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為不肯把清華保送名額讓給雙胞胎妹妹,我媽決定給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她以散心為由帶我逛街,卻在人群中突然甩開我的手。
緊接著,幾個彪形大漢一擁而上,SS捂住我的嘴。
我絕望地向路人呼救,大漢卻冷笑著掏出手機,展示一張張合照給大家看:
「讓一讓,我親閨女叛逆期鬧離家出走呢,大家看看這些照片,還有她小時候的呢!」
這些照片 AI 得毫無痕跡,好像我真的是這個大漢的女兒。
在路人「原來是管教孩子」的議論聲中,我被強行拽進黑車。
關門的瞬間,我看到我媽牽著妹妹從柱子后走出來,對我比了個口型:
「活該。」
她計劃著餓我三天,等我妥協讓出名額,再接我回家。
直到三天后,她算準了時間撥通電話,高高在上地開口:
「行了,嚇唬得差不多了,把人給我送回來吧。」
電話那頭卻傳來男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送回去?大姐,你沒病吧?」
「照片是你做的,人是你推上車的,連路人都是你幫著騙走的。」
Advertisement
「這丫頭不是你主動賣給我們的嗎?現在來要人,晚了!」
01
車門被火速關上,隔絕了媽媽和妹妹在柱子后那冰冷得意的視線。
我被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SS按在后座上,心髒因為恐懼瘋狂跳動。
「放開我!你們是誰?我媽給了你們多少錢?!」
我拼命掙扎,眼淚絕望地砸下來。
為了逼我把保送名額讓給妹妹,她竟然真的找人當街綁架我!
她就不怕出事嗎?!
回應我的,是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我被打得眼前發黑,嘴角瞬間湧出血腥味。
沒等我反應過來,刀疤臉惡狠狠地奪走我的手機,順著車窗直接扔進了高架橋下的江裡。
粗糙的封箱膠帶SS纏了兩圈,封住了我的嘴。
緊接著,生鏽的鐵絲被殘忍地絞在我的手腕上,瞬間勒進皮肉,鮮血直流。
鑽心的劇痛讓我渾身發抖。
看著男人眼裡的貪婪與兇光,我腦子一片空白。
不對!
如果是媽媽找來演戲嚇唬我的人,怎麼會下這種S手?!
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停在一個散發著惡臭的深山黑窯洞前。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進漏雨的柴房。
鐵門外,刀疤臉正在打電話。
「貨色不錯,還是個高中生。明早就能給村頭的李傻子送去圓房。」
「多虧了那傻逼娘們,連 AI 全家福都幫咱們做好了,路人全被她糊弄過去了。這年頭,為了讓一個閨女頂替另一個上清華,主動把親生閨女送上絕路的親媽,還真是頭一回見!」
男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隔著門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我渾身的血液徹底凝固了。
我媽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教育,弄假成真了。
她以為隨便找幾個人嚇唬我三天,就能逼我向妹妹妥協。
卻不知道,她招惹的是真正的惡鬼!
半夜,暴雨傾盆。
我借著雷光,用生鏽的鐵釘一點點磨斷手腕上的鐵絲,連帶著皮肉一起撕裂。
我不能S在這裡。
貼身的校服內兜裡,還藏著那份清華的保送協議書。
我還沒上過大學,怎麼能被人賣進大山?
我翻出破木窗,在暴雨和泥濘中拼命狂奔。
「媽的!那臭婊子跑了!給我追!」
身后的狗吠聲和手電筒的強光越來越近。
我慌不擇路地往后山跑,雨水和血水糊住了眼睛。
腳下一塊松動的湿泥,讓我瞬間踩空。
強烈的失重感猛地襲來。
我從陡峭的山崖上滾落,重重地砸在崖底的亂石堆裡。
我聽到了自己脊椎斷裂的聲音。
奇怪的是,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疼,只是冷,冷得刺骨。
冰冷的暴雨無情地砸在我無法動彈的身體上。
意識開始渙散。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掏出那張被鮮血和泥水染透的保送協議書,SS地攥進手心,貼在胸口。
媽,我沒有妥協。
哪怕是S,我也絕不低頭。
我睜著眼睛,看著頭頂漆黑的雨夜,連同對這個家最后的奢望,一起徹底停止了呼吸。
02
雨水砸在臉上的冰冷觸感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我聞到了甜膩的奶油香。
我愣愣地看著自己半透明、還沾著血跡的雙手,才發現我已經飄回了家,停在客廳半空。
原來我已經S了。
客廳裡燈火通明,餐桌上擺著一個巨大的雙層蛋糕,上面還插著「前程似錦」的定制燈牌。
媽媽和妹妹陳依琪親昵地擠在沙發的一角,兩人正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地咬著耳朵。
「媽,萬一我姐被關了幾天,還是S犟著不肯籤字呢?」
妹妹眼裡閃爍著不安又興奮的光。
