
我微笑著點頭:“是啊,你真幸運。”
吳索溫適時地插話:“其實令儀也幫了我們很多,要不是她介紹——”
秦素敏的臉色瞬間變了,她顯然不想承認任何與我的關聯。
前世她也是這樣,把我送進監獄后,立刻撇清所有關系。
送走吳索溫后,家裡的氣氛變得詭異。
繼父似乎隱約感到不安,但又被女兒的幸福和“王室姻親”的前景所迷惑。
母親則一直欲言又止。
晚上,秦素敏在房間收拾行李,哼著歌把各種昂貴衣物塞進箱子。
我靠在門框上,冷眼旁觀。
“姐,”她突然轉身,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你特別可笑。整天裝清高,學習好有什麼用?現在我要成為王妃了,而你?呵呵,清華畢業也就是個高級打工仔。”
我平靜地看著她:“是啊,你真厲害。”
“謝其琛也是個蠢貨,”她繼續口無遮攔,“為了整你搞那麼多事,結果自己成了廢人。不過無所謂,反正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他,只是利用他接近你罷了。”
我眯起眼睛:“哦?”
“他以為我多愛他呢,”秦素敏得意地笑著,“其實我就是看中他家的錢和關系。現在有更好的選擇,誰還管那個廢人啊!”
我悄悄按下口袋裡的錄音筆:“你真這麼想?”
“當然!”她誇張地翻了個白眼,“醫院那個活S人?想想都惡心!等我成了王妃,第一件事就是拉黑他們全家!”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
這段錄音會是個很好的禮物,送給病床上的謝其琛。
出發前一天,秦素敏興高採烈地去和朋友們告別,到處炫耀她的“王室婚約”。
我則去了醫院,謝其琛已經醒了,但全身依然無法移動,只有眼睛能轉動。
“其琛,我帶了禮物給你。”我柔聲說,掏出手機播放了那段錄音。
秦素敏惡毒的聲音在病房裡回蕩:「謝其琛也是個蠢貨,我就是看中他家的錢和關系,醫院那個活S人?想想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