媽媽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貼在她耳邊小聲邀功:
「她敢!我花了五千塊錢僱那幾個人,就是為了給她扒層皮!她現在估計正在哪個漏風的破倉庫裡,嚇得尿褲子,哭著叫媽呢!」
「餓她個三天三夜,等她知道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別說一個保送名額,就算讓她以后給你當牛做馬,她也得乖乖點頭!」
一旁在看報紙的爸爸這時眼皮都沒抬,隨口問了句:
「安琪呢?大晚上的怎麼還沒回來?」
媽媽臉上的狠戾瞬間收斂,語氣自然:
「哦,她剛才給我發信息了,說去同學家住兩天,不回來了。」
「嗯。」
爸爸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視線自始至終沒離開報紙,更沒多問一個字。
等爸爸翻開下一版報紙,媽媽又立刻換上一副陰沉得意的嘴臉,繼續小聲教導妹妹:
「依琪,你這幾天把她的筆跡練好,到時候按手印的手也要穩,知道嗎?」
聽著媽媽若無其事的語氣,我飄在半空,靈魂深處泛起一陣惡寒。
我視線下移,猛地頓住。
妹妹的腿上,正攤著我那份保送協議書的備份。
她拿著一支筆,正模仿著我的筆跡,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陳安琪」這三個字。
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從她筆下歪歪扭扭地出現,我連靈魂都在顫抖。
拿到保送資格那天,我滿心歡喜地跑回家,以為終於能得到媽媽的一句誇獎。
可她拿著那份協議書,第一句話卻是:
「這名額能不能改成依琪的名字?反正你們長得一樣。你成績好,明年自己再考一次不就行了?」
我紅著眼拒絕,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和無休止的咒罵。
高二那年冬天,我高燒四十度渾身抽搐,求她帶我去醫院,她卻狠狠踹了我一腳:「你妹妹剛睡著,吵醒了她你負得起責嗎?滾回房間去!」
而妹妹削蘋果劃破了一點皮,她卻心疼得嚎啕大哭,半夜逼著爸爸連闖兩個紅燈去急診。
「媽,你那招用 AI 照片騙路人真絕了!那些傻子全信了!」
妹妹興奮地拍著馬屁。
「那是!」
媽媽得意地揚起下巴:
「那S丫頭平時心高氣傲,這次不把她尊嚴徹底踩碎,她真以為翅膀硬了能飛出我的手掌心!」
看著她滿臉寫著「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我突然一點都不覺得痛了。
媽,你永遠也等不到我低頭了。
03
三天的時間,對於一具摔碎在崖底的屍體來說,足夠引來無數蠅蟲。
第三天傍晚,媽媽算準了時間,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行了,嚇唬三天差不多了,把人給我送回來吧。」
媽媽語氣高傲,「記著啊,待會兒把她推下車的時候兇一點,做戲做全套。」
空氣S寂了一秒。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男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送回去?大姐,你沒病吧?」
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什麼意思?群演費我都付給你們了!」
「什麼群演?」
男人的聲音陰冷,「大姐,連這麼逼真的全家福都是你親自 P 好了發給我們的,路人也是你幫著騙走的。」
「人是你親手推上車的!這丫頭不是你主動賣給我們的嗎?現在來要人,晚了!」
電話被無情掛斷。
媽媽愣在原地。
下一秒,她猛地把手機狠狠砸在茶幾上,五官扭曲,爆發出尖銳刺耳的怒罵:
「反了天了!陳安琪這個賤丫頭,居然敢串通外人來合伙騙我!」
妹妹嚇得筆都掉在地上:
「媽,怎麼了?」
「怎麼了?你姐出息了!」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在客廳裡來回暴走,「她肯定是許了那幾個群演更多錢,讓他們反咬我一口!想用這招嚇唬我?想讓我著急認錯?她做夢!」
一直在旁邊看報紙的爸爸終於聽出不對勁,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
「你剛才說什麼?!安琪不是去同學家了嗎?什麼群演?什麼人販子?!你到底把她弄哪去了!」
「你吼什麼吼!」
媽媽紅著眼尖叫打斷,「老陳你糊塗了?那幾個人是我親自找的!怎麼可能是真的人販子?這就是陳安琪那個賤丫頭不服管教,給我設的局!」
「你瘋了嗎?!」
爸爸雙眼赤紅,一把揪起她的領子,「為了個破名額你當街搞綁架?!那萬一是真的呢!」
他猛地甩開媽媽,連滾帶爬地衝出家門,直奔派出所。
媽媽咬牙切齒地跟在后面罵:
「報就報!等警察把那S丫頭找回來,我看她還有什麼臉見人!」
在派出所,值班警察立刻調取了事發路口的監控。
可當監控畫面投射在屏幕上時,整個警局的空氣都變得詭異起來。
畫面裡,我被幾個壯漢SS捂住嘴往黑車上拖,絕望地蹬著腿求救。
而我的親生母親,不僅沒有阻攔,反而牽著妹妹悠闲地躲在柱子后,甚至還攔住想救我的路人!